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第一個客人
雖然是趕時間，但這100條魚全都沒有偷工減料。
剖開、清內臟、除黑膜、洗血塊，每一條凌天都認真處理乾淨，之後還在家裡用獨門醃魚汁醃製了30分鐘。
當然，這是系統提供的醃魚汁配方，必須獨門不外傳了。
準備好之後，凌天便將助燃蠟放入爐內，用噴火槍點燃，最後拿出今晚的必殺神器——
蒲扇！
輕輕扇動兩分鐘，炭火便燒旺了起來，滾燙的熱氣不斷往上蒸騰，凌天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打開腳邊的一個小袋，從裡面取出一些燒盡的爐灰，在炭火上面鋪上薄薄的一層，用來控制爐溫。
然後在上面放上兩張鐵網，至此由建築廢料組成的炭爐就完工了，當然這些東西也全部徹底清洗乾淨了。
「凌天烤魚」在老家確實反響不錯，但對於嘴刁的市區客戶，情況未必一樣，所以凌天心中也有些忐忑。
要是真如隔壁的大叔所言，生意這麼慘澹，那把五一前面人多的幾天做了就算了，早點改做其他項目了。
凌天左右看了看，附近的攤主不是在閒聊就是在看劇刷手機，街尾這邊生意確實還比較冷清。
於是先拿了四根竹籤，把兩條羅非魚串好，放到鐵網上面烤。
第一輪只是試試水，所以不敢烤太多。
滋滋——
羅非魚身上的水不斷滴落到炭火之中，水分慢慢減少，等底部烤乾了就翻轉過來。
拿出一把小刷子，蘸上燒烤醬油，把羅非魚底部每一個角落都塗上，讓它入味均勻。
塗完之後再趕過來，這時候另一邊也就是有魚皮的一邊，也烤乾了。
凌天同樣用小刷子再刷上一遍燒烤醬油，刷完之後再翻過來，這次在底部刷上油。
這油一刷上去之後可不得了，多餘的油脂帶著醬油與魚的鮮味一同滴落到炭火之中。
白煙馬上蒸騰了起來，與此同時香味也四處飄散。
四周心不在焉的攤主，紛紛將目光轉移到凌天的火爐上面，不過很快又將注意力放回到手機上，對這種無謂的努力嗤之以鼻。
凌天拿出蒲扇，用力多扇了幾下，濃煙和香味飄得更遠也吸引更多的路人駐足。
這些絕活都是這兩天凌天練成的絕活，拜它所賜，讓王姨梁嬸這些住在附近的人以為他家失火。
果然，才沒扇多久，就有人走到他的鐵爐前面了，還是一雙穿著西褲皮鞋的腳。
炭火烤魚這種小吃還以為年輕人更青睞呢，沒想到第一個客戶居然是個大叔。
凌天抬起頭，才看到黑夜中出現了一個閃亮的禿頭，鄧經理正滿臉怒容地看著他。
「鄧經理，吃飯了沒有，要不要吃個烤魚。今天加班辛苦了，這串算你免費！」
「怎麼你會在這裡擺攤的？」
「租這裡的人是我朋友，正好五一他女朋友過來找他玩了，所以沒空擺攤。我也是勉為其難接手的！」
鄧經理疑惑地看著凌天，也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但轉租這種事基本都是官方默認的行為。
實際上南灣步行街每年五一都會搞美食活動，是今年才正式叫「美食節」，並給了下面各個鎮名額，確實今年的人流量比往年要多。
但問題不是這個！
「我不管你是怎麼來到這裡的，既然來擺攤了就要遵守這裡管理，步行街是一個高檔的商業場所，你搞得濃煙滾滾，四周的街坊都以為這裡失火了。」
「好的，我儘量控制一下……鄧經理，還有什麼事嗎？果然還是餓了？」
「哼！沒事了，要是你這個攤位有顧客投訴，我馬上會過來再次警告。」說罷，鄧經理頭也不回便走了。
凌天賠完禮過了一會兒，發現對方還杵在原地，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便逗弄了一下他，來個裝傻到底。
旁邊的大叔笑了笑：「呵呵，靚仔，你還是太年輕了。來這條街擺攤的新人，全都要給老鄧紅包，不然後面他就會給你使絆子。」
「他剛才都差不多明示了，你怎麼就不醒目一點呢？」
凌天傻傻地笑笑：「多謝大哥提點，下次我會注意的。」說完，轉過頭板起臉。
換作以前公司能報銷，他或許還會這麼做，但現在是什麼情況，他的錢可不能給這種無謂人。
原本以為是第一個客戶，沒想到自己才是別人的客戶。
「靚女，你來啦！今天是不是老樣子？」
就在這時，隔壁的無骨雞腳大叔率先開張了，一個扎著麻花辮的年輕女生站在他的推車前面。
聽大叔的話，應該還是個熟客。
女生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
「好嘞，一份無骨雞腳，16塊。」
大叔熟練地用透明的塑料盒，給女生裝了一份無骨雞腳，用塑膠袋裝好給到她手上之後，指了指凌天說：
「靚女，要不要試試他的烤魚，今天新來的小伙子，魚烤得挺香的，可以試試。」
女生搖了搖頭，修長的麻花辮在半空蕩起了波浪，一轉身就走開了。
大叔朝凌天攤了攤手：「靚仔，還想推點熟客給你，幫襯一下你生意呢」
「謝謝大叔！」凌天感激道。
「不要一直大叔大叔地叫我，我才31歲呢！」大叔十分不滿地說道。
「嘶——不好意思，主要是你鬍子有點多所以看錯了。」
「哎，很多人都這麼說，其實在幹這個之前我是敲代碼的，不知道跟這個有沒有關係。」
原來是個碼農，怪不得顯老了。
「那，那個……」一邊柔弱的聲音突然在爐前傳來。
扭頭一看，麻花辮女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頭了，走到凌天的攤位前面。
「要買烤魚嗎？要什麼味的，有原味有中辣有很辣，你要什麼？」
凌天又扇了兩下，表面焦黃的魚肉滋滋地從裡向外冒油。
這個時候他又刷上一層油，然後抓了一把粉料撒在上面，烤出來的香味更加濃郁而有層次感。
女生雪白的脖子上，喉結上下運動了一下，輕聲地說道：「原，原味的。」
「識貨呀，吃原味才能真正吃到我這烤魚當中的鮮、嫩、香、滑！在這裡吃還是打包？」
「還，還能在這裡，這裡吃嗎？」女生怯生生地看了看左右，其他的小販都沒有桌子和凳子的。
凌天抽出掛在推車旁邊的小桌板，打開放在推車旁邊，有又拿出一張摺疊椅：「靚女請坐吧，馬上就烤好了。」
「一條多少錢？」
「25。」
一旁聽到的大叔拍了拍額頭，好不容易才推了個客戶給這傻孩子，原來他還收得那麼貴。
看他烤的魚，應該半斤重，減去內臟和烤走的水分，成品也就三四兩，賣25塊也太逆天了。
「好，好的。」女生沒有絲毫猶豫，掃了碼之後便默默坐了下去，開始吃雞腳了。
剖開、清內臟、除黑膜、洗血塊，每一條凌天都認真處理乾淨，之後還在家裡用獨門醃魚汁醃製了30分鐘。
當然，這是系統提供的醃魚汁配方，必須獨門不外傳了。
準備好之後，凌天便將助燃蠟放入爐內，用噴火槍點燃，最後拿出今晚的必殺神器——
蒲扇！
輕輕扇動兩分鐘，炭火便燒旺了起來，滾燙的熱氣不斷往上蒸騰，凌天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打開腳邊的一個小袋，從裡面取出一些燒盡的爐灰，在炭火上面鋪上薄薄的一層，用來控制爐溫。
然後在上面放上兩張鐵網，至此由建築廢料組成的炭爐就完工了，當然這些東西也全部徹底清洗乾淨了。
「凌天烤魚」在老家確實反響不錯，但對於嘴刁的市區客戶，情況未必一樣，所以凌天心中也有些忐忑。
要是真如隔壁的大叔所言，生意這麼慘澹，那把五一前面人多的幾天做了就算了，早點改做其他項目了。
凌天左右看了看，附近的攤主不是在閒聊就是在看劇刷手機，街尾這邊生意確實還比較冷清。
於是先拿了四根竹籤，把兩條羅非魚串好，放到鐵網上面烤。
第一輪只是試試水，所以不敢烤太多。
滋滋——
羅非魚身上的水不斷滴落到炭火之中，水分慢慢減少，等底部烤乾了就翻轉過來。
拿出一把小刷子，蘸上燒烤醬油，把羅非魚底部每一個角落都塗上，讓它入味均勻。
塗完之後再趕過來，這時候另一邊也就是有魚皮的一邊，也烤乾了。
凌天同樣用小刷子再刷上一遍燒烤醬油，刷完之後再翻過來，這次在底部刷上油。
這油一刷上去之後可不得了，多餘的油脂帶著醬油與魚的鮮味一同滴落到炭火之中。
白煙馬上蒸騰了起來，與此同時香味也四處飄散。
四周心不在焉的攤主，紛紛將目光轉移到凌天的火爐上面，不過很快又將注意力放回到手機上，對這種無謂的努力嗤之以鼻。
凌天拿出蒲扇，用力多扇了幾下，濃煙和香味飄得更遠也吸引更多的路人駐足。
這些絕活都是這兩天凌天練成的絕活，拜它所賜，讓王姨梁嬸這些住在附近的人以為他家失火。
果然，才沒扇多久，就有人走到他的鐵爐前面了，還是一雙穿著西褲皮鞋的腳。
炭火烤魚這種小吃還以為年輕人更青睞呢，沒想到第一個客戶居然是個大叔。
凌天抬起頭，才看到黑夜中出現了一個閃亮的禿頭，鄧經理正滿臉怒容地看著他。
「鄧經理，吃飯了沒有，要不要吃個烤魚。今天加班辛苦了，這串算你免費！」
「怎麼你會在這裡擺攤的？」
「租這裡的人是我朋友，正好五一他女朋友過來找他玩了，所以沒空擺攤。我也是勉為其難接手的！」
鄧經理疑惑地看著凌天，也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但轉租這種事基本都是官方默認的行為。
實際上南灣步行街每年五一都會搞美食活動，是今年才正式叫「美食節」，並給了下面各個鎮名額，確實今年的人流量比往年要多。
但問題不是這個！
「我不管你是怎麼來到這裡的，既然來擺攤了就要遵守這裡管理，步行街是一個高檔的商業場所，你搞得濃煙滾滾，四周的街坊都以為這裡失火了。」
「好的，我儘量控制一下……鄧經理，還有什麼事嗎？果然還是餓了？」
「哼！沒事了，要是你這個攤位有顧客投訴，我馬上會過來再次警告。」說罷，鄧經理頭也不回便走了。
凌天賠完禮過了一會兒，發現對方還杵在原地，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便逗弄了一下他，來個裝傻到底。
旁邊的大叔笑了笑：「呵呵，靚仔，你還是太年輕了。來這條街擺攤的新人，全都要給老鄧紅包，不然後面他就會給你使絆子。」
「他剛才都差不多明示了，你怎麼就不醒目一點呢？」
凌天傻傻地笑笑：「多謝大哥提點，下次我會注意的。」說完，轉過頭板起臉。
換作以前公司能報銷，他或許還會這麼做，但現在是什麼情況，他的錢可不能給這種無謂人。
原本以為是第一個客戶，沒想到自己才是別人的客戶。
「靚女，你來啦！今天是不是老樣子？」
就在這時，隔壁的無骨雞腳大叔率先開張了，一個扎著麻花辮的年輕女生站在他的推車前面。
聽大叔的話，應該還是個熟客。
女生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
「好嘞，一份無骨雞腳，16塊。」
大叔熟練地用透明的塑料盒，給女生裝了一份無骨雞腳，用塑膠袋裝好給到她手上之後，指了指凌天說：
「靚女，要不要試試他的烤魚，今天新來的小伙子，魚烤得挺香的，可以試試。」
女生搖了搖頭，修長的麻花辮在半空蕩起了波浪，一轉身就走開了。
大叔朝凌天攤了攤手：「靚仔，還想推點熟客給你，幫襯一下你生意呢」
「謝謝大叔！」凌天感激道。
「不要一直大叔大叔地叫我，我才31歲呢！」大叔十分不滿地說道。
「嘶——不好意思，主要是你鬍子有點多所以看錯了。」
「哎，很多人都這麼說，其實在幹這個之前我是敲代碼的，不知道跟這個有沒有關係。」
原來是個碼農，怪不得顯老了。
「那，那個……」一邊柔弱的聲音突然在爐前傳來。
扭頭一看，麻花辮女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頭了，走到凌天的攤位前面。
「要買烤魚嗎？要什麼味的，有原味有中辣有很辣，你要什麼？」
凌天又扇了兩下，表面焦黃的魚肉滋滋地從裡向外冒油。
這個時候他又刷上一層油，然後抓了一把粉料撒在上面，烤出來的香味更加濃郁而有層次感。
女生雪白的脖子上，喉結上下運動了一下，輕聲地說道：「原，原味的。」
「識貨呀，吃原味才能真正吃到我這烤魚當中的鮮、嫩、香、滑！在這裡吃還是打包？」
「還，還能在這裡，這裡吃嗎？」女生怯生生地看了看左右，其他的小販都沒有桌子和凳子的。
凌天抽出掛在推車旁邊的小桌板，打開放在推車旁邊，有又拿出一張摺疊椅：「靚女請坐吧，馬上就烤好了。」
「一條多少錢？」
「25。」
一旁聽到的大叔拍了拍額頭，好不容易才推了個客戶給這傻孩子，原來他還收得那麼貴。
看他烤的魚，應該半斤重，減去內臟和烤走的水分，成品也就三四兩，賣25塊也太逆天了。
「好，好的。」女生沒有絲毫猶豫，掃了碼之後便默默坐了下去，開始吃雞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