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你喊亞麻跌也沒用
小兕子下意識往蘇晚腿邊靠了靠，小手攥緊蘇晚的手指。
小嘴抿著，眼睛睜得圓圓的，看著這些奇怪的人。
蘇晚皺了皺眉，伸手護住小兕子。
李昊也往前站了一步。
這時，那群人里走出一個男生，
個子不高，戴副眼鏡，臉上帶著笑。
他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說：
「你好，我們是小日子來的學生，來參觀的。」
他指了指那幾個圍著兕子的女生：
「她們覺得這個小妹妹很可愛，所以……不好意思。」
李昊點點頭，語氣客氣：
「沒事。」
那幾個女生還在嘰嘰喳喳。
其中一個扎馬尾的，盯著小兕子身上的衣服，眼睛更亮了。
她轉頭對同伴說了一串日語。
蘇晚的眉頭動了動。
她聽得懂。
她學過日語，雖然不算特別好，但日常對話能聽個大概。
那女生說的是——
「你看她穿的和服，好漂亮，一定是小日子的小孩吧？」
另一個女生點頭：「嗯，這么小的孩子穿和服，肯定是小日子的人。」
「可能是來旅遊的？」
「好可愛啊，想拍照。」
蘇晚的臉色沉了下來。
她上前一步，看著那個扎馬尾的女生，用中文說：
「這不是和服，是唐朝的漢服。」
那女生愣了一下，看向蘇晚，臉上還帶著笑，但眼神有些困惑。
她旁邊的男生趕緊翻譯。
那女生聽完，笑著搖搖頭，也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說：
「不，這就是和服，是我們帝國的和服。你們龍國人，總是喜歡把我們的東西說成是你們的。」
蘇晚盯著她，聲音冷下來：
「和服起源於唐朝，這是漢服，不是和服。你們學去的，就成你們的了？」
那女生臉上的笑徹底消失了。
她上下打量了蘇晚一眼，嘴角勾起一個輕蔑的弧度，忽然用日文說：
「支那狗就是支那狗，穿什麼都是支那狗。」
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
周圍瞬間安靜了。
蘇晚愣了一秒。
然後她笑了。
笑得特別冷。
她鬆開小兕子的手，往前邁了一步。
「你再說一遍？」
那女生昂著頭，還要開口——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
那女生被打得整個人往旁邊一歪，
捂著臉，瞪大眼睛，滿臉不可置信。
「你……你敢打我？！」
蘇晚收回手，甩了甩手腕，語氣平靜得嚇人：
「打你怎麼了？嘴這麼髒，不打你打誰？」
那女生捂著臉，眼眶瞬間紅了，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嗚嗚嗚……你……你……」
她哭得說不出話來。
旁邊那幾個日本女生也慌了，
有人扶住她，有人嘰里呱啦說著什麼，有人拿手機想拍。
就在這時——
一個日本男生從人群里衝出來。
他臉色鐵青，嘴裡罵了句：
「八嘎！」
抬手就朝蘇晚臉上扇過去。
那巴掌帶著風聲，又快又狠。
蘇晚來不及躲。
眼看著就要落下——
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猛地攥住了那男生的手腕。
是李昊。
他攥得死緊，那男生掙了兩下，愣是沒掙動分毫。
李昊盯著他，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還真是鬼子，狗改不了吃屎。」
那男生愣了一下：「你說什麼？」
「我說——」
李昊往前逼了一步，一字一頓：
「一個男的，欺負女的，算什麼本事？」
話音剛落——
「啪！」
一巴掌直接扇在那男生臉上。
那男生被打得整個人往旁邊踉蹌兩步，捂著臉，人都懵了。
旁邊幾個日本男生反應過來，罵著髒話衝上來。
李昊根本沒在怕。
他也不知道怎麼了，腦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
一股熱流從胸口往上涌，渾身都是勁兒。
他一腳踹翻一個，回手一拳砸在另一個臉上，動作又快又狠。
王俊他們愣了兩秒，也跟著衝上去。
「干他丫的！」
「敢動我們的人？」
就在這時，人群里不知道誰喊了一聲——
「這群小日子的罵我們支那狗！干他們！」
這一嗓子，像往油鍋里潑了盆水。
周圍那些原本只是圍觀的學生，臉色瞬間變了。
「什麼？！」
「罵什麼？！」
「操！」
一股無名火直接從每個人胸口炸開。
不知是誰第一個衝上去，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
短短几秒鐘，十幾個人呼啦啦全涌了上去。
拳頭、叫罵、推搡、腳步，混成一團。
那幾個日本女生嚇得臉都白了，縮在角落裡，捂著耳朵尖叫：
「亞麻跌！！亞麻跌」
根本沒人理她們。
蘇晚護著小兕子往後退了幾步，把她護在牆角，用自己的身體擋著。
小兕子被她護在懷裡，小手攥著她的衣服，小臉埋在她胸口。
她緊緊貼著蘇晚，一聲不吭。
混戰持續了大約五分鐘。
「都給我住手！」
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從人群外傳來。
一個穿著運動服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來，正是體育老師王建國。
他嘴上喊著：「別打了！都住手！」
可他手上那動作……
慢得不是一星半點。
他走到李昊身邊，看了眼李昊正攥著的那個日本男生，
伸手一把攥住那男生的手腕。
攥得死緊。
那男生掙了兩下，愣是沒掙開。
王建國嘴上還在喊：「說了住手！聽見沒有！」
話音剛落，李昊照著男的就是一拳。
那日本男生捂著鼻子，嗷嗷直叫。
王建國皺眉：「哎，都說別打了，怎麼還打？」
他鬆開手，往旁邊一讓。
那日本男生還沒反應過來，又被李昊一拳掄在臉上。
王建國這才伸手攔住李昊：
「行了行了，別打了。」
那語氣，跟哄小孩似的。
等他把李昊拉開，回頭一看——
那幾個日本男生，清一色的鼻青臉腫。
有的捂著鼻子，有的捂著眼睛，有的嘴角還在滲血。
整整齊齊，一個沒落下。
王建國掃了一眼，嘴角微微抽了抽，但很快板起臉：
「都跟我去辦公室！」
那幾個日本女生扶著受傷的同伴，一個個哭哭啼啼。
李昊站在原地，呼了口氣，扭頭看向蘇晚和小兕子。
蘇晚沖他點點頭，示意沒事。
小兕子從蘇晚懷裡探出小腦袋，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李昊。
「鍋鍋……」
她小聲喊了一句。
李昊走過去，蹲下來，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臉：
「嚇著沒？」
小兕子搖搖頭，小手忽然伸出來，摸了摸李昊的臉：
「鍋鍋，剛才好厲害。」
李昊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走，跟哥去辦公室。」
他站起來，牽起小兕子的手。
蘇晚走在他旁邊，三個人跟在王老師身後，往辦公樓走去。
身後，那群日本學生灰頭土臉地跟著，一個比一個狼狽。
周圍圍觀的學生還沒散，看著這一幕，不知誰小聲說了句：
「解氣。」
小嘴抿著，眼睛睜得圓圓的，看著這些奇怪的人。
蘇晚皺了皺眉，伸手護住小兕子。
李昊也往前站了一步。
這時，那群人里走出一個男生，
個子不高，戴副眼鏡，臉上帶著笑。
他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說：
「你好，我們是小日子來的學生，來參觀的。」
他指了指那幾個圍著兕子的女生：
「她們覺得這個小妹妹很可愛，所以……不好意思。」
李昊點點頭，語氣客氣：
「沒事。」
那幾個女生還在嘰嘰喳喳。
其中一個扎馬尾的，盯著小兕子身上的衣服，眼睛更亮了。
她轉頭對同伴說了一串日語。
蘇晚的眉頭動了動。
她聽得懂。
她學過日語，雖然不算特別好，但日常對話能聽個大概。
那女生說的是——
「你看她穿的和服，好漂亮，一定是小日子的小孩吧？」
另一個女生點頭：「嗯，這么小的孩子穿和服，肯定是小日子的人。」
「可能是來旅遊的？」
「好可愛啊，想拍照。」
蘇晚的臉色沉了下來。
她上前一步，看著那個扎馬尾的女生，用中文說：
「這不是和服，是唐朝的漢服。」
那女生愣了一下，看向蘇晚，臉上還帶著笑，但眼神有些困惑。
她旁邊的男生趕緊翻譯。
那女生聽完，笑著搖搖頭，也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說：
「不，這就是和服，是我們帝國的和服。你們龍國人，總是喜歡把我們的東西說成是你們的。」
蘇晚盯著她，聲音冷下來：
「和服起源於唐朝，這是漢服，不是和服。你們學去的，就成你們的了？」
那女生臉上的笑徹底消失了。
她上下打量了蘇晚一眼，嘴角勾起一個輕蔑的弧度，忽然用日文說：
「支那狗就是支那狗，穿什麼都是支那狗。」
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
周圍瞬間安靜了。
蘇晚愣了一秒。
然後她笑了。
笑得特別冷。
她鬆開小兕子的手，往前邁了一步。
「你再說一遍？」
那女生昂著頭，還要開口——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
那女生被打得整個人往旁邊一歪，
捂著臉，瞪大眼睛，滿臉不可置信。
「你……你敢打我？！」
蘇晚收回手，甩了甩手腕，語氣平靜得嚇人：
「打你怎麼了？嘴這麼髒，不打你打誰？」
那女生捂著臉，眼眶瞬間紅了，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嗚嗚嗚……你……你……」
她哭得說不出話來。
旁邊那幾個日本女生也慌了，
有人扶住她，有人嘰里呱啦說著什麼，有人拿手機想拍。
就在這時——
一個日本男生從人群里衝出來。
他臉色鐵青，嘴裡罵了句：
「八嘎！」
抬手就朝蘇晚臉上扇過去。
那巴掌帶著風聲，又快又狠。
蘇晚來不及躲。
眼看著就要落下——
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猛地攥住了那男生的手腕。
是李昊。
他攥得死緊，那男生掙了兩下，愣是沒掙動分毫。
李昊盯著他，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還真是鬼子，狗改不了吃屎。」
那男生愣了一下：「你說什麼？」
「我說——」
李昊往前逼了一步，一字一頓：
「一個男的，欺負女的，算什麼本事？」
話音剛落——
「啪！」
一巴掌直接扇在那男生臉上。
那男生被打得整個人往旁邊踉蹌兩步，捂著臉，人都懵了。
旁邊幾個日本男生反應過來，罵著髒話衝上來。
李昊根本沒在怕。
他也不知道怎麼了，腦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
一股熱流從胸口往上涌，渾身都是勁兒。
他一腳踹翻一個，回手一拳砸在另一個臉上，動作又快又狠。
王俊他們愣了兩秒，也跟著衝上去。
「干他丫的！」
「敢動我們的人？」
就在這時，人群里不知道誰喊了一聲——
「這群小日子的罵我們支那狗！干他們！」
這一嗓子，像往油鍋里潑了盆水。
周圍那些原本只是圍觀的學生，臉色瞬間變了。
「什麼？！」
「罵什麼？！」
「操！」
一股無名火直接從每個人胸口炸開。
不知是誰第一個衝上去，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
短短几秒鐘，十幾個人呼啦啦全涌了上去。
拳頭、叫罵、推搡、腳步，混成一團。
那幾個日本女生嚇得臉都白了，縮在角落裡，捂著耳朵尖叫：
「亞麻跌！！亞麻跌」
根本沒人理她們。
蘇晚護著小兕子往後退了幾步，把她護在牆角，用自己的身體擋著。
小兕子被她護在懷裡，小手攥著她的衣服，小臉埋在她胸口。
她緊緊貼著蘇晚，一聲不吭。
混戰持續了大約五分鐘。
「都給我住手！」
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從人群外傳來。
一個穿著運動服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來，正是體育老師王建國。
他嘴上喊著：「別打了！都住手！」
可他手上那動作……
慢得不是一星半點。
他走到李昊身邊，看了眼李昊正攥著的那個日本男生，
伸手一把攥住那男生的手腕。
攥得死緊。
那男生掙了兩下，愣是沒掙開。
王建國嘴上還在喊：「說了住手！聽見沒有！」
話音剛落，李昊照著男的就是一拳。
那日本男生捂著鼻子，嗷嗷直叫。
王建國皺眉：「哎，都說別打了，怎麼還打？」
他鬆開手，往旁邊一讓。
那日本男生還沒反應過來，又被李昊一拳掄在臉上。
王建國這才伸手攔住李昊：
「行了行了，別打了。」
那語氣，跟哄小孩似的。
等他把李昊拉開，回頭一看——
那幾個日本男生，清一色的鼻青臉腫。
有的捂著鼻子，有的捂著眼睛，有的嘴角還在滲血。
整整齊齊，一個沒落下。
王建國掃了一眼，嘴角微微抽了抽，但很快板起臉：
「都跟我去辦公室！」
那幾個日本女生扶著受傷的同伴，一個個哭哭啼啼。
李昊站在原地，呼了口氣，扭頭看向蘇晚和小兕子。
蘇晚沖他點點頭，示意沒事。
小兕子從蘇晚懷裡探出小腦袋，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李昊。
「鍋鍋……」
她小聲喊了一句。
李昊走過去，蹲下來，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臉：
「嚇著沒？」
小兕子搖搖頭，小手忽然伸出來，摸了摸李昊的臉：
「鍋鍋，剛才好厲害。」
李昊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走，跟哥去辦公室。」
他站起來，牽起小兕子的手。
蘇晚走在他旁邊，三個人跟在王老師身後，往辦公樓走去。
身後，那群日本學生灰頭土臉地跟著，一個比一個狼狽。
周圍圍觀的學生還沒散，看著這一幕，不知誰小聲說了句：
「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