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鯊魚
現代
海洋館
海豚表演結束後，觀眾們陸續往外走。
小兕子被蘇晚牽著，一步三回頭，眼睛還黏在水池那邊。
幾隻海豚還在水裡游著，偶爾躍出來一下，濺起一片水花。
「姐姐，海豚是不是在跟窩說拜拜？」
小兕子仰著小腦袋問。
蘇晚點頭：「對，它們跟你說再見呢。」
小兕子咧嘴笑了，沖水池那邊使勁揮手：
「拜拜海豚！窩下次再來！」
走出表演館，是一條長長的走廊。
走廊兩側是落地玻璃窗，窗外是一片人工湖，
陽光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的。
小兕子趴在玻璃上看了一會兒，覺得沒意思，又牽起蘇晚的手往前走。
走廊盡頭拐了個彎，眼前豁然開朗。
一個巨大的玻璃牆出現在面前，
從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少說也有四五米高，十幾米寬。
玻璃那面全是水，藍色的海水在燈光下緩緩流動，
像一塊巨大的藍寶石嵌在牆裡。
小兕子整個人愣住了。
她鬆開蘇晚的手，小跑著過去，踮起腳尖，
小手貼在玻璃上，仰著小腦袋往裡看。
「姐姐！介個比剛才那個還大！」
蘇晚走過去，站在她旁邊，往裡看了看。
玻璃牆裡的水很深，能見度很高。
底部鋪著白色的細沙，散落著幾塊礁石，上面長著綠色的海藻。
中上層是空曠的水域，偶爾有幾條魚游過。
李麗質也走過來，站在小兕子身後，仰頭看著那片藍色。
「介個魚窩見過！」
小兕子指著一條從左邊游過來的魚，
「介個系那個...系那個...」
她想了想，沒想起來，扭頭看蘇晚。
蘇晚看了看：「石斑魚。」
「對！石斑魚！剛才在下面見過的！」
小兕子得意地晃了晃腦袋。
那條石斑魚個頭不小，少說也有七八十公分，
身子又粗又壯，嘴巴大得能塞進去一個拳頭。
它游得不急不慢，尾巴輕輕擺著，貼著玻璃牆游過去。
小兕子跟著它走了幾步，直到它游遠了才停下來。
又一群小魚從右邊游過來，速度很快，銀白色的身子在燈光下閃著光。
「介個系沙丁魚！窩記得！」
小兕子扭頭沖蘇晚喊，小臉上全是「快誇我」的表情。
蘇晚笑了：「對，沙丁魚，記性真好。」
小兕子嘿嘿笑了兩聲，又轉回去看。
一條扁扁的魚從底部沙地上游過，身子幾乎是透明的，能看見裡面的骨架。
它貼著沙地游，顏色跟沙子幾乎一樣，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小兕子找了半天才找到：「介個系比目魚！它會隱身！」
李昊站在旁邊，雙手插兜，也往裡看。
忽然，水深處出現一個巨大的影子。
那影子慢慢游近，輪廓越來越清晰。
身子是流線型的，背部深灰色，腹部白色。
它的眼睛黑黑的，嘴巴微微張開，露出裡面幾排鋸齒狀的牙齒——
尖尖的，三角形的，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小兕子看清了那排牙齒，小身子猛地一抖，往後退了一步。
「姐姐...介個...介個是什麼？」
她的聲音有點發顫，小手攥緊了蘇晚的手指。
蘇晚往裡看了一眼：「鯊魚。」
「鯊...鯊魚？」
小兕子盯著那條慢慢游過來的大魚，又往後退了一步，
整個人縮到蘇晚腿後面，只露出半張小臉。
那條鯊魚大概兩米多長，不算特別大，但在這個展缸里已經算巨物了。
它游得不急不慢，尾巴左右擺動，身體在水裡劃出一道流暢的弧線。
它游到玻璃牆前面，離小兕子不到兩米遠，
嘴巴微微張著，那排鋸齒狀的牙齒清清楚楚。
小兕子盯著那排牙齒，小臉都白了。
「它...它牙齒好尖...會咬人嗎？」
聲音悶悶的，從蘇晚腿後面傳出來。
蘇晚低頭看她，笑了：「不會，它在玻璃裡面，咬不到你。」
小兕子還是不敢出來，就縮在蘇晚腿後面，只露出兩隻眼睛。
鯊魚在玻璃牆前面遊了一圈，然後慢慢轉身，往水深處游去了。
等它的影子完全消失在那片藍色里，
小兕子才從蘇晚腿後面探出小腦袋。
「它走辣？」她小聲問。
「走了。」蘇晚說。
小兕子這才慢慢走出來，但小手還攥著蘇晚的手指，沒鬆開。
她盯著那片藍色，小嘴抿著，過了好幾秒才說了一句：
「它好兇。」
李昊在旁邊笑了：「鯊魚看起來凶，但其實大部分鯊魚不吃人。」
小兕子扭頭看他，半信半疑：「真的？」
「真的。」李昊點頭，「它們喜歡吃魚，不喜歡吃人。」
小兕子想了想，又問：「那它牙齒腫麼那麼尖？」
「那是用來吃魚的，魚滑溜溜的，牙齒不尖抓不住。」
「那是用來吃魚的，魚滑溜溜的，牙齒不尖抓不住。」
小兕子「哦」了一聲，點了點頭，但小臉上的緊張沒完全散。
李麗質站在旁邊，也盯著那片藍色。
剛才那條鯊魚游過的時候，她的身子也微微繃了一下，
但沒像小兕子那樣躲。
她見過一些猛獸。
宮裡狩獵時，父皇帶她看過獵豹，看過鷹隼，看過圍欄里的猛虎。
但那些都是關在籠子裡的，離得遠，不覺得怕。
這條鯊魚不一樣。
它就游在面前，隔著一層透明的牆，近得能看清它牙齒上的紋路。
她輕聲問了一句：「海里...都有這種魚？」
蘇晚點頭：「對，海里有很多鯊魚，但這只是其中一種，不算最大的。」
李麗質微微點頭，沒再說話。
三人繼續站在玻璃牆前面看。
陸續又有幾條鯊魚游過來，有的大一些，有的小一些，但都一樣——
流線型的身子，灰白的肚皮，還有那排尖銳的牙齒。
小兕子看了一會兒，慢慢不怕了，
但還是不敢靠太近，就站在蘇晚腿邊，小手攥著她的衣角。
一條體型稍小的鯊魚貼著玻璃游過，
小兕子盯著它看了兩秒，忽然說了一句：
「它好像在笑。」
蘇晚低頭看她：「笑？」
「嗯。」小兕子指著那條鯊魚的嘴巴，
「它嘴巴彎彎的，像在笑。」
蘇晚看了看，那條鯊魚的嘴巴確實微微上翹，弧度和海豚有點像。
「是有點像。」她笑了。
小兕子又盯著那條鯊魚看了幾秒，然後小聲說：
「但它牙齒太兇辣，窩還是喜歡海豚。」
話音剛落，玻璃牆裡的燈光忽然暗了下來。
小兕子一愣，仰頭看頭頂的燈，又看蘇晚：
「姐姐，燈腫麼滅辣？」
蘇晚也抬頭看了看，燈光確實暗了，
但不是全滅，而是從明亮的白光變成了幽暗的藍光。
整個玻璃牆裡的海水在藍光下變成深藍色，像一塊巨大的寶石。
海洋館
海豚表演結束後，觀眾們陸續往外走。
小兕子被蘇晚牽著，一步三回頭，眼睛還黏在水池那邊。
幾隻海豚還在水裡游著，偶爾躍出來一下，濺起一片水花。
「姐姐，海豚是不是在跟窩說拜拜？」
小兕子仰著小腦袋問。
蘇晚點頭：「對，它們跟你說再見呢。」
小兕子咧嘴笑了，沖水池那邊使勁揮手：
「拜拜海豚！窩下次再來！」
走出表演館，是一條長長的走廊。
走廊兩側是落地玻璃窗，窗外是一片人工湖，
陽光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的。
小兕子趴在玻璃上看了一會兒，覺得沒意思，又牽起蘇晚的手往前走。
走廊盡頭拐了個彎，眼前豁然開朗。
一個巨大的玻璃牆出現在面前，
從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少說也有四五米高，十幾米寬。
玻璃那面全是水，藍色的海水在燈光下緩緩流動，
像一塊巨大的藍寶石嵌在牆裡。
小兕子整個人愣住了。
她鬆開蘇晚的手，小跑著過去，踮起腳尖，
小手貼在玻璃上，仰著小腦袋往裡看。
「姐姐！介個比剛才那個還大！」
蘇晚走過去，站在她旁邊，往裡看了看。
玻璃牆裡的水很深，能見度很高。
底部鋪著白色的細沙，散落著幾塊礁石，上面長著綠色的海藻。
中上層是空曠的水域，偶爾有幾條魚游過。
李麗質也走過來，站在小兕子身後，仰頭看著那片藍色。
「介個魚窩見過！」
小兕子指著一條從左邊游過來的魚，
「介個系那個...系那個...」
她想了想，沒想起來，扭頭看蘇晚。
蘇晚看了看：「石斑魚。」
「對！石斑魚！剛才在下面見過的！」
小兕子得意地晃了晃腦袋。
那條石斑魚個頭不小，少說也有七八十公分，
身子又粗又壯，嘴巴大得能塞進去一個拳頭。
它游得不急不慢，尾巴輕輕擺著，貼著玻璃牆游過去。
小兕子跟著它走了幾步，直到它游遠了才停下來。
又一群小魚從右邊游過來，速度很快，銀白色的身子在燈光下閃著光。
「介個系沙丁魚！窩記得！」
小兕子扭頭沖蘇晚喊，小臉上全是「快誇我」的表情。
蘇晚笑了：「對，沙丁魚，記性真好。」
小兕子嘿嘿笑了兩聲，又轉回去看。
一條扁扁的魚從底部沙地上游過，身子幾乎是透明的，能看見裡面的骨架。
它貼著沙地游，顏色跟沙子幾乎一樣，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小兕子找了半天才找到：「介個系比目魚！它會隱身！」
李昊站在旁邊，雙手插兜，也往裡看。
忽然，水深處出現一個巨大的影子。
那影子慢慢游近，輪廓越來越清晰。
身子是流線型的，背部深灰色，腹部白色。
它的眼睛黑黑的，嘴巴微微張開，露出裡面幾排鋸齒狀的牙齒——
尖尖的，三角形的，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小兕子看清了那排牙齒，小身子猛地一抖，往後退了一步。
「姐姐...介個...介個是什麼？」
她的聲音有點發顫，小手攥緊了蘇晚的手指。
蘇晚往裡看了一眼：「鯊魚。」
「鯊...鯊魚？」
小兕子盯著那條慢慢游過來的大魚，又往後退了一步，
整個人縮到蘇晚腿後面，只露出半張小臉。
那條鯊魚大概兩米多長，不算特別大，但在這個展缸里已經算巨物了。
它游得不急不慢，尾巴左右擺動，身體在水裡劃出一道流暢的弧線。
它游到玻璃牆前面，離小兕子不到兩米遠，
嘴巴微微張著，那排鋸齒狀的牙齒清清楚楚。
小兕子盯著那排牙齒，小臉都白了。
「它...它牙齒好尖...會咬人嗎？」
聲音悶悶的，從蘇晚腿後面傳出來。
蘇晚低頭看她，笑了：「不會，它在玻璃裡面，咬不到你。」
小兕子還是不敢出來，就縮在蘇晚腿後面，只露出兩隻眼睛。
鯊魚在玻璃牆前面遊了一圈，然後慢慢轉身，往水深處游去了。
等它的影子完全消失在那片藍色里，
小兕子才從蘇晚腿後面探出小腦袋。
「它走辣？」她小聲問。
「走了。」蘇晚說。
小兕子這才慢慢走出來，但小手還攥著蘇晚的手指，沒鬆開。
她盯著那片藍色，小嘴抿著，過了好幾秒才說了一句：
「它好兇。」
李昊在旁邊笑了：「鯊魚看起來凶，但其實大部分鯊魚不吃人。」
小兕子扭頭看他，半信半疑：「真的？」
「真的。」李昊點頭，「它們喜歡吃魚，不喜歡吃人。」
小兕子想了想，又問：「那它牙齒腫麼那麼尖？」
「那是用來吃魚的，魚滑溜溜的，牙齒不尖抓不住。」
「那是用來吃魚的，魚滑溜溜的，牙齒不尖抓不住。」
小兕子「哦」了一聲，點了點頭，但小臉上的緊張沒完全散。
李麗質站在旁邊，也盯著那片藍色。
剛才那條鯊魚游過的時候，她的身子也微微繃了一下，
但沒像小兕子那樣躲。
她見過一些猛獸。
宮裡狩獵時，父皇帶她看過獵豹，看過鷹隼，看過圍欄里的猛虎。
但那些都是關在籠子裡的，離得遠，不覺得怕。
這條鯊魚不一樣。
它就游在面前，隔著一層透明的牆，近得能看清它牙齒上的紋路。
她輕聲問了一句：「海里...都有這種魚？」
蘇晚點頭：「對，海里有很多鯊魚，但這只是其中一種，不算最大的。」
李麗質微微點頭，沒再說話。
三人繼續站在玻璃牆前面看。
陸續又有幾條鯊魚游過來，有的大一些，有的小一些，但都一樣——
流線型的身子，灰白的肚皮，還有那排尖銳的牙齒。
小兕子看了一會兒，慢慢不怕了，
但還是不敢靠太近，就站在蘇晚腿邊，小手攥著她的衣角。
一條體型稍小的鯊魚貼著玻璃游過，
小兕子盯著它看了兩秒，忽然說了一句：
「它好像在笑。」
蘇晚低頭看她：「笑？」
「嗯。」小兕子指著那條鯊魚的嘴巴，
「它嘴巴彎彎的，像在笑。」
蘇晚看了看，那條鯊魚的嘴巴確實微微上翹，弧度和海豚有點像。
「是有點像。」她笑了。
小兕子又盯著那條鯊魚看了幾秒，然後小聲說：
「但它牙齒太兇辣，窩還是喜歡海豚。」
話音剛落，玻璃牆裡的燈光忽然暗了下來。
小兕子一愣，仰頭看頭頂的燈，又看蘇晚：
「姐姐，燈腫麼滅辣？」
蘇晚也抬頭看了看，燈光確實暗了，
但不是全滅，而是從明亮的白光變成了幽暗的藍光。
整個玻璃牆裡的海水在藍光下變成深藍色，像一塊巨大的寶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