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落戶四九城，比登天還難
「那個陳思靈，是從魔都過來的。剛跟街道辦對接信息，她是魔都那邊的，早就把《遷移證明》辦好了。」
「現在戶口檔案不在魔都，也沒落到四九城。要想在四九城落戶，得有總局開的《遷入證明》才行。」
「嘶！這怎麼可能？哪有先開《遷移證明》的道理？」
王衛民咂了咂嘴，沉聲說道：「想讓總局開這《遷入證明》，可不是一般的難！照這麼說，陳思靈現在就是沒戶口咯？」
「是這麼個理兒。」
「按規矩，沒人舉報的話，街道辦和派出所一般不會主動追究；可要是有人舉報……」張建國猶猶豫豫地回道。
「行了行了！不利於團結的話，就別往下說了！」
「這種事，民不舉官不究就得了，對普通老百姓……」王衛民聽到這話，心裡頭實在不是滋味。
作為基層工作者，他見過太多的人間疾苦，可他又能有什麼辦法？
這個國家太大了，才這麼點時間，夠幹什麼？
前面聽到陳思靈說有人幫她辦了戶口遷移證明，他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怎麼回事——無非就是……
在四九城還好點，天子腳下。
可那些遠在千多公里外的地方，又能管得了多少？
這麼多年，他也是一步一個腳印熬上來的，見過太多這種事了。他管不了別人，只能守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
「呵呵！這倆人都挺有意思的！」
「一個十五六歲的小丫頭，不遠千里跑到京城，就為了躲開家裡那些親戚；一個二十幾歲的大小伙子，就為了路見不平，惹出這麼大的亂子，勉強稱為『衝冠一怒為紅顏』吧！哈哈，哈哈哈。」
「這戶口能不能遷過來，就看他們的造化了！要不然，沒糧票沒油票沒布票的，日子可不好過喲！」
王衛民也只能在心裡默默祝福他們了。
他雖說有點關係，未必辦不成這事，可這事牽扯太大——他跟這倆年輕人，還沒到能豁出臉面求人辦事的地步。
「你不餓嗎？」
辦完手續，兩人走出公安局。何雨柱看著陳思靈精神頭十足，在街道上東瞅瞅西望望，看什麼都覺得新鮮的模樣，忍不住開口問道。
「餓！咋不餓！」
「但我現在心情太好了，餓勁兒都沒那麼明顯了！最關鍵的是有你在身邊，就感覺渾身都是力氣！」
「嘿，這系統覺醒還能給你當飯吃啊？」
何雨柱眼神促狹，故意逗弄起這個小丫頭：「看你這精神頭，倒像是剛吃了滿漢全席似的！」
「你個混蛋！我說的是這個意思嗎？」
陳思靈氣得直翻白眼：「我說的是有你在身邊，我就覺得有安全感！咱們是自己人，我再也沒那麼害怕了！」
「得得得！先別說這些！」
何雨柱見她真有點急了，連忙打圓場：「咱先把肚子填飽再說！都快晌午了，下午兩點還得去買定量的糧油，要不明天上班，哪兒還有工夫折騰？」
「走！那就走！」
陳思靈笑嘻嘻地牽著何雨柱的手，語氣又軟了下來：「先去洗澡！洗完澡再吃飯！一身髒兮兮的，我可不好意思進館子！說實話，我這輩子都沒這麼丑過！」
說到這裡，她不由得癟了癟嘴，一臉委屈。
「哎呦喂！我的小祖宗！」
何雨柱被她逗樂了：「你不說餓也不說冷，就說沒有以前漂亮，你這是有多臭美呀！」
「再一個，你瞅瞅現在是什麼年代？咱倆別這麼黏黏糊糊的，要不然被街上那些大媽瞧見了，不得把咱倆逮住說教半天啊！」
「哼！你這個臭傻柱，都怪你！」
陳思靈帶著一臉的灰，雙眼淚巴巴地望著他：「我受了這麼多苦，遭了這麼多罪，你還說我！」
這委屈巴巴的表情，把何雨柱差點給逗笑了：「小丫頭，你也不看看你的那張小花臉，還做出這種表情，是想笑死我嗎？」
「滾蛋！你這個臭傻柱，我不理你了！」
陳思靈氣得一跺腳，轉身就徑直往前走去。
自打跟何雨柱匯合，陳思靈整個人的性子都變了樣。
沒了之前那種火燒屁股似的焦急感，性格幾乎跟在派出所里來了個天翻地覆的變化。
現在的她，看著平和得很，還時不時跟人打趣逗樂。
可新的問題又來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一個月的經歷太過離奇，或者她現在的年齡才16歲，總覺得沒有什麼安全感，就喜歡賴著何雨柱。
兩人二話不說，直奔南鑼鼓巷西邊的安民澡堂。
陳思靈這姑娘機靈得很，外面套的衣服破破爛爛，裡頭的衣裳倒是乾乾淨淨。
臉上身上那層灰，都是她特意抹上去的，就怕被別有用心的人盯上。
「女澡堂！女澡堂一位盆池！」
賣票的阿姨扯著嗓子喊了一聲，聲音洪亮：「澡票一張，洗澡費用兩毛五分錢！」
何雨柱看著陳思靈抱著衣服、拿著洗漱用品，一個人走進女澡堂，便蹲在澡堂門口，摸出菸捲抽了起來。
從穿越到現在，滿打滿算也就四五個鐘頭。
可這半天的經歷，簡直比前世半輩子都跌宕起伏，讓人目不暇接，連口氣都喘不過來。
唉！
前世的自己，活得有多普通啊！
三十五歲的人了，日子過得平平淡淡，沒災沒禍，也沒什麼大出息。
沒漂亮姑娘喜歡，也賺不到大錢，住的是租的房子，吃的是廉價快餐。
偌大的城市裡，他就像一粒不起眼的塵埃。
他也想有個家，可能力實在有限，說努力吧，其實也就是半躺平的狀態。
這輩子倒是好，一穿越就勝在了起跑線上——
對比全國大部分人，他這軋鋼廠廚子的身份，已經站在了七八成人的前頭。
下午的事情不多，現在就等陳思靈洗完澡，把她安頓好，再去糧油店把定量的東西買齊。
至於心心念念的金手指，反倒不急在這一時半會兒了。
他掏出早上從許大茂那坑來的大前門煙，慢悠悠抽著。
抽到第三根煙的時候，差不多過了大半個時辰，澡堂門口終於傳來了腳步聲。
「嘿！何雨柱！」
「現在戶口檔案不在魔都，也沒落到四九城。要想在四九城落戶，得有總局開的《遷入證明》才行。」
「嘶！這怎麼可能？哪有先開《遷移證明》的道理？」
王衛民咂了咂嘴，沉聲說道：「想讓總局開這《遷入證明》，可不是一般的難！照這麼說，陳思靈現在就是沒戶口咯？」
「是這麼個理兒。」
「按規矩，沒人舉報的話，街道辦和派出所一般不會主動追究；可要是有人舉報……」張建國猶猶豫豫地回道。
「行了行了！不利於團結的話，就別往下說了！」
「這種事，民不舉官不究就得了，對普通老百姓……」王衛民聽到這話，心裡頭實在不是滋味。
作為基層工作者，他見過太多的人間疾苦，可他又能有什麼辦法？
這個國家太大了，才這麼點時間，夠幹什麼？
前面聽到陳思靈說有人幫她辦了戶口遷移證明，他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怎麼回事——無非就是……
在四九城還好點，天子腳下。
可那些遠在千多公里外的地方，又能管得了多少？
這麼多年，他也是一步一個腳印熬上來的，見過太多這種事了。他管不了別人，只能守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
「呵呵！這倆人都挺有意思的！」
「一個十五六歲的小丫頭，不遠千里跑到京城，就為了躲開家裡那些親戚；一個二十幾歲的大小伙子，就為了路見不平，惹出這麼大的亂子，勉強稱為『衝冠一怒為紅顏』吧！哈哈，哈哈哈。」
「這戶口能不能遷過來，就看他們的造化了！要不然，沒糧票沒油票沒布票的，日子可不好過喲！」
王衛民也只能在心裡默默祝福他們了。
他雖說有點關係，未必辦不成這事，可這事牽扯太大——他跟這倆年輕人，還沒到能豁出臉面求人辦事的地步。
「你不餓嗎？」
辦完手續，兩人走出公安局。何雨柱看著陳思靈精神頭十足，在街道上東瞅瞅西望望，看什麼都覺得新鮮的模樣，忍不住開口問道。
「餓！咋不餓！」
「但我現在心情太好了，餓勁兒都沒那麼明顯了！最關鍵的是有你在身邊，就感覺渾身都是力氣！」
「嘿，這系統覺醒還能給你當飯吃啊？」
何雨柱眼神促狹，故意逗弄起這個小丫頭：「看你這精神頭，倒像是剛吃了滿漢全席似的！」
「你個混蛋！我說的是這個意思嗎？」
陳思靈氣得直翻白眼：「我說的是有你在身邊，我就覺得有安全感！咱們是自己人，我再也沒那麼害怕了！」
「得得得！先別說這些！」
何雨柱見她真有點急了，連忙打圓場：「咱先把肚子填飽再說！都快晌午了，下午兩點還得去買定量的糧油，要不明天上班，哪兒還有工夫折騰？」
「走！那就走！」
陳思靈笑嘻嘻地牽著何雨柱的手，語氣又軟了下來：「先去洗澡！洗完澡再吃飯！一身髒兮兮的，我可不好意思進館子！說實話，我這輩子都沒這麼丑過！」
說到這裡，她不由得癟了癟嘴，一臉委屈。
「哎呦喂！我的小祖宗！」
何雨柱被她逗樂了：「你不說餓也不說冷，就說沒有以前漂亮，你這是有多臭美呀！」
「再一個，你瞅瞅現在是什麼年代？咱倆別這麼黏黏糊糊的，要不然被街上那些大媽瞧見了，不得把咱倆逮住說教半天啊！」
「哼！你這個臭傻柱，都怪你！」
陳思靈帶著一臉的灰，雙眼淚巴巴地望著他：「我受了這麼多苦，遭了這麼多罪，你還說我！」
這委屈巴巴的表情，把何雨柱差點給逗笑了：「小丫頭，你也不看看你的那張小花臉，還做出這種表情，是想笑死我嗎？」
「滾蛋！你這個臭傻柱，我不理你了！」
陳思靈氣得一跺腳，轉身就徑直往前走去。
自打跟何雨柱匯合，陳思靈整個人的性子都變了樣。
沒了之前那種火燒屁股似的焦急感，性格幾乎跟在派出所里來了個天翻地覆的變化。
現在的她，看著平和得很，還時不時跟人打趣逗樂。
可新的問題又來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一個月的經歷太過離奇，或者她現在的年齡才16歲，總覺得沒有什麼安全感，就喜歡賴著何雨柱。
兩人二話不說，直奔南鑼鼓巷西邊的安民澡堂。
陳思靈這姑娘機靈得很，外面套的衣服破破爛爛，裡頭的衣裳倒是乾乾淨淨。
臉上身上那層灰，都是她特意抹上去的，就怕被別有用心的人盯上。
「女澡堂！女澡堂一位盆池！」
賣票的阿姨扯著嗓子喊了一聲，聲音洪亮：「澡票一張，洗澡費用兩毛五分錢！」
何雨柱看著陳思靈抱著衣服、拿著洗漱用品，一個人走進女澡堂，便蹲在澡堂門口，摸出菸捲抽了起來。
從穿越到現在，滿打滿算也就四五個鐘頭。
可這半天的經歷，簡直比前世半輩子都跌宕起伏，讓人目不暇接，連口氣都喘不過來。
唉！
前世的自己，活得有多普通啊！
三十五歲的人了，日子過得平平淡淡，沒災沒禍，也沒什麼大出息。
沒漂亮姑娘喜歡，也賺不到大錢，住的是租的房子，吃的是廉價快餐。
偌大的城市裡，他就像一粒不起眼的塵埃。
他也想有個家，可能力實在有限，說努力吧，其實也就是半躺平的狀態。
這輩子倒是好，一穿越就勝在了起跑線上——
對比全國大部分人，他這軋鋼廠廚子的身份，已經站在了七八成人的前頭。
下午的事情不多，現在就等陳思靈洗完澡，把她安頓好，再去糧油店把定量的東西買齊。
至於心心念念的金手指，反倒不急在這一時半會兒了。
他掏出早上從許大茂那坑來的大前門煙，慢悠悠抽著。
抽到第三根煙的時候，差不多過了大半個時辰，澡堂門口終於傳來了腳步聲。
「嘿！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