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你不收上面的人怎麼收
「馬華，你這個臭小子，你看掛鍾是什麼意思啊？」何雨柱一臉鬱悶地看著眼前顫顫巍巍的小青年說道，「今天、明天，你這兩天給我把刀工練好了，後天我過來檢查。過關了，你就給我端茶拜師；過不了關，這事就算了。」
嘿，馬華這小子，可要遭罪了。
我呸！你就是個榆木腦袋，這哪裡是遭罪呀？這是走運了！
「何師傅一般情況下都是9點多鐘過來，今兒怎麼這麼早？」
「關你屁事，咸吃蘿蔔淡操心！」馬華一臉喜色地懟了回去。
他又不傻，一聽何雨柱這話就知道自己機緣來了——第一件事肯定是站在師傅這邊。
馬華立刻笑嘻嘻地跑到何雨柱身邊，喊了聲：「師傅早！」
「早你個頭啊！現在還不是你師傅，等兩天我再來檢查！」何雨柱還是有點鬱悶。
陳思靈站在旁邊都給看樂了，這何雨柱的脾氣跟小孩似的。見馬華又被何雨柱說懵了，她趕忙上前，一臉嫌棄地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轉頭笑著對馬華說：「沒事，你師傅就是這爛脾氣，這兩天好好練，過兩天給你師傅端茶就行。」
「好的，謝謝師娘！」
誰說馬華這小子傻？你看他嘴多甜，一句話就把陳思靈逗得捂嘴直笑。
行吶行吶，別光練嘴了，好好去練刀工。
何雨柱看到陳思靈對著馬華一臉笑意，趕忙打斷，拉著陳思靈就往裡走去。
好嘞，師父。
馬華一臉傻笑地向角落跑去，搬起麻袋、拿著蘿蔔就走向了刀案。
「何師傅早啊！」
幫工們一個個點頭向何雨柱問好。
何雨柱也不含糊，一副自家領地的作派，誰打招呼就沖誰點個頭。後面的陳思靈一步一步跟著，像個小媳婦似的，好奇地打量著廚房裡的情況。
「柱子，今兒怎麼比平時早這麼多？」
問話的大媽是個老員工，見常年9點到崗的何雨柱今兒來得這麼早，不由得伸頭看了看牆上的掛鍾。
「誒誒誒，王大媽，您就別埋汰我了！」何雨柱賠笑著擺擺手，「我表妹有點事要辦，我得去找老黃請個假。廚房裡的活兒啊，今天就勞煩你們多擔待一點。」
說完這話，他從肩背包里掏出一點瓜子花生，讓陳思靈給每人都分了一點。反正3號廚房也就一二十號人，東西不多，一人就一小把。
大家邊嗑著瓜子、吃著花生，邊瞅著何雨柱身後的陳思靈，心裡都覺得這小子是走了大運——這麼俊俏的姑娘，竟跟了他。
他們才不信什麼「表妹」的說法，何雨柱的家裡情況他們門兒清：當年他爹何大清帶著寡婦跑路，就剩他帶著6歲的妹妹過日子。這裡面有些老員工當年還照顧過何雨水呢，小丫頭片子當年可憐兮兮的，哎，造孽啊！
至於身後的陳思靈，不用想，肯定是他將來的媳婦兒，要不然他捨得花這麼大本錢？
和廚房的眾人鬧著玩說了幾句，何雨柱也不含糊，帶著陳思靈就走向了老黃的辦公室。路過車間門口時，還能看見穿著工裝的工人師傅們扛著工具匆匆走過。
「噔噔噔。」
何雨柱抬手敲了敲門，見沒應聲，直接擰動把手推門而入，就瞧見辦公室里坐著老黃的身影。一杯高末擺在旁邊，騰騰地冒著熱氣。
老黃見何雨柱進來，伸手拿起杯子，慢悠悠地抿了一口，開口道：「你小子有什麼事，這麼早過來找我？」
「嘿，老黃，今兒還真有個事，你得幫幫忙。」
話剛從嘴邊出來，何雨柱手上也沒停，臉上賤兮兮地快速從包里掏出一條大前門，「啪」地一聲拍在桌上。
「嘿，柱子！你可別來這套啊！」老黃趕緊擺手，「我最多兩年就要退了，你就拿這個考驗幹部呢？」
何雨柱不聽這話還好，一聽就忍不住樂了，想起前世看的電影裡聽到的幾句台詞，就忍不住想得瑟得瑟，故意逗逗老黃。
他往老黃跟前湊了兩步，勾著嘴角低聲說道：「老黃你看你又急了，您這話可就有點見外了。您琢磨琢磨，今兒個您黃主任要是不拿這煙，那明兒個後勤上的頭頭腦腦怎麼好意思收錢和票？」
何雨柱伸手一指後勤方向，眼神瞟向老黃，看到他臉色一變、停下了遞往嘴邊的茶杯，又聲音微緩說道：「他們不收錢和票，後面的副廠長那邊怎麼去接小金條？」
他拍了拍桌上的煙，眼神指引老黃看向了副廠長的方向，見老黃已經重重地放下了茶杯、臉色狂變，繼續說道：「副廠長都不伸手接小金條了——」
說到這，何雨柱已經是滿臉嚴肅，雙手撐著桌子，身子微微前傾，緊盯著老黃，一字一句道：「廠長怎麼辦？您這一下，可是把廠里一大幫領導都給得罪咯！」
陳思靈站在一旁，看著何雨柱在狂飆演技，悄悄伸手拽了拽何雨柱的衣角，眼神里滿是緊張。又聽著這話越說越離譜，忍不住把手指伸進何雨柱腰裡狠擰了幾下，白眼都快翻沒了！
可何雨柱卻鳥都不鳥她，還悄悄抓住了她的小手。
而老黃聽到這話，臉色「唰」地一下就白了，快速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手裡的搪瓷缸子都差點沒端穩。
他以為這傻小子是捲入到了廠里各領導層的灰色交易里，手都開始打抖，眼神複雜無比，死死盯著何雨柱。
嘿，馬華這小子，可要遭罪了。
我呸！你就是個榆木腦袋，這哪裡是遭罪呀？這是走運了！
「何師傅一般情況下都是9點多鐘過來，今兒怎麼這麼早？」
「關你屁事，咸吃蘿蔔淡操心！」馬華一臉喜色地懟了回去。
他又不傻，一聽何雨柱這話就知道自己機緣來了——第一件事肯定是站在師傅這邊。
馬華立刻笑嘻嘻地跑到何雨柱身邊，喊了聲：「師傅早！」
「早你個頭啊！現在還不是你師傅，等兩天我再來檢查！」何雨柱還是有點鬱悶。
陳思靈站在旁邊都給看樂了，這何雨柱的脾氣跟小孩似的。見馬華又被何雨柱說懵了，她趕忙上前，一臉嫌棄地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轉頭笑著對馬華說：「沒事，你師傅就是這爛脾氣，這兩天好好練，過兩天給你師傅端茶就行。」
「好的，謝謝師娘！」
誰說馬華這小子傻？你看他嘴多甜，一句話就把陳思靈逗得捂嘴直笑。
行吶行吶，別光練嘴了，好好去練刀工。
何雨柱看到陳思靈對著馬華一臉笑意，趕忙打斷，拉著陳思靈就往裡走去。
好嘞，師父。
馬華一臉傻笑地向角落跑去，搬起麻袋、拿著蘿蔔就走向了刀案。
「何師傅早啊！」
幫工們一個個點頭向何雨柱問好。
何雨柱也不含糊，一副自家領地的作派，誰打招呼就沖誰點個頭。後面的陳思靈一步一步跟著，像個小媳婦似的，好奇地打量著廚房裡的情況。
「柱子，今兒怎麼比平時早這麼多？」
問話的大媽是個老員工，見常年9點到崗的何雨柱今兒來得這麼早，不由得伸頭看了看牆上的掛鍾。
「誒誒誒，王大媽，您就別埋汰我了！」何雨柱賠笑著擺擺手，「我表妹有點事要辦，我得去找老黃請個假。廚房裡的活兒啊，今天就勞煩你們多擔待一點。」
說完這話，他從肩背包里掏出一點瓜子花生，讓陳思靈給每人都分了一點。反正3號廚房也就一二十號人，東西不多，一人就一小把。
大家邊嗑著瓜子、吃著花生，邊瞅著何雨柱身後的陳思靈，心裡都覺得這小子是走了大運——這麼俊俏的姑娘，竟跟了他。
他們才不信什麼「表妹」的說法，何雨柱的家裡情況他們門兒清：當年他爹何大清帶著寡婦跑路，就剩他帶著6歲的妹妹過日子。這裡面有些老員工當年還照顧過何雨水呢，小丫頭片子當年可憐兮兮的，哎，造孽啊！
至於身後的陳思靈，不用想，肯定是他將來的媳婦兒，要不然他捨得花這麼大本錢？
和廚房的眾人鬧著玩說了幾句，何雨柱也不含糊，帶著陳思靈就走向了老黃的辦公室。路過車間門口時，還能看見穿著工裝的工人師傅們扛著工具匆匆走過。
「噔噔噔。」
何雨柱抬手敲了敲門，見沒應聲，直接擰動把手推門而入，就瞧見辦公室里坐著老黃的身影。一杯高末擺在旁邊，騰騰地冒著熱氣。
老黃見何雨柱進來，伸手拿起杯子，慢悠悠地抿了一口，開口道：「你小子有什麼事，這麼早過來找我？」
「嘿，老黃，今兒還真有個事，你得幫幫忙。」
話剛從嘴邊出來，何雨柱手上也沒停，臉上賤兮兮地快速從包里掏出一條大前門，「啪」地一聲拍在桌上。
「嘿，柱子！你可別來這套啊！」老黃趕緊擺手，「我最多兩年就要退了，你就拿這個考驗幹部呢？」
何雨柱不聽這話還好，一聽就忍不住樂了，想起前世看的電影裡聽到的幾句台詞，就忍不住想得瑟得瑟，故意逗逗老黃。
他往老黃跟前湊了兩步，勾著嘴角低聲說道：「老黃你看你又急了，您這話可就有點見外了。您琢磨琢磨，今兒個您黃主任要是不拿這煙，那明兒個後勤上的頭頭腦腦怎麼好意思收錢和票？」
何雨柱伸手一指後勤方向，眼神瞟向老黃，看到他臉色一變、停下了遞往嘴邊的茶杯，又聲音微緩說道：「他們不收錢和票，後面的副廠長那邊怎麼去接小金條？」
他拍了拍桌上的煙，眼神指引老黃看向了副廠長的方向，見老黃已經重重地放下了茶杯、臉色狂變，繼續說道：「副廠長都不伸手接小金條了——」
說到這，何雨柱已經是滿臉嚴肅，雙手撐著桌子，身子微微前傾，緊盯著老黃，一字一句道：「廠長怎麼辦？您這一下，可是把廠里一大幫領導都給得罪咯！」
陳思靈站在一旁，看著何雨柱在狂飆演技，悄悄伸手拽了拽何雨柱的衣角，眼神里滿是緊張。又聽著這話越說越離譜，忍不住把手指伸進何雨柱腰裡狠擰了幾下，白眼都快翻沒了！
可何雨柱卻鳥都不鳥她，還悄悄抓住了她的小手。
而老黃聽到這話，臉色「唰」地一下就白了，快速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手裡的搪瓷缸子都差點沒端穩。
他以為這傻小子是捲入到了廠里各領導層的灰色交易里，手都開始打抖，眼神複雜無比，死死盯著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