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了解歷史
李麗質轉過身，看著蘇晚。
蘇晚走到吊燈下面，指了指頭頂燈，接著道：
「電是一種能量，看不見摸不著，但能讓燈發光，能讓電視亮，能讓空調吹出熱風。」
李麗質聽得很認真，眉頭微微皺著，像是在努力理解。
「電……是何物？」她問。
蘇晚想了想：
「你可以把它理解為……一種看不見的火。但它不燒東西，沒有煙，也不會燙傷人。」
李麗質點了點頭，但臉上還帶著困惑。
她沒再問，因為她知道自己一時半會兒理解不了。
蘇晚看著她，猶豫了一下，然後開口了：
「你……要不要？我跟你講講這是哪兒。」
李麗質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小兕子。
小兕子正蹲在電視櫃前面，跟李昊一起擺弄遊戲機。
小腦袋湊在電視櫃旁邊，小手幫忙遞東西，嘴裡還念叨：
「鍋鍋，介個插哪兒？」
李昊蹲在地上，手裡拿著遊戲機，正往電視下面的盒子裡插線。
「就那兒，對，再往左一點——好了。」
小兕子探頭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又遞過來一根線。
李麗質收回目光，看向蘇晚，微微欠身：
「有勞了。」
蘇晚擺擺手，在沙發上坐下，拍了拍旁邊的位置。
李麗質猶豫了一下，走過去，輕輕坐下。
她坐得很規矩，背挺得直直的，兩隻手放在膝蓋上，腳尖併攏。
蘇晚看著她那坐姿，心裡默默嘆了口氣。
不愧是公主。
「首先，」蘇晚開口了，聲音放輕了些，
「這裡不是仙界。」
李麗質愣了一下。
「不是仙界？」
「不是。」蘇晚搖頭，
「這裡是後世。距離大唐……一千多年以後。」
李麗質的眼睛微微睜大了。
她盯著蘇晚，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蘇晚繼續說：
「你剛才看到的那些東西——電視、燈、手機、車——都是後世才有的。不是仙術，不是法術，是人自己做出來的。」
李麗質沉默了。
她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手指微微蜷著。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聲音很輕：
「那……大唐呢？」
蘇晚頓了頓。
她看了一眼李麗質，又看了一眼蹲在電視櫃前面的李昊和小兕子。
小兕子正專心致志地幫李昊遞東西，小臉繃得緊緊的，沒注意這邊。
蘇晚收回目光，聲音壓得更低了：
「大唐……已經沒了。」
李麗質的身體僵了一下。
她沒抬頭，還是看著自己的手。
蘇晚看著她，心裡有點不忍，但還是繼續說：
「朝代更替，很正常。沒有一個朝代能永遠存在。大唐之後，還有別的朝代。一代一代傳下來，到了現在。」
李麗質還是沒說話。
她的手指蜷得更緊了，指甲掐進掌心裡。
蘇晚看著她，放緩了聲音：
「但大唐留下了很多東西。詩，書，畫，制度，文化……很多很多。後世的人，到現在還在學，還在用。」
李麗質的睫毛顫了顫。
她慢慢抬起頭，看著蘇晚，眼眶有點紅，但沒哭。
「真的？」她問。
「真的。」蘇晚點頭，
「你們李家，出了很多皇帝。李世民……你父皇，是歷史上最厲害的皇帝之一。後人提到他，都叫他唐太宗，說他開創了貞觀之治，是千古一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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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麗質盯著蘇晚看了兩秒，然後慢慢低下頭。
她的肩膀微微抖了一下，但很快穩住了。
蘇晚沒說話，等著她。
過了好一會兒，李麗質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
她抬起頭，看著蘇晚，嘴角微微勾了一下，笑得有點澀：
「多謝告知。」
聲音很穩。
蘇晚看著她，心裡忽然有點佩服。
這女孩，十三四歲的年紀，聽到自己的家國沒了，還能穩住。
她點了點頭，沒再多說。
這時，電視櫃那邊傳來小兕子的聲音：
「好啦好啦！裝好啦！」
蘇晚和李麗質同時轉頭看去。
小兕子站在電視前面，小手叉著腰，小臉上全是得意。
電視屏幕上，遊戲界面已經跳出來了，
花花綠綠的，音樂叮叮咚咚響。
李昊蹲在旁邊，把手裡的圓環遞給小兕子：
「給。」
小兕子接過圓環，抱在懷裡，轉身就跑。
小短腿倒騰得飛快，跑到李麗質面前，小手抓住她的手，使勁拽：
「阿姐阿姐！快來！窩教你玩遊戲！」
李麗質被她拽著站起來，腳步還有點不穩。
她低頭看著小兕子那張興奮的小臉，
又看了一眼電視屏幕上那些花花綠綠的畫面。
她深吸一口氣，把剛才那些情緒壓下去，換上了一個笑臉。
「好。」她說，聲音輕輕的。
小兕子拽著她走到電視前面，把圓環塞進她手裡：
她捏了捏，圓環凹進去一塊，鬆手又彈回來。
她微微睜大眼睛：「這……會動？」
「對呀！」小兕子笑了，
「介個叫健身環！你拿著它，電視裡的小人就跟著你動！」
李麗質盯著手裡的圓環，又抬頭看了看電視屏幕。
屏幕上，一個小人站在一條小路上，圓滾滾的，穿著運動服，正沖她笑。
她看了兩秒，又低頭看手裡的圓環，眉頭微微皺著。
小兕子已經蹲下來，拿起地上的綁帶，拍了拍李麗質的腿：
「阿姐，抬一下腿腿。」
李麗質低頭看她：「為何？」
「要把介個綁在腿上！」小兕子舉著綁帶，
「綁上辣，電視裡的小人就跟著你跑！」
李麗質猶豫了一下，還是抬起左腿。
小兕子把手柄塞進綁帶的口袋裡，
然後把綁帶綁在她大腿上，魔術貼一粘，拍了拍：
「好啦！」
李麗質低頭看著腿上多出來的東西，伸手摸了摸，沒說話。
小兕子站起來，退後兩步，小手叉腰，仰著小腦袋看她阿姐：
「阿姐，你捏圓環，小人就跳。你往左扭，小人就往左跑。你蹲下，小人就滑鏟。你抬腿，小人就跑。」
她頓了頓，小臉上全是認真：
「窩說的對吧，鍋鍋？」
李昊正站在旁邊，手裡拿著另一個手柄，聞言笑了：
「對，說得對。」
小兕子滿意地點點頭，又轉回去看李麗質：
「阿姐，你試試！」
李麗質看著手裡的圓環，又看了看電視裡那個小人。
她深吸一口氣，兩隻手握住圓環，輕輕一捏。
「咔嚓。」
屏幕里的小人「嗖」地跳起來，蹦得老高，
在空中翻了個跟頭，穩穩落地。
李麗質愣住了。
蘇晚走到吊燈下面，指了指頭頂燈，接著道：
「電是一種能量，看不見摸不著，但能讓燈發光，能讓電視亮，能讓空調吹出熱風。」
李麗質聽得很認真，眉頭微微皺著，像是在努力理解。
「電……是何物？」她問。
蘇晚想了想：
「你可以把它理解為……一種看不見的火。但它不燒東西，沒有煙，也不會燙傷人。」
李麗質點了點頭，但臉上還帶著困惑。
她沒再問，因為她知道自己一時半會兒理解不了。
蘇晚看著她，猶豫了一下，然後開口了：
「你……要不要？我跟你講講這是哪兒。」
李麗質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小兕子。
小兕子正蹲在電視櫃前面，跟李昊一起擺弄遊戲機。
小腦袋湊在電視櫃旁邊，小手幫忙遞東西，嘴裡還念叨：
「鍋鍋，介個插哪兒？」
李昊蹲在地上，手裡拿著遊戲機，正往電視下面的盒子裡插線。
「就那兒，對，再往左一點——好了。」
小兕子探頭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又遞過來一根線。
李麗質收回目光，看向蘇晚，微微欠身：
「有勞了。」
蘇晚擺擺手，在沙發上坐下，拍了拍旁邊的位置。
李麗質猶豫了一下，走過去，輕輕坐下。
她坐得很規矩，背挺得直直的，兩隻手放在膝蓋上，腳尖併攏。
蘇晚看著她那坐姿，心裡默默嘆了口氣。
不愧是公主。
「首先，」蘇晚開口了，聲音放輕了些，
「這裡不是仙界。」
李麗質愣了一下。
「不是仙界？」
「不是。」蘇晚搖頭，
「這裡是後世。距離大唐……一千多年以後。」
李麗質的眼睛微微睜大了。
她盯著蘇晚，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蘇晚繼續說：
「你剛才看到的那些東西——電視、燈、手機、車——都是後世才有的。不是仙術，不是法術，是人自己做出來的。」
李麗質沉默了。
她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手指微微蜷著。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聲音很輕：
「那……大唐呢？」
蘇晚頓了頓。
她看了一眼李麗質，又看了一眼蹲在電視櫃前面的李昊和小兕子。
小兕子正專心致志地幫李昊遞東西，小臉繃得緊緊的，沒注意這邊。
蘇晚收回目光，聲音壓得更低了：
「大唐……已經沒了。」
李麗質的身體僵了一下。
她沒抬頭，還是看著自己的手。
蘇晚看著她，心裡有點不忍，但還是繼續說：
「朝代更替，很正常。沒有一個朝代能永遠存在。大唐之後，還有別的朝代。一代一代傳下來，到了現在。」
李麗質還是沒說話。
她的手指蜷得更緊了，指甲掐進掌心裡。
蘇晚看著她，放緩了聲音：
「但大唐留下了很多東西。詩，書，畫，制度，文化……很多很多。後世的人，到現在還在學，還在用。」
李麗質的睫毛顫了顫。
她慢慢抬起頭，看著蘇晚，眼眶有點紅，但沒哭。
「真的？」她問。
「真的。」蘇晚點頭，
「你們李家，出了很多皇帝。李世民……你父皇，是歷史上最厲害的皇帝之一。後人提到他，都叫他唐太宗，說他開創了貞觀之治，是千古一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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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麗質盯著蘇晚看了兩秒，然後慢慢低下頭。
她的肩膀微微抖了一下，但很快穩住了。
蘇晚沒說話，等著她。
過了好一會兒，李麗質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
她抬起頭，看著蘇晚，嘴角微微勾了一下，笑得有點澀：
「多謝告知。」
聲音很穩。
蘇晚看著她，心裡忽然有點佩服。
這女孩，十三四歲的年紀，聽到自己的家國沒了，還能穩住。
她點了點頭，沒再多說。
這時，電視櫃那邊傳來小兕子的聲音：
「好啦好啦！裝好啦！」
蘇晚和李麗質同時轉頭看去。
小兕子站在電視前面，小手叉著腰，小臉上全是得意。
電視屏幕上，遊戲界面已經跳出來了，
花花綠綠的，音樂叮叮咚咚響。
李昊蹲在旁邊，把手裡的圓環遞給小兕子：
「給。」
小兕子接過圓環，抱在懷裡，轉身就跑。
小短腿倒騰得飛快，跑到李麗質面前，小手抓住她的手，使勁拽：
「阿姐阿姐！快來！窩教你玩遊戲！」
李麗質被她拽著站起來，腳步還有點不穩。
她低頭看著小兕子那張興奮的小臉，
又看了一眼電視屏幕上那些花花綠綠的畫面。
她深吸一口氣，把剛才那些情緒壓下去，換上了一個笑臉。
「好。」她說，聲音輕輕的。
小兕子拽著她走到電視前面，把圓環塞進她手裡：
她捏了捏，圓環凹進去一塊，鬆手又彈回來。
她微微睜大眼睛：「這……會動？」
「對呀！」小兕子笑了，
「介個叫健身環！你拿著它，電視裡的小人就跟著你動！」
李麗質盯著手裡的圓環，又抬頭看了看電視屏幕。
屏幕上，一個小人站在一條小路上，圓滾滾的，穿著運動服，正沖她笑。
她看了兩秒，又低頭看手裡的圓環，眉頭微微皺著。
小兕子已經蹲下來，拿起地上的綁帶，拍了拍李麗質的腿：
「阿姐，抬一下腿腿。」
李麗質低頭看她：「為何？」
「要把介個綁在腿上！」小兕子舉著綁帶，
「綁上辣，電視裡的小人就跟著你跑！」
李麗質猶豫了一下，還是抬起左腿。
小兕子把手柄塞進綁帶的口袋裡，
然後把綁帶綁在她大腿上，魔術貼一粘，拍了拍：
「好啦！」
李麗質低頭看著腿上多出來的東西，伸手摸了摸，沒說話。
小兕子站起來，退後兩步，小手叉腰，仰著小腦袋看她阿姐：
「阿姐，你捏圓環，小人就跳。你往左扭，小人就往左跑。你蹲下，小人就滑鏟。你抬腿，小人就跑。」
她頓了頓，小臉上全是認真：
「窩說的對吧，鍋鍋？」
李昊正站在旁邊，手裡拿著另一個手柄，聞言笑了：
「對，說得對。」
小兕子滿意地點點頭，又轉回去看李麗質：
「阿姐，你試試！」
李麗質看著手裡的圓環，又看了看電視裡那個小人。
她深吸一口氣，兩隻手握住圓環，輕輕一捏。
「咔嚓。」
屏幕里的小人「嗖」地跳起來，蹦得老高，
在空中翻了個跟頭，穩穩落地。
李麗質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