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出貨
「阿天，今天咋又這麼晚才過來？」
凌偉明看了看手機，已經是凌晨三點，凌天才慢悠悠地過來。
就是因為凌天，自己的夜釣生活徹底斷送了，每晚凌晨2點出來賣菜。
現在倒好，凌天越來越懈怠，來得越來越晚。
凌天停好車把貨卸下來，說道：「昨天收了兩波菜有400斤，累得我腰酸背痛，腰都直不起來。」
「上次說的那個按摩店，我們到最後不是沒去成嗎，要不要再去一遍？包你能直起來！」
凌偉明擠了擠眼睛，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卻看到凌天卸下貨之後，拿出一張摺疊小凳，平時用來墊在地上的飼料袋也不拿出來，菜籃子也不拿出來。
「準備看大戲嗎？菜拿下來也不擺出來，這是幹嘛？」
凌天得意地笑道：「嘿嘿，我在等人。」
「有大老闆把你給包了嗎，兩百斤直接收，連攤都不用擺。你該不會是挨了哪個富婆的鋼絲球了吧。」陳平故作震驚地說道。
「你們兩個的段子能不能少一點，我都快跟不上。」凌天說道。
「追不到的夢想~換個夢不就得了~為自己的人生鮮艷上色~先把愛塗上喜歡的顏色~」
就在凌天和兩個好朋友扯淡打發時間的時候，手機鈴聲響起，一個陌生的號碼打了過來。
「你好，是水樓村的凌天凌老闆嗎？」
電話里傳來一把煙嗓男聲，還有一些汽車的引擎聲喇叭聲，凌天另外一隻耳朵也聽到，這人似乎就在自己附近。
「是的，請問你是哪位？」
「我是鮮鏈通吳工，我們蔡經理跟我說過你的事，要我跟你收菜。凌老闆你在哪裡？」
「就在菜市場前面路口，電燈杆下面有三個男生，我就在這裡。」
「行，你等我一下。」
凌天掛了電話，沒過多久一輛白色飛碟Q2T的小貨車駛到三人檔口的旁邊。
居然還是輛新能源電動車，現在貨車也能用新能源了，科技進步還是快，就是有點貴。
「搞毛啊你，怎麼把停在我們檔口前面呀？」陳平馬上不爽地站起來，向下車的司機罵道。
司機是個40多歲，有點胖胖的大叔，對陳平的態度無動於衷。
叼著煙皺著眉：「不是你們叫我來收貨的嗎，我停在這裡不是方便你們搬菜嗎，難道你們想多走一點？我是不介意的。」
實際上小貨車車尾離三人的檔口還有2米左右，陳平有點小題大做，不少來買菜的人都會把車停在那個位置。
陳平估計看到這是陌生車輛，以為是物流公司的司機隨便停車停在這裡了。
凌天按著陳平的肩膀：「陳皮，不好意思是我讓他過來的。吳工，你把車廂打開一下，我把菜搬上去，下次往前再開一點就是了。」
凌偉明和陳平一開始還以為凌天是開玩笑的，這段時間凌晨賣菜，要是沒啥客戶，三個人就會互相調侃開玩笑。
但看到他開始搬菜過去，把菜放到別人的袋子上稱，頓時傻了眼。
兩人異口同聲地喊道：「阿天，你剛剛說的，難道是真的？」
「那肯定，我騙你們幹嘛？」
兩人羨慕地走了上去，看著貨運司機打開車尾，拿出自己的電子秤，把凌天的菜裝到自己的籃子裡面。
「什麼時候也輪到我呀。」陳平不小心流露了自己的心聲。
「啊？原來陳皮你沒有被正規採購商買過菜啊？哎呀，那可太可惜了。我家可經常有，就是那些老闆的車都停得比較遠，怕傷到你的自尊心。」
陳平白了凌偉明一眼：「說什麼風涼話，那是你爸的功勞，關你什麼事。要是下次『凌老闆』指的是你凌偉明不是凌天，我就承認你厲害。」
吳工把菜稱好之後，問凌天：「凌老闆看清楚，第一籃是100斤。把第二籃菜放上去吧。」
「沒有了，就這麼多。」
「啊？」吳工有點難以置信，「就一籃？」
「就一籃！」凌天肯定地點點頭。
吳工吐了口煙：「100斤也行吧，蔡經理還特意叫我在袋子上做好標記，我還以為會很多呢。不過外形色澤還挺不錯的。」
「那蔡經理給你什麼協議文件之類的嗎？」
「沒有啊，我們公司從來都不弄這些的，貨款都是現結。你們菜農不也喜歡每天現結嗎？」
一般的菜農或許會喜歡這種形式，但凌天可不是，他只想找到穩定的採購商，貨款稍微晚點其實都沒什麼問題。
「吳工，你每天都是這個時候來水樓市場收菜的嗎？」
「2點到3點在上江、3到4點在水樓、4點到5點在北水，這是我們下三鄉的收菜時間。但不是每天都是我過來。」
「那你能不能跟劉經理或者你們公司反應一下，把時間調整一下，改成4到5點才來水樓，這樣會方便一點。」
吳工奇怪地看著這個年輕人：「公司怎麼可能為了你一個人改變這麼久的採購時間。」
凌天從口袋裡拿出煙盒，從裡面拍出兩根煙，遞給吳工：「不行也沒關係，提一嘴就可以了。」
「嘿嘿，你這後生有點意思。」
凌天將100斤菜分成兩包，裝到對方給的大袋子裡，走進小貨車車廂里。
一進車廂，凌天就打了個哆嗦。
外面下了幾天雨，溫度已經降低了不少，但車廂裡面要冷得多，但應該還沒到冰點，這是為了給蔬菜保鮮。
裡面已經堆了好多包前面採購的蔬菜，分兩層堆放，凌天把自己的菜碼到只有一層的蔬菜上面。
還以為專業的物流公司會主動搬菜，沒想到和私人老闆一樣，都是讓菜農自己搬菜碼菜。
不過凌天也是能理解，要是全都靠貨車司機，又要搬菜碼菜又要長時間開車，還要跟不同的菜農打交道，得累出人命。
出來之後，凌天順手把貨箱關上。
吳工站在旁邊一邊抽菸，一邊用手機記錄著什麼。
「凌老闆，我剛剛才發現，你的菜收購價怎麼比其他人的高5毛錢？」
「那是每一菜農自己談下來的價格，我嘴巴甜一點，所以就比別人價格高了一些。」
「哈哈，你說得對，管他10塊錢一斤呢，老闆正常給我發工資就行了。」
說罷，吳工給凌天轉了450塊，便開車離開了。
「兩位老友，今天我下班啦，再見！」貨車一走，凌天也騎上自己的電動車走了。
只留下陳平和凌偉明兩人，在風雨中凌亂。
「來了不夠1個小時，就把菜賣完了，開玩笑的吧？」
「不知道還以為他出來吃宵夜的。」
凌偉明看了看手機，已經是凌晨三點，凌天才慢悠悠地過來。
就是因為凌天，自己的夜釣生活徹底斷送了，每晚凌晨2點出來賣菜。
現在倒好，凌天越來越懈怠，來得越來越晚。
凌天停好車把貨卸下來，說道：「昨天收了兩波菜有400斤，累得我腰酸背痛，腰都直不起來。」
「上次說的那個按摩店，我們到最後不是沒去成嗎，要不要再去一遍？包你能直起來！」
凌偉明擠了擠眼睛，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卻看到凌天卸下貨之後，拿出一張摺疊小凳，平時用來墊在地上的飼料袋也不拿出來，菜籃子也不拿出來。
「準備看大戲嗎？菜拿下來也不擺出來，這是幹嘛？」
凌天得意地笑道：「嘿嘿，我在等人。」
「有大老闆把你給包了嗎，兩百斤直接收，連攤都不用擺。你該不會是挨了哪個富婆的鋼絲球了吧。」陳平故作震驚地說道。
「你們兩個的段子能不能少一點，我都快跟不上。」凌天說道。
「追不到的夢想~換個夢不就得了~為自己的人生鮮艷上色~先把愛塗上喜歡的顏色~」
就在凌天和兩個好朋友扯淡打發時間的時候，手機鈴聲響起，一個陌生的號碼打了過來。
「你好，是水樓村的凌天凌老闆嗎？」
電話里傳來一把煙嗓男聲，還有一些汽車的引擎聲喇叭聲，凌天另外一隻耳朵也聽到，這人似乎就在自己附近。
「是的，請問你是哪位？」
「我是鮮鏈通吳工，我們蔡經理跟我說過你的事，要我跟你收菜。凌老闆你在哪裡？」
「就在菜市場前面路口，電燈杆下面有三個男生，我就在這裡。」
「行，你等我一下。」
凌天掛了電話，沒過多久一輛白色飛碟Q2T的小貨車駛到三人檔口的旁邊。
居然還是輛新能源電動車，現在貨車也能用新能源了，科技進步還是快，就是有點貴。
「搞毛啊你，怎麼把停在我們檔口前面呀？」陳平馬上不爽地站起來，向下車的司機罵道。
司機是個40多歲，有點胖胖的大叔，對陳平的態度無動於衷。
叼著煙皺著眉：「不是你們叫我來收貨的嗎，我停在這裡不是方便你們搬菜嗎，難道你們想多走一點？我是不介意的。」
實際上小貨車車尾離三人的檔口還有2米左右，陳平有點小題大做，不少來買菜的人都會把車停在那個位置。
陳平估計看到這是陌生車輛，以為是物流公司的司機隨便停車停在這裡了。
凌天按著陳平的肩膀：「陳皮，不好意思是我讓他過來的。吳工，你把車廂打開一下，我把菜搬上去，下次往前再開一點就是了。」
凌偉明和陳平一開始還以為凌天是開玩笑的，這段時間凌晨賣菜，要是沒啥客戶，三個人就會互相調侃開玩笑。
但看到他開始搬菜過去，把菜放到別人的袋子上稱，頓時傻了眼。
兩人異口同聲地喊道：「阿天，你剛剛說的，難道是真的？」
「那肯定，我騙你們幹嘛？」
兩人羨慕地走了上去，看著貨運司機打開車尾，拿出自己的電子秤，把凌天的菜裝到自己的籃子裡面。
「什麼時候也輪到我呀。」陳平不小心流露了自己的心聲。
「啊？原來陳皮你沒有被正規採購商買過菜啊？哎呀，那可太可惜了。我家可經常有，就是那些老闆的車都停得比較遠，怕傷到你的自尊心。」
陳平白了凌偉明一眼：「說什麼風涼話，那是你爸的功勞，關你什麼事。要是下次『凌老闆』指的是你凌偉明不是凌天，我就承認你厲害。」
吳工把菜稱好之後，問凌天：「凌老闆看清楚，第一籃是100斤。把第二籃菜放上去吧。」
「沒有了，就這麼多。」
「啊？」吳工有點難以置信，「就一籃？」
「就一籃！」凌天肯定地點點頭。
吳工吐了口煙：「100斤也行吧，蔡經理還特意叫我在袋子上做好標記，我還以為會很多呢。不過外形色澤還挺不錯的。」
「那蔡經理給你什麼協議文件之類的嗎？」
「沒有啊，我們公司從來都不弄這些的，貨款都是現結。你們菜農不也喜歡每天現結嗎？」
一般的菜農或許會喜歡這種形式，但凌天可不是，他只想找到穩定的採購商，貨款稍微晚點其實都沒什麼問題。
「吳工，你每天都是這個時候來水樓市場收菜的嗎？」
「2點到3點在上江、3到4點在水樓、4點到5點在北水，這是我們下三鄉的收菜時間。但不是每天都是我過來。」
「那你能不能跟劉經理或者你們公司反應一下，把時間調整一下，改成4到5點才來水樓，這樣會方便一點。」
吳工奇怪地看著這個年輕人：「公司怎麼可能為了你一個人改變這麼久的採購時間。」
凌天從口袋裡拿出煙盒，從裡面拍出兩根煙，遞給吳工：「不行也沒關係，提一嘴就可以了。」
「嘿嘿，你這後生有點意思。」
凌天將100斤菜分成兩包，裝到對方給的大袋子裡，走進小貨車車廂里。
一進車廂，凌天就打了個哆嗦。
外面下了幾天雨，溫度已經降低了不少，但車廂裡面要冷得多，但應該還沒到冰點，這是為了給蔬菜保鮮。
裡面已經堆了好多包前面採購的蔬菜，分兩層堆放，凌天把自己的菜碼到只有一層的蔬菜上面。
還以為專業的物流公司會主動搬菜，沒想到和私人老闆一樣，都是讓菜農自己搬菜碼菜。
不過凌天也是能理解，要是全都靠貨車司機，又要搬菜碼菜又要長時間開車，還要跟不同的菜農打交道，得累出人命。
出來之後，凌天順手把貨箱關上。
吳工站在旁邊一邊抽菸，一邊用手機記錄著什麼。
「凌老闆，我剛剛才發現，你的菜收購價怎麼比其他人的高5毛錢？」
「那是每一菜農自己談下來的價格，我嘴巴甜一點，所以就比別人價格高了一些。」
「哈哈，你說得對，管他10塊錢一斤呢，老闆正常給我發工資就行了。」
說罷，吳工給凌天轉了450塊，便開車離開了。
「兩位老友，今天我下班啦，再見！」貨車一走，凌天也騎上自己的電動車走了。
只留下陳平和凌偉明兩人，在風雨中凌亂。
「來了不夠1個小時，就把菜賣完了，開玩笑的吧？」
「不知道還以為他出來吃宵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