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你的寶貝特種鋼，不如我撿回來的破爛
2024年。
美國莫哈維沙漠。
烈日如熔金般澆灌在這片死寂的土地上，熱浪扭曲了空氣，讓眼前那一排排整齊停放的鋼鐵巨獸顯得有些虛幻。
這是一家不僅在地圖上找不到，甚至連衛星雲圖都被刻意抹去的私人飛機墳場。
林辰戴著墨鏡，手持一把得偉工業級電鋸，站在一架已經拆掉了機翼的波音747-400前方。
在他身後，那扇無形的雙穿門正像一張貪婪的大嘴，連通著1961年的虛空。
「只要引擎核心。」
林辰動作麻利，不需要像拆彈專家那樣小心翼翼。
這些曾經翱翔藍天的工業皇冠，如今在這裡只是論斤賣的廢鋁。
滋——！
電鋸切斷了最後幾根管線，沉重的發動機吊架發出呻吟。
巨大的CFM56渦扇發動機像一顆被摘下的心臟，轟然墜落在林辰早已準備好的液壓托盤上。
這不是為了修復，而是為了毀滅。
這些報廢引擎的高壓渦輪葉片，全是第三代單晶鎳基高溫合金。
它們在數千度的高溫下工作了數萬小時，雖然表面燒蝕發黑，但內部的晶體結構依然是那個年代無法想像的神跡。
「收。」
林辰手一揮，龐大的引擎憑空消失，存入系統倉庫。
「下一架。」
他在機翼的陰影下穿行，像一個在末日超市里零元購的倖存者。
F-15的F100引擎？
收了！
那裡面有定向凝固柱晶合金。
退役客機的APU輔助動力單元？
收了！
裡面的燃燒室內襯是極好的高溫陶瓷基復材。
整整三個小時，林辰像只不知疲倦一樣，搬空了半個墳場的高價值廢料。
直到倉庫容積警報亮起紅燈，他才擦了擦額頭的汗，最後看了一眼這片壯觀的鋼鐵屍骸。
「謝了，鷹醬。你們的垃圾，就是我們的脊樑。」
……
1961年，冬。
北京南鑼鼓巷。
寒風卷著煤渣沫子，打在人臉上生疼。
一輛滿載著「貨物」的解放牌卡車轟鳴著駛入胡同，車斗上蓋著帆布，但因為裝得太滿，幾根焦黑、扭曲的金屬管從縫隙里露了出來，看著像是火災現場拉出來的廢鐵。
賈張氏正坐在門口納鞋底，看見這車，鼻孔里噴出一股白氣，陰陽怪氣地啐了一口。
「呸！還以為拉的什麼金元寶呢，原來是堆破爛！」
旁邊的秦淮茹正端著盆倒髒水，眼神複雜地看著那輛車。
自從林辰發跡，她心裡總不是滋味，現在看到林辰拉回一車「廢品」，心裡莫名生出一絲隱秘的快意。
「媽，您少說兩句。」
秦淮茹低聲說，眼神卻沒離開車斗，「聽廠里人說，林辰現在負責什麼大項目，可能……可能這就叫變廢為寶？」
「變個屁的寶！」
賈張氏三角眼一翻，指著地上一塊剛從車上顛下來的黑色金屬片，「你瞅瞅，那玩意兒黑乎乎的，連收破爛的都嫌壓秤！我看啊，這林辰是江郎才盡了，在外面混不下去，開始倒騰廢品充數了！」
正在這時，閻埠貴推著自行車路過，看見地上的金屬片，推了推眼鏡，想撿個便宜。
「喲，掉東西了？我給看看。」
閻埠貴彎腰去撿那塊巴掌大的葉片。
「嘶——！」
剛一入手，閻埠貴就像被燙了爪子的貓一樣把手縮了回來，那玩意兒死沉！
看著也就半塊磚頭大小，竟然墜得手腕子生疼，密度大得嚇人。
而且那斷口處鋒利如刀，閻埠貴的手指肚瞬間被劃了一道口子，血珠子直冒。
「這……這是啥鐵啊？」
閻埠貴嘬著手指頭，疼得直吸氣，「比鉛塊還沉，比剃刀還快！」
車沒停，徑直開進了紅星軋鋼廠，只留下一群鄰居對著地上的血跡和那塊黑鐵片指指點點，眼神里充滿了愚昧的嘲弄。
……
001號車間。
氣氛比外面的寒風還要冷硬。
卡車停在熔煉爐旁，帆布被掀開，一堆奇形怪狀、滿身油污、有的甚至還帶著鳥撞痕跡的廢舊發動機零件，像垃圾山一樣堆在鄭長空和幾位專家面前。
一位穿著中山裝、戴著厚底眼鏡的老者氣得鬍子亂顫，他是從金陵調來的冶金專家，孫教授。
「胡鬧！簡直是胡鬧！」
孫教授指著那一車「垃圾」，手指都在哆嗦：「鄭師長，這就是你們說的『特種材料』？這就是林總工去搞回來的『戰略物資』？這分明就是一堆洋垃圾！是從哪個報廢場撿回來的破銅爛鐵！」
鄭長空也有點懵，他撓了撓頭，看向剛從駕駛室跳下來的林辰：「林老弟，這……賣相是差了點。這是啥玩意兒？」
「這是藥。」
林辰拍了拍手上的灰，神色淡然，「專治國產發動機心臟病的猛藥。」
「荒謬！」
孫教授一步跨上前，抓起一根斷裂的渦輪軸，「你看這上面的積碳！看這熱疲勞裂紋！這種經歷過高溫失效的廢料，內部晶格早就塌陷了！拿去回爐煉鋼都嫌硫含量高！你要把這種東西裝上我們的戰鬥機？」
周圍的技術員們竊竊私語，看向林辰的眼神里多了幾分質疑。
雖然林辰之前的工具機很震撼，但冶金和機械是兩碼事。
用廢料造飛機，這在他們的認知里就是謀殺。
林辰沒有辯解。
他走到操作台前，拿起一把焊槍。
「孫教授，借你的火一用。」
「你要幹什麼？」孫教授皺眉。
「做個對比。」
林辰從車斗里隨手撿起一片雖然焦黑、但形狀完整的單晶渦輪葉片，把它和一塊國產的GH高溫合金鋼錠並排放在耐火磚上。
「加大氧氣量，溫度調到一千六百度。」林辰命令道。
助手看了一眼孫教授，見對方沒有反對，便打開了乙炔瓶閥門。
呼——！
藍白色的高溫火焰瞬間吞噬了兩塊金屬。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僅僅三十秒。
那塊國產的高溫合金鋼錠開始發紅、變軟，表面像蠟燭一樣流淌下赤紅的鐵水，那是基體材料在高溫下迅速氧化崩潰的表現。
「停！停停停！！」
孫教授心疼地喊道，「那是咱們最好的鋼，再燒就廢了！」
「別停。」
林辰聲音冰冷，「繼續燒旁邊那個。」
火焰集中在那片焦黑的「洋垃圾」上。
一分鐘。
兩分鐘。
五分鐘。
孫教授的表情從憤怒變成了疑惑，又從疑惑變成了驚愕。
那片看起來像是廢鐵的葉片，在兩千度的焰心炙烤下，僅僅是微微發紅。它表面的焦黑積碳被燒掉了，露出下面暗金色的金屬光澤。
沒有熔化。
沒有變形。
甚至連邊緣那只有0.5毫米厚的冷卻孔壁，都在高溫氣流中紋絲不動，宛如泰山。
「這……這不可能……」孫教授不顧高溫，湊近了半步，鏡片被烤得發燙，「乙炔焰心溫度超過三千度，哪怕是鎢鋼也該軟了！它怎麼可能不化？」
「因為它不是鋼。」
林辰關掉焊槍，用鉗子夾起那片滾燙的葉片，直接丟進旁邊的一桶冷油里。
滋啦！
白煙騰起，淬火完成。
林辰夾出葉片，用力往地上的鋼板上一砸。
當——！
清脆悅耳的金石之聲，迴蕩在死寂的車間裡。
沒有裂紋！
沒有脆斷！
完好如初！
「這是單晶鎳基高溫合金。」林辰看著目瞪口呆的孫教授，「裡面的每一個原子都排列得整整齊齊，沒有任何晶界讓熱應力趁虛而入。別說是兩千度，就算是扔進火山裡，它也能游個泳再出來。」
孫教授顫抖著伸出手，接過那片還帶著餘溫的金屬。
他用拇指摩挲著那光滑的表面，眼淚突然流了下來。
「單晶……真的是單晶……」孫教授哽咽著，像個孩子一樣哭了起來，「蘇聯專家說我們要五十年才能摸到門檻的技術……竟然就在這堆『垃圾』里？」
「不是五十年。」
林辰看著那一車黑乎乎的廢料，「是現在。」
他轉過身，看向鄭長空。
「老鄭，這車上裝了五噸這樣的葉片。雖然是舊的，但它們的成分是頂級的。」
林辰指了指旁邊的空地。
「現在，我要建一座真空自耗電弧爐。把這些『垃圾』熔了，把裡面的錸、鉭、釕提純出來。」
「既然咱們種不出好麥子，那就把別人的陳年好酒蒸餾了，照樣能醉死人。」
鄭長空看著林辰，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他突然覺得，眼前這個年輕人身上散發的自信，比那乙炔火焰還要灼熱。
「干！」
鄭長空一拳砸在手心，吼道，「別說是個爐子，你要太上老君的煉丹爐，老子也給你去拆了廟搬過來！」
就在這時，林辰的腦海中，系統的提示音再次響起。
【叮！任務『烈火金身』階段一完成：獲取原材料。】
【觸發階段二：重鑄神劍。】
【任務目標：72小時內，建成真空感應熔煉爐，並成功澆築出第一批國產單晶渦輪葉片。】
【特殊獎勵預告：小型可控核聚變反應堆（民用版）理論模型碎片……】
林辰的瞳孔猛地一縮。
核聚變？
看來，這僅僅是個開始。
「劉海中！」林辰突然喊道。
正躲在角落裡偷看這一幕的劉海中趕緊跑出來：「哎！林總工，我在！」
「去把這一車東西卸下來，分類擺好。每一片都要登記造冊。」林辰眼中閃過一絲戲謔，「另外，告訴保衛科，誰要是敢順走一片拿去賣廢鐵……」
林辰指了指剛才被閻埠貴摸過的那片金屬，上面還沾著閻埠貴的一絲血跡。
「那就按照盜竊核武器罪論處。這玩意兒，一片能換北京城一套四合院。」
劉海中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看著那一車黑乎乎的「垃圾」，仿佛看見了一車滴血的金磚。
「乖乖……這哪是撿破爛啊……」劉海中喃喃自語，「這是去龍王爺的寶庫里進貨了啊！」
美國莫哈維沙漠。
烈日如熔金般澆灌在這片死寂的土地上，熱浪扭曲了空氣，讓眼前那一排排整齊停放的鋼鐵巨獸顯得有些虛幻。
這是一家不僅在地圖上找不到，甚至連衛星雲圖都被刻意抹去的私人飛機墳場。
林辰戴著墨鏡，手持一把得偉工業級電鋸，站在一架已經拆掉了機翼的波音747-400前方。
在他身後，那扇無形的雙穿門正像一張貪婪的大嘴，連通著1961年的虛空。
「只要引擎核心。」
林辰動作麻利，不需要像拆彈專家那樣小心翼翼。
這些曾經翱翔藍天的工業皇冠，如今在這裡只是論斤賣的廢鋁。
滋——！
電鋸切斷了最後幾根管線，沉重的發動機吊架發出呻吟。
巨大的CFM56渦扇發動機像一顆被摘下的心臟，轟然墜落在林辰早已準備好的液壓托盤上。
這不是為了修復，而是為了毀滅。
這些報廢引擎的高壓渦輪葉片，全是第三代單晶鎳基高溫合金。
它們在數千度的高溫下工作了數萬小時，雖然表面燒蝕發黑，但內部的晶體結構依然是那個年代無法想像的神跡。
「收。」
林辰手一揮，龐大的引擎憑空消失，存入系統倉庫。
「下一架。」
他在機翼的陰影下穿行，像一個在末日超市里零元購的倖存者。
F-15的F100引擎？
收了！
那裡面有定向凝固柱晶合金。
退役客機的APU輔助動力單元？
收了！
裡面的燃燒室內襯是極好的高溫陶瓷基復材。
整整三個小時，林辰像只不知疲倦一樣，搬空了半個墳場的高價值廢料。
直到倉庫容積警報亮起紅燈，他才擦了擦額頭的汗，最後看了一眼這片壯觀的鋼鐵屍骸。
「謝了，鷹醬。你們的垃圾，就是我們的脊樑。」
……
1961年，冬。
北京南鑼鼓巷。
寒風卷著煤渣沫子，打在人臉上生疼。
一輛滿載著「貨物」的解放牌卡車轟鳴著駛入胡同，車斗上蓋著帆布，但因為裝得太滿，幾根焦黑、扭曲的金屬管從縫隙里露了出來，看著像是火災現場拉出來的廢鐵。
賈張氏正坐在門口納鞋底，看見這車，鼻孔里噴出一股白氣，陰陽怪氣地啐了一口。
「呸！還以為拉的什麼金元寶呢，原來是堆破爛！」
旁邊的秦淮茹正端著盆倒髒水，眼神複雜地看著那輛車。
自從林辰發跡，她心裡總不是滋味，現在看到林辰拉回一車「廢品」，心裡莫名生出一絲隱秘的快意。
「媽，您少說兩句。」
秦淮茹低聲說，眼神卻沒離開車斗，「聽廠里人說，林辰現在負責什麼大項目，可能……可能這就叫變廢為寶？」
「變個屁的寶！」
賈張氏三角眼一翻，指著地上一塊剛從車上顛下來的黑色金屬片，「你瞅瞅，那玩意兒黑乎乎的，連收破爛的都嫌壓秤！我看啊，這林辰是江郎才盡了，在外面混不下去，開始倒騰廢品充數了！」
正在這時，閻埠貴推著自行車路過，看見地上的金屬片，推了推眼鏡，想撿個便宜。
「喲，掉東西了？我給看看。」
閻埠貴彎腰去撿那塊巴掌大的葉片。
「嘶——！」
剛一入手，閻埠貴就像被燙了爪子的貓一樣把手縮了回來，那玩意兒死沉！
看著也就半塊磚頭大小，竟然墜得手腕子生疼，密度大得嚇人。
而且那斷口處鋒利如刀，閻埠貴的手指肚瞬間被劃了一道口子，血珠子直冒。
「這……這是啥鐵啊？」
閻埠貴嘬著手指頭，疼得直吸氣，「比鉛塊還沉，比剃刀還快！」
車沒停，徑直開進了紅星軋鋼廠，只留下一群鄰居對著地上的血跡和那塊黑鐵片指指點點，眼神里充滿了愚昧的嘲弄。
……
001號車間。
氣氛比外面的寒風還要冷硬。
卡車停在熔煉爐旁，帆布被掀開，一堆奇形怪狀、滿身油污、有的甚至還帶著鳥撞痕跡的廢舊發動機零件，像垃圾山一樣堆在鄭長空和幾位專家面前。
一位穿著中山裝、戴著厚底眼鏡的老者氣得鬍子亂顫，他是從金陵調來的冶金專家，孫教授。
「胡鬧！簡直是胡鬧！」
孫教授指著那一車「垃圾」，手指都在哆嗦：「鄭師長，這就是你們說的『特種材料』？這就是林總工去搞回來的『戰略物資』？這分明就是一堆洋垃圾！是從哪個報廢場撿回來的破銅爛鐵！」
鄭長空也有點懵，他撓了撓頭，看向剛從駕駛室跳下來的林辰：「林老弟，這……賣相是差了點。這是啥玩意兒？」
「這是藥。」
林辰拍了拍手上的灰，神色淡然，「專治國產發動機心臟病的猛藥。」
「荒謬！」
孫教授一步跨上前，抓起一根斷裂的渦輪軸，「你看這上面的積碳！看這熱疲勞裂紋！這種經歷過高溫失效的廢料，內部晶格早就塌陷了！拿去回爐煉鋼都嫌硫含量高！你要把這種東西裝上我們的戰鬥機？」
周圍的技術員們竊竊私語，看向林辰的眼神里多了幾分質疑。
雖然林辰之前的工具機很震撼，但冶金和機械是兩碼事。
用廢料造飛機，這在他們的認知里就是謀殺。
林辰沒有辯解。
他走到操作台前，拿起一把焊槍。
「孫教授，借你的火一用。」
「你要幹什麼？」孫教授皺眉。
「做個對比。」
林辰從車斗里隨手撿起一片雖然焦黑、但形狀完整的單晶渦輪葉片，把它和一塊國產的GH高溫合金鋼錠並排放在耐火磚上。
「加大氧氣量，溫度調到一千六百度。」林辰命令道。
助手看了一眼孫教授，見對方沒有反對，便打開了乙炔瓶閥門。
呼——！
藍白色的高溫火焰瞬間吞噬了兩塊金屬。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僅僅三十秒。
那塊國產的高溫合金鋼錠開始發紅、變軟，表面像蠟燭一樣流淌下赤紅的鐵水，那是基體材料在高溫下迅速氧化崩潰的表現。
「停！停停停！！」
孫教授心疼地喊道，「那是咱們最好的鋼，再燒就廢了！」
「別停。」
林辰聲音冰冷，「繼續燒旁邊那個。」
火焰集中在那片焦黑的「洋垃圾」上。
一分鐘。
兩分鐘。
五分鐘。
孫教授的表情從憤怒變成了疑惑，又從疑惑變成了驚愕。
那片看起來像是廢鐵的葉片，在兩千度的焰心炙烤下，僅僅是微微發紅。它表面的焦黑積碳被燒掉了，露出下面暗金色的金屬光澤。
沒有熔化。
沒有變形。
甚至連邊緣那只有0.5毫米厚的冷卻孔壁，都在高溫氣流中紋絲不動，宛如泰山。
「這……這不可能……」孫教授不顧高溫，湊近了半步，鏡片被烤得發燙，「乙炔焰心溫度超過三千度，哪怕是鎢鋼也該軟了！它怎麼可能不化？」
「因為它不是鋼。」
林辰關掉焊槍，用鉗子夾起那片滾燙的葉片，直接丟進旁邊的一桶冷油里。
滋啦！
白煙騰起，淬火完成。
林辰夾出葉片，用力往地上的鋼板上一砸。
當——！
清脆悅耳的金石之聲，迴蕩在死寂的車間裡。
沒有裂紋！
沒有脆斷！
完好如初！
「這是單晶鎳基高溫合金。」林辰看著目瞪口呆的孫教授，「裡面的每一個原子都排列得整整齊齊，沒有任何晶界讓熱應力趁虛而入。別說是兩千度，就算是扔進火山裡，它也能游個泳再出來。」
孫教授顫抖著伸出手，接過那片還帶著餘溫的金屬。
他用拇指摩挲著那光滑的表面，眼淚突然流了下來。
「單晶……真的是單晶……」孫教授哽咽著，像個孩子一樣哭了起來，「蘇聯專家說我們要五十年才能摸到門檻的技術……竟然就在這堆『垃圾』里？」
「不是五十年。」
林辰看著那一車黑乎乎的廢料，「是現在。」
他轉過身，看向鄭長空。
「老鄭，這車上裝了五噸這樣的葉片。雖然是舊的，但它們的成分是頂級的。」
林辰指了指旁邊的空地。
「現在，我要建一座真空自耗電弧爐。把這些『垃圾』熔了，把裡面的錸、鉭、釕提純出來。」
「既然咱們種不出好麥子，那就把別人的陳年好酒蒸餾了，照樣能醉死人。」
鄭長空看著林辰，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他突然覺得，眼前這個年輕人身上散發的自信，比那乙炔火焰還要灼熱。
「干！」
鄭長空一拳砸在手心，吼道，「別說是個爐子，你要太上老君的煉丹爐，老子也給你去拆了廟搬過來！」
就在這時，林辰的腦海中，系統的提示音再次響起。
【叮！任務『烈火金身』階段一完成：獲取原材料。】
【觸發階段二：重鑄神劍。】
【任務目標：72小時內，建成真空感應熔煉爐，並成功澆築出第一批國產單晶渦輪葉片。】
【特殊獎勵預告：小型可控核聚變反應堆（民用版）理論模型碎片……】
林辰的瞳孔猛地一縮。
核聚變？
看來，這僅僅是個開始。
「劉海中！」林辰突然喊道。
正躲在角落裡偷看這一幕的劉海中趕緊跑出來：「哎！林總工，我在！」
「去把這一車東西卸下來，分類擺好。每一片都要登記造冊。」林辰眼中閃過一絲戲謔，「另外，告訴保衛科，誰要是敢順走一片拿去賣廢鐵……」
林辰指了指剛才被閻埠貴摸過的那片金屬，上面還沾著閻埠貴的一絲血跡。
「那就按照盜竊核武器罪論處。這玩意兒，一片能換北京城一套四合院。」
劉海中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看著那一車黑乎乎的「垃圾」，仿佛看見了一車滴血的金磚。
「乖乖……這哪是撿破爛啊……」劉海中喃喃自語，「這是去龍王爺的寶庫里進貨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