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各方反應
5月7日，23：43，木原惠子研究所。
一位研究員急急忙忙的跑過來，敲著木原惠子辦公室的門。
木原惠子打開門，奇怪的問著，「我這邊還在設計新算法對之前的數據分析，突然這樣過來是有什麼急事嗎？」
「所，所長。」研究員有些喘著氣，「剛才貼在第八位那裡的數據傳輸器，首先，傳回來一份aim立場的混亂數據。
然後是引力的劇烈混亂變化，再之後，儀器似乎壞掉了，再沒有任何信息傳回。」
「看aim立場的混亂，像極了能力暴走出現的現象。」
「能力暴走？」木原惠子重複，開口，「他可是lv5級別啊，怎麼可能隨便發生能力暴走。」
「走，帶我去看數據。反向追蹤信號最終來的地點，用我的衛星權限去觀察，確定那裡發生了什麼？」
……
第二十三學區，樹形圖設計者情報送受信中心前。
食蜂源祈漂浮繼續上升，越來越高，最後在約五十多米的高度停下。
龐大雜亂的物體圍繞著他的旋轉停止。
無論『引力操控』的衍生能力，『量子變速』或者『空間轉移』，都需要對引力的精微操控，此刻失去意識的他並不具備這樣的能力。
然而，似乎遵從著失去意識後的本能，以不明原因的方式，引力的操控範圍與強度不斷提升。
領域逐漸擴大，沒有其他動作，只有接連不斷的無數物品不斷開始漂浮起來。
而原本的地下水道，斷裂，飛升而起的液體，似乎失去了地球引力對他們的影響，水的重心不會下降而平鋪開來，液體分子之間的分子相互作用力平衡，形成了最完美的球體液狀物。
引力領域繼續擴大。
23：46，統括理事議會。
幾位理事前的另一個分屏上，一個技術人員正在面對著他們。
藥味久子問著。
「如何，衛星觀測到第八位到了那裡之後有做什麼嗎？」
「現在是否合適去派人和他談判。」
那位技術人員頭上有些冒汗。
「第八位目前似乎正懸浮在那裡上空56米處，我們不方便派人過去和他接觸。」
說著技術人員按了一些按鈕，另一邊的分屏幕上出現了食蜂源祈的身影以及數不清的漂浮物。
技術人員繼續往下說，「按以往的記錄，第八位直接引力極限似乎在1kg，但這次，遠遠超過了這個極限。」
「但這超越極限的能力，除了帶動一些物體漂浮之外，似乎沒看到第八位有做其他舉動，似乎沒有什麼危險性？」
「沒有危險性？」潮岸重複了他的話，「你確定嗎？」
「這，這個」，研究員有點結巴，「也就讓一些物體漂浮應，應該沒有危險吧。」
「應該？」親船最中插入話題，「調用資源，去查啊，應該算什麼話？」
「是，是，立刻」。
技術人員的通訊被掛掉了。
藥味久子第一個開口，「第五位狀況如何，我們也還不清楚，但我與第八位有過親身接觸，他絕不可能什麼都不做……」
湯瑪斯接話，「可就目前的報告，似乎真的什麼都看不到，我們先等等，看看第八位那邊的變化。」
「附議。」
「附議。」
……
第十七學區，暗部『home』基地。
雲川芹亞看著屏幕上飛在空中，外貌有了很大變化的食蜂源祈，眉頭緊皺。
旁邊芙蘭達的不斷問話，與同樣緊盯著屏幕的夏木櫻此刻似乎都被雲川芹亞無視。
吉田玲子的通訊終於成功接通了，雲川芹亞第一時間搶過話筒，以急促的語氣對著另一邊說話。
「玲子，聽著，我之前的安排無論成功沒有，之後再說。」
「現在，玲子你立刻帶身邊的人全力離開第二十三學區。」
「重複一次，立刻帶身邊的人全力離開第二十三學區，其他的一切之後再說，不用管源祈，這是命令。」
然後不等吉田玲子回答，直接掛斷通訊。
「芹亞姐，為什麼這麼做，老大那邊有危險嗎？」夏木櫻問出了第一個問題。
這次雲川芹亞有了回答。
「我不確定源祈是不是以為妹妹已經死亡，但有八成以上概率源祈是這樣認為的。」
「源祈有了這樣的認知之後，會不會發瘋，會做出什麼？我真的不知道。」
「雖然看起來只是一些物體在不斷漂浮，但我敢百分之百的肯定，第二十三學區那裡現在絕對絕對會很危險。」
「所以，必須第一時間讓玲子帶身邊的人撤退，再慢可能就真的物理意義上離不開了。」
夏木櫻雙手放在雲川芹亞的肩膀上，將她的身體轉到了面向自己的方向。
看向雲川芹亞的眼睛，夏木櫻鄭重的問著。
「那麼，老大會有危險嗎？」
雲川芹亞偏頭，「我不知道。」
「這個答案……」櫻咀嚼著，「也就是老大有危險，對吧？」
「我不知道啊，發了瘋的lv5能做什麼，我真的不知道啊。」雲川芹亞聲音低了許多。
夏木櫻雙手放開雲川芹亞的肩膀，轉過身。
「我要去那裡。」夏木櫻的聲音不高，甚至這種危機時刻聽起來似乎有些過於平淡，但無論芙蘭達還是雲川芹亞都能聽出聲音中的堅定。
一邊說，夏木櫻一邊向外走著。
「站住。」雲川芹亞出聲，「我說了——那裡很危險。」
「我知道，所以我才要去，我們可是『home』啊，是『家』，有人會因為危險就拋棄家人的嗎？
老大有危險，所以我要去，這是我最初加入暗部時候的許諾。」
「我會成為他的朋友，也願意做他的刀，芹亞姐，再見。」
雲川芹亞冷然出聲，「給我站住，這是命令！」
「你在說什麼話，你以為源祈有危險就只有你在擔心嗎？」
「我比你加入這裡更早，芙蘭達比你加入更早，你以為我們就不擔心源祈嗎？」
「我們的擔心不必你差，但我說的那邊的危險，來源就是源祈，他現在狀態不對勁。」
「假如你過去之後受傷，事後讓源祈知道了他自己傷害了你，他的感受你可以想到吧？」
「我再重複一次，這是命令。
不許去！
不是因為我怕死，不擔心源祈，而是擔心有人去了會讓事情更糟糕啊。」
夏木櫻腳步頓住了。
雲川芹亞話繼續往下。
「還有第二點，時間問題。
我們處於學園都市西北部的第十七學區，源祈現在位於最東南第二十三學區，趕過去的時間需要很多。
櫻你的機動力不夠，過去之後事件結束的概率在六成以上，而且在趕路途中，你還不能像現在在基地一樣得知第一手信息。」
「所以，不管源祈在做什麼，」雲川芹亞接下來的話冷淡的有些殘酷，「櫻，你是準備過去給源祈當累贅嗎？」
夏木櫻一拳砸在地上。
「那我們就只能等嗎？這種無力感，這種無力感，就像當初我被關在玻璃囚籠里，被迫接受著各種注射藥物，電擊，實驗……」
雲川芹亞上前，從後面抱住了夏木櫻。
聲音沒有之前下命令的冷淡，而是以極盡的溫柔回答她的話。
「櫻，我很能理解你的心情。從剛才開始在那邊看著你行動，不說話的芙蘭達也如此，我相信假如不在這裡的玲子，朔夜假如知道了這件事也是一樣。」
「這個暗部，『home』，之所以可以組建維持到今天，源祈是當之無愧的核心。」
「甚至lv5的戰力都不是主要因素，大家無論是因為各自什麼原因，最後加了這裡，都與源祈有著密不可分的聯繫。」
「他是團隊的核心凝聚力所在，是團隊前進方向的舵手，即使現在，假如沒有源祈，我們大家幾位一定會成為很好的朋友，但是暗部卻一定組建不下去了。」
「即使以我的智慧，也沒有辦法處理。」
「櫻，不要衝動，我們去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夏木櫻回過頭，「我明白了，芹亞姐，那麼我們現在該做什麼？」
雲川芹亞露出微笑。
「剛剛處理完一位理事，直接去接觸統括理事會成員是不智的。」
「所以，我們聯繫源祈的開發研究所，通過木原，嘗試去和統括理事會的其他成員談判。」
「是。」
……
5月7日，23：50，統括理事會議。
湯瑪斯看著手中傳來的消息，開口。
「各位，有一位木原，原本第八位能力開發者，使用木原權限，試圖直接參與本次會議。」
「她說，關於第八位，有重要事件報告。」
……
「理事會的各位們——」，木原惠子接入會議後直接開口。
「雖然不知道你們做了什麼刺激第八位，但時間緊迫，不是追究這些的時候。」
「現在的問題是，不想辦法解決『引力操控』那邊的問題，所有人攤上大事了。」
「啊？」潮岸問著，「你的意思是第八位正在對我們做什麼嗎？可他不是……」
話在這裡被木原惠子打斷。
「我說的夠清楚了，字面上的意思，『所有人』都攤上大事了。」
「時間緊迫，我先向你們解釋一下發生了什麼，然後立刻去解決，不然就真的來不及了。」
一位研究員急急忙忙的跑過來，敲著木原惠子辦公室的門。
木原惠子打開門，奇怪的問著，「我這邊還在設計新算法對之前的數據分析，突然這樣過來是有什麼急事嗎？」
「所，所長。」研究員有些喘著氣，「剛才貼在第八位那裡的數據傳輸器，首先，傳回來一份aim立場的混亂數據。
然後是引力的劇烈混亂變化，再之後，儀器似乎壞掉了，再沒有任何信息傳回。」
「看aim立場的混亂，像極了能力暴走出現的現象。」
「能力暴走？」木原惠子重複，開口，「他可是lv5級別啊，怎麼可能隨便發生能力暴走。」
「走，帶我去看數據。反向追蹤信號最終來的地點，用我的衛星權限去觀察，確定那裡發生了什麼？」
……
第二十三學區，樹形圖設計者情報送受信中心前。
食蜂源祈漂浮繼續上升，越來越高，最後在約五十多米的高度停下。
龐大雜亂的物體圍繞著他的旋轉停止。
無論『引力操控』的衍生能力，『量子變速』或者『空間轉移』，都需要對引力的精微操控，此刻失去意識的他並不具備這樣的能力。
然而，似乎遵從著失去意識後的本能，以不明原因的方式，引力的操控範圍與強度不斷提升。
領域逐漸擴大，沒有其他動作，只有接連不斷的無數物品不斷開始漂浮起來。
而原本的地下水道，斷裂，飛升而起的液體，似乎失去了地球引力對他們的影響，水的重心不會下降而平鋪開來，液體分子之間的分子相互作用力平衡，形成了最完美的球體液狀物。
引力領域繼續擴大。
23：46，統括理事議會。
幾位理事前的另一個分屏上，一個技術人員正在面對著他們。
藥味久子問著。
「如何，衛星觀測到第八位到了那裡之後有做什麼嗎？」
「現在是否合適去派人和他談判。」
那位技術人員頭上有些冒汗。
「第八位目前似乎正懸浮在那裡上空56米處，我們不方便派人過去和他接觸。」
說著技術人員按了一些按鈕，另一邊的分屏幕上出現了食蜂源祈的身影以及數不清的漂浮物。
技術人員繼續往下說，「按以往的記錄，第八位直接引力極限似乎在1kg，但這次，遠遠超過了這個極限。」
「但這超越極限的能力，除了帶動一些物體漂浮之外，似乎沒看到第八位有做其他舉動，似乎沒有什麼危險性？」
「沒有危險性？」潮岸重複了他的話，「你確定嗎？」
「這，這個」，研究員有點結巴，「也就讓一些物體漂浮應，應該沒有危險吧。」
「應該？」親船最中插入話題，「調用資源，去查啊，應該算什麼話？」
「是，是，立刻」。
技術人員的通訊被掛掉了。
藥味久子第一個開口，「第五位狀況如何，我們也還不清楚，但我與第八位有過親身接觸，他絕不可能什麼都不做……」
湯瑪斯接話，「可就目前的報告，似乎真的什麼都看不到，我們先等等，看看第八位那邊的變化。」
「附議。」
「附議。」
……
第十七學區，暗部『home』基地。
雲川芹亞看著屏幕上飛在空中，外貌有了很大變化的食蜂源祈，眉頭緊皺。
旁邊芙蘭達的不斷問話，與同樣緊盯著屏幕的夏木櫻此刻似乎都被雲川芹亞無視。
吉田玲子的通訊終於成功接通了，雲川芹亞第一時間搶過話筒，以急促的語氣對著另一邊說話。
「玲子，聽著，我之前的安排無論成功沒有，之後再說。」
「現在，玲子你立刻帶身邊的人全力離開第二十三學區。」
「重複一次，立刻帶身邊的人全力離開第二十三學區，其他的一切之後再說，不用管源祈，這是命令。」
然後不等吉田玲子回答，直接掛斷通訊。
「芹亞姐，為什麼這麼做，老大那邊有危險嗎？」夏木櫻問出了第一個問題。
這次雲川芹亞有了回答。
「我不確定源祈是不是以為妹妹已經死亡，但有八成以上概率源祈是這樣認為的。」
「源祈有了這樣的認知之後，會不會發瘋，會做出什麼？我真的不知道。」
「雖然看起來只是一些物體在不斷漂浮，但我敢百分之百的肯定，第二十三學區那裡現在絕對絕對會很危險。」
「所以，必須第一時間讓玲子帶身邊的人撤退，再慢可能就真的物理意義上離不開了。」
夏木櫻雙手放在雲川芹亞的肩膀上，將她的身體轉到了面向自己的方向。
看向雲川芹亞的眼睛，夏木櫻鄭重的問著。
「那麼，老大會有危險嗎？」
雲川芹亞偏頭，「我不知道。」
「這個答案……」櫻咀嚼著，「也就是老大有危險，對吧？」
「我不知道啊，發了瘋的lv5能做什麼，我真的不知道啊。」雲川芹亞聲音低了許多。
夏木櫻雙手放開雲川芹亞的肩膀，轉過身。
「我要去那裡。」夏木櫻的聲音不高，甚至這種危機時刻聽起來似乎有些過於平淡，但無論芙蘭達還是雲川芹亞都能聽出聲音中的堅定。
一邊說，夏木櫻一邊向外走著。
「站住。」雲川芹亞出聲，「我說了——那裡很危險。」
「我知道，所以我才要去，我們可是『home』啊，是『家』，有人會因為危險就拋棄家人的嗎？
老大有危險，所以我要去，這是我最初加入暗部時候的許諾。」
「我會成為他的朋友，也願意做他的刀，芹亞姐，再見。」
雲川芹亞冷然出聲，「給我站住，這是命令！」
「你在說什麼話，你以為源祈有危險就只有你在擔心嗎？」
「我比你加入這裡更早，芙蘭達比你加入更早，你以為我們就不擔心源祈嗎？」
「我們的擔心不必你差，但我說的那邊的危險，來源就是源祈，他現在狀態不對勁。」
「假如你過去之後受傷，事後讓源祈知道了他自己傷害了你，他的感受你可以想到吧？」
「我再重複一次，這是命令。
不許去！
不是因為我怕死，不擔心源祈，而是擔心有人去了會讓事情更糟糕啊。」
夏木櫻腳步頓住了。
雲川芹亞話繼續往下。
「還有第二點，時間問題。
我們處於學園都市西北部的第十七學區，源祈現在位於最東南第二十三學區，趕過去的時間需要很多。
櫻你的機動力不夠，過去之後事件結束的概率在六成以上，而且在趕路途中，你還不能像現在在基地一樣得知第一手信息。」
「所以，不管源祈在做什麼，」雲川芹亞接下來的話冷淡的有些殘酷，「櫻，你是準備過去給源祈當累贅嗎？」
夏木櫻一拳砸在地上。
「那我們就只能等嗎？這種無力感，這種無力感，就像當初我被關在玻璃囚籠里，被迫接受著各種注射藥物，電擊，實驗……」
雲川芹亞上前，從後面抱住了夏木櫻。
聲音沒有之前下命令的冷淡，而是以極盡的溫柔回答她的話。
「櫻，我很能理解你的心情。從剛才開始在那邊看著你行動，不說話的芙蘭達也如此，我相信假如不在這裡的玲子，朔夜假如知道了這件事也是一樣。」
「這個暗部，『home』，之所以可以組建維持到今天，源祈是當之無愧的核心。」
「甚至lv5的戰力都不是主要因素，大家無論是因為各自什麼原因，最後加了這裡，都與源祈有著密不可分的聯繫。」
「他是團隊的核心凝聚力所在，是團隊前進方向的舵手，即使現在，假如沒有源祈，我們大家幾位一定會成為很好的朋友，但是暗部卻一定組建不下去了。」
「即使以我的智慧，也沒有辦法處理。」
「櫻，不要衝動，我們去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夏木櫻回過頭，「我明白了，芹亞姐，那麼我們現在該做什麼？」
雲川芹亞露出微笑。
「剛剛處理完一位理事，直接去接觸統括理事會成員是不智的。」
「所以，我們聯繫源祈的開發研究所，通過木原，嘗試去和統括理事會的其他成員談判。」
「是。」
……
5月7日，23：50，統括理事會議。
湯瑪斯看著手中傳來的消息，開口。
「各位，有一位木原，原本第八位能力開發者，使用木原權限，試圖直接參與本次會議。」
「她說，關於第八位，有重要事件報告。」
……
「理事會的各位們——」，木原惠子接入會議後直接開口。
「雖然不知道你們做了什麼刺激第八位，但時間緊迫，不是追究這些的時候。」
「現在的問題是，不想辦法解決『引力操控』那邊的問題，所有人攤上大事了。」
「啊？」潮岸問著，「你的意思是第八位正在對我們做什麼嗎？可他不是……」
話在這裡被木原惠子打斷。
「我說的夠清楚了，字面上的意思，『所有人』都攤上大事了。」
「時間緊迫，我先向你們解釋一下發生了什麼，然後立刻去解決，不然就真的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