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新世界的入場券
五角大樓，地下戰情中心。
那句來自總統的、充滿靈魂拷問的問題，像幽靈一樣在死寂的空氣中迴蕩。
「告訴我，我們……還能把那東西……叫做『武器』嗎？」
國防部長麥克納馬拉握著話筒，手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他張了張嘴，喉嚨里像塞滿了生鏽的鐵砂，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武器？
武器的定義是殺傷，是摧毀。可剛才屏幕上那個「迷你太陽」，給人的感覺不是毀滅，而是……創世般的淨化。
它像上帝的手術刀，精準、優雅、不帶一絲煙火氣地，從現實世界中「抹」掉了一塊海域。
「不……先生。」麥克納馬拉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那聲音嘶啞得像是剛從地獄裡爬出來。
「那不是武器。」
「那是一堂……物理學的公開課。而我們，是全班唯一不及格的傻子。」
電話那頭，是令人窒息的沉默。
「聯繫他們。」總統的聲音疲憊到了極點，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用所有渠道，秘密的，公開的，我不管！我需要和他們對話！現在！立刻！馬上！」
「對話？」空軍上將柯蒂斯猛地站起來，臉色慘白，「我們拿什麼跟他們談？用我們那些民兵飛彈嗎？跟人家的『太陽』比，那玩意兒簡直就是小孩子的二踢腳！」
「那就不是對話！」麥克納馬拉掛斷電話，通紅的眼睛像噬人的野獸，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一字一頓地嘶吼道：「是求饒！」
「是去問問那位東方的『神明』，我們，該怎麼做，才能得到他的寬恕！」
……
莫斯科，克里姆林宮。
氣氛比五角大樓更加冰冷，那是一種混雜著恐懼與極度貪婪的死寂。
屏幕上，關於「迷你太陽」的最後畫面被定格，一遍遍地慢放。
克格勃主席謝列平的臉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初步結論出來了。」他看向首位上那個沉默抽著菸斗的男人，聲音壓抑，「我們的科學家小組認為，那種瞬間釋放的巨大能量，和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後續輻射……只存在一種理論上的可能。」
他停頓了一下，艱難地吐出了一個在1961年聽起來如同神話的詞。
「可控……核聚變。」
「轟！」
這個詞，像一枚無形的炸彈，在會議室所有人的腦子裡炸開！
一位科學院的院士猛地站起，激動地揮舞著手臂：「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那是只存在於理論猜想中的終極能源！是上帝才能掌握的技術！」
「但『上帝』剛剛才給我們全球直播了一場神跡，不是嗎？」謝列平冷冷地反問。
院士瞬間啞火，頹然坐下。
會議桌最上首的男人，緩緩將已經熄滅的菸斗放下。
「美國人會怎麼做？」他問。
「他們會像狗一樣撲上去，乞求對話。」謝列平毫不猶豫地回答。
「我們呢？」
「我們不能學他們。」謝列平的眼中閃爍著獵食者般的光芒，「我們要在他們對話之前，拿出我們的誠意。我們需要的不是對話，是……學習的資格。」
男人點了點頭，深邃的目光望向遙遠的東方。
「去準備吧。」他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準備一份，配得上新神的……祭品。」
……
091基地，指揮中心。
與外界的死寂截然相反，這裡已經成了一片狂歡的海洋。
馬鐵山把軍帽扔到天上，抱著一個比他年輕二十歲的雷達兵，像頭狗熊一樣在地上打滾，放聲狂笑。
「看見沒！看見沒！哈哈哈哈！太陽！林總工給那幫孫子手搓了一個太陽！」
「以後誰他媽再跟老子提什麼第七艦隊，老子就讓他去太陽底下站崗！」
鄭長空靠在牆邊，點了三次火，才把那根已經捏變形的煙點燃。他猛吸了一口，辛辣的煙霧嗆得他眼淚都流了出來，可他卻笑得比誰都開心。
贏了。
不是一場戰役的勝利，而是一場國運之戰的完勝。
從今天起，這個星球的規矩，要改寫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帶著一種近乎朝聖般的狂熱，望向那個從始至終都無比平靜的年輕人。
林辰正站在那副已經終局的圍棋盤前，將一枚枚黑子白子，從棋盤上撿起，放回棋盒。
動作不急不緩，仿佛剛剛那場震驚全球的「神罰」，真的只是一場飯後消遣。
「報告！」
一名通訊參謀的聲音，讓沸騰的指揮中心瞬間安靜下來。
他站得筆直，臉上是壓抑不住的狂喜。
「剛剛收到最高指揮部轉發的……多渠道緊急通訊請求。」
他深吸一口氣，提高了音量。
「華盛頓方面，請求在一小時內，與我方建立最高級別通訊，他們說……他們將無條件接受我方提出的任何對話前提！」
話音剛落，又一名參謀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沖了過來，手裡拿著一份剛破譯的電報。
「總指揮！克里姆林宮……克里姆林宮也來了！他們……他們說願意立刻開啟包括『核技術』在內的全面科技合作談判！只求……只求能派一個觀察團過來！」
「喔！！！！！！」
指揮中心內，剛剛平息的歡呼聲，以更加猛烈的方式，再次爆發！
無條件接受！全面科技合作！
這是何等的榮耀！這是龍國百年來，從未有過的外交巔峰！
鄭長空激動得臉都漲紅了，他快步走到林辰身邊，聲音都在顫抖：「林總工！我們……我們成功了！我們把他們，徹底打服了！」
馬鐵山也沖了過來，雙眼放光：「總指揮！跟他們談！把咱們的條件開到天上去！讓他們把壓箱底的技術都給咱們送過來！」
所有人都看著林辰，等待著他下達這足以載入史冊的命令。
林辰撿起最後一枚棋子，放進棋盒，輕輕蓋上蓋子，發出一聲清脆的「咔噠」聲。
「鄭部長。」他轉過身，平靜地問道，「你覺得，一個大學教授，會跟一群幼兒園的小朋友，談判微積分公式該怎麼寫嗎？」
鄭長空一愣。
「教授，只會把公式寫在黑板上，告訴他們，這就是真理。」
林辰的目光掃過眾人，聲音不大，卻讓整個指揮中心再次落針可聞。
「這不是談判。」
「這是一場……授課。」
他走到通訊台前，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擊了兩下。
世界，仿佛都隨著這兩聲輕響而屏住了呼吸。
他拿起那支連接著世界權力中樞的話筒，沒有去接通華盛頓，也沒有理會莫斯科。
他對著最高指揮部的聯絡官，用一種不容置疑的、仿佛在宣讀既定事實的語氣，下達了指令。
「替我，再擬一份公開聲明。」
「向全世界，所有國家，同步廣播。」
所有人都死死盯著他。
林辰頓了頓，說出了那句足以讓整個二十世紀都為之顫抖的「神諭」。
「我方，將於七十二小時後，在日內瓦，召開一場關於『高能物理及清潔能源未來應用』的公開說明會。」
「屆時，將向全世界，首次公開『可控聚變』的部分基礎理論與安全應用前景。」
他放下話筒，環視著一張張已經徹底石化的臉，嘴角勾起一抹淡漠的弧度。
「哦，對了。」
「告訴他們。」
「本次說明會，席位有限。」
「想聽課的，自己帶上……入場券。」
那句來自總統的、充滿靈魂拷問的問題，像幽靈一樣在死寂的空氣中迴蕩。
「告訴我，我們……還能把那東西……叫做『武器』嗎？」
國防部長麥克納馬拉握著話筒，手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他張了張嘴，喉嚨里像塞滿了生鏽的鐵砂，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武器？
武器的定義是殺傷，是摧毀。可剛才屏幕上那個「迷你太陽」，給人的感覺不是毀滅，而是……創世般的淨化。
它像上帝的手術刀，精準、優雅、不帶一絲煙火氣地，從現實世界中「抹」掉了一塊海域。
「不……先生。」麥克納馬拉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那聲音嘶啞得像是剛從地獄裡爬出來。
「那不是武器。」
「那是一堂……物理學的公開課。而我們，是全班唯一不及格的傻子。」
電話那頭，是令人窒息的沉默。
「聯繫他們。」總統的聲音疲憊到了極點，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用所有渠道，秘密的，公開的，我不管！我需要和他們對話！現在！立刻！馬上！」
「對話？」空軍上將柯蒂斯猛地站起來，臉色慘白，「我們拿什麼跟他們談？用我們那些民兵飛彈嗎？跟人家的『太陽』比，那玩意兒簡直就是小孩子的二踢腳！」
「那就不是對話！」麥克納馬拉掛斷電話，通紅的眼睛像噬人的野獸，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一字一頓地嘶吼道：「是求饒！」
「是去問問那位東方的『神明』，我們，該怎麼做，才能得到他的寬恕！」
……
莫斯科，克里姆林宮。
氣氛比五角大樓更加冰冷，那是一種混雜著恐懼與極度貪婪的死寂。
屏幕上，關於「迷你太陽」的最後畫面被定格，一遍遍地慢放。
克格勃主席謝列平的臉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初步結論出來了。」他看向首位上那個沉默抽著菸斗的男人，聲音壓抑，「我們的科學家小組認為，那種瞬間釋放的巨大能量，和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後續輻射……只存在一種理論上的可能。」
他停頓了一下，艱難地吐出了一個在1961年聽起來如同神話的詞。
「可控……核聚變。」
「轟！」
這個詞，像一枚無形的炸彈，在會議室所有人的腦子裡炸開！
一位科學院的院士猛地站起，激動地揮舞著手臂：「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那是只存在於理論猜想中的終極能源！是上帝才能掌握的技術！」
「但『上帝』剛剛才給我們全球直播了一場神跡，不是嗎？」謝列平冷冷地反問。
院士瞬間啞火，頹然坐下。
會議桌最上首的男人，緩緩將已經熄滅的菸斗放下。
「美國人會怎麼做？」他問。
「他們會像狗一樣撲上去，乞求對話。」謝列平毫不猶豫地回答。
「我們呢？」
「我們不能學他們。」謝列平的眼中閃爍著獵食者般的光芒，「我們要在他們對話之前，拿出我們的誠意。我們需要的不是對話，是……學習的資格。」
男人點了點頭，深邃的目光望向遙遠的東方。
「去準備吧。」他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準備一份，配得上新神的……祭品。」
……
091基地，指揮中心。
與外界的死寂截然相反，這裡已經成了一片狂歡的海洋。
馬鐵山把軍帽扔到天上，抱著一個比他年輕二十歲的雷達兵，像頭狗熊一樣在地上打滾，放聲狂笑。
「看見沒！看見沒！哈哈哈哈！太陽！林總工給那幫孫子手搓了一個太陽！」
「以後誰他媽再跟老子提什麼第七艦隊，老子就讓他去太陽底下站崗！」
鄭長空靠在牆邊，點了三次火，才把那根已經捏變形的煙點燃。他猛吸了一口，辛辣的煙霧嗆得他眼淚都流了出來，可他卻笑得比誰都開心。
贏了。
不是一場戰役的勝利，而是一場國運之戰的完勝。
從今天起，這個星球的規矩，要改寫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帶著一種近乎朝聖般的狂熱，望向那個從始至終都無比平靜的年輕人。
林辰正站在那副已經終局的圍棋盤前，將一枚枚黑子白子，從棋盤上撿起，放回棋盒。
動作不急不緩，仿佛剛剛那場震驚全球的「神罰」，真的只是一場飯後消遣。
「報告！」
一名通訊參謀的聲音，讓沸騰的指揮中心瞬間安靜下來。
他站得筆直，臉上是壓抑不住的狂喜。
「剛剛收到最高指揮部轉發的……多渠道緊急通訊請求。」
他深吸一口氣，提高了音量。
「華盛頓方面，請求在一小時內，與我方建立最高級別通訊，他們說……他們將無條件接受我方提出的任何對話前提！」
話音剛落，又一名參謀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沖了過來，手裡拿著一份剛破譯的電報。
「總指揮！克里姆林宮……克里姆林宮也來了！他們……他們說願意立刻開啟包括『核技術』在內的全面科技合作談判！只求……只求能派一個觀察團過來！」
「喔！！！！！！」
指揮中心內，剛剛平息的歡呼聲，以更加猛烈的方式，再次爆發！
無條件接受！全面科技合作！
這是何等的榮耀！這是龍國百年來，從未有過的外交巔峰！
鄭長空激動得臉都漲紅了，他快步走到林辰身邊，聲音都在顫抖：「林總工！我們……我們成功了！我們把他們，徹底打服了！」
馬鐵山也沖了過來，雙眼放光：「總指揮！跟他們談！把咱們的條件開到天上去！讓他們把壓箱底的技術都給咱們送過來！」
所有人都看著林辰，等待著他下達這足以載入史冊的命令。
林辰撿起最後一枚棋子，放進棋盒，輕輕蓋上蓋子，發出一聲清脆的「咔噠」聲。
「鄭部長。」他轉過身，平靜地問道，「你覺得，一個大學教授，會跟一群幼兒園的小朋友，談判微積分公式該怎麼寫嗎？」
鄭長空一愣。
「教授，只會把公式寫在黑板上，告訴他們，這就是真理。」
林辰的目光掃過眾人，聲音不大，卻讓整個指揮中心再次落針可聞。
「這不是談判。」
「這是一場……授課。」
他走到通訊台前，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擊了兩下。
世界，仿佛都隨著這兩聲輕響而屏住了呼吸。
他拿起那支連接著世界權力中樞的話筒，沒有去接通華盛頓，也沒有理會莫斯科。
他對著最高指揮部的聯絡官，用一種不容置疑的、仿佛在宣讀既定事實的語氣，下達了指令。
「替我，再擬一份公開聲明。」
「向全世界，所有國家，同步廣播。」
所有人都死死盯著他。
林辰頓了頓，說出了那句足以讓整個二十世紀都為之顫抖的「神諭」。
「我方，將於七十二小時後，在日內瓦，召開一場關於『高能物理及清潔能源未來應用』的公開說明會。」
「屆時，將向全世界，首次公開『可控聚變』的部分基礎理論與安全應用前景。」
他放下話筒，環視著一張張已經徹底石化的臉，嘴角勾起一抹淡漠的弧度。
「哦，對了。」
「告訴他們。」
「本次說明會，席位有限。」
「想聽課的，自己帶上……入場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