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小日子？？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
「我敲門的時候，是阿姨開的門，然後我坐沙發上等你......」
他又頓了頓，聲音越來越小：
「然後你臥室門開了，班長從裡面走出來......」
他說到這裡，抬眼看了看李昊的表情，又飛快地移開目光：
「然後你也從裡面走出來......」
他深吸一口氣，終於問出那個憋了一早上的問題：
「我就是想問問......你倆咋從一屋裡出來的？」
李昊看著王俊那副小心翼翼、生怕說錯話的模樣，忍不住笑了。
他抬手拍了王俊後腦勺一下：
「想什麼呢你？」
王俊捂著後腦勺，一臉無辜：
「我沒想啥！我就是問問！」
李昊嘆了口氣，扭頭看了眼蘇晚。
蘇晚正好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
挑了挑眉，似乎猜到他們在說什麼。
李昊回過頭，看向王俊，語氣無奈：
「她住我對門，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
王俊一愣：「啊？」
李昊繼續說：
「我媽跟她媽是閨蜜，我倆從幼兒園到高中都同班，青梅竹馬，懂不懂？」
王俊張了張嘴，腦子飛快地轉著。
青梅竹馬？
住對門？
從幼兒園就同班？
他看看李昊，又看看蘇晚，再看看李昊，再看看蘇晚——
忽然，他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
他拖長了語調，眼睛一下子亮了，
「所以你倆是——」
「是鄰居。」李昊打斷他，
「從小一起長大的鄰居。」
王俊連連點頭，
臉上那點小心翼翼的表情全沒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懂了」的釋然。
他撓撓頭，嘿嘿笑了兩聲：
「那個......昊哥，早上那會兒，我確實有點想歪了，你別介意啊。」
李昊擺擺手：「行了行了，知道你沒惡意。」
王俊鬆了口氣，又低頭看向小兕子。
小兕子正仰著小腦袋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小嘴裡還含著吸管。
王俊蹲下來，沖她笑了笑：
「小妹妹，你叫什麼來著？」
小兕子鬆開吸管，奶聲奶氣地說：
「窩叫小系子——」
「小系子？」王俊念了一遍，笑著點頭，
「真好聽。」
小兕子眨眨眼，看著他。
看了兩秒。
然後她把手裡的棒棒糖往他面前遞了遞：
「鍋鍋吃糖糖……」
王俊愣住了。
他看著那根棒棒糖，又看看小兕子那張認真的小臉，
忽然覺得心裡有點暖暖的。
他搖搖頭，笑了：
「哥哥不吃，你吃吧。」
小兕子歪著小腦袋：「為甚麽呀？」
「因為……」王俊想了想，
「因為哥哥是大人，大人不吃糖。」
小兕子更困惑了：
「鍋鍋也系大人，鍋鍋為什麼吃？」
她指了指李昊。
李昊一愣，然後笑了：「對，我為什麼吃？」
王俊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周圍那幾個女生又笑成一團。
「王俊被問住了！」
「小兕子太厲害了！」
「王俊你快回答啊！」
王俊撓撓頭，憋了半天，憋出一句：
「因為……因為……你哥臉皮厚。」
李昊抬腳就要踹他：「你才臉皮厚！」
王俊躲開，嘿嘿笑了兩聲。
小兕子看著他們鬧，雖然不太懂，
但也跟著嘿嘿笑了兩聲。
蘇晚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忍不住也笑了。
玩笑過後，李昊牽著小兕子往自己座位走。
後排靠窗的位置，陽光正好照在桌面上。
王俊跟在後頭，
還有幾個男生也湊過來，
七手八腳地幫小兕子拿東西。
「來來來，把零食放這兒。「
王俊拉開李昊的抽屜，示意小兕子把懷裡那一堆往裡塞。
小兕子低頭看看懷裡的東西——
棒棒糖、小餅乾、酸奶，
還有幾包不知道誰塞的辣條。
她有點捨不得，小嘴動了動：「窩的......「
「放心，沒人搶你的。「
李昊揉揉她的小腦袋，
「先放這兒，等會兒再吃。「
小兕子這才點點頭，把東西一樣一樣往抽屜里放。
放完了，還低頭看了看，確認都在，然後才抬頭，沖李昊咧嘴笑了一下。
李昊看著她那小模樣，忍不住笑了。
蘇晚走過來，看了眼抽屜里那一堆，又看了眼時間。
「行了，該去搬新書了。「
她看向李昊：「你，王俊，還有張磊他們幾個，跟我去教務處。「
李昊點頭：「行。「
他低頭看小兕子：
「系子，你在這兒乖乖坐著，哥哥姐姐去搬東西，一會兒就回來。「
小兕子眨眨眼：「窩也要去。「
「不行，你太小了，搬不動。「
「窩可以！「
小兕子舉起小胳膊，努力做出有勁的樣子，
「窩很膩害的！「
李昊笑了：「厲害也不行，書很重的。「
小兕子癟嘴，眼眶有點紅：
「窩想去嘛......「
蘇晚蹲下來，看著她：
「系子乖，姐姐很快就回來，好不好？「
小兕子看看她，又看看李昊，小嘴癟著，但沒哭。
她想了想，小聲說：
「那......那窩跟你們走，窩不搬，窩就看看......「
那小模樣，又乖又委屈，看得人心裡發軟。
蘇晚抬頭看李昊。
李昊嘆了口氣：「行吧，跟著走，但不能亂跑。「
小兕子眼睛一下子亮了：
「嗯！窩最乖了！「
她使勁點頭，小揪揪一晃一晃的。
蘇晚笑了，站起來，牽起她的手。
李昊招呼王俊他們：「走了走了。「
一群人往教室門口走。
小兕子一手被蘇晚牽著，
小短腿倒騰得飛快，
努力的在跟上大人的腳步。
走出教室，穿過走廊，下了樓梯。
一樓大廳里人來人往，
有學生，有老師，
還有幾個穿著不一樣校服的人。
李昊幾人繼續往前走。
剛走到大廳中央——
迎面走來一群人。
大約八九個，有男有女，年齡跟李昊他們差不多。
穿著深色的校服，樣式跟他們學校的不一樣，有點像......
小日子那邊的校服。
李昊腳步頓了頓。
那群人也看見了他們。
其中一個女生，扎著雙馬尾，
目光落在蘇晚身邊那個小小的身影上。
她眼睛一下子亮了。
「卡哇伊！「
她脫口而出，聲音不小。
旁邊幾個女生也看過來，然後——
「卡哇伊！「
「ほんとに可愛い！「
「小さな子、何歳？「
嘰嘰喳喳的語言瞬間炸開。
那幾個女生直接快步走過來，圍成一圈，把小兕子圍在中間。
小兕子懵了。
她眨眨眼，看看左邊，一個陌生面孔，笑眯眯地盯著她。
看看右邊，又一個陌生面孔，眼睛放光。
看看前面，還有好幾個，都在看她。
她們說著她聽不懂的話，嘰嘰喳喳，像一群雞一樣。
「我敲門的時候，是阿姨開的門，然後我坐沙發上等你......」
他又頓了頓，聲音越來越小：
「然後你臥室門開了，班長從裡面走出來......」
他說到這裡，抬眼看了看李昊的表情，又飛快地移開目光：
「然後你也從裡面走出來......」
他深吸一口氣，終於問出那個憋了一早上的問題：
「我就是想問問......你倆咋從一屋裡出來的？」
李昊看著王俊那副小心翼翼、生怕說錯話的模樣，忍不住笑了。
他抬手拍了王俊後腦勺一下：
「想什麼呢你？」
王俊捂著後腦勺，一臉無辜：
「我沒想啥！我就是問問！」
李昊嘆了口氣，扭頭看了眼蘇晚。
蘇晚正好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
挑了挑眉，似乎猜到他們在說什麼。
李昊回過頭，看向王俊，語氣無奈：
「她住我對門，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
王俊一愣：「啊？」
李昊繼續說：
「我媽跟她媽是閨蜜，我倆從幼兒園到高中都同班，青梅竹馬，懂不懂？」
王俊張了張嘴，腦子飛快地轉著。
青梅竹馬？
住對門？
從幼兒園就同班？
他看看李昊，又看看蘇晚，再看看李昊，再看看蘇晚——
忽然，他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
他拖長了語調，眼睛一下子亮了，
「所以你倆是——」
「是鄰居。」李昊打斷他，
「從小一起長大的鄰居。」
王俊連連點頭，
臉上那點小心翼翼的表情全沒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懂了」的釋然。
他撓撓頭，嘿嘿笑了兩聲：
「那個......昊哥，早上那會兒，我確實有點想歪了，你別介意啊。」
李昊擺擺手：「行了行了，知道你沒惡意。」
王俊鬆了口氣，又低頭看向小兕子。
小兕子正仰著小腦袋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小嘴裡還含著吸管。
王俊蹲下來，沖她笑了笑：
「小妹妹，你叫什麼來著？」
小兕子鬆開吸管，奶聲奶氣地說：
「窩叫小系子——」
「小系子？」王俊念了一遍，笑著點頭，
「真好聽。」
小兕子眨眨眼，看著他。
看了兩秒。
然後她把手裡的棒棒糖往他面前遞了遞：
「鍋鍋吃糖糖……」
王俊愣住了。
他看著那根棒棒糖，又看看小兕子那張認真的小臉，
忽然覺得心裡有點暖暖的。
他搖搖頭，笑了：
「哥哥不吃，你吃吧。」
小兕子歪著小腦袋：「為甚麽呀？」
「因為……」王俊想了想，
「因為哥哥是大人，大人不吃糖。」
小兕子更困惑了：
「鍋鍋也系大人，鍋鍋為什麼吃？」
她指了指李昊。
李昊一愣，然後笑了：「對，我為什麼吃？」
王俊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周圍那幾個女生又笑成一團。
「王俊被問住了！」
「小兕子太厲害了！」
「王俊你快回答啊！」
王俊撓撓頭，憋了半天，憋出一句：
「因為……因為……你哥臉皮厚。」
李昊抬腳就要踹他：「你才臉皮厚！」
王俊躲開，嘿嘿笑了兩聲。
小兕子看著他們鬧，雖然不太懂，
但也跟著嘿嘿笑了兩聲。
蘇晚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忍不住也笑了。
玩笑過後，李昊牽著小兕子往自己座位走。
後排靠窗的位置，陽光正好照在桌面上。
王俊跟在後頭，
還有幾個男生也湊過來，
七手八腳地幫小兕子拿東西。
「來來來，把零食放這兒。「
王俊拉開李昊的抽屜，示意小兕子把懷裡那一堆往裡塞。
小兕子低頭看看懷裡的東西——
棒棒糖、小餅乾、酸奶，
還有幾包不知道誰塞的辣條。
她有點捨不得，小嘴動了動：「窩的......「
「放心，沒人搶你的。「
李昊揉揉她的小腦袋，
「先放這兒，等會兒再吃。「
小兕子這才點點頭，把東西一樣一樣往抽屜里放。
放完了，還低頭看了看，確認都在，然後才抬頭，沖李昊咧嘴笑了一下。
李昊看著她那小模樣，忍不住笑了。
蘇晚走過來，看了眼抽屜里那一堆，又看了眼時間。
「行了，該去搬新書了。「
她看向李昊：「你，王俊，還有張磊他們幾個，跟我去教務處。「
李昊點頭：「行。「
他低頭看小兕子：
「系子，你在這兒乖乖坐著，哥哥姐姐去搬東西，一會兒就回來。「
小兕子眨眨眼：「窩也要去。「
「不行，你太小了，搬不動。「
「窩可以！「
小兕子舉起小胳膊，努力做出有勁的樣子，
「窩很膩害的！「
李昊笑了：「厲害也不行，書很重的。「
小兕子癟嘴，眼眶有點紅：
「窩想去嘛......「
蘇晚蹲下來，看著她：
「系子乖，姐姐很快就回來，好不好？「
小兕子看看她，又看看李昊，小嘴癟著，但沒哭。
她想了想，小聲說：
「那......那窩跟你們走，窩不搬，窩就看看......「
那小模樣，又乖又委屈，看得人心裡發軟。
蘇晚抬頭看李昊。
李昊嘆了口氣：「行吧，跟著走，但不能亂跑。「
小兕子眼睛一下子亮了：
「嗯！窩最乖了！「
她使勁點頭，小揪揪一晃一晃的。
蘇晚笑了，站起來，牽起她的手。
李昊招呼王俊他們：「走了走了。「
一群人往教室門口走。
小兕子一手被蘇晚牽著，
小短腿倒騰得飛快，
努力的在跟上大人的腳步。
走出教室，穿過走廊，下了樓梯。
一樓大廳里人來人往，
有學生，有老師，
還有幾個穿著不一樣校服的人。
李昊幾人繼續往前走。
剛走到大廳中央——
迎面走來一群人。
大約八九個，有男有女，年齡跟李昊他們差不多。
穿著深色的校服，樣式跟他們學校的不一樣，有點像......
小日子那邊的校服。
李昊腳步頓了頓。
那群人也看見了他們。
其中一個女生，扎著雙馬尾，
目光落在蘇晚身邊那個小小的身影上。
她眼睛一下子亮了。
「卡哇伊！「
她脫口而出，聲音不小。
旁邊幾個女生也看過來，然後——
「卡哇伊！「
「ほんとに可愛い！「
「小さな子、何歳？「
嘰嘰喳喳的語言瞬間炸開。
那幾個女生直接快步走過來，圍成一圈，把小兕子圍在中間。
小兕子懵了。
她眨眨眼，看看左邊，一個陌生面孔，笑眯眯地盯著她。
看看右邊，又一個陌生面孔，眼睛放光。
看看前面，還有好幾個，都在看她。
她們說著她聽不懂的話，嘰嘰喳喳，像一群雞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