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何師傅今天這麼6點就到了
陳思靈在旁邊看到小丫頭的表情變化，不由得噗嗤一笑，也跟著摸了摸她的頭說道：「你哥沒騙你嘞，昨天大包小包帶回來的就有這些東西，都是給你買的。」
「真的？」何雨水眼睛一亮，滿臉雀躍，親熱地抱上了陳思靈，「有靠譜的哥哥姐姐真好！以前的哥哥也疼我，卻是個馬大哈！可姐姐來了以後，第一天就讓我高興壞了。」
吃完早餐，一切收拾妥當，何雨柱和陳思靈也沒去管在柜子里看到一大堆好吃的後，瘋瘋癲癲撒歡的小丫頭。何雨柱隨手把家裡的重要物品都收進了空間，又跟何雨水仔細叮囑了幾句，這才準備出門。
「好啦，咱們辦正事去。」何雨柱背上工作挎包，一手牽著陳思靈，跟著上工的人流往軋鋼廠的方向走。
一邊走，何雨柱一邊給她指路邊的小吃攤：「瞧見沒，那是豆汁兒攤，那邊賣糖油餅，還有胡同口那家，炒肝兒做得最地道，老北京人都愛吃。」
青灰色的胡同牆根下，早點攤早支棱起來了，油條在滾油里滋滋作響，豆腐腦的熱氣裹著油香飄了半條街。
幾個挎著布包的工人蹲在攤邊，就著豆漿啃著油條，街頭巷尾到處傳來吆喝的叫賣聲。
土路上的車轍印被踩得坑坑窪窪，偶爾有輛自行車叮鈴桄榔地騎過，車后座掛著的鋁飯盒撞出一串脆響。
陳思靈身著一身嶄新的素色棉襖，小臉潤乎乎的，耳邊聽著何雨柱絮絮叨叨地介紹路邊的吃食，手心被他攥得暖烘烘的，鼻尖飄著早點攤飄來的煙火氣。
兩旁青灰色的院牆慢慢向後退去，朝陽掙破雲層的遮擋，金輝直直灑落在何雨柱身上，給他鍍上了一層淡淡的光圈。她滿眼含情地望向身邊的男人，踩著他的影子，一步一步跟著他往前走去。
一路上人群漸漸分流，去往軋鋼廠的人卻並沒有減少多少，自行車依然少得可憐。
1959年的工業才剛剛起步，想要有輛自行車，就得先有張自行車票。這種票據只能由工會分配下去，優先給先進工作者、積極分子，就是領導層想多拿一張票，難度都非常大。
何雨柱看著旁邊隨他走動的陳思靈，不由得想到空間裡那麼多好東西，琢磨著哪天找先進工友調劑調劑，換張自行車票。想到這裡，他不由得嘿嘿直笑，美得不行。
旁邊的陳思靈見他對著自己露出這副模樣，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以為這傢伙又在琢磨昨晚的事兒。想著想著，她的臉頰如晚霞般泛紅，嬌顏媚骨。
那破情緒空間，顱內……根本耗不了半點體力，他卻硬是折騰了一晚上。陳思靈越想越臊，昨天可真是丟盡了她大明星的臉面！這狗東西怎麼那麼多花樣呀！想到這，她便氣鼓鼓地伸手，狠狠在何雨柱腰間擰了一把。
莫名其妙的何雨柱以為這小女人又在亂發脾氣，也沒理會，只對她咧嘴一笑。
看著身邊這個沒臉沒皮的傢伙，陳思靈氣得白眼直翻。
沒多大功夫，兩人就跟著人流走到了軋鋼廠門口。
門口左右各站著幾名保衛科的同志，手裡拿著警棍，眼神銳利，正警惕地掃視著進廠的人群。
這個年代的保衛科，骨幹大多是部隊轉業下來的軍人，再搭幾個從社會上招的年輕人，就湊成了廠里的保衛力量。
何雨柱雖然職位不大，但卻是廠里的名人。離著老遠，就有保衛科的同志認出了他，熱情地招呼：「何師傅，今兒怎麼這麼早啊？」說著，目光落到他身後的陳思靈身上，擠眉弄眼地嘿嘿一笑，「你這是……」
何雨柱也嘿嘿一笑，從口袋裡掏出幾包大前門，每人都發了一包。這玩意他空間裡大把，抽獎兌換的煙禮包里，基本上涵蓋了六十年代所有的煙種。
「喲，何師傅，今兒怎麼這麼客氣？」保衛科的程幹事也不客氣，笑著接了煙，「你這是有什麼事需要哥幾個幫一下？」他只說「幫一下」，畢竟才幾包煙，也辦不了什麼大事。
何雨柱也不廢話，指了指陳思靈解釋道：「這是我遠方來的妹妹，今天我得帶她去街道辦、派出所落戶口，不然以後讀書都是麻煩事。所以特地起了個大早，來廠里找老黃請假。」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怕她一個人在外害怕，我得帶她一起進去，一會兒就出來，這小事你們總得通融一下！」
「沒問題！」保衛科的同志拍著胸脯應下，「咱們軋鋼廠都是些大老爺們，還能怕一個小姑娘？你帶她辦完事儘快出來就行，不過這邊得做個報備。」
辦完手續，何雨柱笑著道了謝，轉身領著陳思靈往工廠內部走去。
邊走邊給陳思靈介紹：「紅星軋鋼廠現占地25萬平方米，員工還不到5000人，院裡大半人都在這工作。等熬到1965年，也就是劇情開始那年，廠區面積能擴到45萬平方米，職工人數最高峰能達到一萬多人。」
廠里不光能煉鋼、軋鋼，還配有原料倉庫、鐵路專用線、動力機房，更配套了職工食堂、澡堂、醫務室、單身宿舍和家屬區，基本上一個工人的生老病死，都在這個廠里了。
說是一個廠，位置確實不小，從廠門口走到他的3號廚房，也花了將近十幾分鐘。
沿途能聽見軋鋼車間裡機器轟隆作響，震得地面都微微發顫，料場裡堆著的鋼材在晨光下反射著清冷的光。
路上還時不時能碰到熟人，納悶地和何雨柱打著招呼、問著情況。
陳思靈看著這些，有點忍不住憋笑：「你何雨柱在這個廠子裡到底是個什麼形象啊？為什麼這麼多人都覺得不應該這麼早看到你，還都感到納悶呢！」
何雨柱黑著臉：「這都是原生的鍋，關我什麼事？哼，走，快走！馬上就要到廚房了。」
加快腳步，晃眼間機器聲遠去，前面僻靜處出現一個小門——就是這裡了。何雨柱伸手一推，打開了後廚大門。
廚房裡幫廚人員早已到齊，切菜聲、談話聲、嬉笑聲混在一處，大家各自有序地忙活自己的工作，場面井井有條。
可瞧見何雨柱進來，大家都不由得一愣——有個別腦子不靈泛的，甚至還不敢相信似的看了看眼前的掛鍾，生怕是自己遲到了。
何雨柱掃了眾人一眼，沒好氣地開口：「你們看掛鍾是什麼意思？覺得我何雨柱不該這時候來是吧？」
對，說的就是你，馬華！何雨柱一臉黑線地看著蒙頭蒙腦的瘦小青年。
「真的？」何雨水眼睛一亮，滿臉雀躍，親熱地抱上了陳思靈，「有靠譜的哥哥姐姐真好！以前的哥哥也疼我，卻是個馬大哈！可姐姐來了以後，第一天就讓我高興壞了。」
吃完早餐，一切收拾妥當，何雨柱和陳思靈也沒去管在柜子里看到一大堆好吃的後，瘋瘋癲癲撒歡的小丫頭。何雨柱隨手把家裡的重要物品都收進了空間，又跟何雨水仔細叮囑了幾句，這才準備出門。
「好啦，咱們辦正事去。」何雨柱背上工作挎包，一手牽著陳思靈，跟著上工的人流往軋鋼廠的方向走。
一邊走，何雨柱一邊給她指路邊的小吃攤：「瞧見沒，那是豆汁兒攤，那邊賣糖油餅，還有胡同口那家，炒肝兒做得最地道，老北京人都愛吃。」
青灰色的胡同牆根下，早點攤早支棱起來了，油條在滾油里滋滋作響，豆腐腦的熱氣裹著油香飄了半條街。
幾個挎著布包的工人蹲在攤邊，就著豆漿啃著油條，街頭巷尾到處傳來吆喝的叫賣聲。
土路上的車轍印被踩得坑坑窪窪，偶爾有輛自行車叮鈴桄榔地騎過，車后座掛著的鋁飯盒撞出一串脆響。
陳思靈身著一身嶄新的素色棉襖，小臉潤乎乎的，耳邊聽著何雨柱絮絮叨叨地介紹路邊的吃食，手心被他攥得暖烘烘的，鼻尖飄著早點攤飄來的煙火氣。
兩旁青灰色的院牆慢慢向後退去，朝陽掙破雲層的遮擋，金輝直直灑落在何雨柱身上，給他鍍上了一層淡淡的光圈。她滿眼含情地望向身邊的男人，踩著他的影子，一步一步跟著他往前走去。
一路上人群漸漸分流，去往軋鋼廠的人卻並沒有減少多少，自行車依然少得可憐。
1959年的工業才剛剛起步，想要有輛自行車，就得先有張自行車票。這種票據只能由工會分配下去，優先給先進工作者、積極分子，就是領導層想多拿一張票，難度都非常大。
何雨柱看著旁邊隨他走動的陳思靈，不由得想到空間裡那麼多好東西，琢磨著哪天找先進工友調劑調劑，換張自行車票。想到這裡，他不由得嘿嘿直笑，美得不行。
旁邊的陳思靈見他對著自己露出這副模樣，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以為這傢伙又在琢磨昨晚的事兒。想著想著，她的臉頰如晚霞般泛紅，嬌顏媚骨。
那破情緒空間，顱內……根本耗不了半點體力，他卻硬是折騰了一晚上。陳思靈越想越臊，昨天可真是丟盡了她大明星的臉面！這狗東西怎麼那麼多花樣呀！想到這，她便氣鼓鼓地伸手，狠狠在何雨柱腰間擰了一把。
莫名其妙的何雨柱以為這小女人又在亂發脾氣，也沒理會，只對她咧嘴一笑。
看著身邊這個沒臉沒皮的傢伙，陳思靈氣得白眼直翻。
沒多大功夫，兩人就跟著人流走到了軋鋼廠門口。
門口左右各站著幾名保衛科的同志，手裡拿著警棍，眼神銳利，正警惕地掃視著進廠的人群。
這個年代的保衛科，骨幹大多是部隊轉業下來的軍人，再搭幾個從社會上招的年輕人，就湊成了廠里的保衛力量。
何雨柱雖然職位不大，但卻是廠里的名人。離著老遠，就有保衛科的同志認出了他，熱情地招呼：「何師傅，今兒怎麼這麼早啊？」說著，目光落到他身後的陳思靈身上，擠眉弄眼地嘿嘿一笑，「你這是……」
何雨柱也嘿嘿一笑，從口袋裡掏出幾包大前門，每人都發了一包。這玩意他空間裡大把，抽獎兌換的煙禮包里，基本上涵蓋了六十年代所有的煙種。
「喲，何師傅，今兒怎麼這麼客氣？」保衛科的程幹事也不客氣，笑著接了煙，「你這是有什麼事需要哥幾個幫一下？」他只說「幫一下」，畢竟才幾包煙，也辦不了什麼大事。
何雨柱也不廢話，指了指陳思靈解釋道：「這是我遠方來的妹妹，今天我得帶她去街道辦、派出所落戶口，不然以後讀書都是麻煩事。所以特地起了個大早，來廠里找老黃請假。」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怕她一個人在外害怕，我得帶她一起進去，一會兒就出來，這小事你們總得通融一下！」
「沒問題！」保衛科的同志拍著胸脯應下，「咱們軋鋼廠都是些大老爺們，還能怕一個小姑娘？你帶她辦完事儘快出來就行，不過這邊得做個報備。」
辦完手續，何雨柱笑著道了謝，轉身領著陳思靈往工廠內部走去。
邊走邊給陳思靈介紹：「紅星軋鋼廠現占地25萬平方米，員工還不到5000人，院裡大半人都在這工作。等熬到1965年，也就是劇情開始那年，廠區面積能擴到45萬平方米，職工人數最高峰能達到一萬多人。」
廠里不光能煉鋼、軋鋼，還配有原料倉庫、鐵路專用線、動力機房，更配套了職工食堂、澡堂、醫務室、單身宿舍和家屬區，基本上一個工人的生老病死，都在這個廠里了。
說是一個廠，位置確實不小，從廠門口走到他的3號廚房，也花了將近十幾分鐘。
沿途能聽見軋鋼車間裡機器轟隆作響，震得地面都微微發顫，料場裡堆著的鋼材在晨光下反射著清冷的光。
路上還時不時能碰到熟人，納悶地和何雨柱打著招呼、問著情況。
陳思靈看著這些，有點忍不住憋笑：「你何雨柱在這個廠子裡到底是個什麼形象啊？為什麼這麼多人都覺得不應該這麼早看到你，還都感到納悶呢！」
何雨柱黑著臉：「這都是原生的鍋，關我什麼事？哼，走，快走！馬上就要到廚房了。」
加快腳步，晃眼間機器聲遠去，前面僻靜處出現一個小門——就是這裡了。何雨柱伸手一推，打開了後廚大門。
廚房裡幫廚人員早已到齊，切菜聲、談話聲、嬉笑聲混在一處，大家各自有序地忙活自己的工作，場面井井有條。
可瞧見何雨柱進來，大家都不由得一愣——有個別腦子不靈泛的，甚至還不敢相信似的看了看眼前的掛鍾，生怕是自己遲到了。
何雨柱掃了眾人一眼，沒好氣地開口：「你們看掛鍾是什麼意思？覺得我何雨柱不該這時候來是吧？」
對，說的就是你，馬華！何雨柱一臉黑線地看著蒙頭蒙腦的瘦小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