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漁夫不穿空軍制服，但他們帶重型魚雷
凌晨五點，東方既白。
紅星軋鋼廠001號車間依舊燈火通明，空氣里瀰漫著一種亢奮的焦躁。
一張足有三米長的巨幅藍圖鋪在臨時拼湊的桌子上，旁邊壓著半塊吃剩的壓縮餅乾和一把烏黑的54式手槍。
「五十五節航速？五十公里射程？」
雷震天瞪著那張圖紙，眼珠子幾乎要貼上去，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嘶啞，「林老弟，你沒拿我尋開心吧？咱們現在的蒸汽瓦斯魚雷，跑個三十節都喘氣，射程頂多六公里。你這一下子翻了快十倍？」
在這個年代，魚雷就是「水下火箭」，講究的是直來直去。打得準不準，全靠信仰和計算尺。
林辰坐在一張行軍床上，手裡轉著一支紅藍鉛筆，神色慵懶：「我不開玩笑。不僅如此，它還能在水下聽指揮。我想讓它鑽輪機艙，它就不敢炸彈藥庫。」
「這就是你說的……線導？」一旁的陳教授推了推厚底眼鏡，眉頭緊鎖，「理論上蘇聯人提過，但在屁股後面拖一根幾十公里長的線，還要保證不被螺旋槳絞斷，信號不衰減……這材料，國內恐怕造不出來。」
「國內確實造不出來。」
林辰把筆往桌上一扔，「咱們現有的銅線，大概拉長到五公里自重就能把它自己給扯斷。更別說還要傳輸高帶寬的數據流。」
車間裡瞬間安靜下來。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沒有這根線，這就只是一枚跑得快的鐵棍子。
「那咋辦？」
雷震天急得抓耳撓腮，「要不咱們不用線？搞個聲自導？」
「傻瓜才做選擇，我都要。」林辰站起身，拍了拍褲腿上的灰，「線導是風箏線，聲自導是鷹眼。這根線，我有。」
「你有？」陳教授一愣。
「確切地說，是我那個『倉庫』里有。」
林辰指了指堆在角落裡的幾個軍綠色密封箱。
那是他剛剛趁著眾人研究圖紙時，用雙穿門回了一趟2024年的某軍工廢品站，搞來的「光纖制導線軸」庫存貨。
在這個沒有光纖概念的年代，這玩意兒就是外星科技。
就在林辰準備讓人開箱的時候，車間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哐當！
厚重的鐵門撞在牆上，震落一層鐵鏽。
「雷大炮！你個不講武德的老流氓！」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緊接著，空軍師長鄭長空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風風火火地沖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兩個抱文件的參謀。
鄭長空眼睛紅得像兔子，一進門就指著雷震天的鼻子罵：「好啊！前幾天林總工才給我們空軍搞了飛彈，你轉身就把人扣在這兒熬大夜？我那兩架改好的殲-5還在停機坪上趴窩等著調試火控呢！你這是挖社會主義牆角！」
雷震天一聽這話，立馬挺起胸脯，擋在林辰面前：「放屁！老鄭你少在這兒在那兒的！昨晚美國人的核潛艇都騎到咱脖子上了！這是要命的時候！林老弟現在是我們海軍的寶貝疙瘩，誰也別想搶！」
「嘿！核潛艇咋了？核潛艇能上天啊？」
鄭長空擼起袖子，「沒有制空權，你那潛艇就是澡盆里的王八！林總工，別理這個大老粗，跟我走！空軍那邊小灶都給你開好了，紅燒肉管夠！」
兩個加起來一百多歲的將軍，為了搶一個人，在大庭廣眾之下像孩子一樣吵了起來。
周圍的技術員和工人們低著頭假裝忙碌，肩膀聳動，眼睛忍不住偷瞄這邊。
這場景，百年難遇。
「行了。」
林辰的聲音不大，卻像按下了靜音鍵。
他走到兩人中間，看了看雷震天，又看了看鄭長空。
「雷司令，讓人把箱子打開，組裝魚雷動力段。那是一台閉循環熱動力引擎，別把密封圈裝反了。」
雷震天立馬得令：「是！誰敢裝反老子斃了他！」
林辰轉過頭，看向鄭長空：「鄭師長，既然來了，也別閒著。我正好缺幾個手巧的。」
鄭長空一愣：「手巧的？幹啥？」
「搓魚雷。」
林辰指了指地上的零件，「MK-48Mod6，光是一段引導頭就有三千個焊點。你們空軍機械師的手比造船廠的細發，正好借來用用。」
鄭長空瞪大了眼睛：「合著我是來送苦力的？」
「有報酬。」
林辰隨口說道，「幫我把這枚魚雷搓出來，我送你一套機載下視雷達的圖紙。」
「成交！」
鄭長空變臉比翻書還快，立刻轉身吼道，「都愣著幹什麼！把文件扔了！洗手！幹活！那個誰，去把咱們師里修儀表的老師傅都拉過來！」
……
接下來的二十四小時，001號車間變成了一個瘋狂的怪獸。
海空兩軍的頂級技工，在林辰的指揮下，像精密的齒輪一樣高速運轉。
林辰沒有廢話，直接將MK-48的結構拆解成幾十個模塊，分發下去。
他不需要解釋原理，只需要這些人像機器人一樣執行標準。
劉海中雖然不懂技術，但他會看來頭。
看見兩個將軍都給林辰打下手，這胖子那是把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了，端茶倒水遞毛巾，恨不得把林辰供起來。
終於，在第二天黃昏時分。
一枚通體墨綠色、長達5.8米的猙獰巨物，靜靜地躺在了總裝架上。
它不像這個時代的魚雷那樣笨重粗糙，流線型的彈體散發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殺戮美感。尾部的七葉螺旋槳更是閃爍著幽冷的光澤。
「這……這就是……」雷震天伸手摸了摸彈體，觸手冰涼，「這就造好了？」
「外殼好了。」
林辰手裡拿著一個僅有拳頭大小的黑色線軸。
這是核心。
他走到魚雷尾部，將線軸精準地卡入導線艙，然後接駁數據接口。
「這根線，全長五十五公里。」林辰拍了拍魚雷，「只要線不斷，就算它鑽進馬里亞納海溝，我也能把它拉回來。」
「現在，給它起個名吧。」
雷震天深吸一口氣，看著那墨綠色的彈體，眼中殺氣騰騰：「它是為了對付狼群生的，那就叫『打狗棒』！」
「太土。」
鄭長空嫌棄地撇撇嘴，「依我看，叫『深海驚雷』。」
「叫『魚腸』。」
林辰淡淡地開口，一錘定音，「專諸刺王僚，魚腸劍藏於魚腹。它是刺客，也是死士。」
既然造出來了，那就得聽個響。
林辰看向雷震天：「老雷，附近海域有沒有什麼你看得不順眼，又不好意思動手的大傢伙？」
系統任務要求擊沉「高價值靶船」。隨便炸個木船肯定不行，得是有分量的。
雷震天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麼，臉上露出一個極度猥瑣又興奮的笑容。
「有！太有了！」
雷震天跑到牆上的海圖前，手指狠狠戳在距離領海線一百多海里的公海某處。
「這兒！有一艘那幫蔣匪軍退役的『太字號』護衛艦，雖然廢棄了，但最近一直被美國人當做浮動雷達站用，專門監視咱們。因為它名義上是報廢船，還是公海漂浮物，咱也不好直接開炮打。」
「你是說，那是無主之物？」林辰挑眉。
「對！無主的大垃圾！」雷震天搓著手。
「既然是垃圾，那我們就做做好事，幫忙清理海洋環境。」
林辰轉身走向操作台，眼神驟然變得鋒利。
「把魚雷吊裝上車。今晚，咱們去釣魚。」
「另外，」
林辰停頓了一下，看向劉海中，「劉海中，你去食堂通知一聲，今晚做頓好的。要有魚。紅燒。」
劉海中一愣：「啊？好的林總工！多大的魚？」
林辰看了一眼那枚長達六米的「魚腸」，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幾千噸的那種。」
……
與此同時，四合院。
賈家。
秦淮茹正蹲在門口洗衣服，冷水刺骨，她的手凍得通紅。
她抬頭看向軋鋼廠的方向，那裡整夜都在進出軍車，動靜大得嚇人。
「媽，我要吃肉……」棒梗趴在窗台上，餓得眼冒金星，「傻柱那死胖子都不給咱們帶飯盒了！」
賈張氏在那罵罵咧咧：「那個喪門星傻柱！還有那個林辰，發跡了就不認鄰居！要是東旭還在……」
秦淮茹沒說話，只是機械地搓著衣服。
她聽閻埠貴說，現在林辰已經是國家的大人物了，連廠長見到他都要鞠躬。
「要是當初……」秦淮茹心裡泛起一陣酸楚。
突然，一陣低沉的轟鳴聲從天空中掠過。
兩架剛剛完成火控改裝的殲-5戰機，掛載著林辰設計的空空飛彈，呼嘯著劃破長空，向著東海方向飛去。
那是鄭長空派出的護航編隊。
秦淮茹抬起頭，看著那遠去的戰機，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那飛機尾部噴出的火焰，像極了把她和林辰的世界徹底燒斷的火。
這一刻，她終於明白，有些門，一旦關上，就再也敲不開了。
而在東海的波濤之下，真正的獵殺，才剛剛開始。
紅星軋鋼廠001號車間依舊燈火通明，空氣里瀰漫著一種亢奮的焦躁。
一張足有三米長的巨幅藍圖鋪在臨時拼湊的桌子上，旁邊壓著半塊吃剩的壓縮餅乾和一把烏黑的54式手槍。
「五十五節航速？五十公里射程？」
雷震天瞪著那張圖紙，眼珠子幾乎要貼上去，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嘶啞，「林老弟，你沒拿我尋開心吧？咱們現在的蒸汽瓦斯魚雷，跑個三十節都喘氣，射程頂多六公里。你這一下子翻了快十倍？」
在這個年代，魚雷就是「水下火箭」，講究的是直來直去。打得準不準，全靠信仰和計算尺。
林辰坐在一張行軍床上，手裡轉著一支紅藍鉛筆，神色慵懶：「我不開玩笑。不僅如此，它還能在水下聽指揮。我想讓它鑽輪機艙，它就不敢炸彈藥庫。」
「這就是你說的……線導？」一旁的陳教授推了推厚底眼鏡，眉頭緊鎖，「理論上蘇聯人提過，但在屁股後面拖一根幾十公里長的線，還要保證不被螺旋槳絞斷，信號不衰減……這材料，國內恐怕造不出來。」
「國內確實造不出來。」
林辰把筆往桌上一扔，「咱們現有的銅線，大概拉長到五公里自重就能把它自己給扯斷。更別說還要傳輸高帶寬的數據流。」
車間裡瞬間安靜下來。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沒有這根線，這就只是一枚跑得快的鐵棍子。
「那咋辦？」
雷震天急得抓耳撓腮，「要不咱們不用線？搞個聲自導？」
「傻瓜才做選擇，我都要。」林辰站起身，拍了拍褲腿上的灰，「線導是風箏線，聲自導是鷹眼。這根線，我有。」
「你有？」陳教授一愣。
「確切地說，是我那個『倉庫』里有。」
林辰指了指堆在角落裡的幾個軍綠色密封箱。
那是他剛剛趁著眾人研究圖紙時，用雙穿門回了一趟2024年的某軍工廢品站，搞來的「光纖制導線軸」庫存貨。
在這個沒有光纖概念的年代，這玩意兒就是外星科技。
就在林辰準備讓人開箱的時候，車間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哐當！
厚重的鐵門撞在牆上，震落一層鐵鏽。
「雷大炮！你個不講武德的老流氓！」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緊接著，空軍師長鄭長空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風風火火地沖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兩個抱文件的參謀。
鄭長空眼睛紅得像兔子，一進門就指著雷震天的鼻子罵：「好啊！前幾天林總工才給我們空軍搞了飛彈，你轉身就把人扣在這兒熬大夜？我那兩架改好的殲-5還在停機坪上趴窩等著調試火控呢！你這是挖社會主義牆角！」
雷震天一聽這話，立馬挺起胸脯，擋在林辰面前：「放屁！老鄭你少在這兒在那兒的！昨晚美國人的核潛艇都騎到咱脖子上了！這是要命的時候！林老弟現在是我們海軍的寶貝疙瘩，誰也別想搶！」
「嘿！核潛艇咋了？核潛艇能上天啊？」
鄭長空擼起袖子，「沒有制空權，你那潛艇就是澡盆里的王八！林總工，別理這個大老粗，跟我走！空軍那邊小灶都給你開好了，紅燒肉管夠！」
兩個加起來一百多歲的將軍，為了搶一個人，在大庭廣眾之下像孩子一樣吵了起來。
周圍的技術員和工人們低著頭假裝忙碌，肩膀聳動，眼睛忍不住偷瞄這邊。
這場景，百年難遇。
「行了。」
林辰的聲音不大，卻像按下了靜音鍵。
他走到兩人中間，看了看雷震天，又看了看鄭長空。
「雷司令，讓人把箱子打開，組裝魚雷動力段。那是一台閉循環熱動力引擎，別把密封圈裝反了。」
雷震天立馬得令：「是！誰敢裝反老子斃了他！」
林辰轉過頭，看向鄭長空：「鄭師長，既然來了，也別閒著。我正好缺幾個手巧的。」
鄭長空一愣：「手巧的？幹啥？」
「搓魚雷。」
林辰指了指地上的零件，「MK-48Mod6，光是一段引導頭就有三千個焊點。你們空軍機械師的手比造船廠的細發，正好借來用用。」
鄭長空瞪大了眼睛：「合著我是來送苦力的？」
「有報酬。」
林辰隨口說道，「幫我把這枚魚雷搓出來，我送你一套機載下視雷達的圖紙。」
「成交！」
鄭長空變臉比翻書還快，立刻轉身吼道，「都愣著幹什麼！把文件扔了！洗手！幹活！那個誰，去把咱們師里修儀表的老師傅都拉過來！」
……
接下來的二十四小時，001號車間變成了一個瘋狂的怪獸。
海空兩軍的頂級技工，在林辰的指揮下，像精密的齒輪一樣高速運轉。
林辰沒有廢話，直接將MK-48的結構拆解成幾十個模塊，分發下去。
他不需要解釋原理，只需要這些人像機器人一樣執行標準。
劉海中雖然不懂技術，但他會看來頭。
看見兩個將軍都給林辰打下手，這胖子那是把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了，端茶倒水遞毛巾，恨不得把林辰供起來。
終於，在第二天黃昏時分。
一枚通體墨綠色、長達5.8米的猙獰巨物，靜靜地躺在了總裝架上。
它不像這個時代的魚雷那樣笨重粗糙，流線型的彈體散發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殺戮美感。尾部的七葉螺旋槳更是閃爍著幽冷的光澤。
「這……這就是……」雷震天伸手摸了摸彈體，觸手冰涼，「這就造好了？」
「外殼好了。」
林辰手裡拿著一個僅有拳頭大小的黑色線軸。
這是核心。
他走到魚雷尾部，將線軸精準地卡入導線艙，然後接駁數據接口。
「這根線，全長五十五公里。」林辰拍了拍魚雷，「只要線不斷，就算它鑽進馬里亞納海溝，我也能把它拉回來。」
「現在，給它起個名吧。」
雷震天深吸一口氣，看著那墨綠色的彈體，眼中殺氣騰騰：「它是為了對付狼群生的，那就叫『打狗棒』！」
「太土。」
鄭長空嫌棄地撇撇嘴，「依我看，叫『深海驚雷』。」
「叫『魚腸』。」
林辰淡淡地開口，一錘定音，「專諸刺王僚，魚腸劍藏於魚腹。它是刺客，也是死士。」
既然造出來了，那就得聽個響。
林辰看向雷震天：「老雷，附近海域有沒有什麼你看得不順眼，又不好意思動手的大傢伙？」
系統任務要求擊沉「高價值靶船」。隨便炸個木船肯定不行，得是有分量的。
雷震天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麼，臉上露出一個極度猥瑣又興奮的笑容。
「有！太有了！」
雷震天跑到牆上的海圖前，手指狠狠戳在距離領海線一百多海里的公海某處。
「這兒！有一艘那幫蔣匪軍退役的『太字號』護衛艦，雖然廢棄了，但最近一直被美國人當做浮動雷達站用，專門監視咱們。因為它名義上是報廢船，還是公海漂浮物，咱也不好直接開炮打。」
「你是說，那是無主之物？」林辰挑眉。
「對！無主的大垃圾！」雷震天搓著手。
「既然是垃圾，那我們就做做好事，幫忙清理海洋環境。」
林辰轉身走向操作台，眼神驟然變得鋒利。
「把魚雷吊裝上車。今晚，咱們去釣魚。」
「另外，」
林辰停頓了一下，看向劉海中，「劉海中，你去食堂通知一聲，今晚做頓好的。要有魚。紅燒。」
劉海中一愣：「啊？好的林總工！多大的魚？」
林辰看了一眼那枚長達六米的「魚腸」，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幾千噸的那種。」
……
與此同時，四合院。
賈家。
秦淮茹正蹲在門口洗衣服，冷水刺骨，她的手凍得通紅。
她抬頭看向軋鋼廠的方向，那裡整夜都在進出軍車，動靜大得嚇人。
「媽，我要吃肉……」棒梗趴在窗台上，餓得眼冒金星，「傻柱那死胖子都不給咱們帶飯盒了！」
賈張氏在那罵罵咧咧：「那個喪門星傻柱！還有那個林辰，發跡了就不認鄰居！要是東旭還在……」
秦淮茹沒說話，只是機械地搓著衣服。
她聽閻埠貴說，現在林辰已經是國家的大人物了，連廠長見到他都要鞠躬。
「要是當初……」秦淮茹心裡泛起一陣酸楚。
突然，一陣低沉的轟鳴聲從天空中掠過。
兩架剛剛完成火控改裝的殲-5戰機，掛載著林辰設計的空空飛彈，呼嘯著劃破長空，向著東海方向飛去。
那是鄭長空派出的護航編隊。
秦淮茹抬起頭，看著那遠去的戰機，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那飛機尾部噴出的火焰，像極了把她和林辰的世界徹底燒斷的火。
這一刻，她終於明白，有些門，一旦關上，就再也敲不開了。
而在東海的波濤之下，真正的獵殺，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