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緣來是你我先燙燙嘴
聽到背後傳來陳思靈的聲音，何雨柱一點都不意外——一個女孩子洗澡能這麼快，已經算麻利的了。
可當他轉過頭，看清來人的模樣時，嘴裡的煙「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他連忙慌亂地蹲下，撿起煙就往嘴裡塞，可塞得太急，竟把點火的那頭懟了進去，燙得他呲牙咧嘴直抽氣。
嘴裡的疼痛感讓他稍稍平靜了些，可臉上僵著的表情，還是藏不住內心的震驚。
之前陳思靈灰頭土臉的，壓根看不出半點模樣。現在洗去鉛華，露出本來面目，他才看清那張臉：清冷的書卷氣揉著江南水鄉的溫婉，淡顏素淨，眉眼間更透著一股子靈動氣。
他越看越眼熟，腦海里猛地炸開一個名字——
「怎麼可能是你？」
何雨柱呆呆地看著她，往前邁了幾步，手不由自主地朝陳思靈臉上摸去。陳思靈仰著小臉眼含笑意，笑嘻嘻的，沒有躲。可手伸到半路，又像是怕唐突了她，猛地停在半空。
前世在屏幕上見過無數次的臉，此刻就真切地在眼前，近得仿佛一伸手就能碰到，他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難以置信，居然真的是你？」
何雨柱一臉不自在地停在陳思靈身前半步，想靠近又不敢靠近，手裡的煙拿出來，想抽根煙壓壓驚，卻又覺得不妥，又夾在了耳朵上，心裡震驚不已：這可是成杜靈啊！前世電視裡天天見的大明星！心思轉了半天也不知道說啥，只得臉色拘謹地憋出一句：「陳都靈你好漂亮。」
「我知道我漂亮，我也一直都很漂亮。」
陳思靈看著何雨柱的有趣反應，忍不住翹起嘴角，眼裡的笑意都快溢出來了，小下巴昂得高高的，一臉小驕傲，又把這話強調了一遍。
看著眼前這個嬌俏的姑娘，用帶著撒嬌的語氣和自己說話，眼裡滿是信任與依賴，何雨柱心裡明鏡似的，這都是在這個特殊的時代、特殊的環境裡，被逼出來的啊！就前世這個狀況，就算是見到了人，這姑娘最多也就給個含蓄又客套的笑臉吧！
他強迫自己稍作冷靜，穩了穩心神，麻利地拿下耳朵上的煙，塞進嘴裡點燃，快速深吸一口吐了出來，剛要開口說點什麼——陳思靈身後就傳來一個老人帶著笑意的打趣聲：「嘿，勞駕這位閨女，我知道你漂亮，可再漂亮，也不能穿件外套就在澡堂門口談對象吧！你就不冷嗎？」
「啊？」聽到耳邊陡然傳來的聲音，陳思靈嚇了一跳，趕忙往何雨柱身邊一靠，雙手緊緊挽住了他的胳膊，眼底帶著點小慌張，轉頭就見方才自己站著的地方，一個老頭拎著洗浴用品，正一臉笑意地看著他倆。
「還有你這個小年輕，真是粗心大意。」老頭話頭一轉，板著臉對著何雨柱，伸手一指他旁邊的陳思靈，「沒看到小丫頭衣裳單薄嗎？這麼冷的天，也不知道心疼一下人家。這麼大個人了，站著跟塊木頭似的，還不把衣服脫了給姑娘披上？就你這德行，還有小姑娘會和你談對象？」
何雨柱聞言，看向身旁的陳思靈，見她身形消瘦，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外套，許是剛出澡堂，還沒察覺到多冷。他沒敢耽誤，麻利地脫下身上的棉襖，往陳思靈身上一披，心裡暗罵自己太粗心——這丫頭從魔都過來，一路顛簸，哪能帶什麼厚衣服。
陳思靈也沒阻止，也沒說話，順著何雨柱的動作伸了伸手，配合著穿上棉襖，只是那雙眼睛一直看著何雨柱，嘴角帶笑，眼睛彎成了月牙，眉眼彎彎的模樣格外嬌俏。
「哎，男孩子本就該照顧點女孩子。」老頭見狀一笑，又開始了說教，「想當年你大爺我，也是這十里八鄉的俊後生，東街的小蓮、西街的小芳，哪個不是十里八鄉的俏姑娘？大爺我靠的，就是這股子細心，才讓這幫姑娘哭著搶著要嫁給我。可惜啊，天意弄人吶。」
老大爺說著，一臉感慨地望向天空，滿臉回憶。
「哦？那你倒說說，什麼是天意，什麼又是弄人？」
澡堂門口，一個大娘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老頭身後，本來還笑著看這老頭在逗樂，聽見這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伸手就扭住了大爺的耳朵，嘴裡罵道：「劉老根，我給你臉了！我說小蓮和小芳那兩個賤貨怎麼總往這邊拱，原來你們還是老相好！那我這個天意弄人，還真對不住你們了！」
「李翠花，翠花，花兒，慢點慢點！我們都這把老骨頭了，還有什麼過不去的？你給我留點面子啊！」
陳思靈和何雨柱無語地看著方才還一副情感大師模樣的老頭，被大娘扯著耳朵往澡堂里拖，心裡不由得一陣吐槽。對視一眼，忍不住噗嗤一笑，方才心裡那點拘謹，也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走唄。」何雨柱拿起陳思靈手中的物件，憋著笑，和她肩並肩往外走，率先開了口，「折騰這麼久，肚子該餓了吧？要不先去吃飯？」
「我們去茶館喝點茶吧？」陳思靈拉了拉何雨柱的衣袖提議道，「再吃點小點心，回去的時候給雨水帶一份。」
何雨柱點了點頭，笑著看她，眼裡滿是寵溺：「雨水那丫頭啊，看到你指定高興得很。」頓了頓，他又嘆了口氣，帶著試探的語氣說，「我一個大老爺們，身邊帶個十來歲的女娃，總歸是不太方便，以後啊，還得靠你費費心了。」
陳思靈聽了，不由得癟了癟嘴。這狗男人的心思她一清二楚，她又不傻，只是懶得戳破，裝作糊塗罷了。她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人家現在說的是喝茶吃點心，他倒想著帶她回家照顧孩子。念及此，她抬起小腳，往何雨柱的大腳上一踩，嬌喊著：「別說那麼多了，肚子餓了！」
可當他轉過頭，看清來人的模樣時，嘴裡的煙「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他連忙慌亂地蹲下，撿起煙就往嘴裡塞，可塞得太急，竟把點火的那頭懟了進去，燙得他呲牙咧嘴直抽氣。
嘴裡的疼痛感讓他稍稍平靜了些，可臉上僵著的表情，還是藏不住內心的震驚。
之前陳思靈灰頭土臉的，壓根看不出半點模樣。現在洗去鉛華，露出本來面目，他才看清那張臉：清冷的書卷氣揉著江南水鄉的溫婉，淡顏素淨，眉眼間更透著一股子靈動氣。
他越看越眼熟，腦海里猛地炸開一個名字——
「怎麼可能是你？」
何雨柱呆呆地看著她，往前邁了幾步，手不由自主地朝陳思靈臉上摸去。陳思靈仰著小臉眼含笑意，笑嘻嘻的，沒有躲。可手伸到半路，又像是怕唐突了她，猛地停在半空。
前世在屏幕上見過無數次的臉，此刻就真切地在眼前，近得仿佛一伸手就能碰到，他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難以置信，居然真的是你？」
何雨柱一臉不自在地停在陳思靈身前半步，想靠近又不敢靠近，手裡的煙拿出來，想抽根煙壓壓驚，卻又覺得不妥，又夾在了耳朵上，心裡震驚不已：這可是成杜靈啊！前世電視裡天天見的大明星！心思轉了半天也不知道說啥，只得臉色拘謹地憋出一句：「陳都靈你好漂亮。」
「我知道我漂亮，我也一直都很漂亮。」
陳思靈看著何雨柱的有趣反應，忍不住翹起嘴角，眼裡的笑意都快溢出來了，小下巴昂得高高的，一臉小驕傲，又把這話強調了一遍。
看著眼前這個嬌俏的姑娘，用帶著撒嬌的語氣和自己說話，眼裡滿是信任與依賴，何雨柱心裡明鏡似的，這都是在這個特殊的時代、特殊的環境裡，被逼出來的啊！就前世這個狀況，就算是見到了人，這姑娘最多也就給個含蓄又客套的笑臉吧！
他強迫自己稍作冷靜，穩了穩心神，麻利地拿下耳朵上的煙，塞進嘴裡點燃，快速深吸一口吐了出來，剛要開口說點什麼——陳思靈身後就傳來一個老人帶著笑意的打趣聲：「嘿，勞駕這位閨女，我知道你漂亮，可再漂亮，也不能穿件外套就在澡堂門口談對象吧！你就不冷嗎？」
「啊？」聽到耳邊陡然傳來的聲音，陳思靈嚇了一跳，趕忙往何雨柱身邊一靠，雙手緊緊挽住了他的胳膊，眼底帶著點小慌張，轉頭就見方才自己站著的地方，一個老頭拎著洗浴用品，正一臉笑意地看著他倆。
「還有你這個小年輕，真是粗心大意。」老頭話頭一轉，板著臉對著何雨柱，伸手一指他旁邊的陳思靈，「沒看到小丫頭衣裳單薄嗎？這麼冷的天，也不知道心疼一下人家。這麼大個人了，站著跟塊木頭似的，還不把衣服脫了給姑娘披上？就你這德行，還有小姑娘會和你談對象？」
何雨柱聞言，看向身旁的陳思靈，見她身形消瘦，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外套，許是剛出澡堂，還沒察覺到多冷。他沒敢耽誤，麻利地脫下身上的棉襖，往陳思靈身上一披，心裡暗罵自己太粗心——這丫頭從魔都過來，一路顛簸，哪能帶什麼厚衣服。
陳思靈也沒阻止，也沒說話，順著何雨柱的動作伸了伸手，配合著穿上棉襖，只是那雙眼睛一直看著何雨柱，嘴角帶笑，眼睛彎成了月牙，眉眼彎彎的模樣格外嬌俏。
「哎，男孩子本就該照顧點女孩子。」老頭見狀一笑，又開始了說教，「想當年你大爺我，也是這十里八鄉的俊後生，東街的小蓮、西街的小芳，哪個不是十里八鄉的俏姑娘？大爺我靠的，就是這股子細心，才讓這幫姑娘哭著搶著要嫁給我。可惜啊，天意弄人吶。」
老大爺說著，一臉感慨地望向天空，滿臉回憶。
「哦？那你倒說說，什麼是天意，什麼又是弄人？」
澡堂門口，一個大娘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老頭身後，本來還笑著看這老頭在逗樂，聽見這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伸手就扭住了大爺的耳朵，嘴裡罵道：「劉老根，我給你臉了！我說小蓮和小芳那兩個賤貨怎麼總往這邊拱，原來你們還是老相好！那我這個天意弄人，還真對不住你們了！」
「李翠花，翠花，花兒，慢點慢點！我們都這把老骨頭了，還有什麼過不去的？你給我留點面子啊！」
陳思靈和何雨柱無語地看著方才還一副情感大師模樣的老頭，被大娘扯著耳朵往澡堂里拖，心裡不由得一陣吐槽。對視一眼，忍不住噗嗤一笑，方才心裡那點拘謹，也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走唄。」何雨柱拿起陳思靈手中的物件，憋著笑，和她肩並肩往外走，率先開了口，「折騰這麼久，肚子該餓了吧？要不先去吃飯？」
「我們去茶館喝點茶吧？」陳思靈拉了拉何雨柱的衣袖提議道，「再吃點小點心，回去的時候給雨水帶一份。」
何雨柱點了點頭，笑著看她，眼裡滿是寵溺：「雨水那丫頭啊，看到你指定高興得很。」頓了頓，他又嘆了口氣，帶著試探的語氣說，「我一個大老爺們，身邊帶個十來歲的女娃，總歸是不太方便，以後啊，還得靠你費費心了。」
陳思靈聽了，不由得癟了癟嘴。這狗男人的心思她一清二楚，她又不傻，只是懶得戳破，裝作糊塗罷了。她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人家現在說的是喝茶吃點心，他倒想著帶她回家照顧孩子。念及此，她抬起小腳，往何雨柱的大腳上一踩，嬌喊著：「別說那麼多了，肚子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