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怎麼坐到裡面去了？
水樓村村委坐落在市場東側1公里處，是一棟上世紀80年代左右的瓦頂建築，曾經是村裡的小學，凌天小時候就在這裡讀過。
後來鎮裡統一規劃統一管理，將上江、北水和水樓三條村的小學合併，在三條村的中間位置建了一所新小學，於是這裡便成了村委的落腳點。
今天是清明節後的第一個工作日，凌天處理好家裡的事之後，便騎著自行車過去了。
天空還是飄著毛毛細雨，凌天吸取昨天的教訓今日多撐了把傘，路過熱鬧的市場，這邊人流便冷清得多。
在門口的鐵棚下停好車，走進闊別接近15年的舊小學，有點物是人非的感覺。
也不完全是物是人非，一條熟悉的高馬尾辮從走廊下蹦躂而過，凌天有點不好的預感。
這個女生是凌天的老競爭對手，一直爭奪班裡的第一名，從小學一年級到初三的班長——凌書瑤。
凌書瑤人美聲甜身材好，十分會說話也會察言觀色，從小就深受老師和長輩的喜愛，唯獨對自己是另一副嘴臉。
自從高中凌天升上市屬高中之後就沒見過她了，聽說初升高凌書瑤發揮失常考到鎮上，之後凌天專注學業再也沒聽過有關她的事情。
女生似乎也感覺到來自背後的視線，突然站住轉過身來，微風輕輕拂過額前的空氣劉海。
果然是她！
凌書瑤穿著小一碼的白色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解開著，露出小片白皙細膩的鎖骨肌膚。
襯衫下擺整齊地束進黑色的包臀裙里，黑色的裙子完美勾勒出她渾圓的臀部曲線。
細長的雙腿被薄薄的黑色絲襪緊緊包裹著，微微透出白色的皮膚。
「這不是大公司的精英嗎，怎麼工作日來到這破破爛爛的小村委來了？聽說你回來當農民了，天天在那裡搞大基建，村民意見都很大呢。」
凌書瑤說得輕描淡寫，但話里全是針，說完嘴角還毫不掩飾地扯了上去。
啊，回來了，都回來了！
這麼多年過去一開口還是那熟悉的口吻，可凌天已經不是當年的凌天，他只是微微一笑，安靜地走到貼近她面前。
凌書瑤不知道凌天要幹嘛，緊張地退後了兩步，緊緊靠在背後冰冷的玻璃上，可凌天還得勢不饒人，右手抬起放到她身後。
「你……你想幹嘛？」
「抱歉，書瑤我們以後再敘舊，今天過來要辦點業務，先讓一讓。」凌天用力推開她背後的玻璃門，走了進去。
凌書瑤又羞又怒，兩邊臉頰燒得通紅，輕輕跺了跺腳也跟著進去。
凌天在大廳掃視了一圈，這裡原本是小學最大的一個教室，現在改建成了業務大廳，說是大廳但只有兩個窗口。
一個窗口坐著一個阿姨，50多歲依舊風韻猶存，此刻正在跟其他人辦著業務。
另一個窗口空著，裡面的人不知道去了哪裡，凌天便先在圓凳上坐下等工作人員回來。
「哎，凌書瑤，你怎麼坐到裡面去了？」
才剛坐下，窗口對面的人也坐了下來，穿著小襯衫的凌書瑤一臉不爽地看著凌天，臉上還是紅撲撲的。
「你不是來辦業務嗎，我不就過來幫你辦業務了？辦什麼業務呢？」凌書瑤沒聲好氣地說。
「這不是小天嗎，過來辦業務呀，」旁邊的阿姨輕輕拍了她一下：「小瑤，好好說話。」
阿姨的話明顯很有殺傷力，凌書瑤馬上露出營業式的笑容：「這位先生，請問你要辦理什麼要務呢？」
這副面孔凌天從小就見得多了，但對自己還是第一次，果然還是工作最容易讓人改變。
當年班裡的第一名和第二名，沒想到會在這小小的辦公窗口再次碰頭。
「我想諮詢一下回鄉創業補貼怎麼申領，需要我這邊準備什麼資料。」
「呵，耕田的也想開公司……」
「咳咳！」旁邊的阿姨用力咳嗽了兩聲。
凌書瑤停了一下又露出營業式微笑，拉開下面的抽屜，翻了好一會才從裡面拿出一份薄薄的資料。
「半年以上的營業執照，兩個或以上員工的三個月社保證明，身份證複印件，公司銀行開戶證明……你不是前兩天才剛回來嗎，這個業務你也辦不了呀！喂，把文件還回來！」
凌天接過資料掃了一眼，收到自己的公文包裡面，完全無視對方的索要，這些文件列印一下就好了。
話說凌書瑤怎麼這麼關心自己，回來之後的一舉一動全都打聽得一清二楚。
「創業貸款呢，又需要怎樣的條件？也需要半年？」
「最多30萬，不過瞧你那農場也貸不出多少，」凌書瑤湊了上來，嘴角微微翹起小聲說道，「你這麼缺錢嗎？那還創什麼業？」
「欠得越多，掙得越多，需要有創業思維的人才能理解。資料麻煩也給我一份。」凌天露出真誠的笑容，直視對方輕蔑的眼神。
這句話正好擊中凌書瑤的內心，嘴皮動了動，貝齒緊咬一時想不出怎麼回話，兩人就這麼大眼瞪小眼。
就在這時，一隻寬厚的手掌拍了拍凌天的肩膀。
凌天抬頭一看，一個年近60的大叔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身旁，頭髮花白額頭也有不少皺紋，一臉慈祥的笑容低頭看著自己。
「四伯？」
「叫村長！」凌書瑤冷哼一聲。
四伯笑了笑：「小天，咱們出去走一走吧。」
凌作善，凌書瑤的父親，之所以叫他四伯是跟著村里同齡人叫的，凌天和他們那個大家族沒有什麼關係，兩家恰好同姓而已。
兩人走出大廳，來到操場上慢慢散步，這會雨已經停了，水泥地上濕漉漉到處都是淺淺的水窪。
「剛剛小瑤的話，你別放在心上，她對其他人不是這樣的，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心情不好。」
「哈哈，總有那麼幾天嘛。」
凌作善扶了扶老花鏡，也跟著笑了笑：「村里推出了很多創業優惠政策但響應寥寥，後來拓展到外地人在本地創業也算，但始終太少了，你能回來發展真的太好了，這條村子應該能保住。」
「保住？村長，你的話是什麼意思？」凌天眉頭鎖起。
「之前到鎮上開會，有大公司正在考察全市的村落，說是想弄個大型野生動物園。」
「拆遷對我們村可不是好事。」凌天若有所思地說道。
後來鎮裡統一規劃統一管理，將上江、北水和水樓三條村的小學合併，在三條村的中間位置建了一所新小學，於是這裡便成了村委的落腳點。
今天是清明節後的第一個工作日，凌天處理好家裡的事之後，便騎著自行車過去了。
天空還是飄著毛毛細雨，凌天吸取昨天的教訓今日多撐了把傘，路過熱鬧的市場，這邊人流便冷清得多。
在門口的鐵棚下停好車，走進闊別接近15年的舊小學，有點物是人非的感覺。
也不完全是物是人非，一條熟悉的高馬尾辮從走廊下蹦躂而過，凌天有點不好的預感。
這個女生是凌天的老競爭對手，一直爭奪班裡的第一名，從小學一年級到初三的班長——凌書瑤。
凌書瑤人美聲甜身材好，十分會說話也會察言觀色，從小就深受老師和長輩的喜愛，唯獨對自己是另一副嘴臉。
自從高中凌天升上市屬高中之後就沒見過她了，聽說初升高凌書瑤發揮失常考到鎮上，之後凌天專注學業再也沒聽過有關她的事情。
女生似乎也感覺到來自背後的視線，突然站住轉過身來，微風輕輕拂過額前的空氣劉海。
果然是她！
凌書瑤穿著小一碼的白色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解開著，露出小片白皙細膩的鎖骨肌膚。
襯衫下擺整齊地束進黑色的包臀裙里，黑色的裙子完美勾勒出她渾圓的臀部曲線。
細長的雙腿被薄薄的黑色絲襪緊緊包裹著，微微透出白色的皮膚。
「這不是大公司的精英嗎，怎麼工作日來到這破破爛爛的小村委來了？聽說你回來當農民了，天天在那裡搞大基建，村民意見都很大呢。」
凌書瑤說得輕描淡寫，但話里全是針，說完嘴角還毫不掩飾地扯了上去。
啊，回來了，都回來了！
這麼多年過去一開口還是那熟悉的口吻，可凌天已經不是當年的凌天，他只是微微一笑，安靜地走到貼近她面前。
凌書瑤不知道凌天要幹嘛，緊張地退後了兩步，緊緊靠在背後冰冷的玻璃上，可凌天還得勢不饒人，右手抬起放到她身後。
「你……你想幹嘛？」
「抱歉，書瑤我們以後再敘舊，今天過來要辦點業務，先讓一讓。」凌天用力推開她背後的玻璃門，走了進去。
凌書瑤又羞又怒，兩邊臉頰燒得通紅，輕輕跺了跺腳也跟著進去。
凌天在大廳掃視了一圈，這裡原本是小學最大的一個教室，現在改建成了業務大廳，說是大廳但只有兩個窗口。
一個窗口坐著一個阿姨，50多歲依舊風韻猶存，此刻正在跟其他人辦著業務。
另一個窗口空著，裡面的人不知道去了哪裡，凌天便先在圓凳上坐下等工作人員回來。
「哎，凌書瑤，你怎麼坐到裡面去了？」
才剛坐下，窗口對面的人也坐了下來，穿著小襯衫的凌書瑤一臉不爽地看著凌天，臉上還是紅撲撲的。
「你不是來辦業務嗎，我不就過來幫你辦業務了？辦什麼業務呢？」凌書瑤沒聲好氣地說。
「這不是小天嗎，過來辦業務呀，」旁邊的阿姨輕輕拍了她一下：「小瑤，好好說話。」
阿姨的話明顯很有殺傷力，凌書瑤馬上露出營業式的笑容：「這位先生，請問你要辦理什麼要務呢？」
這副面孔凌天從小就見得多了，但對自己還是第一次，果然還是工作最容易讓人改變。
當年班裡的第一名和第二名，沒想到會在這小小的辦公窗口再次碰頭。
「我想諮詢一下回鄉創業補貼怎麼申領，需要我這邊準備什麼資料。」
「呵，耕田的也想開公司……」
「咳咳！」旁邊的阿姨用力咳嗽了兩聲。
凌書瑤停了一下又露出營業式微笑，拉開下面的抽屜，翻了好一會才從裡面拿出一份薄薄的資料。
「半年以上的營業執照，兩個或以上員工的三個月社保證明，身份證複印件，公司銀行開戶證明……你不是前兩天才剛回來嗎，這個業務你也辦不了呀！喂，把文件還回來！」
凌天接過資料掃了一眼，收到自己的公文包裡面，完全無視對方的索要，這些文件列印一下就好了。
話說凌書瑤怎麼這麼關心自己，回來之後的一舉一動全都打聽得一清二楚。
「創業貸款呢，又需要怎樣的條件？也需要半年？」
「最多30萬，不過瞧你那農場也貸不出多少，」凌書瑤湊了上來，嘴角微微翹起小聲說道，「你這麼缺錢嗎？那還創什麼業？」
「欠得越多，掙得越多，需要有創業思維的人才能理解。資料麻煩也給我一份。」凌天露出真誠的笑容，直視對方輕蔑的眼神。
這句話正好擊中凌書瑤的內心，嘴皮動了動，貝齒緊咬一時想不出怎麼回話，兩人就這麼大眼瞪小眼。
就在這時，一隻寬厚的手掌拍了拍凌天的肩膀。
凌天抬頭一看，一個年近60的大叔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身旁，頭髮花白額頭也有不少皺紋，一臉慈祥的笑容低頭看著自己。
「四伯？」
「叫村長！」凌書瑤冷哼一聲。
四伯笑了笑：「小天，咱們出去走一走吧。」
凌作善，凌書瑤的父親，之所以叫他四伯是跟著村里同齡人叫的，凌天和他們那個大家族沒有什麼關係，兩家恰好同姓而已。
兩人走出大廳，來到操場上慢慢散步，這會雨已經停了，水泥地上濕漉漉到處都是淺淺的水窪。
「剛剛小瑤的話，你別放在心上，她對其他人不是這樣的，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心情不好。」
「哈哈，總有那麼幾天嘛。」
凌作善扶了扶老花鏡，也跟著笑了笑：「村里推出了很多創業優惠政策但響應寥寥，後來拓展到外地人在本地創業也算，但始終太少了，你能回來發展真的太好了，這條村子應該能保住。」
「保住？村長，你的話是什麼意思？」凌天眉頭鎖起。
「之前到鎮上開會，有大公司正在考察全市的村落，說是想弄個大型野生動物園。」
「拆遷對我們村可不是好事。」凌天若有所思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