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長樂初體驗
李麗質站在床邊，手還搭在小兕子的小揪揪上。
小兕子趴在床沿上，仰著小腦袋看她阿姐，
小嘴咧著，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阿姐，你都不知道，介里可好玩辣！」
小兕子掰著手指頭，
「窩昨天去上學學辣，還踢了球球，還看了電影，還次了火鍋，還次了臭豆腐，還次了糖葫蘆——」
她越數越快，小手指頭掰了一根又一根，
最後兩隻手都伸出來了，還在數。
李麗質低頭看著她，嘴角帶著笑，但眼睛裡還有沒散盡的茫然。
她剛才的時候，以為自己還在做夢。
白光，陌生的房間，還有那些她從沒見過的東西。
她以為自己到了什麼奇怪的地方，甚至以為自己已經死了。
直到聽見兕子的聲音。
直到看見那張小臉湊在床邊，沖她喊「阿姐阿姐」。
她才確定，自己還活著。
「阿姐，你腫麼不說話呀？」
小兕子歪著小腦袋，伸手扯了扯李麗質的袖子。
李麗質回過神來，笑了笑：「阿姐在聽你說。」
小兕子又咧嘴笑了，繼續掰手指頭：
「還有還有，窩還去了夜市！好大好大的夜市！晚上開的！好多人！好次的東西好多好多！」
李麗質聽著，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往旁邊飄。
蘇晚站在門口，靠著門框。
李昊站在床邊另一側，手插在兜里，也在看她。
兩人都沒插話。
李麗質對上他們的目光，微微欠了欠身，然後又轉回去看小兕子。
小兕子還在說：
「阿姐，你都不知道，介里的車車跑得好快！比馬馬快多了！還有電梯，不用爬樓樓，自己就會上上下下！還有手機，可以給很遠很遠的人打電發！」
她舉起左手腕，把手錶懟到李麗質面前：
「阿姐你看！介是窩的手錶！粉色的！可以打電發！」
李麗質低頭看著那塊粉色的小東西，
屏幕上有個小綿羊的圖案，正沖她笑。
她伸手，輕輕碰了碰錶盤，又縮回來。
「這……是何物？」她問，聲音很輕。
「手錶呀！」小兕子晃了晃手腕，
「窩跟你說，介個可膩害辣——」
她說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小嘴還張著，眼睛卻轉了轉，
然後從床上滑下來，小短腿倒騰著，跑到李昊面前。
「鍋鍋。」
李昊低頭看她：「嗯？」
小兕子仰著小腦袋，眼睛亮晶晶的，小臉上帶著期待：
「窩可以帶阿姐玩遊戲嗎？」
李昊愣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小兕子，又看了一眼站在床邊、正看著這邊的李麗質。
李麗質對上他的目光，微微低了低頭，有些拘謹。
李昊轉回來，看著小兕子那張認真的小臉，笑了：
「行啊。」
小兕子眼睛一下子亮了，轉身就跑回李麗質身邊，
小手抓住她的手，使勁拽：
「阿姐！走！窩教你玩遊戲！好好玩的！」
李麗質被她拽著往前走了兩步，腳步有點不穩。
她低頭看著小兕子那張興奮的小臉，又抬頭看了一眼李昊和蘇晚。
她輕輕掙開小兕子的手，站直身子，對著李昊和蘇晚行了一禮：
「叨擾了。」
聲音不大，但很清晰，帶著公主的端莊和客人的拘謹。
蘇晚趕緊擺手：「沒事沒事，不用客氣。」
李昊也擺手：「不叨擾，去吧。」
小兕子又拽住李麗質的手，使勁往門口拉：
「阿姐快走快走！」
李麗質被她拽著，腳步踉蹌了一下，
但很快穩住，跟著她往門口走。
「小兕子，遊戲……是何物？」
「就是玩的！可好玩辣！阿姐你跟我來就知道辣！」
說完，小兕子又扭頭沖李昊喊：
「鍋鍋！快把遊戲拿來！」
李昊笑了：「知道了知道了。」
小兕子滿意地點點頭，拽著李麗質走出臥室。
蘇晚靠在門框上，看著兩個身影消失在走廊里，扭頭看向李昊。
李昊也看著她。
兩人對視了一秒。
蘇晚先開口了，聲音不大：
「既然都來了，那就這樣吧。你拿下遊戲，我先出去了。」
說完，她直起身，轉身走出臥室。
李昊點點頭，彎腰從床底下翻出那個裝著遊戲機的袋子，
又把健身環和綁帶拿上。
………………
客廳里，
小兕子已經拽著李麗質走到電視前面了。
電視開著，正在放GG。
一個穿著白色衣服的女人站在一片花海里，
笑著說什麼，聲音在客廳里迴蕩。
李麗質站在電視前面，仰著頭，
盯著那塊亮亮的屏幕，整個人定住了。
她看著屏幕里那個女人，
看著她笑，看著她說話，
看著她身後的花海在風裡搖曳。
她的嘴微微張著，眼睛瞪得圓圓的。
「這……這是什麼？」
聲音很輕，像是怕驚動了什麼。
小兕子站在她旁邊，仰著小腦袋看了一眼電視，
「這……這是什麼？」
聲音很輕，像是怕驚動了什麼。
小兕子站在她旁邊，仰著小腦袋看了一眼電視，
然後扭頭看李麗質，小臉上全是得意：
「介個似電四！阿姐不知道了吧？嘿嘿嘿——」
她笑得眼睛彎成月牙，小手叉著腰，小模樣得意得不行。
李麗質低頭看了她一眼，又抬頭看向電視。
屏幕里的女人已經不見了，換成了一個人在喝飲料，
畫面一轉，又換成了一輛車在路上跑。
她盯著那些飛快切換的畫面，眉頭微微皺著。
然後她抬起頭，看向天花板。
頭頂上，一盞吊燈亮著，暖黃色的光灑下來。
燈是圓形的，白色的，邊緣有一圈銀色的金屬邊。
光不刺眼，但很亮，把整個客廳照得亮堂堂的。
李麗質盯著那盞燈看了好幾秒，然後伸手指著它，聲音還是輕輕的：
「這個是什麼？」
小兕子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笑了：
「介似燈呀！」
李麗質點點頭，又問：「為何……如此之亮？」
她頓了頓，補充道：
「比宮裡的燭火亮多了，比油燈也亮。而且……沒有煙。」
小兕子愣了一下。
她眨眨眼，又眨眨眼，
小嘴張了張，又閉上了。
她記得姐姐說過。
那天，在商場裡，姐姐好像說過燈是怎麼亮的。
但說的什麼……她忘了。
太複雜了，她當時就沒聽懂。
小兕子小嘴癟了癟，撓了撓小腦袋，小聲嘟囔：
「窩……窩布吉島。姐姐說過，但系子忘了。」
李麗質看著她那副窘迫的小模樣，沒再問。
這時，身後傳來腳步聲。
蘇晚從走廊里走出來，手裡拿著兩瓶水。
她走到沙發邊上，把水放在茶几上，
然後抬頭看了一眼李麗質和小兕子。
蘇晚開口了，聲音不大，
「因為它用的是電，不是火。」
小兕子趴在床沿上，仰著小腦袋看她阿姐，
小嘴咧著，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阿姐，你都不知道，介里可好玩辣！」
小兕子掰著手指頭，
「窩昨天去上學學辣，還踢了球球，還看了電影，還次了火鍋，還次了臭豆腐，還次了糖葫蘆——」
她越數越快，小手指頭掰了一根又一根，
最後兩隻手都伸出來了，還在數。
李麗質低頭看著她，嘴角帶著笑，但眼睛裡還有沒散盡的茫然。
她剛才的時候，以為自己還在做夢。
白光，陌生的房間，還有那些她從沒見過的東西。
她以為自己到了什麼奇怪的地方，甚至以為自己已經死了。
直到聽見兕子的聲音。
直到看見那張小臉湊在床邊，沖她喊「阿姐阿姐」。
她才確定，自己還活著。
「阿姐，你腫麼不說話呀？」
小兕子歪著小腦袋，伸手扯了扯李麗質的袖子。
李麗質回過神來，笑了笑：「阿姐在聽你說。」
小兕子又咧嘴笑了，繼續掰手指頭：
「還有還有，窩還去了夜市！好大好大的夜市！晚上開的！好多人！好次的東西好多好多！」
李麗質聽著，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往旁邊飄。
蘇晚站在門口，靠著門框。
李昊站在床邊另一側，手插在兜里，也在看她。
兩人都沒插話。
李麗質對上他們的目光，微微欠了欠身，然後又轉回去看小兕子。
小兕子還在說：
「阿姐，你都不知道，介里的車車跑得好快！比馬馬快多了！還有電梯，不用爬樓樓，自己就會上上下下！還有手機，可以給很遠很遠的人打電發！」
她舉起左手腕，把手錶懟到李麗質面前：
「阿姐你看！介是窩的手錶！粉色的！可以打電發！」
李麗質低頭看著那塊粉色的小東西，
屏幕上有個小綿羊的圖案，正沖她笑。
她伸手，輕輕碰了碰錶盤，又縮回來。
「這……是何物？」她問，聲音很輕。
「手錶呀！」小兕子晃了晃手腕，
「窩跟你說，介個可膩害辣——」
她說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小嘴還張著，眼睛卻轉了轉，
然後從床上滑下來，小短腿倒騰著，跑到李昊面前。
「鍋鍋。」
李昊低頭看她：「嗯？」
小兕子仰著小腦袋，眼睛亮晶晶的，小臉上帶著期待：
「窩可以帶阿姐玩遊戲嗎？」
李昊愣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小兕子，又看了一眼站在床邊、正看著這邊的李麗質。
李麗質對上他的目光，微微低了低頭，有些拘謹。
李昊轉回來，看著小兕子那張認真的小臉，笑了：
「行啊。」
小兕子眼睛一下子亮了，轉身就跑回李麗質身邊，
小手抓住她的手，使勁拽：
「阿姐！走！窩教你玩遊戲！好好玩的！」
李麗質被她拽著往前走了兩步，腳步有點不穩。
她低頭看著小兕子那張興奮的小臉，又抬頭看了一眼李昊和蘇晚。
她輕輕掙開小兕子的手，站直身子，對著李昊和蘇晚行了一禮：
「叨擾了。」
聲音不大，但很清晰，帶著公主的端莊和客人的拘謹。
蘇晚趕緊擺手：「沒事沒事，不用客氣。」
李昊也擺手：「不叨擾，去吧。」
小兕子又拽住李麗質的手，使勁往門口拉：
「阿姐快走快走！」
李麗質被她拽著，腳步踉蹌了一下，
但很快穩住，跟著她往門口走。
「小兕子，遊戲……是何物？」
「就是玩的！可好玩辣！阿姐你跟我來就知道辣！」
說完，小兕子又扭頭沖李昊喊：
「鍋鍋！快把遊戲拿來！」
李昊笑了：「知道了知道了。」
小兕子滿意地點點頭，拽著李麗質走出臥室。
蘇晚靠在門框上，看著兩個身影消失在走廊里，扭頭看向李昊。
李昊也看著她。
兩人對視了一秒。
蘇晚先開口了，聲音不大：
「既然都來了，那就這樣吧。你拿下遊戲，我先出去了。」
說完，她直起身，轉身走出臥室。
李昊點點頭，彎腰從床底下翻出那個裝著遊戲機的袋子，
又把健身環和綁帶拿上。
………………
客廳里，
小兕子已經拽著李麗質走到電視前面了。
電視開著，正在放GG。
一個穿著白色衣服的女人站在一片花海里，
笑著說什麼，聲音在客廳里迴蕩。
李麗質站在電視前面，仰著頭，
盯著那塊亮亮的屏幕，整個人定住了。
她看著屏幕里那個女人，
看著她笑，看著她說話，
看著她身後的花海在風裡搖曳。
她的嘴微微張著，眼睛瞪得圓圓的。
「這……這是什麼？」
聲音很輕，像是怕驚動了什麼。
小兕子站在她旁邊，仰著小腦袋看了一眼電視，
「這……這是什麼？」
聲音很輕，像是怕驚動了什麼。
小兕子站在她旁邊，仰著小腦袋看了一眼電視，
然後扭頭看李麗質，小臉上全是得意：
「介個似電四！阿姐不知道了吧？嘿嘿嘿——」
她笑得眼睛彎成月牙，小手叉著腰，小模樣得意得不行。
李麗質低頭看了她一眼，又抬頭看向電視。
屏幕里的女人已經不見了，換成了一個人在喝飲料，
畫面一轉，又換成了一輛車在路上跑。
她盯著那些飛快切換的畫面，眉頭微微皺著。
然後她抬起頭，看向天花板。
頭頂上，一盞吊燈亮著，暖黃色的光灑下來。
燈是圓形的，白色的，邊緣有一圈銀色的金屬邊。
光不刺眼，但很亮，把整個客廳照得亮堂堂的。
李麗質盯著那盞燈看了好幾秒，然後伸手指著它，聲音還是輕輕的：
「這個是什麼？」
小兕子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笑了：
「介似燈呀！」
李麗質點點頭，又問：「為何……如此之亮？」
她頓了頓，補充道：
「比宮裡的燭火亮多了，比油燈也亮。而且……沒有煙。」
小兕子愣了一下。
她眨眨眼，又眨眨眼，
小嘴張了張，又閉上了。
她記得姐姐說過。
那天，在商場裡，姐姐好像說過燈是怎麼亮的。
但說的什麼……她忘了。
太複雜了，她當時就沒聽懂。
小兕子小嘴癟了癟，撓了撓小腦袋，小聲嘟囔：
「窩……窩布吉島。姐姐說過，但系子忘了。」
李麗質看著她那副窘迫的小模樣，沒再問。
這時，身後傳來腳步聲。
蘇晚從走廊里走出來，手裡拿著兩瓶水。
她走到沙發邊上，把水放在茶几上，
然後抬頭看了一眼李麗質和小兕子。
蘇晚開口了，聲音不大，
「因為它用的是電，不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