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出頭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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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佩弗利爾勳爵在妖精族群里顯然頗有分量,這份契約,很可能是巫師能從妖精那裡拿到的最優厚的契約之一。

  「弗立維。」鄧布利多的聲音拉回了他的思緒,「你剛才聽到佩弗利爾勳爵說,他直接向拉格諾克負責,而不是洛克爪。這兩者有什麼區別?」

  聽到這個問題,弗立維差點沒忍住,想跟這個老糊塗決鬥一場。

  「洛克爪只是解咒部的部長,是個有權有勢的妖精。」弗立維耐著性子解釋,「而拉格諾克,是妖精族群英國分部的首領,還是妖精國王的弟弟!認識洛克爪,只能說明你有點面子;但能直接向拉格諾克負責,意味著佩弗利爾勳爵在妖精族群里的地位,堪比我們魔法部的部長!」

  鄧布利多這下是真的慌了。

  他看向西弗勒斯,語氣帶著一絲懇求:「那……那我們現在還能做些什麼?」

  西弗勒斯心裡早就樂開了花。

  他當然知道答案,之所以還要問,就是為了在鄧布利多和麥格面前,好好出一口惡氣。

  他自由了!接下來的五年,他都能和家人待在一起。

  等契約期滿,正好是哈德良該來霍格沃茨上學的時候,他根本不用急著回來。

  「按照佩弗利爾勳爵的吩咐做。」弗立維替他回答,「七月一日去古靈閣報到,開始新工作。」

  他背對著麥格和鄧布利多,給了西弗勒斯一個燦爛的笑容,然後才轉回頭,繼續說道:「還有,阿不思,麥格,你們就別白費力氣,追問西弗勒斯新工作的細節了。問了也沒用。」

  「這話是什麼意思?」麥格皺著眉頭,語氣不悅。

  「那份契約里,包含了完整的緘默咒條款,就像佩弗利爾勳爵說的那樣。」弗立維解釋道,「這意味著,魔法會阻止西弗勒斯透露任何你們不知道的信息。他要是敢說,喉嚨會立刻被魔法封住,直到他閉嘴為止,連氣都喘不上來。要是想寫下來,手部肌肉會瞬間麻痹。就算你們用攝神取念,也會讓雙方都陷入劇烈的疼痛中。而且,每一次試圖突破緘默咒,痛苦都會加倍。」

  他頓了頓,補充道:「這也是為什麼,大多數為妖精工作的巫師,只願意和同行來往——只有他們,才能在不透露細節的前提下,進行正常交流。好了,我該走了,還有學生要去看看。」

  「我也告辭了。」西弗勒斯冷冷地開口,「明天我會去要一份契約副本,看看接下來五年的生活,到底會是什麼樣子。對了,我還會向學校董事會提交申請,在我離開期間,由奧羅拉·辛尼斯塔暫代斯萊特林學院院長一職。她是教職工里除了我之外,唯一的前斯萊特林學生,而且這段時間,她已經在幫我處理學院事務,減輕我的負擔了。」

  說完,西弗勒斯跟著弗立維一起離開了辦公室。

  兩人的臉上,都藏著難以掩飾的笑意。

  一回到自己的房間,西弗勒斯就忍不住原地蹦了一下,慶祝自己重獲自由。

  他立刻衝到雙面鏡前——要是詹姆還沒到家,他就要第一時間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兒子和丈夫。

  辦公室里,鄧布利多和麥格呆坐在原地,臉色慘白。

  情況,真的太糟糕了。

  「我早就警告過你!」麥格忍不住埋怨道,「我警告過你,調查佩弗利爾勳爵的事情,一定要小心謹慎!現在好了,我們失去了西弗勒斯整整五年!還得重新找一個魔藥課教授!更要命的是,等他五年後回來,我們還能不能控制得住他,都是個未知數!這幾年,我們好不容易把他調教得服服帖帖,現在,他要徹底脫離我們的掌控了!」

  鄧布利多抓起桌上一個精緻的水晶擺件,狠狠砸向牆壁。

  刺耳的碎裂聲,讓他的情緒稍微平復了一點。

  他揮了揮魔杖,將水晶擺件修復如初,重新放回桌上。

  福克斯被剛才的動靜嚇得尖叫一聲,鄧布利多卻理都沒理。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往嘴裡塞了一顆檸檬硬糖,才緩緩開口:「我知道。我真不該給妖精那個機會,讓他們鑽了空子。我們必須出台更嚴格的規定,限制那些妖精的權力!接下來的幾年,事情會變得很棘手。我們不僅要找新的魔藥課教授,還得確保新教授能像西弗勒斯一樣,熟練地熬製學校所需的各種魔藥。可放眼整個英國,我能完全掌控的魔藥大師,根本就沒有幾個。西弗勒斯當年會答應,是因為當時龐弗雷還在給他用魔藥調理身體,他沒得選。幸好,學校現在的經費充裕了不少——不過這又會把妖精牽扯進來,畢竟每一筆開支,都需要他們審批。」


  「那五年後,我們怎麼讓西弗勒斯回來?」麥格問道,「那份妖精契約已經解除了他的教學契約,到時候,我們得讓他簽一份全新的契約。就算是你,恐怕也沒辦法讓他再答應那些苛刻的條款了吧?」

  「我知道這很難。」鄧布利多的眼神沉了沉,「但我們手裡,還有一張王牌。五年後,正好是波特家的那個孩子來霍格沃茨上學的時間。當年,我讓西弗勒斯立下了一個牢不可破的誓言,用他的命債作擔保,必須保護那個孩子。這個誓言,會逼著他回來的。」

  「那個誓言,現在還有效嗎?」

  「應該還有效。」鄧布利多說道,「命債屬於古老的魔法,據我所知,沒有任何力量能凌駕於它之上。我得找個機會問問西弗勒斯,但我相信,它一定還在。」

  「那波特家的財產和威森加摩席位呢?」麥格又問。

  鄧布利多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佩弗利爾勳爵說,他們團隊未來十年的財務主管,由古靈閣指派。你一直靠著掌控西弗勒斯的財產,來控制他的人身自由。現在,這份權力落到了妖精手裡。而且,佩弗利爾勳爵還說,他代理的那個未公開的家族席位,屬於團隊裡的另一位成員。如果這一條寫進了契約,那就意味著,他現在還代理著普林斯家族的席位!」

  麥格的語氣里滿是焦急:「你當年用魔法強行突破西弗勒斯的精神屏障,讓他忘記了自己是普林斯家族的勳爵。但妖精們可是一清二楚!」

  聽到這裡,鄧布利多周身的魔法再次失控,狂暴地席捲了整個辦公室。

  麥格後悔不迭——她真不該說這些話的。

  看著鄧布利多陰沉得能滴出水的臉,感受著幾乎讓人窒息的魔法威壓,麥格再也待不下去了。

  她猛地站起身,逃離了校長辦公室。

  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噼里啪啦的碎裂聲——鄧布利多,正在瘋狂地砸毀自己的辦公室。

  西弗勒斯的房間

  慶祝過後,西弗勒斯立刻在房間裡布下隱私咒,然後激活了雙面鏡。

  鏡子那頭,率先映入眼帘的,是兒子燦爛的笑臉。

  「爸爸!你要回家了!你不用再被那個壞老頭欺負了!」哈德良的聲音清脆響亮,滿是喜悅。

  「是啊,小傢伙。」西弗勒斯的聲音瞬間柔和下來,「你爹爹這次立了大功,爸爸以後就能天天陪著你了。不過爸爸還得在學校待兩周,等學期結束才能走。周末的時候,我會儘量回家看你。」

  「我們知道的,西弗。」詹姆的身影出現在哈德良身後,他揉了揉兒子的頭髮,笑著說道,「我們已經商量過了,雖然很捨不得,但我們會乖乖等你回來的,對吧,哈德良?」

  哈德良點了點頭,小臉上卻還是帶著一絲委屈的撅嘴。

  三人又聊了一個多小時,直到隱私咒發出警報,提示有人在敲辦公室的門。

  西弗勒斯以為是鄧布利多追來了,連忙和父子倆道別,快步走向辦公室。

  他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猛地拉開門。

  門口站著的,卻不是校長。

  是比爾·韋斯萊。

  「韋斯萊先生,我記得我們今晚沒有輔導課。」西弗勒斯挑眉說道。

  「是的,教授。」比爾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我只是想在考試開始前,問您幾個問題。」

  「進來吧。」

  西弗勒斯讓比爾進了辦公室,又重新布下隱私咒。

  看到咒術生效,比爾明顯鬆了口氣。

  過去幾個月,西弗勒斯漸漸發現,比爾其實有著極高的魔法天賦,還擁有罕見的巫師之眼。

  比爾自己對此卻一無所知。

  他一直以為,每個人都能看到縈繞在物體周圍的魔法光暈,也能感受到魔法的流動。

  西弗勒斯不得不一步步教他如何控制這種能力——幸好,他之前教過哈德良,輕車熟路。

  比爾從小生活在魔法家庭,為了保護自己,他早就學會了下意識地屏蔽大部分魔法波動。

  對於擁有巫師之眼的人來說,要是無法控制這種能力,身處霍格沃茨這樣魔法濃郁的地方,簡直是種折磨。

  這裡的魔法光芒太過強烈,要是不屏蔽,不出一周,他就會徹底失明。


  「說吧,你想問什麼?」西弗勒斯開門見山。

  「教授……我就是有點想不通。」比爾猶豫了半天,才支支吾吾地開口,「我其實……我其實不知道該怎麼說。」

  他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問道:「您為什麼要幫我?我聽別人說,您根本不喜歡學生,可您卻一直在偷偷幫我學習。我知道,要是被人發現,您會惹上大麻煩的。您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

  西弗勒斯一時語塞。

  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算不上一個和藹的老師。

  比爾說得沒錯,換做平時,他絕不會花這麼多心思,去幫助一個學生。

  他會這麼做,多半是因為他知道,這個男孩未來能成為什麼樣的人。

  「說實話,韋斯萊先生,我確實不太喜歡大多數學生。」西弗勒斯緩緩開口,語氣難得地平靜,「魔藥課是一門極度危險的學科。我對你們嚴厲,不是因為我喜歡刁難人,而是為了讓你們打起十二分精神,避免出錯——畢竟,沒人想被我盯上。我上學的時候,霍格沃茨有個叫霍拉斯·斯拉格霍恩的教授。他對學生放任自流,把魔藥課當成了兒戲。我上三年級那年,有幾個學生在課堂上胡鬧,互相往對方的坩堝里扔東西。最後,有一個坩堝爆炸了。全班同學都進了醫療翼,還有兩個學生,當場就死了。這件事被徹底壓了下來,但我們所有人,都親眼看著他們斷了氣。」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查過資料,斯拉格霍恩在霍格沃茨任教的三十四年裡,他的課堂上,一共死了十一個學生。我接任魔藥課教授時,就發誓絕不會讓這樣的悲劇重演。到目前為止,我做到了——我的學生里,沒有一個人死亡,甚至連斷胳膊斷腿的都沒有。就算要為此背負『冷酷無情』的罵名,就算要被所有人討厭,我也不在乎。至少,你們都活著。」

  西弗勒斯的目光落在比爾身上,語氣緩和了幾分:「至於為什麼幫你……韋斯萊先生,我看得出,你很有潛力。我只是想讓你知道,課堂之外,還有更廣闊的天地等著你去探索。當然,還有一個原因——為了你父親。」

  「我父親?」比爾愣住了。

  「很多人都知道,上一場戰爭期間,我擔任過間諜。」西弗勒斯的聲音低沉了下來,「這份工作,意味著我必須做一些違心的事。為了救人,我不得不去傷害另一些人。我做到了——我從沒親手殺過任何人,也沒折磨過任何人,但為了維持臥底身份,我確實恐嚇過不少人。你父母,當時都在我效力的那個組織里。組織里的大多數人,都看不起我。他們厭惡我的所作所為,卻又心安理得地享用著我用生命換來的情報。」

  「所有人都對我充滿懷疑和敵意,除了你父親。」西弗勒斯的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暖意,「他從沒輕視過我,一直對我以禮相待。每次我受傷,他都會主動問我要不要幫忙,問我身體怎麼樣。我想,這大概就是我對他的報答吧——在我人生最黑暗的那段日子裡,他給過我一絲善意。」

  比爾呆呆地坐在原地,久久說不出話來。

  他當然聽過那些謠言,說魔藥課教授曾經是食死徒。

  但他一直以為,那些都只是謠言——霍格沃茨的老師們,絕不會允許一個食死徒留在學校教書。

  可他萬萬沒想到,真相竟然是這樣。

  西弗勒斯不是食死徒,他是一個間諜。

  他每天都在刀尖上行走,用生命換取情報,可換來的,卻是旁人的鄙夷和唾棄。

  這樣的人,本該被奉為英雄,卻受盡了詆毀和謾罵。

  比爾想起,母親提起這位教授時,總是一臉不屑,說他是個「卑鄙小人」。

  而父親,每次聽到母親這麼說,都會立刻打斷她。

  直到現在,比爾才明白,父親為什麼要這麼做。

  在他心裡,西弗勒斯·斯內普,是一個真正的英雄。

  「謝謝您,教授。」比爾的聲音有些哽咽。

  「不必謝我,韋斯萊先生。」西弗勒斯搖了搖頭,「我只是在做我該做的事。對了,你來找我正好。我知道你打算繼續私下學習,但你得換個地方了。」

  「為什麼?」比爾的心猛地一沉,「您不想再幫我了嗎?」

  「當然不是。」西弗勒斯說道,「我之前跟你提過,我有幾個解咒師朋友。現在,我也被他們招募了,接下來的幾年,我都會跟著他們一起工作。等我的契約期滿,你早就從霍格沃茨畢業了。」

  「哇,教授,這太酷了!您真幸運!」比爾的眼睛亮了起來,隨即又有些失落,「其實,我也打算畢業後申請成為一名解咒師。但我不知道需要什麼條件,也不想去問麥格教授。我覺得她不會幫我的——她和我媽媽走得太近了,媽媽根本不在乎我想做什麼,她只希望我去魔法部工作,就這麼定了。可是,我該去哪裡學習呢?我真的不想放棄,我才剛剛入門……」


  西弗勒斯靠在椅背上,看著眼前這個沮喪的男孩,心裡竟生出幾分不舍。

  他不得不承認,自己有點喜歡這個孩子了。

  比爾雖然有點莽撞,有點天真,但本質不壞,和那些養尊處優的純血貴族子弟完全不同。

  他知道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可能有點過於直白,甚至不太明智。

  但他願意相信這個男孩——更何況,就算比爾跑去告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他馬上就要離開霍格沃茨了。

  一個念頭,突然在他腦海里閃過。

  「米普西。」西弗勒斯輕聲喚道。

  一個穿著紅黑相間制服裙的家養小精靈,瞬間出現在房間裡。

  她微微躬身,用尖尖的嗓音說道:「主人召喚米普西。」

  米普西是波特家的家養小精靈,現在暫時留在霍格沃茨工作。

  西弗勒斯知道,她只忠於自己、詹姆和哈德良,對霍格沃茨,或是城堡里的其他人,都沒有任何忠誠可言。

  她絕不會泄露這個秘密。

  「米普西,這位是比爾·韋斯萊。」西弗勒斯指著比爾說道,「接下來的兩年,他需要在有求必應屋裡自主學習。我要你暗中照看他——只要是合理的需求,你都要滿足他。如果他受傷了,你要立刻為他治療。要是傷勢太重,你處理不了,就直接帶他去醫療翼。明白了嗎?」

  「明白,主人。」米普西點了點頭,隨即消失了。

  比爾看得一頭霧水:「教授,這是怎麼回事?她為什麼穿著制服?我見過的霍格沃茨小精靈,都沒穿成這樣的。」

  「米普西不是霍格沃茨的小精靈,她是波特家的。」西弗勒斯解釋道,「波特家族認為,小精靈也應該穿得體面,也應該被好好對待。詹姆·波特去世後,小精靈們就被送到了霍格沃茨。」

  他話鋒一轉,切入正題:「至於剛才的安排——霍格沃茨城堡里,有一間屋子,叫做有求必應屋,也叫來去屋。你心裡想著什麼,它就能變成什麼樣子,還能幫你隱藏行蹤,不被任何人發現。你在裡面學習,絕對不會有人知道。」

  西弗勒斯詳細地告知了位置:「它在七樓,巴納巴斯·巴格特掛毯對面的走廊上。你只要來回走過三次,心裡想著你需要的空間,房門就會自動出現。你進去之後,門會自動消失,沒人能找到你。」

  「太酷了!」比爾激動地說道。

  「還有,想成為解咒師,你需要滿足這些條件。」西弗勒斯補充道,「進階巫師等級考試中,魔咒學、古代如尼文、黑魔法防禦術、結界學,都必須拿到優秀;變形術、魔藥學、魔法史、草藥學,至少要拿到良好。達到這些標準後,你可以去古靈閣提交申請。如果通過考核,還需要接受至少兩年的培訓。這不是一份輕鬆的工作,需要你付出極大的努力。好了,你可以走了。」

  霍格沃茨魔法學校- 1996年6月29日

  過去的兩周,忙得人腳不沾地。

  按照慣例,西弗勒斯每年都會在暑假留校一周,收拾魔藥實驗室,整理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

  但今年,他必須在明天之前,把所有東西都打包好。

  一想到馬上就能回家,西弗勒斯的嘴角,就忍不住上揚。

  所有考試都已經結束,再過不到三個小時,學生們就要登上霍格沃茨特快列車,踏上歸途。

  教職工還需要開最後一次會議——西弗勒斯實在不明白,為什麼非要他參加。

  他現在只想快點送走這些學生,快點離開這座城堡,快點回到家人身邊。

  校園裡一片忙碌,老師和學生們都在做著離校前的準備。

  西弗勒斯卻只想讓這一切快點結束。

  他現在有自己的家要回,有自己的家人要陪。

  終於,他還是耐著性子,召集了斯萊特林的學生們。

  他已經告訴他們,自己明年不會再回來教書了。

  很多學生都露出了不舍的神色。

  霍格沃茨的老師們,雖然表面上都力求公平,但骨子裡的偏見,從來都沒消失過。

  只有西弗勒斯,一直在默默維護著斯萊特林的學生,幫他們平衡著和其他學院之間的關係。

  學生們都知道,要是西弗勒斯走了,他們在霍格沃茨,怕是再也沒有出頭之日了,更別說拿到學院杯了。

  西弗勒斯親自送學生們去火車站。

  走在路上,他心裡竟生出一絲淡淡的不舍。

  不可否認,能擺脫霍格沃茨的束縛,他欣喜若狂。

  但在某種程度上,他確實有點捨不得這些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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