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何雨柱又引大媽內戰
打了勝仗的一眾老娘們興高采烈地圍在一起，復盤著剛才的罵戰，心裡總覺得雖說占了上風，卻還是有點沒罵夠。
聽見外面沒了動靜，知道賈張氏已經敗下陣來，秦懷茹趕緊端起一盆水假裝出去，正好撞見賈張氏急匆匆地沖了進來，啪的一聲甩上了門，她連忙停下腳步，小心翼翼地勸了一句：
「媽，你跟那麼多人吵什麼呀？根本吵不贏的！」
她心裡不由得埋怨，這一下，可是把院裡的七大姑八大姨全給得罪透了。
「你懂個屁！這些臭八婆，擺明了就是看我老賈家的笑話！」
賈張氏雖然還在氣喘吁吁，嗓子也啞得發緊，卻依舊半點不服軟。
秦懷茹忍著她身上的臭味，趕忙幫她脫掉外面的髒衣服，端著水、拿著毛巾，給她擦著臉和手。
可賈張氏還是余怒未消，嘴裡罵罵咧咧。
「等今晚咱們家拿到幫扶，日子過好了，非羨慕死這幫人不可！全是一幫看人有、笑人無的玩意兒！」
「懷茹，晚上王主任過來，我就跟他說我身子扛不住，這工作得轉給你。」
賈張氏斜眼睨著秦懷茹，語氣里透著一股狠勁：「到時候，你去接我的班。」
秦懷茹嚇得一哆嗦，手裡的毛巾都差點掉在地上。
看著賈張氏這副模樣，渾身又髒又臭，味道刺鼻，她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媳婦，要是去幹這活被糟蹋成這樣，簡直沒臉活人了。
想到這裡，她立馬嚇得花容失色，臉色慘白，趕緊顫顫巍巍地勸著賈張氏。
「媽，我還要在家做飯、洗衣、幹家務，照顧孩子，照顧東旭呢。小當才三個多月，還得吃奶！我要是去上工了，這倆孩子可怎麼辦啊？」
賈張氏聞言，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她再狠心，也不可能不管家裡的小孩子。想到這兒，一肚子憋屈沒處發泄，伸出手使勁捏了一下秦懷茹的胳膊，恨聲說道：
「我老賈家是遭的什麼孽呀？娶了你這樣的媳婦！我不管你怎麼想，最多再過兩個月，你必須去接我這個工作！家裡我來照看，別以為沒有你，老娘就活不了了！」
秦懷茹聽到這最後通牒，心裡慌得不行。
她一百個、一千個不願意，可也不敢在婆婆面前反對，被捏的胳膊疼得厲害，嘴巴張了好幾次，都沒敢說出一句話。
算了，還是等賈東旭回來，晚上偷偷跟他說吧，畢竟是睡在一張床上的人，他總也不想抱著個臭烘烘的媳婦吧。
要是真逼她去當掏糞工，想到這兒，她心裡一橫，真當她秦懷茹沒脾氣嗎？大不了帶著孩子回鄉下算了。
「愣在那兒幹什麼？還不過來把衣服拿去洗掉！呆頭呆腦的，一點都比不上人家城裡的姑娘！」
秦懷茹聽到這話，忍不住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也不看看人家陳思靈，來這兒好幾天，衣服都沒動手洗過一次，一看就是從小養尊處優的大小姐。她一個鄉下來的，怎麼跟人家比？真是不講理。
「行了行了，大家都散了吧，別堵在人家家門口了，臭得要命。」
一個大媽見賈張氏躲進屋不出來，也不想多待，捏著鼻子嘀咕了兩句，帶頭就走了。
眾人一見，也紛紛跟著散去。
「喲，幾位大媽圍在這兒，這是唱大戲呢？」
何雨柱剛走進中院，就看見一群大媽聚在賈家門口，忍不住逗了句悶子。
剛還準備散去的大媽們一見何雨柱，嗖地一下就圍了上來。
「哎呀，柱子，你回來啦！事情都辦完了？要我說啊，也就你這小伙子，能配得上陳思靈這姑娘，看看，郎才女貌多般配！咱們院呀，也就你有出息，其他年青人都是些什麼歪瓜裂棗呀！」
何雨柱一聽這話就知道要出事，腦門子都冒細汗了。果然——
「不是，劉大嘴！咱們院柱子有出息沒錯，可你這老娘們是不是吃錯藥了，敢說我家孩子是歪瓜裂棗？」
「就是就是！你想拍柱子的馬屁，也不能踩著我們家孩子呀！你知道你這行為像什麼嗎？就是個小人！」
「我說你們兩個是不是有病啊？我就是打個比方，你們懂什麼叫比喻嗎？一幫子文盲，什麼都不是的玩意兒！」
「劉大嘴，我操你娘的！」
「哎，停停停，各位大媽！咱消消火好吧，都回家喝口水冷靜冷靜。我現在要帶妹妹出去釣魚，難得有半天假，咱就不囉嗦了。晚上全院大會，咱們有的是時間嘮嗑，大家先散了啊！先散了！」
何雨柱抹了把頭上的汗，把大媽們一個個拉開送走。這幫人吵慣了，也都借坡下驢各回各家，可路上嘴也沒停，嘀嘀咕咕一百個不服。
噓……差點就惹火上身了，得趕緊溜。陳思靈剛剛就被他緊緊護在身後，一見沒事，他趕忙給何雨水使了個眼色，讓她趕緊過來。
而何雨水剛才還在後面偷看，本以為又要鬧起一場大戰，正興奮著呢，就見她哥哥三兩下就把場面壓了下來，把大媽們勸走了。
等哥哥穩住了局面，思靈姐眼睛一瞟她，她再也忍不住，啪嗒啪嗒跑了過去，挽著陳思靈的胳膊，嘴裡嘰嘰喳喳地說著剛才的熱鬧。
這邊何雨柱也把大媽們一一勸走，看著眾人散去的背影，他暗笑不已。這王主任也是個妙人，竟然用這種辦法整治賈張氏。
讓她去掏糞，既能解決她家的口糧問題，又逼得她不得不干。幹了，有幫扶有工作；不干，就什麼都沒有，這是把她架在中間，成了夾生飯啊！跟王主任當初在四合院的處境一模一樣。
這賈家也是拎不清，得罪誰不好，偏偏得罪直管他們的街道辦，這不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嗎？
見雨水還拉著思靈聊個不停，何雨柱也不想等了，牽起她的手：「走了丫頭，哥下午有空，帶你和思靈一起去釣魚。」
何雨水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哥，你等我一下，我跟三個小夥伴打聲招呼就來！」
「雨水，等一下。」陳思靈叫住了她，一點微笑的從包里掏出一把糖遞了過去：「來，拿著。」
聽見外面沒了動靜，知道賈張氏已經敗下陣來，秦懷茹趕緊端起一盆水假裝出去，正好撞見賈張氏急匆匆地沖了進來，啪的一聲甩上了門，她連忙停下腳步，小心翼翼地勸了一句：
「媽，你跟那麼多人吵什麼呀？根本吵不贏的！」
她心裡不由得埋怨，這一下，可是把院裡的七大姑八大姨全給得罪透了。
「你懂個屁！這些臭八婆，擺明了就是看我老賈家的笑話！」
賈張氏雖然還在氣喘吁吁，嗓子也啞得發緊，卻依舊半點不服軟。
秦懷茹忍著她身上的臭味，趕忙幫她脫掉外面的髒衣服，端著水、拿著毛巾，給她擦著臉和手。
可賈張氏還是余怒未消，嘴裡罵罵咧咧。
「等今晚咱們家拿到幫扶，日子過好了，非羨慕死這幫人不可！全是一幫看人有、笑人無的玩意兒！」
「懷茹，晚上王主任過來，我就跟他說我身子扛不住，這工作得轉給你。」
賈張氏斜眼睨著秦懷茹，語氣里透著一股狠勁：「到時候，你去接我的班。」
秦懷茹嚇得一哆嗦，手裡的毛巾都差點掉在地上。
看著賈張氏這副模樣，渾身又髒又臭，味道刺鼻，她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媳婦，要是去幹這活被糟蹋成這樣，簡直沒臉活人了。
想到這裡，她立馬嚇得花容失色，臉色慘白，趕緊顫顫巍巍地勸著賈張氏。
「媽，我還要在家做飯、洗衣、幹家務，照顧孩子，照顧東旭呢。小當才三個多月，還得吃奶！我要是去上工了，這倆孩子可怎麼辦啊？」
賈張氏聞言，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她再狠心，也不可能不管家裡的小孩子。想到這兒，一肚子憋屈沒處發泄，伸出手使勁捏了一下秦懷茹的胳膊，恨聲說道：
「我老賈家是遭的什麼孽呀？娶了你這樣的媳婦！我不管你怎麼想，最多再過兩個月，你必須去接我這個工作！家裡我來照看，別以為沒有你，老娘就活不了了！」
秦懷茹聽到這最後通牒，心裡慌得不行。
她一百個、一千個不願意，可也不敢在婆婆面前反對，被捏的胳膊疼得厲害，嘴巴張了好幾次，都沒敢說出一句話。
算了，還是等賈東旭回來，晚上偷偷跟他說吧，畢竟是睡在一張床上的人，他總也不想抱著個臭烘烘的媳婦吧。
要是真逼她去當掏糞工，想到這兒，她心裡一橫，真當她秦懷茹沒脾氣嗎？大不了帶著孩子回鄉下算了。
「愣在那兒幹什麼？還不過來把衣服拿去洗掉！呆頭呆腦的，一點都比不上人家城裡的姑娘！」
秦懷茹聽到這話，忍不住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也不看看人家陳思靈，來這兒好幾天，衣服都沒動手洗過一次，一看就是從小養尊處優的大小姐。她一個鄉下來的，怎麼跟人家比？真是不講理。
「行了行了，大家都散了吧，別堵在人家家門口了，臭得要命。」
一個大媽見賈張氏躲進屋不出來，也不想多待，捏著鼻子嘀咕了兩句，帶頭就走了。
眾人一見，也紛紛跟著散去。
「喲，幾位大媽圍在這兒，這是唱大戲呢？」
何雨柱剛走進中院，就看見一群大媽聚在賈家門口，忍不住逗了句悶子。
剛還準備散去的大媽們一見何雨柱，嗖地一下就圍了上來。
「哎呀，柱子，你回來啦！事情都辦完了？要我說啊，也就你這小伙子，能配得上陳思靈這姑娘，看看，郎才女貌多般配！咱們院呀，也就你有出息，其他年青人都是些什麼歪瓜裂棗呀！」
何雨柱一聽這話就知道要出事，腦門子都冒細汗了。果然——
「不是，劉大嘴！咱們院柱子有出息沒錯，可你這老娘們是不是吃錯藥了，敢說我家孩子是歪瓜裂棗？」
「就是就是！你想拍柱子的馬屁，也不能踩著我們家孩子呀！你知道你這行為像什麼嗎？就是個小人！」
「我說你們兩個是不是有病啊？我就是打個比方，你們懂什麼叫比喻嗎？一幫子文盲，什麼都不是的玩意兒！」
「劉大嘴，我操你娘的！」
「哎，停停停，各位大媽！咱消消火好吧，都回家喝口水冷靜冷靜。我現在要帶妹妹出去釣魚，難得有半天假，咱就不囉嗦了。晚上全院大會，咱們有的是時間嘮嗑，大家先散了啊！先散了！」
何雨柱抹了把頭上的汗，把大媽們一個個拉開送走。這幫人吵慣了，也都借坡下驢各回各家，可路上嘴也沒停，嘀嘀咕咕一百個不服。
噓……差點就惹火上身了，得趕緊溜。陳思靈剛剛就被他緊緊護在身後，一見沒事，他趕忙給何雨水使了個眼色，讓她趕緊過來。
而何雨水剛才還在後面偷看，本以為又要鬧起一場大戰，正興奮著呢，就見她哥哥三兩下就把場面壓了下來，把大媽們勸走了。
等哥哥穩住了局面，思靈姐眼睛一瞟她，她再也忍不住，啪嗒啪嗒跑了過去，挽著陳思靈的胳膊，嘴裡嘰嘰喳喳地說著剛才的熱鬧。
這邊何雨柱也把大媽們一一勸走，看著眾人散去的背影，他暗笑不已。這王主任也是個妙人，竟然用這種辦法整治賈張氏。
讓她去掏糞，既能解決她家的口糧問題，又逼得她不得不干。幹了，有幫扶有工作；不干，就什麼都沒有，這是把她架在中間，成了夾生飯啊！跟王主任當初在四合院的處境一模一樣。
這賈家也是拎不清，得罪誰不好，偏偏得罪直管他們的街道辦，這不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嗎？
見雨水還拉著思靈聊個不停，何雨柱也不想等了，牽起她的手：「走了丫頭，哥下午有空，帶你和思靈一起去釣魚。」
何雨水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哥，你等我一下，我跟三個小夥伴打聲招呼就來！」
「雨水，等一下。」陳思靈叫住了她，一點微笑的從包里掏出一把糖遞了過去：「來，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