第011節：花不花，四十八
跟父母商量好分配新房子方案，田行健拿出帳本，寫下今天的日期，因給馬皇后治病，皇上賞賜三千兩白銀，還有一套三進的院落。
帳本記載的全是流水帳，不僅記載田行健坐館行醫賺的醫藥費，還有平時的生活支出。
無論是誰，拿到帳本，就能看明白，錢從哪裡來，花到哪裡去。
一清二楚，毫不拖泥帶水。
第二天早上，田行健早早起床，洗漱之後，拿起東西向皇宮趕去。
進了皇宮，走到坤寧宮，見到皇后馬秀英，先問她感覺如何，是否好一些。
再問她是否按時吃藥。
馬皇后笑著回答，一切遵照醫囑，身體明顯比以前好些，精神也更充足。
田行健看到她的笑容比昨天燦爛幾分，眼神也靈活多了，這是藥物在起作用。
「今天再打兩瓶營養液，可以嗎？」田行健徵求馬皇后的意見。
馬皇后主動伸出胳膊，手背朝上：「完全可以，我相信你的醫術，你是神醫，不像有些人只會吃俸祿，遇到麻煩的病，完全沒辦法。」
田行健客氣地說：「神醫不敢當，治個頭疼腦熱的小毛病還是綽綽有餘的。」
二人正說著話，朱元璋和太子聯袂而來，見到田行健，稱讚田行健來得及時。
田行健深旋一禮：「見過皇上，見過太子。」
「平身吧，又不是朝堂上，不必搞那套繁文縟節。」朱元璋淡淡地說。
朱標趕忙說昨天皇后下地走了幾十步路，簡直神了。
田行健說：「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想讓皇后恢復以前的狀態，還要兩三個月。現在只是開始，遠不是結束。」
朱標說：「昨天輸液很有效果，今天繼續輸液。」
田行健答應一聲，給馬皇后掛上水，扎針，固定，一氣呵成。
做完這一切，還沒等田行健說話，朱元璋先說：「咱眼睛花了，看不清小東西，批閱奏摺時非常吃力，不得不把大量奏摺分給太子處理。」
「你是神醫，有無辦法讓咱能看清楚近處的東西？」
田行健問朱元璋：「我能看一看皇上的眼睛嗎？我是說，站在你面前，扒著你眼睛看看。」
朱元璋點頭，主動坐下來，讓田行健檢查眼睛。
田行健走到他身前，翻開眼皮，仔細檢查一番，發現他眼珠布滿血絲，明顯是累的。
廢掉丞相，天下大小政務全壓在他一人身上，能不累嗎？他晚上子時睡，天不亮又起來上朝，與大臣鬥智鬥勇，有時還要殺人。
也就是他身體素質好，才沒有累垮，換成普通人早頂不住了。
「皇上今年貴庚？」田行健小聲問。
朱元璋惆悵說：「咱今年五十又五，虛歲五十六，老了啊，不中用了。」不住搖頭嘆氣。
他還有許多事情要做，太子還年輕，北元還沒滅掉，天下還不太平，群臣還有異心，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因為身體撐不住而倒下。
田行健安慰他：「皇上正值壯年，龍精虎猛的，不必因為眼睛而發愁。花不花，四十八。五十六才花，已是超人的境界了。」
朱元璋搖頭說：「到底是神醫，說得很準。我的眼睛和普通人一樣，也是四十八歲看不清近處的細小東西，特別是奏摺上的字。」
田行健說：「眼花是正常現象，只要上年齡均會如此。皇上不必擔心，我可以幫你，只是要……」
沉吟著沒有往下說。
朱元璋呵呵一笑，像鄰居大叔似的，溫情脈脈地說：「你只管放開手腳幫咱治，花多少錢，咱付給你，不讓你為難的。」
田行健放心了，只要給錢，就不是問題。
心中暗呼：「系統系統，幫我掃描朱元璋的眼睛，確認他眼睛花了多少度？」
耳邊響起系統機械性的少女聲音：「哎喲喂，你不是神醫嘛？還需要我幫忙？」
「別鬧，他是皇帝，態度認真些。」田行健吐槽她時不時地撒撒嬌，還不想工作。
少女的聲音說：「要我工作也行，必須付錢，少一分也不行。」
「說的什麼話嘛，我何時缺你錢花了？」田行健繼續吐槽。
系統不滿地說：「嘁，上次買青黴素，你就沒給我小費。」
「什麼，你還要小費？」田行健不滿意了，「你不是外國人，要什么小費嘛！」
「喂，你是男人啊，要本小姐幫你幹活，你於心何忍？」系統說，「不給小費不幹活！」
田行健只好順從她：「給小費，一定給，包括上次的，一定補上。」
系統滿意了，開始掃描朱元璋的眼睛，確定花了三百度，並拿出精準的治療方案，配帶一副老花鏡，價值五兩，加兩次的小費，共六兩。
田行健照價付錢，從系統中取出一副三百度的眼鏡，讓朱元璋看：「皇上，這就是治療老花眼的方案，你像我這樣戴在眼睛上就行。」
按照戴眼鏡的方法，放慢節拍，演示給朱元璋看。
擔心他看不明白，田行健連續演示三遍，再把眼鏡遞給朱元璋。
朱元璋很驚奇：「這就行？這東西的樣子好奇怪。」
田行健說：「這是眼鏡，專治老花眼，剛戴上會頭暈，適應一會兒就行了。」
朱元璋按照田行健的方法戴上老花鏡，讓朱標拿本書，看上面的字，果然清晰可見，橫是橫，豎是豎，撇是撇，捺是捺，不再像以前那樣字跡變形，一個個小蝌蚪似地亂舞。
田行健讓他站起來，在大殿中走幾步，注意腳下的地面，會有凸起感，這是正常現象。
朱元璋轉了幾圈，從最初的不適應，到適應，也就是幾盞茶的時間，一切都正常了。
「太棒了！」
朱元璋由衷感嘆：「果然是神醫，咱的眼睛被你治好了。」
「神醫不敢當，舉手之勞，很榮幸給皇上服務。」田行健客氣地說。
倒不是因為他是皇帝，身份高貴，就恭維他，美化他，在他面前低三下四，失去自己的人格。
朱元璋從一無所有，到奪取天下，並讓大明延續近三百年。如果他不建立大明，而是讓元朝後面緊跟著清朝，這塊土地連續幾百年被外族統治，華夏文明一定會失去正統。
可以說，朱元璋再造了華夏，延續了祖宗的文明，是一個頂天立地的英雄。
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對橫渠先生來說，也許只是一個美好的願景。
讀書人努力一輩子也實現不了這個偉大的宏願，對朱元璋來說，卻是實實在在的功業，他當得起任何後輩對他的頂禮膜拜。
帳本記載的全是流水帳，不僅記載田行健坐館行醫賺的醫藥費，還有平時的生活支出。
無論是誰，拿到帳本，就能看明白，錢從哪裡來，花到哪裡去。
一清二楚，毫不拖泥帶水。
第二天早上，田行健早早起床，洗漱之後，拿起東西向皇宮趕去。
進了皇宮，走到坤寧宮，見到皇后馬秀英，先問她感覺如何，是否好一些。
再問她是否按時吃藥。
馬皇后笑著回答，一切遵照醫囑，身體明顯比以前好些，精神也更充足。
田行健看到她的笑容比昨天燦爛幾分，眼神也靈活多了，這是藥物在起作用。
「今天再打兩瓶營養液，可以嗎？」田行健徵求馬皇后的意見。
馬皇后主動伸出胳膊，手背朝上：「完全可以，我相信你的醫術，你是神醫，不像有些人只會吃俸祿，遇到麻煩的病，完全沒辦法。」
田行健客氣地說：「神醫不敢當，治個頭疼腦熱的小毛病還是綽綽有餘的。」
二人正說著話，朱元璋和太子聯袂而來，見到田行健，稱讚田行健來得及時。
田行健深旋一禮：「見過皇上，見過太子。」
「平身吧，又不是朝堂上，不必搞那套繁文縟節。」朱元璋淡淡地說。
朱標趕忙說昨天皇后下地走了幾十步路，簡直神了。
田行健說：「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想讓皇后恢復以前的狀態，還要兩三個月。現在只是開始，遠不是結束。」
朱標說：「昨天輸液很有效果，今天繼續輸液。」
田行健答應一聲，給馬皇后掛上水，扎針，固定，一氣呵成。
做完這一切，還沒等田行健說話，朱元璋先說：「咱眼睛花了，看不清小東西，批閱奏摺時非常吃力，不得不把大量奏摺分給太子處理。」
「你是神醫，有無辦法讓咱能看清楚近處的東西？」
田行健問朱元璋：「我能看一看皇上的眼睛嗎？我是說，站在你面前，扒著你眼睛看看。」
朱元璋點頭，主動坐下來，讓田行健檢查眼睛。
田行健走到他身前，翻開眼皮，仔細檢查一番，發現他眼珠布滿血絲，明顯是累的。
廢掉丞相，天下大小政務全壓在他一人身上，能不累嗎？他晚上子時睡，天不亮又起來上朝，與大臣鬥智鬥勇，有時還要殺人。
也就是他身體素質好，才沒有累垮，換成普通人早頂不住了。
「皇上今年貴庚？」田行健小聲問。
朱元璋惆悵說：「咱今年五十又五，虛歲五十六，老了啊，不中用了。」不住搖頭嘆氣。
他還有許多事情要做，太子還年輕，北元還沒滅掉，天下還不太平，群臣還有異心，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因為身體撐不住而倒下。
田行健安慰他：「皇上正值壯年，龍精虎猛的，不必因為眼睛而發愁。花不花，四十八。五十六才花，已是超人的境界了。」
朱元璋搖頭說：「到底是神醫，說得很準。我的眼睛和普通人一樣，也是四十八歲看不清近處的細小東西，特別是奏摺上的字。」
田行健說：「眼花是正常現象，只要上年齡均會如此。皇上不必擔心，我可以幫你，只是要……」
沉吟著沒有往下說。
朱元璋呵呵一笑，像鄰居大叔似的，溫情脈脈地說：「你只管放開手腳幫咱治，花多少錢，咱付給你，不讓你為難的。」
田行健放心了，只要給錢，就不是問題。
心中暗呼：「系統系統，幫我掃描朱元璋的眼睛，確認他眼睛花了多少度？」
耳邊響起系統機械性的少女聲音：「哎喲喂，你不是神醫嘛？還需要我幫忙？」
「別鬧，他是皇帝，態度認真些。」田行健吐槽她時不時地撒撒嬌，還不想工作。
少女的聲音說：「要我工作也行，必須付錢，少一分也不行。」
「說的什麼話嘛，我何時缺你錢花了？」田行健繼續吐槽。
系統不滿地說：「嘁，上次買青黴素，你就沒給我小費。」
「什麼，你還要小費？」田行健不滿意了，「你不是外國人，要什么小費嘛！」
「喂，你是男人啊，要本小姐幫你幹活，你於心何忍？」系統說，「不給小費不幹活！」
田行健只好順從她：「給小費，一定給，包括上次的，一定補上。」
系統滿意了，開始掃描朱元璋的眼睛，確定花了三百度，並拿出精準的治療方案，配帶一副老花鏡，價值五兩，加兩次的小費，共六兩。
田行健照價付錢，從系統中取出一副三百度的眼鏡，讓朱元璋看：「皇上，這就是治療老花眼的方案，你像我這樣戴在眼睛上就行。」
按照戴眼鏡的方法，放慢節拍，演示給朱元璋看。
擔心他看不明白，田行健連續演示三遍，再把眼鏡遞給朱元璋。
朱元璋很驚奇：「這就行？這東西的樣子好奇怪。」
田行健說：「這是眼鏡，專治老花眼，剛戴上會頭暈，適應一會兒就行了。」
朱元璋按照田行健的方法戴上老花鏡，讓朱標拿本書，看上面的字，果然清晰可見，橫是橫，豎是豎，撇是撇，捺是捺，不再像以前那樣字跡變形，一個個小蝌蚪似地亂舞。
田行健讓他站起來，在大殿中走幾步，注意腳下的地面，會有凸起感，這是正常現象。
朱元璋轉了幾圈，從最初的不適應，到適應，也就是幾盞茶的時間，一切都正常了。
「太棒了！」
朱元璋由衷感嘆：「果然是神醫，咱的眼睛被你治好了。」
「神醫不敢當，舉手之勞，很榮幸給皇上服務。」田行健客氣地說。
倒不是因為他是皇帝，身份高貴，就恭維他，美化他，在他面前低三下四，失去自己的人格。
朱元璋從一無所有，到奪取天下，並讓大明延續近三百年。如果他不建立大明，而是讓元朝後面緊跟著清朝，這塊土地連續幾百年被外族統治，華夏文明一定會失去正統。
可以說，朱元璋再造了華夏，延續了祖宗的文明，是一個頂天立地的英雄。
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對橫渠先生來說，也許只是一個美好的願景。
讀書人努力一輩子也實現不了這個偉大的宏願，對朱元璋來說，卻是實實在在的功業，他當得起任何後輩對他的頂禮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