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大媽群攻賈張氏
何雨水一個機靈，小腦袋一轉就想明白了——能有這個味道的，不是掉廁所就是掏糞工。
而院子裡剛剛還安安靜靜的，肯定不是掉茅廁里了。
加上王主任讓賈張氏今早去街道辦，不用想，那肯定是賈張氏掏糞回來了。
一想到這，她兩隻黑溜溜的眼睛唰地就亮了起來，趕緊吩咐三個小傢伙：「你們就在家裡吃點心，不要出去，大姐頭去看看熱鬧。」
話音剛落，她就噔噔噔地跑出了後院，溜到了中院的遊廊旁，扒著旁邊的柱子往賈家方向看去。
中院早已經是亂糟糟的一團了，鄰居們都聞著味兒趕來了，扎堆圍在賈家門口。
「這賈張氏怎麼啦？難道去茅廁里遊了個泳嗎？」
「嘿嘿，你們不會忘記昨天王主任走的時候，讓賈張氏去街道辦吧？」
「哎呀，那這賈家的日子就要好起來啦。掏糞工可是重體力活啊，定量老高了，工資也不低呢！」
圍觀的人群聞言，互相遞了個眼神，滿臉都是幸災樂禍。
掏糞工這活，不是實在走投無路，誰願意去干？
又累又臭又髒，現在還是剛開始，等做了十天半個月，醃透了，自己都聞不到味兒了。
「秦懷茹，你作死啊！這麼冷的天，你不會多加點熱水啊？」
賈張氏本來就心情不好，一回到院子就被這麼多人圍觀，只覺得老臉都丟盡了，惱羞成怒之下，只得朝兒媳婦撒火。
「媽，你這一回來就要用熱水洗，我這哪裡有這麼多熱水呀？」
「你這小騷蹄子，還敢跟我頂嘴？」
賈張氏也知道家裡一時半會兒沒那麼多熱水，一氣之下，轉過身叉著腰就朝著圍觀的人開火。
「你們這幫咸吃蘿蔔淡操心的傢伙，沒事圍著我們家瞎起啥哄？都這麼多年的老鄰居了，也不去搭把手送些熱水過來。」
賈張氏越說越氣，只覺得從今往後，再也沒法在四合院裡抬起頭了。
一想到往後再也不能躺在家裡養老，也享受不到兒媳婦伺候著的日子，火氣蹭蹭地往上冒，一口唾沫就直接噴了出去。
「就知道幸災樂禍，我呸！一幫不是東西的玩意兒！」
賈張氏火力全開了。
一聽這話，何雨水笑得嘴都咧開了。
留在家裡的老娘們沒一個是省心的，賈張氏這是直接對全院開火了呀，好戲要上演嘍。
果然，一個大媽滿臉不服，單手叉腰，一手捂鼻，忍著難聞的臭味，嘴裡噼里啪啦就開了腔：「張小花，你身上是沾滿了糞，可嘴裡也進了屎嗎？都是多年街坊老鄰居了，能不能講點理？哪有你這樣開口就罵全院的！」
何雨水躲在柱子後面，一聽這話激動得小手一緊，抓得柱子喳喳作響。
這大媽厲害呀！一開口就拉上了全院的人。
剛被噴了口唾沫的大媽聽到這話，也不甘落後，捂著鼻子就反吐了一口回去，陰陽怪氣地懟了過去：
「張小花，你問一問大家，圍過來的這些人是不是過來關心你的！你張小花平時在家裡養尊處優，下地都得人扶著走，上廁所還要兒媳拉著，也算得上是高門大戶了？你這一身臭味地回來，我們也是怕你掉茅坑呀！大家都來問一下又不會害你，真是不識好人心！」
旁邊的大媽也不甘示弱，手裡捏著鞋墊往手上一拍，啪的一聲，引來了眾人視線，她臉上滿是善意，趕忙勸阻道：
「哎呦……街坊們都少說兩句吧！人家張小花雖然平常飯都不做一頓，可也養得白白胖胖的，一看就是有福氣的人。兒子、兒媳又孝順，在我們南鑼鼓巷那是出了名的好婆婆！她一身臭味回來，肯定是有點火氣的。」
話說到這裡，她又一臉笑容地看向了賈張氏：「小花呀！你趕緊和街坊鄰居們道個歉，這事就過去了，我給你做主了。」
賈張氏聽著這幫老娘們軟中帶刺的話，心裡膩歪得緊，火氣又是蹭蹭往上漲，當即跳起腳來伸手一指。
「我呸！你們這幫壞了良心的臭東西！不就是想看我老賈家的笑話嗎？我一身臭又怎麼了？是吃你們家飯，還是喝你們家水了？你們圍過來就開口取笑我，去你姥姥的！」
旁邊一個看了半天笑話的大媽也忍不住了，剛剛賈張氏可是指到她了。
「我說，張小花你就積點口德吧！都是鄰里街坊，別開口就罵，沒看到大家都在關心你嗎？」
可賈張氏已經被這些陰陽怪氣的話氣得暴跳如雷了，又聽到「大家都在關心你」這一句話，瞬間就按捺不住火氣了，一隻手從左點到右橫掃全場，開口就罵：
「滾蛋吧，你們這群王八蛋！想看笑話就儘管看！頂著一副老臉還裝腔作勢，我去你媽的！」
戰況至此到了巔峰。
何雨水已經被這個瓜吸引到了近前，她也不管會不會被波及了，踮著腳捏著兩個小拳頭，滿臉興奮地看著戲。
不用說了，賈張氏這一通地圖炮，算是捅了馬蜂窩了。
這些七大姑八大婆，哪一個對罵時是肯服軟的？
你再厲害，還能罵得過一群人？
眾人團團圍著她，七嘴八舌地數落，指手畫腳的，句句都專挑她的醜話說。
賈張氏也不甘示弱，一個人跟一群人對著罵，竟也沒落下風。
這一通吵下來，兩邊都罵累了，幾個大媽躲在一旁直喘粗氣。
賈張氏最後也只能叉著腰站在原地，大口喘著氣，眼神惡狠狠地瞪著眾人。
到底還是一個人勢單力薄，賈張氏罵了大半天，嗓子都喊啞了。
看對面的人還不肯罷休，她也沒心思再戀戰，臨走前狠狠撂下一句狠話：
「呸！今天就放過你們這幫沒良心的玩意兒，等你們落單時老娘沒完！」
說完，她一溜煙沖回屋裡，哐當一聲把門摔上，縮在裡頭再也不出來了。
「嘿，就這點本事，還敢跟老娘們對線，心裡也太脆弱了吧！總共才說幾句就跑了。」
「就是，就是，哼，看晚上怎麼收拾她！
而院子裡剛剛還安安靜靜的，肯定不是掉茅廁里了。
加上王主任讓賈張氏今早去街道辦，不用想，那肯定是賈張氏掏糞回來了。
一想到這，她兩隻黑溜溜的眼睛唰地就亮了起來，趕緊吩咐三個小傢伙：「你們就在家裡吃點心，不要出去，大姐頭去看看熱鬧。」
話音剛落，她就噔噔噔地跑出了後院，溜到了中院的遊廊旁，扒著旁邊的柱子往賈家方向看去。
中院早已經是亂糟糟的一團了，鄰居們都聞著味兒趕來了，扎堆圍在賈家門口。
「這賈張氏怎麼啦？難道去茅廁里遊了個泳嗎？」
「嘿嘿，你們不會忘記昨天王主任走的時候，讓賈張氏去街道辦吧？」
「哎呀，那這賈家的日子就要好起來啦。掏糞工可是重體力活啊，定量老高了，工資也不低呢！」
圍觀的人群聞言，互相遞了個眼神，滿臉都是幸災樂禍。
掏糞工這活，不是實在走投無路，誰願意去干？
又累又臭又髒，現在還是剛開始，等做了十天半個月，醃透了，自己都聞不到味兒了。
「秦懷茹，你作死啊！這麼冷的天，你不會多加點熱水啊？」
賈張氏本來就心情不好，一回到院子就被這麼多人圍觀，只覺得老臉都丟盡了，惱羞成怒之下，只得朝兒媳婦撒火。
「媽，你這一回來就要用熱水洗，我這哪裡有這麼多熱水呀？」
「你這小騷蹄子，還敢跟我頂嘴？」
賈張氏也知道家裡一時半會兒沒那麼多熱水，一氣之下，轉過身叉著腰就朝著圍觀的人開火。
「你們這幫咸吃蘿蔔淡操心的傢伙，沒事圍著我們家瞎起啥哄？都這麼多年的老鄰居了，也不去搭把手送些熱水過來。」
賈張氏越說越氣，只覺得從今往後，再也沒法在四合院裡抬起頭了。
一想到往後再也不能躺在家裡養老，也享受不到兒媳婦伺候著的日子，火氣蹭蹭地往上冒，一口唾沫就直接噴了出去。
「就知道幸災樂禍，我呸！一幫不是東西的玩意兒！」
賈張氏火力全開了。
一聽這話，何雨水笑得嘴都咧開了。
留在家裡的老娘們沒一個是省心的，賈張氏這是直接對全院開火了呀，好戲要上演嘍。
果然，一個大媽滿臉不服，單手叉腰，一手捂鼻，忍著難聞的臭味，嘴裡噼里啪啦就開了腔：「張小花，你身上是沾滿了糞，可嘴裡也進了屎嗎？都是多年街坊老鄰居了，能不能講點理？哪有你這樣開口就罵全院的！」
何雨水躲在柱子後面，一聽這話激動得小手一緊，抓得柱子喳喳作響。
這大媽厲害呀！一開口就拉上了全院的人。
剛被噴了口唾沫的大媽聽到這話，也不甘落後，捂著鼻子就反吐了一口回去，陰陽怪氣地懟了過去：
「張小花，你問一問大家，圍過來的這些人是不是過來關心你的！你張小花平時在家裡養尊處優，下地都得人扶著走，上廁所還要兒媳拉著，也算得上是高門大戶了？你這一身臭味地回來，我們也是怕你掉茅坑呀！大家都來問一下又不會害你，真是不識好人心！」
旁邊的大媽也不甘示弱，手裡捏著鞋墊往手上一拍，啪的一聲，引來了眾人視線，她臉上滿是善意，趕忙勸阻道：
「哎呦……街坊們都少說兩句吧！人家張小花雖然平常飯都不做一頓，可也養得白白胖胖的，一看就是有福氣的人。兒子、兒媳又孝順，在我們南鑼鼓巷那是出了名的好婆婆！她一身臭味回來，肯定是有點火氣的。」
話說到這裡，她又一臉笑容地看向了賈張氏：「小花呀！你趕緊和街坊鄰居們道個歉，這事就過去了，我給你做主了。」
賈張氏聽著這幫老娘們軟中帶刺的話，心裡膩歪得緊，火氣又是蹭蹭往上漲，當即跳起腳來伸手一指。
「我呸！你們這幫壞了良心的臭東西！不就是想看我老賈家的笑話嗎？我一身臭又怎麼了？是吃你們家飯，還是喝你們家水了？你們圍過來就開口取笑我，去你姥姥的！」
旁邊一個看了半天笑話的大媽也忍不住了，剛剛賈張氏可是指到她了。
「我說，張小花你就積點口德吧！都是鄰里街坊，別開口就罵，沒看到大家都在關心你嗎？」
可賈張氏已經被這些陰陽怪氣的話氣得暴跳如雷了，又聽到「大家都在關心你」這一句話，瞬間就按捺不住火氣了，一隻手從左點到右橫掃全場，開口就罵：
「滾蛋吧，你們這群王八蛋！想看笑話就儘管看！頂著一副老臉還裝腔作勢，我去你媽的！」
戰況至此到了巔峰。
何雨水已經被這個瓜吸引到了近前，她也不管會不會被波及了，踮著腳捏著兩個小拳頭，滿臉興奮地看著戲。
不用說了，賈張氏這一通地圖炮，算是捅了馬蜂窩了。
這些七大姑八大婆，哪一個對罵時是肯服軟的？
你再厲害，還能罵得過一群人？
眾人團團圍著她，七嘴八舌地數落，指手畫腳的，句句都專挑她的醜話說。
賈張氏也不甘示弱，一個人跟一群人對著罵，竟也沒落下風。
這一通吵下來，兩邊都罵累了，幾個大媽躲在一旁直喘粗氣。
賈張氏最後也只能叉著腰站在原地，大口喘著氣，眼神惡狠狠地瞪著眾人。
到底還是一個人勢單力薄，賈張氏罵了大半天，嗓子都喊啞了。
看對面的人還不肯罷休，她也沒心思再戀戰，臨走前狠狠撂下一句狠話：
「呸！今天就放過你們這幫沒良心的玩意兒，等你們落單時老娘沒完！」
說完，她一溜煙沖回屋裡，哐當一聲把門摔上，縮在裡頭再也不出來了。
「嘿，就這點本事，還敢跟老娘們對線，心裡也太脆弱了吧！總共才說幾句就跑了。」
「就是，就是，哼，看晚上怎麼收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