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派出所里的驚雷
劉海中那句石破天驚的「特務」指控，像一顆炸雷，在小小的四合院裡轟然炸響。
所有人的目光，都從失竊的自行車案上，齊刷刷地轉移到了剛剛打開家門的林衛東身上。
驚愕、疑惑、幸災樂禍……各種複雜的情緒在鄰居們的臉上交織。在這個風聲鶴唳的年代，「特務」這個詞的分量，足以瞬間摧毀一個人的一切，讓他永世不得翻身。
就連那兩位正在處理案件的民警，臉色也瞬間變得無比嚴肅。自行車失竊是民事案件，但涉及到「敵特嫌疑」，那就是天大的政治問題！
林衛東緩緩轉過身，他進屋的動作停了下來。他的臉上依舊平靜如水，但那雙深邃的眼眸里，卻閃過一絲冰冷的寒意，猶如西伯利亞的寒流，讓離他最近的幾個人都下意識地打了個冷戰。
他本不想理會這些螻蟻的紛爭，他有更宏大的事業要去完成。但總有不知死活的蠢貨，以為嗓門大就能顛倒黑白，試圖用愚昧來觸碰他早已超凡脫俗的逆鱗。
「劉海中，」林衛東的聲音很平靜，沒有一絲波瀾，卻像重錘一樣敲在每個人的心上，「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你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被林衛東那冰冷的目光一掃，劉海中下意識地感到一陣心悸。但一看到旁邊兒子劉光天那六神無主、快要哭出來的慫樣，護犢子的本能與官迷心竅的癲狂徹底占據了他的大腦。
他挺起官僚肚，往前一步，幾乎是指著林衛東的鼻子吼道：
「我說的就是你！有什麼不敢說的？你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窮得叮噹響，怎麼突然就又是吃肉又是喝酒了？怎麼就突然坐上小汽車了？你跟我們說說，你這幾個月死哪兒去了？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你這錢，是不是美國特務、蘇聯特務給你的活動經費？！」
他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橫飛：「警察同志！我，二大爺劉海中，以我幾十年的工齡和我的政治覺悟擔保，我實名舉報！我懷疑他從事投機倒把，甚至有可能是敵特分子！你們必須嚴查他！把他抓起來，好好審審！」
一旁的閻埠貴眼珠子一轉，立刻嗅到了機會。他覺得這是一個把事情徹底鬧大，不僅能找回自行車，還能把劉海中和林衛東這兩個他都看不順眼的人一起拖下水的好機會。
於是，他也跟著跳了出來，用他那教書先生特有的、陰陽怪氣的調子煽風點火：「對對對！警察同志，我也覺得這林衛東大有問題！上次我們院裡開全院大會，他隨手就拿出一沓子嶄新的大團結！那得多少錢？他一個軋鋼廠的小技術員，哪來這麼多錢？這錢的來路肯定不正！說不定我這車，就是他偷了賣了換錢的！賊喊捉賊！」
牆倒眾人推。有了兩個大爺帶頭，院裡幾個平時就眼紅林衛東、或是被林衛東收拾過的鄰居也開始竊竊私語，紛紛附和。
「就是啊，這小子是有點邪門……」
「可不是嘛，神神秘秘的，不像好人。」
老民警的臉色越來越凝重。事情的發展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控制範圍。群眾的「政治熱情」一旦被點燃，就不是他一個小小的片警能壓得住的了。無論是自行車失竊案，還是突然冒出來的「特務」舉報，都必須嚴肅對待。
他走到林衛東面前，敬了個禮，公事公辦地說道：「林衛東同志，根據群眾的實名舉報，事關重大，現在需要你跟我們回所里一趟，協助我們把情況調查清楚。」
林衛東看著眼前這齣由愚蠢和嫉妒導演的鬧劇，眼神里沒有絲毫的波瀾。他淡淡地點了點頭：「可以。」
他沒有做任何辯解，甚至連一句反駁的話都懶得說。因為他知道，對付這些活在自己世界裡的蠢貨，任何解釋都是蒼白的。唯有降維的、絕對的實力，才能將他們那可笑而又可悲的世界觀，碾得粉碎。
半小時後，南鑼鼓巷派出所。
審訊室外，劉海中和閻埠貴作為「有功」的舉報人，享受著前所未有的待遇。他們得意洋洋地坐在長椅上，喝著民警倒的熱茶，添油加醋地向派出所王所長描述著林衛東的種種「可疑行徑」，恨不得把林衛東直接打成潛伏多年的反革命頭子。
而他們的兒子，劉光天和閻解成，則在一旁幸災樂禍地看著，仿佛已經看到林衛東被戴上手銬，押赴刑場的場景。劉光天甚至覺得，只要林衛東被定罪，他偷車這點「小事」說不定就沒人追究了。
派出所所長姓王，是個經驗豐富的老公安。他聽著劉海中顛三倒四、漏洞百出的指控，眉頭越皺越緊。他的政治嗅覺告訴他，這件事透著一股不正常的味道。一個能讓軍用吉普車接送的人，會是普通的投機倒把分子？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但他身為所長，程序還是要走的。他清了清嗓子，推開審訊室的門，正準備開始對坐在裡面的林衛東進行正式的盤問。
就在他開口的前一秒——
「嘎吱——！！！」
一連串尖銳刺耳、仿佛能撕裂耳膜的剎車聲，猛地從派出所門外響起！那不是一輛車，而是至少三輛車同時急剎的聲音！
緊接著，是整齊劃一、鏗鏘有力、仿佛踏在人心臟上的軍靴撞擊地面的聲音！
「哐當！」
派出所那扇老舊的木門，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從外面粗暴地踹開，門板撞在牆上，發出一聲巨響。
在劉海中、閻埠貴等人驚恐萬狀的目光中，兩隊共計八名荷槍實彈、身穿他們從未見過的黑色特殊軍服、眼神冷冽如刀的警衛，以標準的戰術隊形突入進來！他們動作迅猛而專業，兩人一組，瞬間控制了派出所的所有出入口、窗戶，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屋內每一個可能產生威脅的目標！
他們手中的武器，是派出所民警們見都沒見過的、閃爍著冰冷金屬光澤的新式自動步槍，充滿了致命的壓迫感！
整個派出所的空氣，在這一瞬間仿佛被抽空、凝固了！劉海中端著的茶杯「噹啷」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如同電影般的陣仗嚇得魂飛魄散，大氣都不敢喘。
王所長「噌」地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手下意識地就去摸腰間的槍套，對著門口厲聲喝道：「你們是什麼人？！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想幹什麼？！」
沒有人回答他。門口的警衛像雕塑一樣紋絲不動。
一名肩扛上校軍銜、面容冷峻、眼神如鷹隼般銳利的中年軍官，邁著沉穩的步伐，從警衛們讓開的通道中大步走了進來。他無視了所有人，甚至沒有看一眼舉著槍的王所長，徑直穿過大廳，走到了審訊室門口。
在劉海中、閻埠貴等人那即將碎裂的世界觀的注視下，這位氣場強大到令人窒息的上校軍官，推開審訊室的門，看到了正安然端坐在椅子上的林衛東。
下一秒，這位上校軍官雙腳猛地併攏，對著林衛東，身體繃得筆直，「啪」地一下，行了一個堪稱教科書般標準、充滿了無上崇敬的軍禮！
他的聲音，洪亮而清晰，每一個字都像驚雷一樣，在小小的派出所里炸響：
「報告林總工程師！中央警衛團特別行動隊奉命前來接您！讓您受驚了，這是我們的失職！」
「林……總……工……程……師？！」
這五個字，像五道撕裂天地的閃電，狠狠地劈在了劉海中和閻埠貴的腦門上。
劉海中的大腦一片空白，他看著眼前這超現實的一幕，只覺得天旋地轉，眼前發黑。他引以為傲的官威、他惡毒的算計、他那可憐的自尊，在這一聲「總工程師」和那震耳欲聾的軍禮面前，被碾成了最卑微、最可笑的塵埃。
他雙腿一軟，「噗通」一聲，像一灘爛泥般跪倒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一股騷臭的液體，迅速從他的褲襠處蔓延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從失竊的自行車案上，齊刷刷地轉移到了剛剛打開家門的林衛東身上。
驚愕、疑惑、幸災樂禍……各種複雜的情緒在鄰居們的臉上交織。在這個風聲鶴唳的年代，「特務」這個詞的分量，足以瞬間摧毀一個人的一切，讓他永世不得翻身。
就連那兩位正在處理案件的民警，臉色也瞬間變得無比嚴肅。自行車失竊是民事案件，但涉及到「敵特嫌疑」，那就是天大的政治問題！
林衛東緩緩轉過身，他進屋的動作停了下來。他的臉上依舊平靜如水，但那雙深邃的眼眸里，卻閃過一絲冰冷的寒意，猶如西伯利亞的寒流，讓離他最近的幾個人都下意識地打了個冷戰。
他本不想理會這些螻蟻的紛爭，他有更宏大的事業要去完成。但總有不知死活的蠢貨，以為嗓門大就能顛倒黑白，試圖用愚昧來觸碰他早已超凡脫俗的逆鱗。
「劉海中，」林衛東的聲音很平靜，沒有一絲波瀾，卻像重錘一樣敲在每個人的心上，「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你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被林衛東那冰冷的目光一掃，劉海中下意識地感到一陣心悸。但一看到旁邊兒子劉光天那六神無主、快要哭出來的慫樣，護犢子的本能與官迷心竅的癲狂徹底占據了他的大腦。
他挺起官僚肚，往前一步，幾乎是指著林衛東的鼻子吼道：
「我說的就是你！有什麼不敢說的？你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窮得叮噹響，怎麼突然就又是吃肉又是喝酒了？怎麼就突然坐上小汽車了？你跟我們說說，你這幾個月死哪兒去了？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你這錢，是不是美國特務、蘇聯特務給你的活動經費？！」
他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橫飛：「警察同志！我，二大爺劉海中，以我幾十年的工齡和我的政治覺悟擔保，我實名舉報！我懷疑他從事投機倒把，甚至有可能是敵特分子！你們必須嚴查他！把他抓起來，好好審審！」
一旁的閻埠貴眼珠子一轉，立刻嗅到了機會。他覺得這是一個把事情徹底鬧大，不僅能找回自行車，還能把劉海中和林衛東這兩個他都看不順眼的人一起拖下水的好機會。
於是，他也跟著跳了出來，用他那教書先生特有的、陰陽怪氣的調子煽風點火：「對對對！警察同志，我也覺得這林衛東大有問題！上次我們院裡開全院大會，他隨手就拿出一沓子嶄新的大團結！那得多少錢？他一個軋鋼廠的小技術員，哪來這麼多錢？這錢的來路肯定不正！說不定我這車，就是他偷了賣了換錢的！賊喊捉賊！」
牆倒眾人推。有了兩個大爺帶頭，院裡幾個平時就眼紅林衛東、或是被林衛東收拾過的鄰居也開始竊竊私語，紛紛附和。
「就是啊，這小子是有點邪門……」
「可不是嘛，神神秘秘的，不像好人。」
老民警的臉色越來越凝重。事情的發展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控制範圍。群眾的「政治熱情」一旦被點燃，就不是他一個小小的片警能壓得住的了。無論是自行車失竊案，還是突然冒出來的「特務」舉報，都必須嚴肅對待。
他走到林衛東面前，敬了個禮，公事公辦地說道：「林衛東同志，根據群眾的實名舉報，事關重大，現在需要你跟我們回所里一趟，協助我們把情況調查清楚。」
林衛東看著眼前這齣由愚蠢和嫉妒導演的鬧劇，眼神里沒有絲毫的波瀾。他淡淡地點了點頭：「可以。」
他沒有做任何辯解，甚至連一句反駁的話都懶得說。因為他知道，對付這些活在自己世界裡的蠢貨，任何解釋都是蒼白的。唯有降維的、絕對的實力，才能將他們那可笑而又可悲的世界觀，碾得粉碎。
半小時後，南鑼鼓巷派出所。
審訊室外，劉海中和閻埠貴作為「有功」的舉報人，享受著前所未有的待遇。他們得意洋洋地坐在長椅上，喝著民警倒的熱茶，添油加醋地向派出所王所長描述著林衛東的種種「可疑行徑」，恨不得把林衛東直接打成潛伏多年的反革命頭子。
而他們的兒子，劉光天和閻解成，則在一旁幸災樂禍地看著，仿佛已經看到林衛東被戴上手銬，押赴刑場的場景。劉光天甚至覺得，只要林衛東被定罪，他偷車這點「小事」說不定就沒人追究了。
派出所所長姓王，是個經驗豐富的老公安。他聽著劉海中顛三倒四、漏洞百出的指控，眉頭越皺越緊。他的政治嗅覺告訴他，這件事透著一股不正常的味道。一個能讓軍用吉普車接送的人，會是普通的投機倒把分子？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但他身為所長，程序還是要走的。他清了清嗓子，推開審訊室的門，正準備開始對坐在裡面的林衛東進行正式的盤問。
就在他開口的前一秒——
「嘎吱——！！！」
一連串尖銳刺耳、仿佛能撕裂耳膜的剎車聲，猛地從派出所門外響起！那不是一輛車，而是至少三輛車同時急剎的聲音！
緊接著，是整齊劃一、鏗鏘有力、仿佛踏在人心臟上的軍靴撞擊地面的聲音！
「哐當！」
派出所那扇老舊的木門，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從外面粗暴地踹開，門板撞在牆上，發出一聲巨響。
在劉海中、閻埠貴等人驚恐萬狀的目光中，兩隊共計八名荷槍實彈、身穿他們從未見過的黑色特殊軍服、眼神冷冽如刀的警衛，以標準的戰術隊形突入進來！他們動作迅猛而專業，兩人一組，瞬間控制了派出所的所有出入口、窗戶，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屋內每一個可能產生威脅的目標！
他們手中的武器，是派出所民警們見都沒見過的、閃爍著冰冷金屬光澤的新式自動步槍，充滿了致命的壓迫感！
整個派出所的空氣，在這一瞬間仿佛被抽空、凝固了！劉海中端著的茶杯「噹啷」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如同電影般的陣仗嚇得魂飛魄散，大氣都不敢喘。
王所長「噌」地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手下意識地就去摸腰間的槍套，對著門口厲聲喝道：「你們是什麼人？！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想幹什麼？！」
沒有人回答他。門口的警衛像雕塑一樣紋絲不動。
一名肩扛上校軍銜、面容冷峻、眼神如鷹隼般銳利的中年軍官，邁著沉穩的步伐，從警衛們讓開的通道中大步走了進來。他無視了所有人，甚至沒有看一眼舉著槍的王所長，徑直穿過大廳，走到了審訊室門口。
在劉海中、閻埠貴等人那即將碎裂的世界觀的注視下，這位氣場強大到令人窒息的上校軍官，推開審訊室的門，看到了正安然端坐在椅子上的林衛東。
下一秒，這位上校軍官雙腳猛地併攏，對著林衛東，身體繃得筆直，「啪」地一下，行了一個堪稱教科書般標準、充滿了無上崇敬的軍禮！
他的聲音，洪亮而清晰，每一個字都像驚雷一樣，在小小的派出所里炸響：
「報告林總工程師！中央警衛團特別行動隊奉命前來接您！讓您受驚了，這是我們的失職！」
「林……總……工……程……師？！」
這五個字，像五道撕裂天地的閃電，狠狠地劈在了劉海中和閻埠貴的腦門上。
劉海中的大腦一片空白，他看著眼前這超現實的一幕，只覺得天旋地轉，眼前發黑。他引以為傲的官威、他惡毒的算計、他那可憐的自尊，在這一聲「總工程師」和那震耳欲聾的軍禮面前，被碾成了最卑微、最可笑的塵埃。
他雙腿一軟，「噗通」一聲，像一灘爛泥般跪倒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一股騷臭的液體，迅速從他的褲襠處蔓延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