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房子充公?不,這是軍事禁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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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菸頭在地上被踩滅。

  只留下一團黑色的痕跡。

  李平安抬起頭。

  視線越過還在抽泣的秦淮茹。

  越過滿臉灰敗的賈東旭。

  最終停留在自家那兩間正房的木門上。

  這房子。

  承載了原身太多的記憶。

  有溫暖的。

  也有被這滿院禽獸算計的屈辱。

  今天。

  是時候做一個徹底的了斷。

  「孫科長。」

  李平安開口。

  聲音在空曠的院子裡迴蕩。

  孫大海立馬挺直腰杆。

  腳後跟磕在一起。

  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到!」

  李平安指了指身後的屋子。

  語氣隨意。

  「這地方,我不打算住了。」

  這話一出。

  院子裡的人耳朵都豎了起來。

  賈東旭原本死灰一般的眼睛裡,竟然冒出了一點亮光。

  不住了?

  那是不是意味著......

  秦淮茹也停止了哭泣。

  她抬起頭。

  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李平安。

  難道他心軟了?

  剛才那是欲擒故縱?

  只要他不住,這房子空著也是空著。

  憑她們賈家的手段。

  早晚能想辦法占過來。

  哪怕是借住。

  住著住著,不就是自己的了嗎?

  李平安將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

  他沒笑。

  只是眼神更加淡漠。

  「剛才易中海帶頭鬧事。」

  「讓我意識到一個問題。」

  李平安慢條斯理地說道。

  「這裡安保環境太差。」

  「人員成分太複雜。」

  「作為第九處的備案人員,我手裡有不少圖紙和資料。」

  「放在這裡。」

  「不安全。」

  孫大海臉色一肅。

  「李工說得對!」

  「這種賊窩,確實不適合存放重要文件。」

  「您的安全是第一位的。」

  李平安點了點頭。

  「既然不安全,那就得改。」

  「這房子是我私產。」

  「但我現在沒精力打理。」

  「要是空著。」

  「指不定哪天就被某些不明生物給占了。」

  說著。

  李平安特意看了一眼賈東旭。

  賈東旭被這一眼看得渾身發毛。

  剛升起的那點希望。

  像是被一盆冷水澆滅。

  「孫科長。」

  「在。」

  「從今天起。」

  「這兩間房,無償借調給廠保衛科。」

  「以及......」

  李平安頓了頓。

  加重了語氣。

  「第九處駐軋鋼廠辦事組。」

  「作為臨時物資存放點。」

  「和備用聯絡站。」

  轟!

  這幾句話。

  比剛才抓人還要勁爆。

  直接把院裡所有人的腦子都炸懵了。

  借給保衛科?


  還是那個聽都沒聽過,但聽起來就嚇死人的第九處?

  孫大海先是一愣。

  隨即狂喜。

  這可是天大的面子!

  能跟第九處沾上邊。

  那是他們保衛科的榮耀!

  而且。

  這是李工對他的信任!

  「是!」

  「保證完成任務!」

  孫大海吼得嗓子都破了音。

  激動的。

  李平安從兜里掏出一串鑰匙。

  那是老房子的鑰匙。

  上面還掛著一個小銅鎖。

  他摘下一把備用的。

  剩下的一大串。

  直接扔給了孫大海。

  嘩啦。

  鑰匙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

  孫大海雙手穩穩接住。

  像是接住了什麼稀世珍寶。

  「聽著。」

  李平安看著孫大海。

  「既然是物資存放點。」

  「那就得按規矩辦。」

  「裡面的東西,哪怕是一張紙,一塊磚。」

  「都屬於涉密物資。」

  孫大海立馬明白了。

  他轉過身。

  對著手下的保衛幹事大吼。

  「都聽到了嗎?」

  「從現在起。」

  「這裡是軍事重地!」

  「一級戒備!」

  「小劉!」

  「到!」

  「去車上拿封條!」

  「拿最高級別的封條!」

  「還有那個『軍事禁區』的牌子,也給我拿過來!」

  幾名幹事飛快地跑向卡車。

  不一會兒。

  手裡拿著東西跑了回來。

  白色的封條。

  上面印著鮮紅的國徽。

  還有幾個醒目的大字。

  「封存」。

  以及「擅動者嚴懲不貸」。

  小劉拿著刷子。

  在門縫上刷上漿糊。

  動作麻利。

  啪!

  啪!

  兩張封條。

  呈「X」字形。

  死死地貼在了兩扇木門上。

  緊接著。

  一名幹事拿著錘子和釘子。

  將一塊白底紅字的鐵牌子。

  咣咣咣地釘在了門框上。

  「軍事重地」。

  「閒人免進」。

  「後果自負」。

  每一個字。

  都像是一把刀。

  扎在賈家人的心口上。

  做完這一切。

  孫大海還不放心。

  他指著那扇門。

  對著院裡所有人。

  惡狠狠地說道:

  「都給我把招子放亮一點!」

  「這封條,是軍管會蓋的章!」

  「誰要是敢撕。」

  「誰要是敢碰。」

  「甚至是敢趴在窗戶上往裡看一眼。」

  「那就是刺探軍事機密!」

  「就是破壞國防建設!」

  「到時候。」

  「別怪我孫大海手裡的槍不認人!」

  說完。

  他猛地拍了一下腰間的槍套。

  發出啪的一聲悶響。

  賈東旭兩腿一軟。

  直接癱在了地上。

  完了。

  徹底完了。

  原本他還想著。

  等風頭過了。

  趁著李平安不住這。

  偷偷把鎖撬了。

  先把房子占了再說。

  到時候造成既定事實。

  李平安還能把他們趕出去不成?

  可現在。

  那兩張封條。

  那塊鐵牌子。

  就像是兩座大山。

  徹底斷絕了他所有的念想。

  那是會死人的!

  誰敢去碰軍管會的封條?

  那是嫌命長了!

  秦淮茹看著那扇緊閉的大門。

  眼裡的淚水早就幹了。

  只剩下絕望。

  她知道。

  這房子。

  這輩子都跟她沒關係了。

  別說住進去。

  以後就是路過這門口。

  都得繞著走。

  生怕被當成特務給抓起來。

  李平安這一手。

  太絕了。

  這是要把她們往死里逼啊!

  閻埠貴站在人群後面。

  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

  手心裡全是冷汗。

  剛才。

  就在剛才。

  他還盤算著怎麼分李平安家的家具。

  現在看來。

  自己簡直是在鬼門關上跳舞。

  幸虧自己剛才沒當出頭鳥。

  不然現在被貼封條的。

  恐怕就是自己家了。

  「這李平安......」

  「不,李工。」

  「以後絕對不能惹。」

  「不但不能惹。」

  「還得供著。」

  閻埠貴心裡暗暗發誓。

  回去就得跟家裡那幾個算計鬼交代清楚。

  以後見了李平安。

  必須得哄著。

  誰要是敢得罪他。

  自己先打斷他的腿。

  省得連累全家。

  劉海中縮著脖子。

  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他看著那鮮紅的封條。

  只覺得刺眼。

  這哪裡是封條。

  這分明是李平安立威的旗幟。

  從今往後。

  這四合院的天。

  變了。

  再也不是他們三個大爺說了算了。

  以後這院裡。

  有一塊禁地。

  是屬於李平安的。

  神聖不可侵犯。

  易中海此時已經被押到了吉普車旁。

  他回頭。

  看了一眼那貼著封條的大門。

  眼神複雜。

  有怨毒。

  有不甘。

  更多的是悔恨。

  如果不去招惹李平安。

  如果不搞這次逼宮。

  或許。

  他還是一大爺。


  還能維持著那虛偽的尊嚴。

  可現在。

  一切都毀了。

  李平安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他不跟你講道德。

  不跟你講鄰里情分。

  他直接掀桌子。

  用你無法抗衡的力量。

  將你碾得粉碎。

  「走!」

  押解他的民警推了他一把。

  易中海踉蹌了一下。

  鑽進了車裡。

  車門重重關上。

  隔絕了他與這個院子最後的聯繫。

  李平安看著這一幕。

  心裡沒有絲毫波瀾。

  他轉過身。

  看向孫大海。

  「這裡就交給你了。」

  「要是少了東西。」

  「我拿你是問。」

  孫大海立正敬禮。

  「請李工放心!」

  「我安排人二十四小時輪流值班!」

  「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

  李平安點了點頭。

  「王所長。」

  王虎趕緊上前一步。

  「李工。」

  「今天麻煩你們了。」

  「改天去局裡,我請陳局喝茶,順便提提你的工作效率。」

  聽到這話。

  王虎的臉瞬間笑成了一朵菊花。

  陳局?

  那可是分局的一把手!

  李平安竟然能跟陳局喝茶?

  而且還要提自己?

  這是要飛黃騰達的節奏啊!

  「李工您太客氣了!」

  「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為您服務,是我們的榮幸!」

  王虎激動得語無倫次。

  恨不得現在就給李平安敬個禮。

  李平安沒再多說什麼。

  他整理了一下衣領。

  此時。

  夕陽西下。

  殘陽如血。

  灑在這個破舊的四合院裡。

  給那兩張白色的封條。

  鍍上了一層金紅色的光邊。

  顯得格外肅穆。

  李平安邁開步子。

  朝著院外走去。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路。

  他緩緩朝前走去,只給眾人留下一個瀟灑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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