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十個新菜領導們吃的好香
冷菜、熱菜、湯品一應俱全，香氣飄滿了整個總局食堂。
「老領導，這回是您親自安排的廚師，我們可得好好嘗嘗味道。」
「你們也別抱太大指望，這是我路上偶遇的一個晚輩，看著投緣。覺得合眼緣，便幫他個小忙。正好小何是軋鋼廠的主廚，索性就讓他掌廚做頓飯，這事就到此為止。」
「老領導，您這可不是小忙，換做旁人，根本辦不成。」
「行了行了，都別說了。幫忙的事，說多了反倒不妥。大家入座吧，菜馬上就上，我們先嘗嘗柱子的廚藝。」
「那便多謝老領導的招待，我們就等著嘗嘗柱子師傅的手藝，看看您老的眼光是否依舊獨到。」
眾人心裡各有盤算，無論手藝如何，只管使勁誇讚便是，總不能讓老領導在下屬面前失了臉面。
肖老心裡明鏡似的，不由得暗自一笑。
唉，終究是避免不了的，身居高位便是如此，底下人總想方設法討喜，還不得不承這份情，不然指不定下屬會想多。
他幫這個忙，不過是看兩個小年輕合眼緣罷了，哪需要什麼緣由。以他的身份，何須在意什麼收禮與否。
片刻間，陳秘書安排工作人員，將一道道菜品端了上來。
肖老抬腕看了看時間，嘿，這柱子倒是麻利，時間卡得分毫不差。
不錯不錯，單從這一點便能看出門道，他心裡對何雨柱廚藝的認可，又多了幾分。
「來來來，大家坐下嘗嘗味道。」
咦！這些菜竟大多認不出，唯一眼熟的，也就一碗毛氏紅燒肉。
肖老未多想，拿起筷子，先夾了第一道菜——毛氏紅燒肉。
碗中的肉塊方整飽滿，紅亮油潤裹著糖汁，肥瘦三層分明，醬汁掛得勻實，瞧著便勾人食慾。
這是他老領導最愛的菜，他吃過不少次，今兒這賣相，第一眼便覺恰到好處。
一筷子下去，肉塊顫顫巍巍墜著湯汁，油光發亮卻不顯膩。
他迅速送進嘴裡，只覺軟糯彈牙，肥肉腴潤化渣，瘦肉酥爛入味不柴，鹹甜的醬汁裹滿肌理，滿口肉香還帶著淡淡糖香回甘。
瞬間，他眼睛一亮，筷子對著那碗紅燒肉連點幾下，抬眼朝眾人道：「來來來，快嘗嘗，快嘗嘗！這道毛氏紅燒肉是我老領導最愛的菜，今兒個這味道，簡直絕了！」
「這味兒和老領導家裡廚師做的相差無幾，大家快嘗嘗。單從這一道菜，便能看出柱子是個用心的人，我的眼光果然沒錯！」
眾人也不掃他的興，見領導動筷，便你一筷子我一筷子，每人都夾了一塊，吃得眉開眼笑，滿口誇讚。
「老領導，您快嘗嘗這道魚，酸鮮醇厚、嫩滑入味，從沒吃過這麼地道的味道！這魚還處理得一根細刺都沒有，實在美味。」
這個下屬肖老認得，是個資深的食客，嗜吃成性。
聞言，他也不猶豫，夾了一筷子送進嘴裡，滑、嫩、香、酸、麻、辣、醇，數種滋味在舌尖交織，肖老不由得暢快地打了個激靈！
瞬間，他眼睛一亮：「小陳。」
他朝陳秘書招了招手，「快去把柱子喊過來，在我旁邊加個凳子，思靈丫頭也坐到我右邊，一起過來陪我吃頓飯。」
坐在肖老左右的兩位領導一聽，立刻一人向左、一人向右挪了挪，硬是擠出兩個位置。
陳秘書不敢耽擱，立刻往後廚走去，就見何雨柱正慢悠悠喝著茶，周圍的幫廚正清理灶台，眼神時不時往何雨柱這邊瞟，滿是欽佩。
而陳思靈則在他身後輕輕按著肩膀，兩人正低聲說笑。
他看了也不詫異，忙走上前喊：「柱子，柱子！」
何雨柱眉頭微蹙，起身問道：「陳叔，怎麼了？是菜不合口味嗎？」
「沒有沒有，走！」
陳秘書一手拉著一個往餐廳走，「肖老喊你們過去一起吃，你這菜做得太地道了，大家都十分滿意。」
何雨柱連忙拉住他：「陳叔，這不合規矩吧，哪有廚師上桌和食客一同用餐的道理。」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倔！」
陳秘書邊拉邊說，「你是以肖老晚輩的身份陪吃，換做旁人，哪有這機會，放心走！」
何雨柱和陳思靈相視一笑，不再推辭，跟著陳秘書往餐廳走去。
餐廳里眾人正推杯換盞，好酒配好菜，一眾領導吃得滿心歡喜——倒不是沒吃過珍饈美味，而是在普通食堂，能吃到這麼多新穎的菜品、獨特的口味，實在超出預期。
肖老見兩人進來，滿臉笑意，連忙拉著他們坐在身旁：「思靈丫頭別客氣，坐！今兒個陪我多吃點，這些菜做得太合胃口了。以後常到我那邊去，等會兒陳秘書把我地址給你們。」
他拍著何雨柱的肩膀，滿臉欣慰：「我就說我的眼光沒錯！干一行愛一行，一出手就是十來道新菜，口味還這般好，能把廚師這行做到這份上，實屬難得！」
肖老心裡既欣喜自己眼光獨到，又惋惜晚輩身懷絕技，那股喜悅，就像親自在沙礫中挖出了金子一般。
何雨柱本就不是拘禮之人，肖老既相邀，他便敢坐，這地方最大的便是肖老，他有什麼好顧忌的。
陳思靈接過服務員遞來的碗筷，用熱水麻利燙過，給兩人擺好，隨即夾起剁椒蒸芋艿放到肖老碗裡：「肖爺爺，您嘗嘗這個，這是柱子哥秘制的鮮辣剁椒，外面可吃不到，吃起來粉糯入味，還能開胃解膩。」
肖老聞言不由得一笑：「連芋艿都被柱子做出了新花樣！」
夾起蒸芋艿嚼了兩下，滿眼讚嘆：「能把普通食材做得這般美味，才顯真功夫啊！柱子，肖爺爺沒看錯你！」
何雨柱也不謙虛：「肖爺爺，我今年二十四，八歲便跟著我爹學刀工討生活，建國後又去峨眉飯莊，跟著胡德明大師學川菜。至於湘菜，全靠自己琢磨，其他菜系，我也都略有涉獵。」
說這話時，他滿臉自信，看得肖老笑意更濃。
當即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錯不錯！年紀輕輕，能自學做到這地步，就甘心在廠里當一名八級廚師？」
你這手藝到國賓館都沒問題，需要我給你引薦引薦嗎？
「老領導，這回是您親自安排的廚師，我們可得好好嘗嘗味道。」
「你們也別抱太大指望，這是我路上偶遇的一個晚輩，看著投緣。覺得合眼緣，便幫他個小忙。正好小何是軋鋼廠的主廚，索性就讓他掌廚做頓飯，這事就到此為止。」
「老領導，您這可不是小忙，換做旁人，根本辦不成。」
「行了行了，都別說了。幫忙的事，說多了反倒不妥。大家入座吧，菜馬上就上，我們先嘗嘗柱子的廚藝。」
「那便多謝老領導的招待，我們就等著嘗嘗柱子師傅的手藝，看看您老的眼光是否依舊獨到。」
眾人心裡各有盤算，無論手藝如何，只管使勁誇讚便是，總不能讓老領導在下屬面前失了臉面。
肖老心裡明鏡似的，不由得暗自一笑。
唉，終究是避免不了的，身居高位便是如此，底下人總想方設法討喜，還不得不承這份情，不然指不定下屬會想多。
他幫這個忙，不過是看兩個小年輕合眼緣罷了，哪需要什麼緣由。以他的身份，何須在意什麼收禮與否。
片刻間，陳秘書安排工作人員，將一道道菜品端了上來。
肖老抬腕看了看時間，嘿，這柱子倒是麻利，時間卡得分毫不差。
不錯不錯，單從這一點便能看出門道，他心裡對何雨柱廚藝的認可，又多了幾分。
「來來來，大家坐下嘗嘗味道。」
咦！這些菜竟大多認不出，唯一眼熟的，也就一碗毛氏紅燒肉。
肖老未多想，拿起筷子，先夾了第一道菜——毛氏紅燒肉。
碗中的肉塊方整飽滿，紅亮油潤裹著糖汁，肥瘦三層分明，醬汁掛得勻實，瞧著便勾人食慾。
這是他老領導最愛的菜，他吃過不少次，今兒這賣相，第一眼便覺恰到好處。
一筷子下去，肉塊顫顫巍巍墜著湯汁，油光發亮卻不顯膩。
他迅速送進嘴裡，只覺軟糯彈牙，肥肉腴潤化渣，瘦肉酥爛入味不柴，鹹甜的醬汁裹滿肌理，滿口肉香還帶著淡淡糖香回甘。
瞬間，他眼睛一亮，筷子對著那碗紅燒肉連點幾下，抬眼朝眾人道：「來來來，快嘗嘗，快嘗嘗！這道毛氏紅燒肉是我老領導最愛的菜，今兒個這味道，簡直絕了！」
「這味兒和老領導家裡廚師做的相差無幾，大家快嘗嘗。單從這一道菜，便能看出柱子是個用心的人，我的眼光果然沒錯！」
眾人也不掃他的興，見領導動筷，便你一筷子我一筷子，每人都夾了一塊，吃得眉開眼笑，滿口誇讚。
「老領導，您快嘗嘗這道魚，酸鮮醇厚、嫩滑入味，從沒吃過這麼地道的味道！這魚還處理得一根細刺都沒有，實在美味。」
這個下屬肖老認得，是個資深的食客，嗜吃成性。
聞言，他也不猶豫，夾了一筷子送進嘴裡，滑、嫩、香、酸、麻、辣、醇，數種滋味在舌尖交織，肖老不由得暢快地打了個激靈！
瞬間，他眼睛一亮：「小陳。」
他朝陳秘書招了招手，「快去把柱子喊過來，在我旁邊加個凳子，思靈丫頭也坐到我右邊，一起過來陪我吃頓飯。」
坐在肖老左右的兩位領導一聽，立刻一人向左、一人向右挪了挪，硬是擠出兩個位置。
陳秘書不敢耽擱，立刻往後廚走去，就見何雨柱正慢悠悠喝著茶，周圍的幫廚正清理灶台，眼神時不時往何雨柱這邊瞟，滿是欽佩。
而陳思靈則在他身後輕輕按著肩膀，兩人正低聲說笑。
他看了也不詫異，忙走上前喊：「柱子，柱子！」
何雨柱眉頭微蹙，起身問道：「陳叔，怎麼了？是菜不合口味嗎？」
「沒有沒有，走！」
陳秘書一手拉著一個往餐廳走，「肖老喊你們過去一起吃，你這菜做得太地道了，大家都十分滿意。」
何雨柱連忙拉住他：「陳叔，這不合規矩吧，哪有廚師上桌和食客一同用餐的道理。」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倔！」
陳秘書邊拉邊說，「你是以肖老晚輩的身份陪吃，換做旁人，哪有這機會，放心走！」
何雨柱和陳思靈相視一笑，不再推辭，跟著陳秘書往餐廳走去。
餐廳里眾人正推杯換盞，好酒配好菜，一眾領導吃得滿心歡喜——倒不是沒吃過珍饈美味，而是在普通食堂，能吃到這麼多新穎的菜品、獨特的口味，實在超出預期。
肖老見兩人進來，滿臉笑意，連忙拉著他們坐在身旁：「思靈丫頭別客氣，坐！今兒個陪我多吃點，這些菜做得太合胃口了。以後常到我那邊去，等會兒陳秘書把我地址給你們。」
他拍著何雨柱的肩膀，滿臉欣慰：「我就說我的眼光沒錯！干一行愛一行，一出手就是十來道新菜，口味還這般好，能把廚師這行做到這份上，實屬難得！」
肖老心裡既欣喜自己眼光獨到，又惋惜晚輩身懷絕技，那股喜悅，就像親自在沙礫中挖出了金子一般。
何雨柱本就不是拘禮之人，肖老既相邀，他便敢坐，這地方最大的便是肖老，他有什麼好顧忌的。
陳思靈接過服務員遞來的碗筷，用熱水麻利燙過，給兩人擺好，隨即夾起剁椒蒸芋艿放到肖老碗裡：「肖爺爺，您嘗嘗這個，這是柱子哥秘制的鮮辣剁椒，外面可吃不到，吃起來粉糯入味，還能開胃解膩。」
肖老聞言不由得一笑：「連芋艿都被柱子做出了新花樣！」
夾起蒸芋艿嚼了兩下，滿眼讚嘆：「能把普通食材做得這般美味，才顯真功夫啊！柱子，肖爺爺沒看錯你！」
何雨柱也不謙虛：「肖爺爺，我今年二十四，八歲便跟著我爹學刀工討生活，建國後又去峨眉飯莊，跟著胡德明大師學川菜。至於湘菜，全靠自己琢磨，其他菜系，我也都略有涉獵。」
說這話時，他滿臉自信，看得肖老笑意更濃。
當即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錯不錯！年紀輕輕，能自學做到這地步，就甘心在廠里當一名八級廚師？」
你這手藝到國賓館都沒問題，需要我給你引薦引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