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怪物
「發生了什麼？」藥味久子重複了一遍，接著說道。
「請講述，不過，在說明情況的時候請省略大量的推導，或者是裡面可能有的專業知識計算部分。」
「我們並非科研人員，對專業知識了解不夠，請以普通的科普程度向我們說明，重點是講解事件造成結果的數據就好。」
木原惠子瞟了她一眼，回答著，「明白。」
然後以平淡的語氣，木原惠子開始講述。
「在23時43分，我的研究所收到了『引力操控』身上裝著的信號收集器發過來的aim立場與引力的混亂劇烈變化。」
「之後，我通過信號鎖定了『引力操控』的位置，借用衛星，看到了他那裡的狀況。」
「按照其他的案例，能力暴走的能力者，一般能力都會有一定幅度的提升，但絕大多數能力暴走者都會失去意識。」
「而『引力操控』的這次能力暴走仿佛按下了什麼詭異的開關，能力提升簡直到了離譜的程度。
原本的極限1kg，如今成千上萬倍的提升，因此，我不相信這是單純的能力強度提升所導致的，一定是運用了某種方式，改變了引力的調控效果，這件事概率在八成以上。」
「關鍵是這次暴走，帶來的巨大嚴重後果，『引力操控』周圍的物體，地球對於他們的引力正在消失。」
話到這裡，木原惠子眼神變得有些狂熱，「這些消失的引力似乎變為了『引力操控』可支配的力量。」
「於是，消失的地球引力與支配的引力二者配合，『引力操控』周圍的引力領域在不斷擴大。」
終於有一位理事打斷發問了，「不就是一些東西漂浮嗎？之前的技術人員似乎說沒什麼危害。」
「沒什麼危害？」木原惠子冷笑，「那些蠢貨。」
「從我調查記錄數據開始，我放棄別的項目，利用了我最新得到的超級計算機，模擬了目前引力領域擴大的函數。」
「各位，很不幸，結果是，引力領域擴大的速度正不斷加快。」
「假如按這樣的速度擴張，引力領域將在約5月8日的，0：03達到整個第23學區。」
「而在0：38分將擴大到整個學園都市。」
「注意這個擴大不是平面的，而是立體的，天空中，地下，都在擴張。」
「根據發回來的圖像顯示，雖然漂浮的東西越來越多，但他周身半徑五米的球體沒有物體，其他物體在緻密，逐漸成為球體，仿佛他正在變成一顆超小型星球，在不斷掠奪地球的質量，引力也越來越大。」
「假如，我是說假如，這樣的過程不停止的話，而是一直持續的話，引力領域擴張的影響可以以分為三部分。」
「首先是空中，根據計算結果，在5月8日的凌晨2時17分，引力領域將在天空中擴大到逃逸層。」
「那個時候，失去了地球引力的空氣，將以一個極高的速度散逸。」
「以後的趨勢就是大氣不斷流失，並且領域越來越大，使大氣壓開始出現降低，並且速度越來越快。」
「而氣壓越低，水的沸點就會越低。」
「忽略大量細節，以極其理想狀況模擬，大約將在凌晨5點到6點之間，沸點減低到，全世界的海洋開始沸騰。」
「其次是地下部分的引力領域擴張，將在這時候超過地幔，到達地核。」
「在那之前幾小時，在地殼等部分，火山噴發甚至地殼板塊運動，將會受到影響，唔，地質災害將頻發，具體的數據，雖然是超級計算機，時間還是太短，需要的數據也不足，沒有算出來，不過——」
「我敢百分之一萬的確定，那是你們不想知道的後果。」
「然後就是第三部分，地面上的影響，這部分來主要來自海洋，時間沒法估計，但當這個引力領域擴張到海洋——」
「地球對海洋的引力沒有了，但是月球的還在，所以，由此會引發劇烈的海嘯，逐漸向全球性擴張。」
「我之前說海洋沸騰，那個時候的日本估計早就被淹沒了，全球的陸地面積會急劇減少。」
「哦」明明說著這樣的事情，各個理事臉上都開始冒出冷汗，木原惠子還是一臉平淡，「還有，假如，引力領域擴張到地核部分的話，地球的全球性地磁可能會受影響。
假如到那個時候，地磁混亂，可能就起不到防護太陽風的作用，高速的太陽風會直接作用於大氣層，加速空氣的流失。」
「唔，大約夠了吧。」木原惠子停下自己的話，「有這些東西，無論以後地球變成什麼樣子，那都和人類無關了。」
「即使半路『引力操控』停下自己做的一切，衍生災害也夠讓生物進化重來一次了。」
「更何況，真的維持下去，到後來，假如地球的引力不足以維持自身結構為球狀，那大概會解體吧。」
湯瑪斯不由詢問。
「可你說的是，這樣規模的引力領域一直持續擴張才會出現那樣的情況吧。」
「萬一半路『引力操控』撐不住了，那……」
「停」，木原惠子打斷了他的話，「現在觀測到，他周邊的引力有增強的趨勢，據我猜測，自行停下的機率很小。」
「況且，各位確定要把自身性命和整個人類的未來拿來賭博他會自行停下嗎？」
「提示一下，你們每多問一會，引力領域就擴張一部分。我建議現在應該優先去處理這個問題。」木原惠子甚至露出了微笑。
（這個時候還能笑出來，這個瘋女人……）
一個理事會成員暗暗腹誹。
「那麼，木原小姐，你覺得該如何處理？」親船最中詢問。
「廢力解釋半天，終於到這個問題了。」木原惠子說著。
「我的建議是——核彈洗地。」
「國際明面上是不允許這裡有核彈的，但這裡可是學園都市，我猜某些理事一定會搞些小當量的出來。」
「說話用了好幾分鐘時間，所以假如能在二十分鐘內到達，直接對第二十三學區那裡投放。」
「假如是到達了一個小時，那最好聯合洗地整個學園都市。」
「假如接近一個半小時，狠下心來，學園都市連同東京附近幾座城市，聯合大國核彈儲存量，洗地也應該可以。」
「根據計算的結果，一個半小時之後，『引力操控』周圍變強的引力就會超過臨界強度，那個時候，人類能做到最好的事就是祈禱。」
「該死」，潮岸罵出了眾人的心聲，「為什麼會突然變成這樣，這個怪物！
真該死！」
「即使真的能解決，在學園都市內部投放小當量核彈的國際影響，還有核彈後第二十三學區的處理……」親船最中嘆氣。
藥味久子接話，「什麼學園都市內部投放核彈，我可沒聽說過。
最近不是第二十三學區發生了小型地震，引爆了好幾座第二十三學區核電站嗎？」
湯瑪斯一錘定音，「各位，時間緊迫，快點安排吧。」
「附議。」
「附議。」
……
第七學區，無窗大樓。
金色的長髮，閃耀光芒的高挑身材，以及穿著包覆四肢軀幹寬鬆白色布衣的身影露臉，聲音平淡的發出了的評價。
「始終擁有堅定信念，從所愛之一切獲得勇氣，全力守護之人。」
「有趣的人類。」
亞雷斯塔同樣發出平淡的回答。
「艾華斯，這孩子，真的有很高的資質啊，居然在強烈刺激之後自行有了一定程度的進化，以後安排需要有一些調整。」
「力量明顯突破了原來的層次。」艾華斯回話，「這算你設想中的lv6（絕對能力者）嗎？」
「不，艾華斯，這頂多算一種潛力，不算到達lv6。」
「lv6雖說是『以凡人之身，上達天聽』，但是『不到魔神，皆為凡人』。
以那孩子現在的身體強度，根本承受不住更高層次的力量。」
「這樣強行進化的後果，大概是失去自我意識的自我毀滅。」
「lv6是生命層次的初步升華，以超能力為媒介，走出自身之路的第一步。」
「而不是成為一個不可控的炸彈。」
艾華斯平淡的聲音繼續，「那你要誘導另一個關鍵『神淨討魔』過去嗎？」
「不，讓那些人自己行動，我想看看那孩子能做到哪個程度。」
艾華斯看著屏幕中的食蜂源祈的外貌，好一會才開口。
「右眼藍色的瞳孔，是空間的權柄嗎？」
「那左眼中的金色時鐘應該會是時間的權柄吧。」
「我對那孩子有些興趣了，有機會我想去試試那孩子。」
亞雷斯塔回答著。
「這孩子是神淨討魔之外的第二個意外，我也期待著他的成長。」
無窗大樓再一次陷入了沉寂。
……
通訊掛斷，木原惠子嘆一口氣，「好可惜，那一定是對lv6的進化吧，要不是會造成這樣的危害，真的好想繼續下去……」
木原惠子再一次拿起來之前那份混亂的數據，眼中是瘋狂與嚮往。
「神的力量，這就是神的領域初窺門徑吧。」
木原惠子陷入思索。
「我原來以為時間的領域才是前進的路，沒想到突然有了這樣的變化，真的是太棒了。」
「造神！造神！我一定會是學園都市第一個達成的這個成就的人。」
「那樣的狀態是怎樣辦到的，有辦法複製一次嗎？或者以清醒狀態進入……」
木原惠子的私人電話鈴聲響起。
收起了思緒，木原惠子順手接起了電話。
「莫西莫西，我是木原惠子。」
「木原小姐嗎？我是暗部『home』的成員雲川芹亞。」
「我們的lv5戰力處於特殊情況，因此我代表暗部與你有些內容想談判。」
「哦？」木原惠子再一次露出饒有趣味的笑。
「雲川芹亞小姐請講。」
「請講述，不過，在說明情況的時候請省略大量的推導，或者是裡面可能有的專業知識計算部分。」
「我們並非科研人員，對專業知識了解不夠，請以普通的科普程度向我們說明，重點是講解事件造成結果的數據就好。」
木原惠子瞟了她一眼，回答著，「明白。」
然後以平淡的語氣，木原惠子開始講述。
「在23時43分，我的研究所收到了『引力操控』身上裝著的信號收集器發過來的aim立場與引力的混亂劇烈變化。」
「之後，我通過信號鎖定了『引力操控』的位置，借用衛星，看到了他那裡的狀況。」
「按照其他的案例，能力暴走的能力者，一般能力都會有一定幅度的提升，但絕大多數能力暴走者都會失去意識。」
「而『引力操控』的這次能力暴走仿佛按下了什麼詭異的開關，能力提升簡直到了離譜的程度。
原本的極限1kg，如今成千上萬倍的提升，因此，我不相信這是單純的能力強度提升所導致的，一定是運用了某種方式，改變了引力的調控效果，這件事概率在八成以上。」
「關鍵是這次暴走，帶來的巨大嚴重後果，『引力操控』周圍的物體，地球對於他們的引力正在消失。」
話到這裡，木原惠子眼神變得有些狂熱，「這些消失的引力似乎變為了『引力操控』可支配的力量。」
「於是，消失的地球引力與支配的引力二者配合，『引力操控』周圍的引力領域在不斷擴大。」
終於有一位理事打斷發問了，「不就是一些東西漂浮嗎？之前的技術人員似乎說沒什麼危害。」
「沒什麼危害？」木原惠子冷笑，「那些蠢貨。」
「從我調查記錄數據開始，我放棄別的項目，利用了我最新得到的超級計算機，模擬了目前引力領域擴大的函數。」
「各位，很不幸，結果是，引力領域擴大的速度正不斷加快。」
「假如按這樣的速度擴張，引力領域將在約5月8日的，0：03達到整個第23學區。」
「而在0：38分將擴大到整個學園都市。」
「注意這個擴大不是平面的，而是立體的，天空中，地下，都在擴張。」
「根據發回來的圖像顯示，雖然漂浮的東西越來越多，但他周身半徑五米的球體沒有物體，其他物體在緻密，逐漸成為球體，仿佛他正在變成一顆超小型星球，在不斷掠奪地球的質量，引力也越來越大。」
「假如，我是說假如，這樣的過程不停止的話，而是一直持續的話，引力領域擴張的影響可以以分為三部分。」
「首先是空中，根據計算結果，在5月8日的凌晨2時17分，引力領域將在天空中擴大到逃逸層。」
「那個時候，失去了地球引力的空氣，將以一個極高的速度散逸。」
「以後的趨勢就是大氣不斷流失，並且領域越來越大，使大氣壓開始出現降低，並且速度越來越快。」
「而氣壓越低，水的沸點就會越低。」
「忽略大量細節，以極其理想狀況模擬，大約將在凌晨5點到6點之間，沸點減低到，全世界的海洋開始沸騰。」
「其次是地下部分的引力領域擴張，將在這時候超過地幔，到達地核。」
「在那之前幾小時，在地殼等部分，火山噴發甚至地殼板塊運動，將會受到影響，唔，地質災害將頻發，具體的數據，雖然是超級計算機，時間還是太短，需要的數據也不足，沒有算出來，不過——」
「我敢百分之一萬的確定，那是你們不想知道的後果。」
「然後就是第三部分，地面上的影響，這部分來主要來自海洋，時間沒法估計，但當這個引力領域擴張到海洋——」
「地球對海洋的引力沒有了，但是月球的還在，所以，由此會引發劇烈的海嘯，逐漸向全球性擴張。」
「我之前說海洋沸騰，那個時候的日本估計早就被淹沒了，全球的陸地面積會急劇減少。」
「哦」明明說著這樣的事情，各個理事臉上都開始冒出冷汗，木原惠子還是一臉平淡，「還有，假如，引力領域擴張到地核部分的話，地球的全球性地磁可能會受影響。
假如到那個時候，地磁混亂，可能就起不到防護太陽風的作用，高速的太陽風會直接作用於大氣層，加速空氣的流失。」
「唔，大約夠了吧。」木原惠子停下自己的話，「有這些東西，無論以後地球變成什麼樣子，那都和人類無關了。」
「即使半路『引力操控』停下自己做的一切，衍生災害也夠讓生物進化重來一次了。」
「更何況，真的維持下去，到後來，假如地球的引力不足以維持自身結構為球狀，那大概會解體吧。」
湯瑪斯不由詢問。
「可你說的是，這樣規模的引力領域一直持續擴張才會出現那樣的情況吧。」
「萬一半路『引力操控』撐不住了，那……」
「停」，木原惠子打斷了他的話，「現在觀測到，他周邊的引力有增強的趨勢，據我猜測，自行停下的機率很小。」
「況且，各位確定要把自身性命和整個人類的未來拿來賭博他會自行停下嗎？」
「提示一下，你們每多問一會，引力領域就擴張一部分。我建議現在應該優先去處理這個問題。」木原惠子甚至露出了微笑。
（這個時候還能笑出來，這個瘋女人……）
一個理事會成員暗暗腹誹。
「那麼，木原小姐，你覺得該如何處理？」親船最中詢問。
「廢力解釋半天，終於到這個問題了。」木原惠子說著。
「我的建議是——核彈洗地。」
「國際明面上是不允許這裡有核彈的，但這裡可是學園都市，我猜某些理事一定會搞些小當量的出來。」
「說話用了好幾分鐘時間，所以假如能在二十分鐘內到達，直接對第二十三學區那裡投放。」
「假如是到達了一個小時，那最好聯合洗地整個學園都市。」
「假如接近一個半小時，狠下心來，學園都市連同東京附近幾座城市，聯合大國核彈儲存量，洗地也應該可以。」
「根據計算的結果，一個半小時之後，『引力操控』周圍變強的引力就會超過臨界強度，那個時候，人類能做到最好的事就是祈禱。」
「該死」，潮岸罵出了眾人的心聲，「為什麼會突然變成這樣，這個怪物！
真該死！」
「即使真的能解決，在學園都市內部投放小當量核彈的國際影響，還有核彈後第二十三學區的處理……」親船最中嘆氣。
藥味久子接話，「什麼學園都市內部投放核彈，我可沒聽說過。
最近不是第二十三學區發生了小型地震，引爆了好幾座第二十三學區核電站嗎？」
湯瑪斯一錘定音，「各位，時間緊迫，快點安排吧。」
「附議。」
「附議。」
……
第七學區，無窗大樓。
金色的長髮，閃耀光芒的高挑身材，以及穿著包覆四肢軀幹寬鬆白色布衣的身影露臉，聲音平淡的發出了的評價。
「始終擁有堅定信念，從所愛之一切獲得勇氣，全力守護之人。」
「有趣的人類。」
亞雷斯塔同樣發出平淡的回答。
「艾華斯，這孩子，真的有很高的資質啊，居然在強烈刺激之後自行有了一定程度的進化，以後安排需要有一些調整。」
「力量明顯突破了原來的層次。」艾華斯回話，「這算你設想中的lv6（絕對能力者）嗎？」
「不，艾華斯，這頂多算一種潛力，不算到達lv6。」
「lv6雖說是『以凡人之身，上達天聽』，但是『不到魔神，皆為凡人』。
以那孩子現在的身體強度，根本承受不住更高層次的力量。」
「這樣強行進化的後果，大概是失去自我意識的自我毀滅。」
「lv6是生命層次的初步升華，以超能力為媒介，走出自身之路的第一步。」
「而不是成為一個不可控的炸彈。」
艾華斯平淡的聲音繼續，「那你要誘導另一個關鍵『神淨討魔』過去嗎？」
「不，讓那些人自己行動，我想看看那孩子能做到哪個程度。」
艾華斯看著屏幕中的食蜂源祈的外貌，好一會才開口。
「右眼藍色的瞳孔，是空間的權柄嗎？」
「那左眼中的金色時鐘應該會是時間的權柄吧。」
「我對那孩子有些興趣了，有機會我想去試試那孩子。」
亞雷斯塔回答著。
「這孩子是神淨討魔之外的第二個意外，我也期待著他的成長。」
無窗大樓再一次陷入了沉寂。
……
通訊掛斷，木原惠子嘆一口氣，「好可惜，那一定是對lv6的進化吧，要不是會造成這樣的危害，真的好想繼續下去……」
木原惠子再一次拿起來之前那份混亂的數據，眼中是瘋狂與嚮往。
「神的力量，這就是神的領域初窺門徑吧。」
木原惠子陷入思索。
「我原來以為時間的領域才是前進的路，沒想到突然有了這樣的變化，真的是太棒了。」
「造神！造神！我一定會是學園都市第一個達成的這個成就的人。」
「那樣的狀態是怎樣辦到的，有辦法複製一次嗎？或者以清醒狀態進入……」
木原惠子的私人電話鈴聲響起。
收起了思緒，木原惠子順手接起了電話。
「莫西莫西，我是木原惠子。」
「木原小姐嗎？我是暗部『home』的成員雲川芹亞。」
「我們的lv5戰力處於特殊情況，因此我代表暗部與你有些內容想談判。」
「哦？」木原惠子再一次露出饒有趣味的笑。
「雲川芹亞小姐請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