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開業與新生
一周後，傻柱的飯館開張了。
鞭炮在門口噼里啪啦炸了一通，紅紙屑鋪了一地，跟給胡同口鋪了層碎金似的。半條街的人都圍了過來，伸長脖子往店裡瞅。
招牌是傻柱自己想的——「胡同口家常菜」，五個大字漆成暗紅色，掛在門頭上。
「開業大吉！」許大茂提著花籃趕過來，花籃上綁著紅綢子，綢子上寫著「生意興隆」四個字。他往店裡探了探頭，「行啊傻柱，這店面收拾得挺像樣。」
傻柱繫著新圍裙站在櫃檯後，嘴上咧著笑：「那是，你也不看看誰張羅的。」
話音剛落，胡同口傳來一陣腳步聲。
李文東領著十二位妻兒浩浩蕩蕩地走過來。李秀兒走在他身側，後面跟著尤莉、林心媚、蘇清寒等一眾夫人，再往後是李子豪、李子傑、李子昊、李雪、李紅、李霜六人，以及五個年紀尚小的娃娃。
滿院子的人都看愣了。
「乖乖，李家這是傾巢出動啊。」
「十二個老婆，一群孩子，這排場，四九城獨一份。」
傻柱趕緊迎出來，一邊擦手一邊笑：「文東，你來啦！」
「說了要來給你剪彩。」李文東接過傻柱遞來的剪刀，走到門口那根紅綢前，「廢話不多說，剪吧。」
刀落綢斷。
圍觀的人群爆發出一陣叫好聲。
傻柱招呼著街坊們入座，店裡十幾張桌子瞬間坐滿了人。他推出的平價家常菜單——回鍋肉一份五毛、宮保雞丁四毛、大碗茶免費續——直接戳中了周邊工廠工人們的胃。
「傻柱，你這回鍋肉不錯啊！」
「比廠里食堂強多了！」
「老闆，再來份魚香肉絲！」
傻柱在後廚和前台之間來回竄，滿頭大汗，臉上的笑卻從來沒停過。
許大茂坐在靠窗的位置，端著一碗免費的大碗茶，沖傻柱喊：「傻柱，你這生意要火啊！」
傻柱從後廚探出頭來：「那必須的，你許大茂都能火，我憑什麼不火？」
滿堂鬨笑。
一中午的功夫，店裡翻了三回台。傻柱跑堂那個夥計腿都跑軟了，蹲在門口喘氣。傻柱數了數收來的錢，眼睛發亮——淨賺五百八十六塊。
「文東，晚上我請你喝酒！」他沖李文東喊。
「先穩住再說。」李文東擺了擺手，「做好飯菜比什麼都強。」
午飯後，陽光曬得院子裡暖洋洋的。
李文東帶著李秀兒在院裡散步，走到老槐樹底下時，看見兩個人蹲在那。
劉海中蹲在左邊，手裡端著搪瓷缸子。閆埠貴蹲在右邊，手裡攥著個旱菸袋。兩人頭碰著頭，不知在嘀咕什麼。
見李文東走過來，兩人同時站了起來。
「喲，文東啊！」劉海中擠出一張笑臉，「散步呢？」
「嗯，消消食。」李文東看了他一眼，「你們倆這蹲著幹什麼呢？」
「沒什麼沒什麼。」閆埠貴連連擺手，「就是聊聊，聊聊。」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文東，那傻柱的飯館，今天開業了吧？看著挺熱鬧的。」
「開了。」李文東說，「生意還行。」
「那本錢......」劉海中舔了舔嘴唇，「傻柱那點工資，也開得起飯館？」
李文東沒接話，只是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看得劉海中後背發涼。
「你管人家本錢從哪來的？」李文東語氣淡淡的，「他能開起來，是他的本事。」
說完，他帶著李秀兒徑直走了。
劉海中站在原地，臉色一陣紅一陣白。閆埠貴拉了拉他的袖子：「別說了，走吧。」
「走什麼走！」劉海中壓低聲音，「這裡頭肯定有貓膩！傻柱那窮鬼，哪來的錢？」
「你管那麼多幹嘛？」
「我就是看不慣！」
李文東走遠了，能聽到身後隱約的嘀咕聲。李秀兒笑著搖了搖頭：「這兩個人，真是......」
「讓他們說去。」李文東說，「說破天也翻不了天。」
---
傍晚，院門被人敲響了。
是秦沐雪，身後跟著棒梗。
「李叔，在家呢？」棒梗手裡拎著個布包，站在門口有些侷促。
「在，進來吧。」
秦沐雪進門後先去廚房找李秀兒聊天去了。棒梗跟著李文東進了堂屋，把布包放在桌上，解開，裡面是幾本帳冊和一沓單據。
「李叔，我來跟您匯報一下店裡的情況。」棒梗搓了搓手，「鴻源建材開業這段時間，已經接了四筆訂單了。」
他說著翻開帳本，一一報給李文東聽。第一筆是傻柱飯館的裝修用料，第二筆是街道辦翻新辦公樓的管材，第三筆是一家裝修隊的水泥，第四筆是......
「第四筆是誰家的？」李文東問。
「城郊那片新樓的。」棒梗抬起頭，「李戰叔來找我訂的，說讓我先備一批基礎建材。」
李文東點了點頭，說，以後自己拿主意就行。
棒梗頓了頓，又說：「李叔，我還有個事想跟您請教。」
「說。」
「我想把店裡的貨品品類搞豐富點。」棒梗說，「現在光靠水泥砂石和管材，利潤太薄了。我想進一批五金件，還有電線、開關、燈具那些，到時候新樓裝修也能用上。」
李文東靠在椅背上，看著棒梗：「想法不錯，但你知不知道五金件的進貨門路？」
棒梗撓了撓頭：「我就是不知道，才來問您的。」
「我給你個地址。」李文東從柜子里翻出一張紙，寫了個地址遞過去，「四九城東郊有個建材批發市場，你去那兒找一個姓吳的老闆，就說是我介紹的，他能給你供貨。」
棒梗接過紙條，眼睛亮了：「謝謝李叔！」
「別急著謝。」李文東說，「做生意不是光靠關係就行的。你進貨之前，先想好賣不賣得出去，能賺多少，壓貨多久。這些都算清楚了再下手。」
「我記住了。」棒梗用力點頭。
李秀兒從廚房探出頭來：「老公，晚飯好了，留沐雪娘倆一起吃吧。」
「行。」李文東看著棒梗，「留下吃飯。」
「哎。」棒梗應了一聲，眼眶有點紅。
夜裡，李文東獨坐在書房裡。
書桌上攤著六份文件——是李子豪、李子傑、李子昊、李雪、李紅、李霜六人遞交的實業接手計劃書。
李子豪的計劃書寫得最厚，從頭到尾分析了四九城的物流市場，列了一堆數據。李子傑的電子元件方案也寫得不錯，思路清晰。李子昊的餐飲連鎖雖然稚嫩，但看得出下過功夫。三個女兒的方案也各有千秋，財務數據算得比她們兄弟還清楚。
李文東一頁頁翻著，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門被輕輕推開，李戰走了進來。
「主人。」李戰壓低聲音，「新樓的地基已經挖到一米二深了。」
「進度怎麼樣？」
「正常。按照現在這個速度，一個月內能完成基礎澆築。」李戰說，「工人們三班倒，機器沒停過。」
「好。」李文東放下文件，「明天我去看看。」
李戰點了點頭，退了出去。
書房裡又只剩下李文東一人。窗外的夜色里，隱約傳來遠處的打樁機響聲，悶悶的，一下又一下，像心跳。
他拿起桌上那份計劃書，看了最後一眼，然後輕輕合上。
窗外那座新樓的根基，正一寸一寸往土裡扎。
而這座老院裡的一切，也正一點一點，翻開新的篇章。
鞭炮在門口噼里啪啦炸了一通，紅紙屑鋪了一地，跟給胡同口鋪了層碎金似的。半條街的人都圍了過來，伸長脖子往店裡瞅。
招牌是傻柱自己想的——「胡同口家常菜」，五個大字漆成暗紅色，掛在門頭上。
「開業大吉！」許大茂提著花籃趕過來，花籃上綁著紅綢子，綢子上寫著「生意興隆」四個字。他往店裡探了探頭，「行啊傻柱，這店面收拾得挺像樣。」
傻柱繫著新圍裙站在櫃檯後，嘴上咧著笑：「那是，你也不看看誰張羅的。」
話音剛落，胡同口傳來一陣腳步聲。
李文東領著十二位妻兒浩浩蕩蕩地走過來。李秀兒走在他身側，後面跟著尤莉、林心媚、蘇清寒等一眾夫人，再往後是李子豪、李子傑、李子昊、李雪、李紅、李霜六人，以及五個年紀尚小的娃娃。
滿院子的人都看愣了。
「乖乖，李家這是傾巢出動啊。」
「十二個老婆，一群孩子，這排場，四九城獨一份。」
傻柱趕緊迎出來，一邊擦手一邊笑：「文東，你來啦！」
「說了要來給你剪彩。」李文東接過傻柱遞來的剪刀，走到門口那根紅綢前，「廢話不多說，剪吧。」
刀落綢斷。
圍觀的人群爆發出一陣叫好聲。
傻柱招呼著街坊們入座，店裡十幾張桌子瞬間坐滿了人。他推出的平價家常菜單——回鍋肉一份五毛、宮保雞丁四毛、大碗茶免費續——直接戳中了周邊工廠工人們的胃。
「傻柱，你這回鍋肉不錯啊！」
「比廠里食堂強多了！」
「老闆，再來份魚香肉絲！」
傻柱在後廚和前台之間來回竄，滿頭大汗，臉上的笑卻從來沒停過。
許大茂坐在靠窗的位置，端著一碗免費的大碗茶，沖傻柱喊：「傻柱，你這生意要火啊！」
傻柱從後廚探出頭來：「那必須的，你許大茂都能火，我憑什麼不火？」
滿堂鬨笑。
一中午的功夫，店裡翻了三回台。傻柱跑堂那個夥計腿都跑軟了，蹲在門口喘氣。傻柱數了數收來的錢，眼睛發亮——淨賺五百八十六塊。
「文東，晚上我請你喝酒！」他沖李文東喊。
「先穩住再說。」李文東擺了擺手，「做好飯菜比什麼都強。」
午飯後，陽光曬得院子裡暖洋洋的。
李文東帶著李秀兒在院裡散步，走到老槐樹底下時，看見兩個人蹲在那。
劉海中蹲在左邊，手裡端著搪瓷缸子。閆埠貴蹲在右邊，手裡攥著個旱菸袋。兩人頭碰著頭，不知在嘀咕什麼。
見李文東走過來，兩人同時站了起來。
「喲，文東啊！」劉海中擠出一張笑臉，「散步呢？」
「嗯，消消食。」李文東看了他一眼，「你們倆這蹲著幹什麼呢？」
「沒什麼沒什麼。」閆埠貴連連擺手，「就是聊聊，聊聊。」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文東，那傻柱的飯館，今天開業了吧？看著挺熱鬧的。」
「開了。」李文東說，「生意還行。」
「那本錢......」劉海中舔了舔嘴唇，「傻柱那點工資，也開得起飯館？」
李文東沒接話，只是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看得劉海中後背發涼。
「你管人家本錢從哪來的？」李文東語氣淡淡的，「他能開起來，是他的本事。」
說完，他帶著李秀兒徑直走了。
劉海中站在原地，臉色一陣紅一陣白。閆埠貴拉了拉他的袖子：「別說了，走吧。」
「走什麼走！」劉海中壓低聲音，「這裡頭肯定有貓膩！傻柱那窮鬼，哪來的錢？」
「你管那麼多幹嘛？」
「我就是看不慣！」
李文東走遠了，能聽到身後隱約的嘀咕聲。李秀兒笑著搖了搖頭：「這兩個人，真是......」
「讓他們說去。」李文東說，「說破天也翻不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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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院門被人敲響了。
是秦沐雪，身後跟著棒梗。
「李叔，在家呢？」棒梗手裡拎著個布包，站在門口有些侷促。
「在，進來吧。」
秦沐雪進門後先去廚房找李秀兒聊天去了。棒梗跟著李文東進了堂屋，把布包放在桌上，解開，裡面是幾本帳冊和一沓單據。
「李叔，我來跟您匯報一下店裡的情況。」棒梗搓了搓手，「鴻源建材開業這段時間，已經接了四筆訂單了。」
他說著翻開帳本，一一報給李文東聽。第一筆是傻柱飯館的裝修用料，第二筆是街道辦翻新辦公樓的管材，第三筆是一家裝修隊的水泥，第四筆是......
「第四筆是誰家的？」李文東問。
「城郊那片新樓的。」棒梗抬起頭，「李戰叔來找我訂的，說讓我先備一批基礎建材。」
李文東點了點頭，說，以後自己拿主意就行。
棒梗頓了頓，又說：「李叔，我還有個事想跟您請教。」
「說。」
「我想把店裡的貨品品類搞豐富點。」棒梗說，「現在光靠水泥砂石和管材，利潤太薄了。我想進一批五金件，還有電線、開關、燈具那些，到時候新樓裝修也能用上。」
李文東靠在椅背上，看著棒梗：「想法不錯，但你知不知道五金件的進貨門路？」
棒梗撓了撓頭：「我就是不知道，才來問您的。」
「我給你個地址。」李文東從柜子里翻出一張紙，寫了個地址遞過去，「四九城東郊有個建材批發市場，你去那兒找一個姓吳的老闆，就說是我介紹的，他能給你供貨。」
棒梗接過紙條，眼睛亮了：「謝謝李叔！」
「別急著謝。」李文東說，「做生意不是光靠關係就行的。你進貨之前，先想好賣不賣得出去，能賺多少，壓貨多久。這些都算清楚了再下手。」
「我記住了。」棒梗用力點頭。
李秀兒從廚房探出頭來：「老公，晚飯好了，留沐雪娘倆一起吃吧。」
「行。」李文東看著棒梗，「留下吃飯。」
「哎。」棒梗應了一聲，眼眶有點紅。
夜裡，李文東獨坐在書房裡。
書桌上攤著六份文件——是李子豪、李子傑、李子昊、李雪、李紅、李霜六人遞交的實業接手計劃書。
李子豪的計劃書寫得最厚，從頭到尾分析了四九城的物流市場，列了一堆數據。李子傑的電子元件方案也寫得不錯，思路清晰。李子昊的餐飲連鎖雖然稚嫩，但看得出下過功夫。三個女兒的方案也各有千秋，財務數據算得比她們兄弟還清楚。
李文東一頁頁翻著，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門被輕輕推開，李戰走了進來。
「主人。」李戰壓低聲音，「新樓的地基已經挖到一米二深了。」
「進度怎麼樣？」
「正常。按照現在這個速度，一個月內能完成基礎澆築。」李戰說，「工人們三班倒，機器沒停過。」
「好。」李文東放下文件，「明天我去看看。」
李戰點了點頭，退了出去。
書房裡又只剩下李文東一人。窗外的夜色里，隱約傳來遠處的打樁機響聲，悶悶的，一下又一下，像心跳。
他拿起桌上那份計劃書，看了最後一眼，然後輕輕合上。
窗外那座新樓的根基，正一寸一寸往土裡扎。
而這座老院裡的一切，也正一點一點，翻開新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