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鋼鐵大師群島（中）
狼嘴作為芬里斯上唯一的貿易港口，其中有大量的龍船與少數蒸汽鐵船停留。鐵匠與鑄造者的門前擠滿了前來打造武器的人，金屬打造的戰斧，砍刀與匕首對於他們來說充滿誘惑。
鋼鐵大師群島的科技文明比起部落來說要先進好幾個等級，但受限於芬里斯惡劣的環境，他們仍未能演化出與蒸汽時代相匹配的文明。
地痞與無賴並非巢都特產，只要有人類涉足的地方便會有這類人出現，雖然埃阿斯的體型已經強壯到超越人類極限的範疇，但在鐵鱗克拉肯齒髓的誘惑下，還是有四名和埃阿斯一樣的外來者開始上前挑事。
看到四個人勾肩搭背地朝自己走來，埃阿斯微微皺起眉頭，準備收起自己的包袱。
「別動！你這騙子！」
為首之人朝著埃阿斯喊道。
埃阿斯抬眼觀察，他們的面貌上布滿骯髒的污垢，歪戴的帽檐下露出打結的頭髮，雙手不自然地隱藏在獸皮手套之下，步伐急促，充滿侵略性。
無論從什麼角度觀察，他們都已經將「掠奪」兩個字寫在自己臉上。
埃阿斯本想說「有何貴幹」，但考慮到他們不一定能聽懂，便用標準的爐語說道：「Groomr（下賤之人）。」
對方臉色漲紅，但並沒有立即發作，而是準備先與埃阿斯理論：「你的東西是從哪得來的？」
「屬於部落的戰利品。」
對方輕蔑地大笑：「戰利品？你們部落的同行者呢？如此珍貴的材料需要大量的人前來護送。而且，你這騙子不要以為我不識貨，這可是海中深淵惡魔的精華！怎麼會落到這種獨行者的手裡！」
聽到有克拉肯的齒髓這種罕見的材料，那些等候鐵匠回應的人群中立即出現一陣騷動，大量的人前來圍觀，埃阿斯與四人周圍水泄不通。
為首的那人舉起雙手高呼：「我名多普萊斯，是滕吉爾部落的獵手，國王派出我們前去捕獵海龍，但艦隊遭遇了強大的克拉肯，部落的獵手付出極為慘重的代價才成功獵殺了海妖，但我們的榮耀卻被無恥的小偷掠奪了。」
多普萊斯用他骯髒的食指指向埃阿斯：「有人在我們守夜時偷走了最為寶貴的戰利品，因此我們被國王懲戒，前來鑄造者生活的群島尋找線索。狼神保佑我們，我們終於找到了這個騙子。」
「很顯然他沒有什麼頭腦，以這種愚蠢的方式來標榜自己的能力，但實際上他只是無恥的懦夫。」
顯然，流氓中也不乏伶牙俐齒之輩，埃阿斯倒是低估了他們潑髒水的水平，但他最為關心的是對方口中的「滕吉爾部落」。
即使對方真的不是滕吉爾部落的人，但至少聽過它的名號。
自己離失落的原體又近一步，但首先，自己要把眼前的麻煩事先解決。
多普萊斯說的話沒有多少人相信，但總比形單隻影的埃阿斯要更有說服力，他們的話更大程度上是在吸引有相同想法的人，他們在周遭起鬨，埃阿斯現在處於非常不利的局面。
自從來到這顆星球之後，埃阿斯的戰鬥生涯除了死戰與決鬥外，增添了第三項有趣而飽含深意的內容：鬥毆。
「所以，你們到底打算幹什麼？」
「收回屬於我們的戰利品，並且將你帶回我王面前，交由他處置。」
埃阿斯心中掠過簡單的想法，若是他們所言為真，自己就能見到滕吉爾國王。
但他很快清醒過來，並為自己的想法感到無比羞愧，瓦勒在與克拉肯的戰鬥中付出了生命的代價，而自己竟然想要令他的靈魂蒙羞。況且，若是自己承認了小偷的身份，恐怕沒辦法活著走出鋼鐵大師群島。
那麼，現在就該用拳頭說話。
「滾開，你們這些敗類，米爾尼斯部落的戰利品絕不會任由你們掠奪。」
多普萊斯大吼一聲，和他的三名同伴一擁而上。
多普萊斯的正臉遭受了雷霆般的一擊，他的鼻樑骨在埃阿斯的鐵拳下被打碎，門牙脫落，整個人倒退著砸在布滿黑色煤灰的泥水之中。
鐸爾還未明白多普萊斯身上發生什麼事，整個人就已經旋轉著砸進礦石堆之中。
剩餘兩人肩膀脫臼，指頭完全折斷，貼在他們的手背之上。
圍觀的人群還未明白髮生了什麼，埃阿斯的身影便從剛才沖向他的四人中穿過，慘嚎在同一時間傳進每個圍觀者的耳朵中。
那些蠢蠢欲動之人的野心之火在瞬間就被哀嚎聲澆滅，直到他們對上埃阿斯如堅冰般冷酷的眼神，才明白自己剛才的想法有多麼可笑。
大部分圍觀之人在短時間內散去，只剩下少數人仍然緊盯著埃阿斯。
「我已經證明了自己的實力，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你仍然沒辦法證明這些克拉肯之牙是你的。」
埃阿斯的語氣變得和他的眼神同樣冰冷：「我不會用同伴的血來說謊。」
對方的回應令他怒不可遏。
「恐怕為了這些材料，你同伴的血已經流幹了。」
在二十餘人的圍攻中，埃阿斯再也沒有任何仁慈可言，他肆意揮霍著恐怖的力量，一記重拳便能使一人的胸椎折斷，心臟停止跳動。
與他交戰的大多數人都以重傷收場，少數人因為貪婪與陰險失去了自己的生命。
埃阿斯不明白為何鐵匠們生活的部落風氣會是如此模樣，芬里斯人的形象在他心目中可不是如此。
他轉身拎起正在狼狽爬行的多普萊斯厲聲質問道：「滕吉爾部落在哪？」
「我，我們並不是滕吉爾部落的獵手，而是阿薩海姆邊陲地區的流浪者，我們的家園在部落交戰中被毀滅了。」
對方的回應與埃阿斯所想的基本一致，但此刻他已經完全失去耐心。
「所以你覺得我應該饒恕你？」
但多普萊斯的回應出乎他意料的硬氣：「為了活下去我們什麼都做的出來，但這也並不意味著我們畏懼死亡。」
「部落之間的血戰帶走了我的勇氣，但我們活著是為了延續部落的希望。」
埃阿斯完全糊塗了，他手裡這個面目全非的人聽起來也不像是純粹的地痞，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一名精壯的鐵匠在數名年邁老人的簇擁下握著他厚重的鑄造錘來到埃阿斯面前：「放開他，跟我來吧，我能夠為你打造理想的武器，並為你解釋最近發生的一切。」
鋼鐵大師群島的科技文明比起部落來說要先進好幾個等級，但受限於芬里斯惡劣的環境，他們仍未能演化出與蒸汽時代相匹配的文明。
地痞與無賴並非巢都特產，只要有人類涉足的地方便會有這類人出現，雖然埃阿斯的體型已經強壯到超越人類極限的範疇，但在鐵鱗克拉肯齒髓的誘惑下，還是有四名和埃阿斯一樣的外來者開始上前挑事。
看到四個人勾肩搭背地朝自己走來，埃阿斯微微皺起眉頭，準備收起自己的包袱。
「別動！你這騙子！」
為首之人朝著埃阿斯喊道。
埃阿斯抬眼觀察，他們的面貌上布滿骯髒的污垢，歪戴的帽檐下露出打結的頭髮，雙手不自然地隱藏在獸皮手套之下，步伐急促，充滿侵略性。
無論從什麼角度觀察，他們都已經將「掠奪」兩個字寫在自己臉上。
埃阿斯本想說「有何貴幹」，但考慮到他們不一定能聽懂，便用標準的爐語說道：「Groomr（下賤之人）。」
對方臉色漲紅，但並沒有立即發作，而是準備先與埃阿斯理論：「你的東西是從哪得來的？」
「屬於部落的戰利品。」
對方輕蔑地大笑：「戰利品？你們部落的同行者呢？如此珍貴的材料需要大量的人前來護送。而且，你這騙子不要以為我不識貨，這可是海中深淵惡魔的精華！怎麼會落到這種獨行者的手裡！」
聽到有克拉肯的齒髓這種罕見的材料，那些等候鐵匠回應的人群中立即出現一陣騷動，大量的人前來圍觀，埃阿斯與四人周圍水泄不通。
為首的那人舉起雙手高呼：「我名多普萊斯，是滕吉爾部落的獵手，國王派出我們前去捕獵海龍，但艦隊遭遇了強大的克拉肯，部落的獵手付出極為慘重的代價才成功獵殺了海妖，但我們的榮耀卻被無恥的小偷掠奪了。」
多普萊斯用他骯髒的食指指向埃阿斯：「有人在我們守夜時偷走了最為寶貴的戰利品，因此我們被國王懲戒，前來鑄造者生活的群島尋找線索。狼神保佑我們，我們終於找到了這個騙子。」
「很顯然他沒有什麼頭腦，以這種愚蠢的方式來標榜自己的能力，但實際上他只是無恥的懦夫。」
顯然，流氓中也不乏伶牙俐齒之輩，埃阿斯倒是低估了他們潑髒水的水平，但他最為關心的是對方口中的「滕吉爾部落」。
即使對方真的不是滕吉爾部落的人，但至少聽過它的名號。
自己離失落的原體又近一步，但首先，自己要把眼前的麻煩事先解決。
多普萊斯說的話沒有多少人相信，但總比形單隻影的埃阿斯要更有說服力，他們的話更大程度上是在吸引有相同想法的人，他們在周遭起鬨，埃阿斯現在處於非常不利的局面。
自從來到這顆星球之後，埃阿斯的戰鬥生涯除了死戰與決鬥外，增添了第三項有趣而飽含深意的內容：鬥毆。
「所以，你們到底打算幹什麼？」
「收回屬於我們的戰利品，並且將你帶回我王面前，交由他處置。」
埃阿斯心中掠過簡單的想法，若是他們所言為真，自己就能見到滕吉爾國王。
但他很快清醒過來，並為自己的想法感到無比羞愧，瓦勒在與克拉肯的戰鬥中付出了生命的代價，而自己竟然想要令他的靈魂蒙羞。況且，若是自己承認了小偷的身份，恐怕沒辦法活著走出鋼鐵大師群島。
那麼，現在就該用拳頭說話。
「滾開，你們這些敗類，米爾尼斯部落的戰利品絕不會任由你們掠奪。」
多普萊斯大吼一聲，和他的三名同伴一擁而上。
多普萊斯的正臉遭受了雷霆般的一擊，他的鼻樑骨在埃阿斯的鐵拳下被打碎，門牙脫落，整個人倒退著砸在布滿黑色煤灰的泥水之中。
鐸爾還未明白多普萊斯身上發生什麼事，整個人就已經旋轉著砸進礦石堆之中。
剩餘兩人肩膀脫臼，指頭完全折斷，貼在他們的手背之上。
圍觀的人群還未明白髮生了什麼，埃阿斯的身影便從剛才沖向他的四人中穿過，慘嚎在同一時間傳進每個圍觀者的耳朵中。
那些蠢蠢欲動之人的野心之火在瞬間就被哀嚎聲澆滅，直到他們對上埃阿斯如堅冰般冷酷的眼神，才明白自己剛才的想法有多麼可笑。
大部分圍觀之人在短時間內散去，只剩下少數人仍然緊盯著埃阿斯。
「我已經證明了自己的實力，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你仍然沒辦法證明這些克拉肯之牙是你的。」
埃阿斯的語氣變得和他的眼神同樣冰冷：「我不會用同伴的血來說謊。」
對方的回應令他怒不可遏。
「恐怕為了這些材料，你同伴的血已經流幹了。」
在二十餘人的圍攻中，埃阿斯再也沒有任何仁慈可言，他肆意揮霍著恐怖的力量，一記重拳便能使一人的胸椎折斷，心臟停止跳動。
與他交戰的大多數人都以重傷收場，少數人因為貪婪與陰險失去了自己的生命。
埃阿斯不明白為何鐵匠們生活的部落風氣會是如此模樣，芬里斯人的形象在他心目中可不是如此。
他轉身拎起正在狼狽爬行的多普萊斯厲聲質問道：「滕吉爾部落在哪？」
「我，我們並不是滕吉爾部落的獵手，而是阿薩海姆邊陲地區的流浪者，我們的家園在部落交戰中被毀滅了。」
對方的回應與埃阿斯所想的基本一致，但此刻他已經完全失去耐心。
「所以你覺得我應該饒恕你？」
但多普萊斯的回應出乎他意料的硬氣：「為了活下去我們什麼都做的出來，但這也並不意味著我們畏懼死亡。」
「部落之間的血戰帶走了我的勇氣，但我們活著是為了延續部落的希望。」
埃阿斯完全糊塗了，他手裡這個面目全非的人聽起來也不像是純粹的地痞，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一名精壯的鐵匠在數名年邁老人的簇擁下握著他厚重的鑄造錘來到埃阿斯面前：「放開他，跟我來吧，我能夠為你打造理想的武器，並為你解釋最近發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