邙天的認可,被冠以『神』字的極限斗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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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邙天大師,我和舞麟已經完成任務了。」

  走出鍛造室,葉長歌在一間房間裡找到了邙天,對方正坐在椅子上,手裡擺弄著一個零件。

  聞言,邙天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眼腕間的手錶,距離他給葉長歌和唐舞麟布置任務,才過去二十分鐘左右。

  邙天猛地抬眼,黝黑的面龐上滿是難以置信,他蹭地站起身,厚重的手掌將零件往桌上一拍,沉聲道:「你們兩個完成一千錘了?」

  說著,他快步朝鍛造室走去,葉長歌與唐舞麟緊隨其後。

  剛推開門,兩台魂導計數器上亮著的綠光,以及清晰的「1000」字樣,便狠狠撞入邙天眼中。

  那兩柄鐵錘對他來說自然不算重,卻絕不是空心的,每一柄都實打實有十斤重。

  尋常成年男性揮動這樣的錘子一千下,恐怕早已雙臂酸軟抬不起來,更難在半小時內完成,何況是兩個年僅六歲的孩子。

  他給出這個測試,本就是婉拒的方式,可眼前的一切,卻顛覆了他的預想……

  「長歌,你再當面錘擊給我看看,我不說停,便不准暫停。」邙天沉聲道。

  葉長歌點頭應下,上前一步站定在金屬台前,雙手各執一柄十斤重的鐵錘,身姿挺拔如松。

  他沒有急於揮錘,先閉目凝神一瞬,冰心訣悄然運轉,清冽魂力順著經脈淌至雙臂,氣血穩穩沉于丹田,周身泛起極淡的冰藍色微光。

  下一秒,他揚錘落擊,動作流暢利落。

  「砰!」

  鐵錘精準砸在金屬塊正中,沉悶的撞擊聲沉穩有力,震得台面微微輕顫,魂導計數器綠光驟亮,數字穩步跳動。

  他揮錘的節奏極穩,起落間力道均勻,雙臂擺動幅度不大卻勁力十足,鐵錘落下時總能精準命中圓心,不見半分偏移。

  冰藍色魂力隱於錘身,既卸去了反震之力對掌心的衝擊,又讓每一擊的力道都恰到好處,既滿足計數器的力度要求,又不浪費多餘體力。

  邙天站在一旁,雙眼死死盯著葉長歌的動作,黝黑面龐上的震驚漸漸轉為凝重,再到難掩的驚艷。

  他本以為葉長歌完成千錘是藉助魂力取巧,可此刻親眼所見,才知這孩子的根基有多紮實,揮錘時沉肩墜肘,力道從腰腹傳導至手臂,再凝於錘尖,發力渾然天成,竟比不少練了幾年的成人還要標準。

  更難得的是那份極致的控制力,每一擊力道分毫不差,連節奏都穩得可怕。

  「好!好一個穩勁!」邙天忍不住輕嘆。

  葉長歌揮錘不停,轉眼便又錘擊兩百餘下,氣息依舊平穩。

  額角雖沁出細汗,手臂卻不見半分顫抖,反倒借著捶擊的力道,讓丹田內的魂力愈發凝練,連那枚三色本命魂環都隱隱泛起微光,灰白氣流悄然遊走,撫平了捶擊帶來的細微疲憊。

  「停!」邙天忽然開口。

  葉長歌聞聲收錘,垂手而立,雙臂穩如磐石,不見半分酸麻,氣息勻淨得仿佛只是做了一場簡單冥想。

  「你這一手控制力,便是我見過的成年鍛造學徒都未必比得上!你可知,方才你每一擊的力道誤差不超過三成?這等天賦,天生就是吃鍛造這碗飯的!」

  邙天越看越滿意,大手重重拍在葉長歌肩頭,力道渾厚卻收著分寸,「好小子!你這心性、力道、控制力,通通達標!」

  緊接著,邙天用同樣的方法讓唐舞麟當場演示。

  只見唐舞麟重新拿起錘子,「砰、砰、砰……」一錘錘砸落,沒有任何技巧,也沒有借力,只是簡單、直接地捶擊在金屬塊上。

  以邙天數十年的鍛造經驗,只看幾眼便確定,這孩子的力量足以駕馭這對錘子完成捶擊。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天賦異稟?

  難不成自己竟收了兩個萬里挑一的鍛造奇才?!

  「長歌,我能否問一句,你的家人是做什麼的?」

  邙天看著葉長歌沉穩不躁的模樣,眼底滿是欣賞,又帶著幾分探究,「你這氣血底蘊與魂力把控,絕非尋常人家能教得出來。」

  「我媽媽叫葉輓歌。」葉長歌淡淡一笑道。

  「冰神葉輓歌!」邙天猛地瞪大雙眼,黝黑的面龐上滿是震驚,方才沉穩的語氣瞬間破了功,連聲音都拔高了幾分。


  「冰神?」葉長歌疑惑地看向邙天。

  「你竟還不知道?當今斗羅大陸,極限斗羅這一級別的強者都有專屬封號,而能被冠以『神』字的極限斗羅,唯有你母親一人,冰神葉輓歌!有人猜測你母親是神祇傳承者,更有甚者直言,她早已觸碰到神級壁壘,半隻腳邁入了那虛無縹緲的神之領域,只差臨門一腳便可飛升神界,執掌冰雪權柄!」

  邙天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波瀾,語氣里滿是敬畏:「當今大陸,極限斗羅本就鳳毛麟角,滿打滿算也不足雙手之數,而你母親,是這寥寥數人中的絕對頂尖!傳聞她年少成名,以極致冰屬性武魂橫掃同輩,二十歲突破封號斗羅,三十歲踏入極限之境。這些年她深居簡出,鮮少露面,可但凡有她出手的傳聞,皆是鎮壓一方動亂。更別說她一身配置,四字斗鎧加身,全身上下皆是頂級魂骨,魂環配比更是冠絕大陸!」

  「我媽媽這麼厲害嗎?」

  這還是葉長歌第一次從旁人嘴裡,聽到母親這般詳盡的威名,心底既有震撼,又藏著難以言喻的驕傲。

  邙天重重頷首,敬畏更濃:「何止是厲害!你母親可是大陸無數魂師仰望的存在!傳靈塔與聯邦高層數次請她出山坐鎮,都被她婉拒。世人只知她隱於世間,卻不知她竟在傲來城定居,更沒想到,你竟是冰神的兒子!」

  他看向葉長歌的目光多了幾分鄭重,卻無半分諂媚,沉聲道:「難怪你氣血這般紮實、魂力把控如此精妙,有冰神大人言傳身教,根基自然遠超常人。但你放心,我收你為徒,看的是你的鍛造天賦,絕非出身。往後跟著我學鍛造,我定傾囊相授!」

  唐舞麟站在一旁,聽得滿眼震驚。

  他雖不清楚「冰神葉輓歌」到底有多強,卻知曉極限斗羅的分量,那是站在斗羅大陸金字塔最頂端的存在,如神祇降臨人間般的傳說,整個大陸屈指可數,每位都有撼動大陸的力量。

  而能被冠以「神」字封號的極限斗羅,更是傳說中的傳說,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敬佩的同班同學,竟有這般恐怖的背景。

  邙天回過神,看向兩人的眼神已然截然不同,滿是鄭重與期待,沉聲道:「從今日起,你們倆便是我邙天的弟子!鍛造一道無捷徑可走,唯手熟、心沉、力穩三者合一。以後每天這個時候過來,我親自指導你們。現在,你們拿這個塗抹手臂酸痛處,休息五分鐘後,我給你們講解何為鍛造。」

  說著,他從鍛造台旁的柜子里取出兩瓶黝黑藥膏,分別遞給葉長歌和唐舞麟。

  葉長歌與唐舞麟接過藥膏,指尖觸到微涼的瓷瓶,打開便聞到一股濃郁的草藥香。

  兩人將藥膏均勻抹在手臂上,清涼觸感瞬間漫開,方才捶擊帶來的酸脹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連掌心因握錘而生的紅痕也漸漸舒緩。

  五分鐘轉瞬即逝,邙天走到二人身前,緩緩開口:「先前我問過你們何為鍛造,長歌說得詳盡通透。除了那些,我要告訴你們,鍛造從不是簡單的捶打提純,更是鍛造師與金屬的對話,需要以自身氣血為引、精神力為橋,喚醒金屬本源性的生命之力。你們要記住,每一塊金屬都藏著獨屬於自己的紋理與韌性,鍛造師的職責,從不是強行改變它,而是順著它的本源,剔除雜質、凝練本質,讓它的潛能徹底釋放……」

  聽著邙天的講解,葉長歌與唐舞麟皆是凝神靜氣,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漏過半個字。

  邙天一改往日的粗獷,話語間滿是對鍛造之道的通透見解,從金屬特性講到捶擊的輕重分寸,從氣血運轉與捶打的配合,再到精神力如何感知金屬紋理,每一句都是乾貨,皆是他浸淫鍛造數十年的心血之談。

  隨後,邙天給葉長歌和唐舞麟定下了每日的捶打任務:

  葉長歌每日需完成三千次標準捶擊,力道誤差不得超過兩成,還要以精神力淺探金屬紋理,做到錘落隨心、力入金屬肌理,且不許藉助魂力走捷徑;

  唐舞麟則先從兩千次捶擊練起,重點打磨基礎力道與耐力,務必讓氣血與揮錘節奏相融,杜絕蠻力硬砸。

  兩個小時轉瞬即逝,琅玥按約定時間來接唐舞麟,剛推開工作室的門,便見兩個小傢伙垂手站在邙天面前,神情皆是一臉專注。

  「邙天大哥,辛苦你了。」

  琅玥柔聲開口,溫柔的目光落在唐舞麟身上,見他氣色不錯,只是額發微濕,便悄悄鬆了口氣。

  邙天擺了擺手,語氣難得柔和幾分:「這倆小子都是好苗子,省心。舞麟底子紮實、肯吃苦,長歌控制力頂尖、精神力感知敏銳,都是塊鍛造的好料。」


  琅玥聞言莞爾一笑,上前輕輕理了理唐舞麟汗濕的額發,又看向葉長歌,溫聲道:「長歌,要不要跟我們一起走?順路送你回去。」

  葉長歌笑著搖頭:「多謝伯母好意,我家離這不遠,步行回去正好梳理今日所學的鍛造要點,就不麻煩你們了。」

  琅玥見狀也不勉強,溫柔叮囑兩句,便牽著唐舞麟離去。

  臨走前,唐舞麟還回頭沖葉長歌揮手,約定明日一同來學鍛造。

  葉長歌辭別邙天后,緩步朝家的方向走去。

  剛到庭院門口,便見白色院門虛掩著,一縷暖黃燈光從縫隙漏出,混著冰晶蘭淡淡的冷香漫溢開來。

  他輕推院門,率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娜兒嬌小的身影。

  小傢伙穿著一身冰藍色蕾絲裙,銀髮用珍珠發圈松松束起,正蹲在冰晶蘭叢旁,小心翼翼地用小手拂去花瓣上的薄霜,動作輕柔得生怕碰壞花葉。

  「哥哥!你回來啦!」

  娜兒聞聲猛地回頭,紫水晶般的眼眸瞬間亮了起來,起身快步朝他撲來,軟糯的小手緊緊抱住他的腰,小臉埋在他衣襟上蹭了蹭,「娜兒等了你好久呀!」

  葉長歌彎腰,穩穩接住她,指尖揉了揉她蓬鬆的銀髮,語氣溫柔:「讓我們娜兒久等了?有沒有乖乖聽話?」

  「當然啦!」

  娜兒仰著小臉,眉眼彎彎地邀功,伸手拽過他的手往客廳帶,「媽媽在做飯呢,說等哥哥回來就開飯,娜兒還幫媽媽擇菜了,媽媽誇我能幹!」

  說話間,兩人已走進客廳。

  葉輓歌繫著米白色圍裙,正在開放式廚房忙碌,聽見動靜便回頭看來,微微一笑道:「回來得正好,最後一道湯剛燉好,洗洗手就吃飯。」

  葉長歌放下娜兒,聽話地去洗漱,回來時餐桌已然擺好。

  青瓷碗碟里盛著精緻菜餚,燉得軟爛的獸肉、清甜的果蔬羹,還有一鍋冒著熱氣的骨湯,香氣撲鼻。

  娜兒早已乖乖坐在餐椅上,小手捧著瓷碗,眼巴巴等著開飯,見他落座,立刻夾了一塊嫩肉放進他碗裡:「哥哥快吃,這個肉超嫩的!」

  葉輓歌給兩人各盛了一碗湯,目光落在葉長歌手腕上,指尖輕輕拂過他掌心淡淡的紅痕,眉頭微蹙:「初學鍛造便這麼拼命?手都磨紅了。」

  說著,她從魂導手環里取出一支瑩白藥膏遞給他,「這是凝神淬肌膏,既能緩解酸痛,又能滋養經脈,睡前抹上,明日便好了。」

  「謝謝媽媽。」

  葉長歌接過藥膏,心底暖意融融,低頭抿了口湯,醇厚暖意順著喉嚨滑下,先前鍛造的疲憊盡數消散,「邙天老師誇我有鍛造天賦,還收了我和舞麟當弟子,往後我每天都會去學鍛造,既能錘鍊心性,也能夯實魂力根基。」

  「哦?邙天倒是有眼光。」

  葉輓歌眼底閃過一絲讚許,邙天雖然並非頂級鍛造大師,卻在基礎鍛造上極為紮實,教初學者再合適不過,「鍛造需要氣血與精神力相輔相成,正好契合你武魂的特性,只是切記不可急於求成,魂力與鍛造技術都要循序漸進,別因鍛造耽誤了魂力精進。」

  「我知道的。」

  葉長歌點頭應下,又把今日邙天得知母親身份後的震驚模樣說給兩人聽,語氣裡帶著幾分少年人獨有的雀躍,「原來媽媽在外界這麼有名,邙天老師說您是大陸唯一冠『神』字的極限斗羅,連聯邦和傳靈塔都三請您出山呢!」

  葉輓歌輕笑一聲,指尖輕點他的額頭,語氣淡然:「虛名罷了,媽媽所求的,從來不是這些,只求你們兄妹平安喜樂。」

  一旁的娜兒聽得似懂非懂,卻也跟著點頭,把碗裡的青菜夾給葉輓歌:「媽媽最厲害!媽媽吃菜!」

  一頓飯吃得溫馨和睦,娜兒嘰嘰喳喳講著白日和葉輓歌逛街的趣事,眼底滿是雀躍。

  葉長歌耐心聽著,偶爾附和幾句,葉輓歌則靜靜看著兩個孩子,清冷的眉眼間滿是柔和。

  飯後,葉長歌主動收拾碗筷,葉輓歌帶著娜兒去庭院消食。

  等他清洗完畢回到房間,便見娜兒抱著一隻雪白的毛絨玩偶,乖乖坐在床邊等他,銀髮披散在肩頭,襯得小臉愈發精緻。

  見他進來,小傢伙立刻掀開被子,拍了拍身旁的空位:「哥哥快睡!娜兒今天還要當你的小抱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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