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清算餘孽，一個時代的崩塌
派出所內的空氣，仿佛被劉海中褲襠里蔓延開的騷臭味徹底凝固了。
那聲「林總工程師」，如同神靈的審判，不僅擊碎了劉海中的膽魄，也徹底摧毀了他在這個四合院裡，乃至在他整個人生中賴以生存的、那套扭曲而可笑的價值體系。
他一生追求的是什麼？是官威，是地位，是人上人的感覺。他以一個七級鍛工的身份為傲，在院裡拉幫結派，享受著對他人命運指手畫腳的快感。他看不起這個，算計那個，將所有不如意都歸結為別人擋了他的路。
可現在，一個他一直視作可以隨意拿捏的「孤兒」，一個他惡毒攻擊的「特務」，其真實身份，卻是需要動用國家最高級別武裝力量來保護的「總工程師」！
他引以為傲的一切，在對方面前，連塵埃都算不上。
上校軍官沒有再多看地上那攤爛泥一眼，他掏出一份蓋著鮮紅色「最高絕密」印章的文件，轉向已經嚇得雙腿發軟、卻依然強撐著站得筆直的王所長，聲音冰冷：
「王所長，你聽好了。我們是中央警衛團直屬特別行動隊，奉命保護國家核心戰略科學家。這位林衛東同志，是我國『零零一號工程』的總負責人，其身份及所從事的工作，均為國家最高機密，直接對最高首長負責。」
「零零一號工程……」王所長在心裡默念著這個代號，雖然他不知道這代表著什麼，但他明白，這絕對是共和國最頂級的機密。
上校打開文件，將其中一頁展示給王所長看：
「根據《國家安全最高保密條例》第三款，任何單位或個人，以任何形式刺探、泄露、誹謗、危害林衛東同志及其相關工程的行為，等同於叛國。我部，中央警衛團特別行動隊，有權在不經任何地方單位請示的情況下，對威脅源進行……」
上校頓了頓，目光掃過癱軟的劉海中和已經開始瘋狂磕頭的閻埠貴，吐出了最後四個字：
「……就地清除。」
這四個字，在場的每一個人，包括那些派出所的民警，都清晰地聽懂了其中的含義。這意味著，如果剛才他們真的對林衛東採取了什麼強制措施，那麼現在，躺在地上的可能就不是一攤尿，而是一具屍體了。
王所長只覺得後背的警服已經被冷汗徹底浸透，他連忙再次敬禮，聲音顫抖：「是！首長！我……我們完全明白了！是我們工作嚴重失職，有眼不識泰山！請首長責罰！」
「責罰你們，是你們上級的事情。」上校合上文件，他的任務是解決問題，而不是追究地方派出所的責任。他的目光終於落在了這場鬧劇的兩個始作俑者身上。
「至於那起所謂的自行車失竊案，」他淡淡地說道，「就在你們來派出所的路上，我的人已經查清楚了。贓物在劉光天城外的一個銷贓窩點被當場起獲。人贓並獲，證據確鑿。」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軍人特有的肅殺之氣：「盜竊國家功勳科學家鄰居的財產，意圖製造鄰里糾紛，干擾科學家的工作與生活心緒，其心可誅！其罪當誅！」
他的目光轉向劉海中，充滿了鄙夷與厭惡：「而你，劉海中！身為長輩，不知管教，反而包庇縱容！為脫罪責，不惜捏造事實，將污水潑向國之棟樑！你的行為，已經不僅僅是誣告，更是對我們整個國家科研事業的嚴重挑釁！」
上校直接下達了命令：「經軍事委員會臨時決定，並通報軋鋼廠廠委，即刻開除劉海中軋鋼廠七級鍛工身份，剝奪其一切政治待遇與工人身份！與其子偷竊犯劉光天一同，發配至大西北黑山煤礦，終身勞改，不得減刑，不得探視！」
「不——！不要啊——！我錯了！林總工，我錯了啊！饒命啊！」
劉海中聽到這如同地獄判決般的結果，終於從極致的恐懼中爆發出了一絲求生的欲望。他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手腳並用地爬向林衛東，想要抱住他的腿求饒。他的一切，他奮鬥了一輩子才得到的七級鍛工身份，他的官威，他在四合院裡作威作福的資本，在這一刻，被扒得乾乾淨淨。
然而，他還沒爬出兩步，就被兩名警衛架了起來，向外拖去。他那絕望的哭嚎聲，在派出所里迴蕩，顯得那麼刺耳，又那麼可悲。
旁邊的閻埠貴看著這一幕，魂飛魄散，他知道，下一個就輪到他了。他再也顧不上什麼三大爺的體面，撲通一聲也跪了下來，對著林衛東的方向拼命磕頭，把地板磕得「咚咚」作響：「林……林總工！我瞎了眼！我豬油蒙了心！我就是個跟著起鬨的糊塗蛋啊！我就是嫉妒，我就是算計，我不是人！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這條狗命吧！」
整個派出所，都迴蕩著他的求饒和劉海中的慘叫。
然而，從始至終，林衛東都沒有看他們一眼。他的目光平靜地望著窗外，仿佛這一切都與他無關。對於這些早已被刻在恥辱柱上的角色，他們的結局從得罪自己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註定。
上校見林衛東沒有表示，便不再理會地上那個磕頭蟲，再次向林衛東敬禮：「林總工，這裡已經處理乾淨，您可以回家了。」
林衛東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邁步走出了派出所。
當金色的陽光再次照在他身上時，四合院裡的最後幾隻煩人的蒼蠅，也已經被徹底清除乾淨了。一個圍繞著家長里短、勾心鬥角的舊時代，隨著劉海中那絕望的嘶吼，被徹底埋葬。
林衛東回到那個前所未有清靜的院子，回到自己的房間，簡單收拾了幾件物品，隨後轉身，走進了那個連接著廢土未來的地下密室。
凡人的紛爭，到此為止。
接下來，一個由他親手開啟的、用科技改變世界格局的全新時代，即將到來。
他站在巨大的T-4合金門前，對零號下達了新的指令：
「零號，調出所有關於半導體、集成電路和娛樂電子產品的初級技術資料。我們的目標，是製造出這個時代無法理解的『玩具』。」
「計劃代號——『降維收割』，啟動！」
那聲「林總工程師」，如同神靈的審判，不僅擊碎了劉海中的膽魄，也徹底摧毀了他在這個四合院裡，乃至在他整個人生中賴以生存的、那套扭曲而可笑的價值體系。
他一生追求的是什麼？是官威，是地位，是人上人的感覺。他以一個七級鍛工的身份為傲，在院裡拉幫結派，享受著對他人命運指手畫腳的快感。他看不起這個，算計那個，將所有不如意都歸結為別人擋了他的路。
可現在，一個他一直視作可以隨意拿捏的「孤兒」，一個他惡毒攻擊的「特務」，其真實身份，卻是需要動用國家最高級別武裝力量來保護的「總工程師」！
他引以為傲的一切，在對方面前，連塵埃都算不上。
上校軍官沒有再多看地上那攤爛泥一眼，他掏出一份蓋著鮮紅色「最高絕密」印章的文件，轉向已經嚇得雙腿發軟、卻依然強撐著站得筆直的王所長，聲音冰冷：
「王所長，你聽好了。我們是中央警衛團直屬特別行動隊，奉命保護國家核心戰略科學家。這位林衛東同志，是我國『零零一號工程』的總負責人，其身份及所從事的工作，均為國家最高機密，直接對最高首長負責。」
「零零一號工程……」王所長在心裡默念著這個代號，雖然他不知道這代表著什麼，但他明白，這絕對是共和國最頂級的機密。
上校打開文件，將其中一頁展示給王所長看：
「根據《國家安全最高保密條例》第三款，任何單位或個人，以任何形式刺探、泄露、誹謗、危害林衛東同志及其相關工程的行為，等同於叛國。我部，中央警衛團特別行動隊，有權在不經任何地方單位請示的情況下，對威脅源進行……」
上校頓了頓，目光掃過癱軟的劉海中和已經開始瘋狂磕頭的閻埠貴，吐出了最後四個字：
「……就地清除。」
這四個字，在場的每一個人，包括那些派出所的民警，都清晰地聽懂了其中的含義。這意味著，如果剛才他們真的對林衛東採取了什麼強制措施，那麼現在，躺在地上的可能就不是一攤尿，而是一具屍體了。
王所長只覺得後背的警服已經被冷汗徹底浸透，他連忙再次敬禮，聲音顫抖：「是！首長！我……我們完全明白了！是我們工作嚴重失職，有眼不識泰山！請首長責罰！」
「責罰你們，是你們上級的事情。」上校合上文件，他的任務是解決問題，而不是追究地方派出所的責任。他的目光終於落在了這場鬧劇的兩個始作俑者身上。
「至於那起所謂的自行車失竊案，」他淡淡地說道，「就在你們來派出所的路上，我的人已經查清楚了。贓物在劉光天城外的一個銷贓窩點被當場起獲。人贓並獲，證據確鑿。」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軍人特有的肅殺之氣：「盜竊國家功勳科學家鄰居的財產，意圖製造鄰里糾紛，干擾科學家的工作與生活心緒，其心可誅！其罪當誅！」
他的目光轉向劉海中，充滿了鄙夷與厭惡：「而你，劉海中！身為長輩，不知管教，反而包庇縱容！為脫罪責，不惜捏造事實，將污水潑向國之棟樑！你的行為，已經不僅僅是誣告，更是對我們整個國家科研事業的嚴重挑釁！」
上校直接下達了命令：「經軍事委員會臨時決定，並通報軋鋼廠廠委，即刻開除劉海中軋鋼廠七級鍛工身份，剝奪其一切政治待遇與工人身份！與其子偷竊犯劉光天一同，發配至大西北黑山煤礦，終身勞改，不得減刑，不得探視！」
「不——！不要啊——！我錯了！林總工，我錯了啊！饒命啊！」
劉海中聽到這如同地獄判決般的結果，終於從極致的恐懼中爆發出了一絲求生的欲望。他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手腳並用地爬向林衛東，想要抱住他的腿求饒。他的一切，他奮鬥了一輩子才得到的七級鍛工身份，他的官威，他在四合院裡作威作福的資本，在這一刻，被扒得乾乾淨淨。
然而，他還沒爬出兩步，就被兩名警衛架了起來，向外拖去。他那絕望的哭嚎聲，在派出所里迴蕩，顯得那麼刺耳，又那麼可悲。
旁邊的閻埠貴看著這一幕，魂飛魄散，他知道，下一個就輪到他了。他再也顧不上什麼三大爺的體面，撲通一聲也跪了下來，對著林衛東的方向拼命磕頭，把地板磕得「咚咚」作響：「林……林總工！我瞎了眼！我豬油蒙了心！我就是個跟著起鬨的糊塗蛋啊！我就是嫉妒，我就是算計，我不是人！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這條狗命吧！」
整個派出所，都迴蕩著他的求饒和劉海中的慘叫。
然而，從始至終，林衛東都沒有看他們一眼。他的目光平靜地望著窗外，仿佛這一切都與他無關。對於這些早已被刻在恥辱柱上的角色，他們的結局從得罪自己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註定。
上校見林衛東沒有表示，便不再理會地上那個磕頭蟲，再次向林衛東敬禮：「林總工，這裡已經處理乾淨，您可以回家了。」
林衛東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邁步走出了派出所。
當金色的陽光再次照在他身上時，四合院裡的最後幾隻煩人的蒼蠅，也已經被徹底清除乾淨了。一個圍繞著家長里短、勾心鬥角的舊時代，隨著劉海中那絕望的嘶吼，被徹底埋葬。
林衛東回到那個前所未有清靜的院子，回到自己的房間，簡單收拾了幾件物品，隨後轉身，走進了那個連接著廢土未來的地下密室。
凡人的紛爭，到此為止。
接下來，一個由他親手開啟的、用科技改變世界格局的全新時代，即將到來。
他站在巨大的T-4合金門前，對零號下達了新的指令：
「零號，調出所有關於半導體、集成電路和娛樂電子產品的初級技術資料。我們的目標，是製造出這個時代無法理解的『玩具』。」
「計劃代號——『降維收割』，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