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節：吐血了，病情加重！
還沒開始治病，田行健就受到眾人的冷嘲熱諷和死亡威脅，巨大的壓力令他沮喪，賭氣道：「我不治了，總可以了吧？」
一眾醫生暗出一口氣，必須壓制這年輕人，不能讓他在皇上面前出風頭。
他如此年輕，豈有精湛的醫術？讓他治好皇后的病，這些醫生一大把年紀，豈不活到狗身上了？
然而。
朱元璋虎聲虎氣威脅道：「必須給皇后治病。你若不治病，咱殺你全家！」
田行健內心震動，治病殺頭，不治病還殺頭，還要殺全家，怎麼做才對嘛！
這皇帝老兒也忒不講理！
田行健抬起頭，看一眼朱元璋要吃人的眼睛，問道：「如果我治好皇后的病呢？」
「治好了，咱有賞。」朱元璋簡短地說。
田行健的自信萌芽般潛滋暗長，自己醫術就算不行，還有神醫系統嘛！
一般情況下，施針需要病人脫掉衣服，使皮膚祼露，方便醫生認準穴位。可馬皇后的身份高貴，可以說是天下第一女人。豈能讓她脫光衣服？被醫生看個一乾二淨？
這不簡直滑天下之大稽嗎？
可不讓她脫衣服，隔著衣服扎針，萬一紮錯地方，不僅治不好病，還招來殺身之禍。
田行健心說：「自己死了無所謂，學藝不精嘛，拖累父母家人才是致命的。」
拿出針包，取出一根纖細的亮亮的銀針，心中撲通撲通地跳，手指微微顫抖，連呼吸也急促起來。
千萬不能出錯。
他心中警告自己，神色嚴肅而認真，眼神聚焦皇后身上，暗呼：「系統，系統，幫我掃描馬皇后的穴位。如果出錯，老子廢了你！」
「哎喲喂，你出錯，廢掉我幹嗎？」系統傲驕地說，「本系統什麼時候出錯過嘛？」
「少廢話，快幹活！」田行健命令它。
「臭小子，你給我等著！」少女的機械性聲音說，「報告宿主，掃描完畢，紅點就是穴位。」
馬皇后生活簡樸，穿粗布衣服，衣服上出現密密麻麻的紅點。每個紅點都是一個穴位，就算不脫衣服，也不會認錯穴位。
這些紅點只有田行健能看到，別人沒有系統，當然看不到。
田行健穩穩心神，手指不再顫抖，平息呼吸，認準穴位，輕輕扎入馬皇后的穴位中。
然後，輕捻銀針，先順時針旋轉，再逆時針旋轉。
半炷香的工夫。
扎完十幾根銀針，田行健如釋重負，從床邊站起來，因長久彎曲腿有些酸麻，看向朱元璋和眾位醫生，自信地說：「我扎完了，馬皇后隨時醒過來。」
朱元璋問：「大概多久醒？」
田行健想了想說：「快了一盞茶的時間，慢則兩個時辰。」
朱元璋眉頭微蹙，嫌時間太久，不過他也沒說什麼。與其他無能的醫生相比，田行健敢於扎針，敢於治病，就是一大進步。
御醫葛景山面朝朱元璋，提高嗓門大嚷：「他簡直胡說八道，老祖宗的醫術講究覆碗即好。哪像你說的還要等兩個時辰！這不耽誤病情嗎？還請皇上懲罰他！」
覆碗即好的意思是，病人喝完碗裡的湯藥，把碗翻過來的工夫，病情控制住，講究的是效果神速。
朱元璋的眉毛擰得更緊了，變成一個疙瘩，目光晦暗不明。
畢竟田行健是強行抓來的醫生，又如此年輕，醫術靠譜不靠譜，在兩種可能之間。而葛景山是宮中御醫，經以前的實踐證明，他值得信賴。
田行健晃了晃腦袋錶示不認可他的話：「你沒聽說，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的話嗎？」
這話讓朱棣生氣，怒聲斥責：「你扎那麼多針，讓母后受那麼多苦，現在卻不能立刻就好，還讓她受兩個時辰的煎熬，你是何居心？」
太子朱標的身體微晃，慢聲細語問：「有無辦法讓母后減輕痛苦，早些醒來？」
田行健安慰朱標：「太子稍安勿躁，我自有安排。」
太醫院醫使孫守真慢條斯理說：「如果出了差池，你要陪葬的。可你算什麼東西？只不過一介草民，命賤如狗。你的小命，能換皇后的命嗎？」
田行健心中冒火，不客氣反問他：「你能治好皇后的病嗎？若治不好，就給我閉嘴！」
孫守真語塞，半晌說不出話來，便秘似的臉上青一陣，紅一陣。
說真話，御醫還是有真本事的，不然也進不了太醫院。可馬皇后身份高貴，又拒絕吃藥，他們束手無策。
另外，他們也怕擔責任，一個搞不好，皇上就殺他們的腦袋，他們才不敢冒險治病。
而田行健年輕，又有系統幫忙，當然敢冒險一試。
朱元璋以強大的耐心忍了好久，這會兒終於忍不住問田行健：「咱妹子還能不能醒過來？」
話音剛落。
馬皇后從床上突然坐立起來，只是眼睛還閉著，「哇」的一聲，自她口中噴出一股污血。蓋在她身上的被褥染紅一大片，一股濃濃的血腥味在空蕩的大殿上瀰漫開來。
吐完這口血，馬皇后仍沒睜開眼睛，「撲通」栽倒床上，大口大口喘氣，臉上冷汗直流，膚色更黃了，像上墳燒的黃紙。
朱元璋臉色大變，包括太子朱標和燕王朱棣，亦是臉色大變，驚慌失措。
幾名御醫看看田行健，再看看床上的馬皇后，心中暗自得意：臭小子，讓你在皇上面前逞能，皇后吐血了，看你怎麼辦！
朱元璋指著田行健提高嗓門大聲問：「吐血了怎麼辦？趕快想辦法止血啊！」
朱標也問：「母后還沒醒過來，是怎麼回事？」
朱棣心頭火起：「你扎完針，母后沒醒，卻病情加重，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這句話提醒了幾名御醫，葛景山怒聲斥責：「他的醫術狗屁不通，加重了皇后的病情，還請皇上殺掉他！」
孫守真也說：「皇上，不能再等了，此人罪大惡極，速速將此人推出去砍頭！」
朱元璋怒道：「殺他還不夠，必須殺他全家！」正要下令將田行健推出去行刑。
田行健一點也不害怕，雲淡風輕一笑：「急什麼急？皇后吐的是淤血。淤血不除，堵塞在體內，病情更難治癒。我卻以為，吐血之後，皇后的病更好治了。剛才我有五成把握，現在則有七成把握。」
「滿口胡言，大言不慚，請皇上火速殺掉此人。」葛景山在一旁慫恿。
孫守真說：「你說得輕巧，都吐血了，還好治？為何皇后還沒醒過來？」
朱元璋猶豫著，徘徊著，躊躇著，不知該信田行健的話，還是聽信御醫的話。
一眾醫生暗出一口氣，必須壓制這年輕人，不能讓他在皇上面前出風頭。
他如此年輕，豈有精湛的醫術？讓他治好皇后的病，這些醫生一大把年紀，豈不活到狗身上了？
然而。
朱元璋虎聲虎氣威脅道：「必須給皇后治病。你若不治病，咱殺你全家！」
田行健內心震動，治病殺頭，不治病還殺頭，還要殺全家，怎麼做才對嘛！
這皇帝老兒也忒不講理！
田行健抬起頭，看一眼朱元璋要吃人的眼睛，問道：「如果我治好皇后的病呢？」
「治好了，咱有賞。」朱元璋簡短地說。
田行健的自信萌芽般潛滋暗長，自己醫術就算不行，還有神醫系統嘛！
一般情況下，施針需要病人脫掉衣服，使皮膚祼露，方便醫生認準穴位。可馬皇后的身份高貴，可以說是天下第一女人。豈能讓她脫光衣服？被醫生看個一乾二淨？
這不簡直滑天下之大稽嗎？
可不讓她脫衣服，隔著衣服扎針，萬一紮錯地方，不僅治不好病，還招來殺身之禍。
田行健心說：「自己死了無所謂，學藝不精嘛，拖累父母家人才是致命的。」
拿出針包，取出一根纖細的亮亮的銀針，心中撲通撲通地跳，手指微微顫抖，連呼吸也急促起來。
千萬不能出錯。
他心中警告自己，神色嚴肅而認真，眼神聚焦皇后身上，暗呼：「系統，系統，幫我掃描馬皇后的穴位。如果出錯，老子廢了你！」
「哎喲喂，你出錯，廢掉我幹嗎？」系統傲驕地說，「本系統什麼時候出錯過嘛？」
「少廢話，快幹活！」田行健命令它。
「臭小子，你給我等著！」少女的機械性聲音說，「報告宿主，掃描完畢，紅點就是穴位。」
馬皇后生活簡樸，穿粗布衣服，衣服上出現密密麻麻的紅點。每個紅點都是一個穴位，就算不脫衣服，也不會認錯穴位。
這些紅點只有田行健能看到，別人沒有系統，當然看不到。
田行健穩穩心神，手指不再顫抖，平息呼吸，認準穴位，輕輕扎入馬皇后的穴位中。
然後，輕捻銀針，先順時針旋轉，再逆時針旋轉。
半炷香的工夫。
扎完十幾根銀針，田行健如釋重負，從床邊站起來，因長久彎曲腿有些酸麻，看向朱元璋和眾位醫生，自信地說：「我扎完了，馬皇后隨時醒過來。」
朱元璋問：「大概多久醒？」
田行健想了想說：「快了一盞茶的時間，慢則兩個時辰。」
朱元璋眉頭微蹙，嫌時間太久，不過他也沒說什麼。與其他無能的醫生相比，田行健敢於扎針，敢於治病，就是一大進步。
御醫葛景山面朝朱元璋，提高嗓門大嚷：「他簡直胡說八道，老祖宗的醫術講究覆碗即好。哪像你說的還要等兩個時辰！這不耽誤病情嗎？還請皇上懲罰他！」
覆碗即好的意思是，病人喝完碗裡的湯藥，把碗翻過來的工夫，病情控制住，講究的是效果神速。
朱元璋的眉毛擰得更緊了，變成一個疙瘩，目光晦暗不明。
畢竟田行健是強行抓來的醫生，又如此年輕，醫術靠譜不靠譜，在兩種可能之間。而葛景山是宮中御醫，經以前的實踐證明，他值得信賴。
田行健晃了晃腦袋錶示不認可他的話：「你沒聽說，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的話嗎？」
這話讓朱棣生氣，怒聲斥責：「你扎那麼多針，讓母后受那麼多苦，現在卻不能立刻就好，還讓她受兩個時辰的煎熬，你是何居心？」
太子朱標的身體微晃，慢聲細語問：「有無辦法讓母后減輕痛苦，早些醒來？」
田行健安慰朱標：「太子稍安勿躁，我自有安排。」
太醫院醫使孫守真慢條斯理說：「如果出了差池，你要陪葬的。可你算什麼東西？只不過一介草民，命賤如狗。你的小命，能換皇后的命嗎？」
田行健心中冒火，不客氣反問他：「你能治好皇后的病嗎？若治不好，就給我閉嘴！」
孫守真語塞，半晌說不出話來，便秘似的臉上青一陣，紅一陣。
說真話，御醫還是有真本事的，不然也進不了太醫院。可馬皇后身份高貴，又拒絕吃藥，他們束手無策。
另外，他們也怕擔責任，一個搞不好，皇上就殺他們的腦袋，他們才不敢冒險治病。
而田行健年輕，又有系統幫忙，當然敢冒險一試。
朱元璋以強大的耐心忍了好久，這會兒終於忍不住問田行健：「咱妹子還能不能醒過來？」
話音剛落。
馬皇后從床上突然坐立起來，只是眼睛還閉著，「哇」的一聲，自她口中噴出一股污血。蓋在她身上的被褥染紅一大片，一股濃濃的血腥味在空蕩的大殿上瀰漫開來。
吐完這口血，馬皇后仍沒睜開眼睛，「撲通」栽倒床上，大口大口喘氣，臉上冷汗直流，膚色更黃了，像上墳燒的黃紙。
朱元璋臉色大變，包括太子朱標和燕王朱棣，亦是臉色大變，驚慌失措。
幾名御醫看看田行健，再看看床上的馬皇后，心中暗自得意：臭小子，讓你在皇上面前逞能，皇后吐血了，看你怎麼辦！
朱元璋指著田行健提高嗓門大聲問：「吐血了怎麼辦？趕快想辦法止血啊！」
朱標也問：「母后還沒醒過來，是怎麼回事？」
朱棣心頭火起：「你扎完針，母后沒醒，卻病情加重，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這句話提醒了幾名御醫，葛景山怒聲斥責：「他的醫術狗屁不通，加重了皇后的病情，還請皇上殺掉他！」
孫守真也說：「皇上，不能再等了，此人罪大惡極，速速將此人推出去砍頭！」
朱元璋怒道：「殺他還不夠，必須殺他全家！」正要下令將田行健推出去行刑。
田行健一點也不害怕，雲淡風輕一笑：「急什麼急？皇后吐的是淤血。淤血不除，堵塞在體內，病情更難治癒。我卻以為，吐血之後，皇后的病更好治了。剛才我有五成把握，現在則有七成把握。」
「滿口胡言，大言不慚，請皇上火速殺掉此人。」葛景山在一旁慫恿。
孫守真說：「你說得輕巧，都吐血了，還好治？為何皇后還沒醒過來？」
朱元璋猶豫著，徘徊著，躊躇著，不知該信田行健的話，還是聽信御醫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