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全世界最貴的門票
林辰那句「自己帶上入場券」，通過電波，像一劑注入世界大動脈的劇毒，在二十四小時內，引爆了全球最高級別的政治恐慌。
恐慌，源於未知。
如果林辰直接開價，哪怕是要整個加州的黃金儲備，或是讓第七艦隊司令跪在龍國大使館門口唱征服，白宮和克里姆林宮的當權者們，反而會鬆一口氣。
因為那意味著，對方還是個「人」，有人的欲望，有欲望，就可以談。
可他偏偏什麼都沒說。
他只給了你一個「上課」的機會，然後，讓你自己去猜「學費」該交多少。
這就不是談判了。
這是一場面向新神的……獻祭。
……
華盛頓，白宮，戰情室。
這裡已經成了全世界最昂貴的「猜謎遊戲」現場。
「工業母機！我們打包提供最先進的五軸聯動工具機生產線！這足以展現我們的誠意！」一名將軍拍著桌子，唾沫橫飛。
中情局局長當場否決：「誠意？在能手搓太陽的神跡面前，你管一堆鐵疙瘩叫誠意？你這是在侮辱神的智商！」
「那給什麼？錢？我們在歐洲的軍事基地？」
「一個能把海水變成能源的人，你覺得他會在乎你的美元？會在乎你那幾塊破地？」
「都閉嘴！」
總統打斷了這群智囊毫無意義的爭吵，他通紅的雙眼布滿血絲，整個人像個輸光了所有籌碼、三天三夜沒合過眼的賭徒。
七十二小時。
時間每過去一秒，懸在合眾國頭頂那柄名為「未知」的達摩克利斯之劍，就往下沉一分。
「不能再猜了！」總統嗓音嘶啞，做出了一個無比艱難的決定，「啟動『潘多拉』預案。」
「什麼？！」國防部長麥克納馬拉猛地站起，臉「唰」地一下就白了。
「潘多拉」預案，冷戰時期的終極備案。
核心內容只有一個：當國家面臨無法理解、無法抗衡的末日危機時，主動向對方共享一部分國家核心機密，包括部分核武庫的底層代碼、全球戰略部署的底層邏輯……以此換取「解釋」或「倖存」的機會。
這無異於一個壯漢，為了祈求寬恕，主動打斷自己的雙腿，獻上自己的心臟。
「先生，您確定嗎？」麥克納馬拉的聲音都在發顫，「這等於把我們的脖子，送到對方的刀口下！」
總統閉上眼，臉上是無盡的屈辱與一種被降維打擊後，連喊疼資格都沒有的憋屈。
「現在……我們還有別的選擇嗎？」
……
莫斯科，克里姆林宮。
這裡的氣氛比白宮更冷，空氣冷得能把人的呼吸都凍成冰碴子。
克格勃主席謝列平，將一份名單放在桌子中央。
名單上，是二十個名字，代表著蘇聯科學界的最高豐碑。核物理、空氣動力學、材料學……
「這是我們的『學費』清單。」謝列平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我們可以組建一個史無前例的『科學獻禮團』，去日內瓦，作為禮物，獻給那位東方的總工程師。」
「這等於挖空我們未來五十年的科研潛力！」一位元帥怒吼道。
「但能換來我們未來五百年的領先。」總書記緩緩吐出一口煙圈，眼神平靜得可怕，「知識可以再生，但引領下一個時代的機會，只有一次。」
他用菸斗敲了敲桌子，做出最終裁決。
「去準備。告訴我們的科學家們，他們將為了蘇維埃的未來，去東方的教堂，聆聽新神的福音。」
「另外，」他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毒蛇般的精光，「把我們監聽到的，關於美國『潘多拉』預案的情報，想辦法，匿名透露給瑞士方面。」
「總書記同志，您的意思是？」
「沒什麼意思。」總書記的嘴角，勾起一抹讓西伯利亞的野狼都感到膽寒的笑意，「我只是想讓那位東方『老師』看看，哪個學生，交的作業更用心一些。」
內卷，從這一刻，開始了。
……
091基地，指揮中心。
與外界的山雨欲來截然不同，這裡洋溢著一種荒誕的喜慶。
馬鐵山不知從哪搞來一副大黑框眼鏡，夾著本根本看不懂的物理學教材，人模狗樣地守在通訊台前。
每當有加密通訊接進來，他都裝模作樣地推推眼鏡，清清嗓子，用他那大嗓門吼道：
「餵？哪兒的？哦，北美鷹啊！學費準備好了嗎？什麼？五軸工具機？那玩意兒給我們林總工的吉普車當個備胎都嫌重！滾蛋！」
「莫斯科的？科學家？聽著還行，名單先傳過來我審審！院士？哪個領域的？搞不定馬鈴薯增產的不要啊！」
他就像個狐假虎威的招生辦主任，把兩大超級強國，像訓孫子一樣訓得不敢還嘴。
整個基地的人都憋著笑，誰能想到，有朝一日能看到這般魔幻的景象。
鄭長空哭笑不得，他走到閉目養神的林辰身邊，低聲道：「林總工，再讓他這麼玩下去，真要出外交事故了。」
林辰眼都沒睜，淡淡地道：「他高興就好。」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反正，他們交的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
鄭長空心裡咯噔一下。
連「潘多拉」預案和蘇聯國寶級科學家，都不是他想要的？
那他到底想要什麼？
他感覺自己的想像力，已經被徹底甩出了太陽系。
就在這時，一名通訊參謀臉色古怪地走了過來，拿著一份明碼電報。
「總指揮，鄭部長……我們收到一份……很奇怪的參會申請。」
「奇怪？」鄭長空皺眉，「又是哪個不長眼的？」
「不是國家。」通訊參謀搖了搖頭，表情更古怪了，「是一個人。」
「一個人？」
「是的。他自稱是德意志銀行的執行長，代表……羅斯柴爾德家族，請求獲得一個旁聽席位。」
羅斯柴爾德！
這個名字一出，連正在耀武揚威的馬鐵山都安靜了，指揮中心內的空氣瞬間一凝。
那不是一個家族，那是一個盤踞在世界金融體系背後，存續了幾個世紀的幽靈！
鄭長空臉色瞬間嚴肅起來：「他們想幹什麼？這種級別的會議，一個玩金融的家族湊什麼熱鬧？」
「他們說……」通訊參謀咽了口唾沫，艱難地複述，「他們……沒有入場券。」
「但他們，願意出一百億美金……購買一張。」
「嘶——」
整個指揮中心，響起一片整齊劃一的倒吸涼氣聲。
一百億……美金！
在1961年，這筆錢，能買下小半個歐洲！
馬鐵山眼珠子都紅了，一把搶過電報，哈喇子都快流鍵盤上了：「一百億！我操！賣！必須賣他一張！」
鄭長空也被這個數字砸得頭暈目眩，下意識地看向林辰，等待他的決定。
林辰終於睜開了眼睛。
他沒看那份電報，只是緩緩站起身，走到了世界地圖前。
他的目光，沒有停留在北美，也沒有望向歐洲，而是落在了一個極其不起眼的、位於中東的沙漠地帶。
他伸出手，用手指在地圖上那個貧瘠荒涼的國家上，輕輕畫了一個圈。
「告訴他們。」
林辰轉過身，看著已經徹底石化的眾人，平靜地吐出了讓整個世界格局，都為之傾覆的終極答案。
「我的課，不收錢。」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仿佛早已看穿了牌桌底下所有底牌的、屬於莊家的笑意。
「我只要……這個國家，未來五十年，全部的石油開採權和定價權。」
恐慌，源於未知。
如果林辰直接開價，哪怕是要整個加州的黃金儲備，或是讓第七艦隊司令跪在龍國大使館門口唱征服，白宮和克里姆林宮的當權者們，反而會鬆一口氣。
因為那意味著，對方還是個「人」，有人的欲望，有欲望，就可以談。
可他偏偏什麼都沒說。
他只給了你一個「上課」的機會，然後，讓你自己去猜「學費」該交多少。
這就不是談判了。
這是一場面向新神的……獻祭。
……
華盛頓，白宮，戰情室。
這裡已經成了全世界最昂貴的「猜謎遊戲」現場。
「工業母機！我們打包提供最先進的五軸聯動工具機生產線！這足以展現我們的誠意！」一名將軍拍著桌子，唾沫橫飛。
中情局局長當場否決：「誠意？在能手搓太陽的神跡面前，你管一堆鐵疙瘩叫誠意？你這是在侮辱神的智商！」
「那給什麼？錢？我們在歐洲的軍事基地？」
「一個能把海水變成能源的人，你覺得他會在乎你的美元？會在乎你那幾塊破地？」
「都閉嘴！」
總統打斷了這群智囊毫無意義的爭吵，他通紅的雙眼布滿血絲，整個人像個輸光了所有籌碼、三天三夜沒合過眼的賭徒。
七十二小時。
時間每過去一秒，懸在合眾國頭頂那柄名為「未知」的達摩克利斯之劍，就往下沉一分。
「不能再猜了！」總統嗓音嘶啞，做出了一個無比艱難的決定，「啟動『潘多拉』預案。」
「什麼？！」國防部長麥克納馬拉猛地站起，臉「唰」地一下就白了。
「潘多拉」預案，冷戰時期的終極備案。
核心內容只有一個：當國家面臨無法理解、無法抗衡的末日危機時，主動向對方共享一部分國家核心機密，包括部分核武庫的底層代碼、全球戰略部署的底層邏輯……以此換取「解釋」或「倖存」的機會。
這無異於一個壯漢，為了祈求寬恕，主動打斷自己的雙腿，獻上自己的心臟。
「先生，您確定嗎？」麥克納馬拉的聲音都在發顫，「這等於把我們的脖子，送到對方的刀口下！」
總統閉上眼，臉上是無盡的屈辱與一種被降維打擊後，連喊疼資格都沒有的憋屈。
「現在……我們還有別的選擇嗎？」
……
莫斯科，克里姆林宮。
這裡的氣氛比白宮更冷，空氣冷得能把人的呼吸都凍成冰碴子。
克格勃主席謝列平，將一份名單放在桌子中央。
名單上，是二十個名字，代表著蘇聯科學界的最高豐碑。核物理、空氣動力學、材料學……
「這是我們的『學費』清單。」謝列平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我們可以組建一個史無前例的『科學獻禮團』，去日內瓦，作為禮物，獻給那位東方的總工程師。」
「這等於挖空我們未來五十年的科研潛力！」一位元帥怒吼道。
「但能換來我們未來五百年的領先。」總書記緩緩吐出一口煙圈，眼神平靜得可怕，「知識可以再生，但引領下一個時代的機會，只有一次。」
他用菸斗敲了敲桌子，做出最終裁決。
「去準備。告訴我們的科學家們，他們將為了蘇維埃的未來，去東方的教堂，聆聽新神的福音。」
「另外，」他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毒蛇般的精光，「把我們監聽到的，關於美國『潘多拉』預案的情報，想辦法，匿名透露給瑞士方面。」
「總書記同志，您的意思是？」
「沒什麼意思。」總書記的嘴角，勾起一抹讓西伯利亞的野狼都感到膽寒的笑意，「我只是想讓那位東方『老師』看看，哪個學生，交的作業更用心一些。」
內卷，從這一刻，開始了。
……
091基地，指揮中心。
與外界的山雨欲來截然不同，這裡洋溢著一種荒誕的喜慶。
馬鐵山不知從哪搞來一副大黑框眼鏡，夾著本根本看不懂的物理學教材，人模狗樣地守在通訊台前。
每當有加密通訊接進來，他都裝模作樣地推推眼鏡，清清嗓子，用他那大嗓門吼道：
「餵？哪兒的？哦，北美鷹啊！學費準備好了嗎？什麼？五軸工具機？那玩意兒給我們林總工的吉普車當個備胎都嫌重！滾蛋！」
「莫斯科的？科學家？聽著還行，名單先傳過來我審審！院士？哪個領域的？搞不定馬鈴薯增產的不要啊！」
他就像個狐假虎威的招生辦主任，把兩大超級強國，像訓孫子一樣訓得不敢還嘴。
整個基地的人都憋著笑，誰能想到，有朝一日能看到這般魔幻的景象。
鄭長空哭笑不得，他走到閉目養神的林辰身邊，低聲道：「林總工，再讓他這麼玩下去，真要出外交事故了。」
林辰眼都沒睜，淡淡地道：「他高興就好。」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反正，他們交的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
鄭長空心裡咯噔一下。
連「潘多拉」預案和蘇聯國寶級科學家，都不是他想要的？
那他到底想要什麼？
他感覺自己的想像力，已經被徹底甩出了太陽系。
就在這時，一名通訊參謀臉色古怪地走了過來，拿著一份明碼電報。
「總指揮，鄭部長……我們收到一份……很奇怪的參會申請。」
「奇怪？」鄭長空皺眉，「又是哪個不長眼的？」
「不是國家。」通訊參謀搖了搖頭，表情更古怪了，「是一個人。」
「一個人？」
「是的。他自稱是德意志銀行的執行長，代表……羅斯柴爾德家族，請求獲得一個旁聽席位。」
羅斯柴爾德！
這個名字一出，連正在耀武揚威的馬鐵山都安靜了，指揮中心內的空氣瞬間一凝。
那不是一個家族，那是一個盤踞在世界金融體系背後，存續了幾個世紀的幽靈！
鄭長空臉色瞬間嚴肅起來：「他們想幹什麼？這種級別的會議，一個玩金融的家族湊什麼熱鬧？」
「他們說……」通訊參謀咽了口唾沫，艱難地複述，「他們……沒有入場券。」
「但他們，願意出一百億美金……購買一張。」
「嘶——」
整個指揮中心，響起一片整齊劃一的倒吸涼氣聲。
一百億……美金！
在1961年，這筆錢，能買下小半個歐洲！
馬鐵山眼珠子都紅了，一把搶過電報，哈喇子都快流鍵盤上了：「一百億！我操！賣！必須賣他一張！」
鄭長空也被這個數字砸得頭暈目眩，下意識地看向林辰，等待他的決定。
林辰終於睜開了眼睛。
他沒看那份電報，只是緩緩站起身，走到了世界地圖前。
他的目光，沒有停留在北美，也沒有望向歐洲，而是落在了一個極其不起眼的、位於中東的沙漠地帶。
他伸出手，用手指在地圖上那個貧瘠荒涼的國家上，輕輕畫了一個圈。
「告訴他們。」
林辰轉過身，看著已經徹底石化的眾人，平靜地吐出了讓整個世界格局，都為之傾覆的終極答案。
「我的課，不收錢。」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仿佛早已看穿了牌桌底下所有底牌的、屬於莊家的笑意。
「我只要……這個國家，未來五十年，全部的石油開採權和定價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