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捐助，設立基金
清華大學的禮堂里坐滿了人。主席台上拉著條紅橫幅，上面寫著「清華大學延華教育基金成立儀式」。台下黑壓壓一片，有學生，有老師，還有不少扛著攝像機的記者。閃光燈咔嚓咔嚓響，照得台上的人眼睛發花。
陳延坐在主席台上，今天穿著件深藍色西裝，裡面是白襯衫，繫著條暗紅色領帶，領帶打得規規矩矩。他旁邊坐著清華的校長，七十來歲的老頭，頭髮全白了，穿著灰色中山裝，臉上帶著笑。再旁邊是幾個校領導，還有教育部的一個人，五十多歲，穿著深灰色西裝，戴著金絲邊眼鏡。
於莉坐在台下第一排，穿著件白襯衫，扎在藏藍色一步裙里，襯衫的領口繫著條淺灰色絲巾。襯衫料子薄，能看見裡面內衣的輪廓，胸前的布料被撐得鼓鼓的，第二顆扣子那裡繃得緊緊的。一步裙包著屁股，勒出圓潤的弧線，裙擺到膝蓋上面兩寸。頭髮盤起來了，露出修長的脖子，幾縷碎發散在耳邊。她手裡拿著個文件夾，但沒打開，只是放在膝蓋上。
旁邊坐著個年輕女人，二十三四歲，穿著白襯衫黑一步裙，胸口別著清華的校徽。她叫劉曉雲，是校長辦公室的秘書，專門負責接待。她長得挺好看，皮膚白，眼睛大，睫毛很長，嘴唇紅紅的，像是擦了淡淡的口紅。白襯衫的領口解開了兩顆扣子，露出鎖骨下面一片皮膚，很白，很細。她坐得很直，膝蓋併攏，雙手放在膝蓋上，時不時偷眼看一看台上的陳延。
台上，校長正在講話，聲音從擴音器里傳出來，有點嗡:「……陳延同志是我們清華的傑出校友，這次捐資五百萬元設立教育基金，支持學校的科研和教學。這是對我們清華的巨大支持……」
於莉聽著，手裡的文件夾攥得緊緊的。五百萬，又是一個五百萬。她算了算，加上這個，陳延最近投出去的錢，已經快兩千萬了。
劉曉雲側過臉，小聲問她:「於姐，陳總平時工作忙不忙？」
於莉看她一眼，點點頭:「忙。」
劉曉雲又問:「那他有沒有什麼愛好？喜歡吃什麼？喜歡做什麼？」
於莉看著她，眼神有點複雜。她想了想，說:「沒什麼特別的愛好。就是工作。」
劉曉雲哦了一聲，不再問了。但她還是時不時往台上看，眼睛亮亮的。
校長講完，輪到陳延講話。他站起來，走到講台前，看著台下那些年輕的面孔。他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聲音很穩，不高不低。
「我不是什麼傑出校友。」他說，「我當年在清華念書的時候，成績一般，也不怎麼聽話。但我記得一件事——圖書館。那時候我天天泡在圖書館裡，看各種書，什麼書都看。後來做生意，用上的很多東西，都是那時候看的。」
台下安靜下來，那些年輕的面孔都看著他。
陳延繼續說:「我設立這個基金，不是為了掛名，也不是為了好聽。是想讓現在的學生，能跟我當年一樣，想看書的時候有書看，想做實驗的時候有設備用，想學東西的時候有人教。錢不多，五百萬，但能做一些事。」
他頓了頓，又說:「我對這筆錢只有一個要求——不能拿去蓋樓，不能拿去搞行政。必須用在學生身上，用在教學上，用在科研上。誰要是挪用了，我會知道。」
台下有人笑了，有人鼓掌。校長在旁邊笑著搖頭，但沒說什麼。
陳延講完，走回座位。台下掌聲響起來，噼里啪啦的。於莉使勁鼓掌，拍得手心發紅。劉曉雲也在鼓掌，但眼睛一直盯著陳延，一眨不眨。
儀式結束，接下來是簽協議。一張長桌，鋪著紅布，擺著幾束鮮花。校長和陳延分別在協議上簽字，交換文本，握手。閃光燈咔嚓咔嚓響成一片，照得人睜不開眼。
簽完字，有學生代表上來獻花。是個女學生，二十出頭，穿著白裙子，扎著馬尾，長得清清秀秀。她走到陳延面前，把花遞給他，臉微微紅著，輕聲說:「陳總，謝謝您。」
陳延接過花，點點頭。那女學生又鞠了一躬，轉身跑了。馬尾在腦後甩來甩去，白裙子的裙擺飄起來，露出小腿。
於莉看著那個女學生的背影，心裡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儀式結束，接下來是參觀。校長親自陪著，帶著陳延在校園裡走。於莉跟在後面，劉曉雲也跟在旁邊，一邊走一邊介紹。
走到圖書館門口，陳延停下腳步，看著那棟老建築。灰色的牆，綠色的窗戶，門口那幾棵梧桐樹還在，葉子被風吹得嘩嘩響。
「還是老樣子。」他說。
校長笑了:「你當年在這兒泡了幾年？」
陳延想了想:「三年。除了上課，就在這兒。」
校長點點頭，拍拍他肩膀:「走吧，進去看看。」
圖書館裡還是老樣子，一排排書架，一張張桌子，坐滿了看書的學生。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那些年輕的面孔上，照在翻開的書頁上。陳延走得很慢，看著那些書架，那些學生。走到角落裡一張桌子前，他停下，看著那張桌子。桌面上刻著些字，亂七八糟的，但有一行他認得——「陳延到此一游」，後面還有日期，十幾年前的了。
他笑了，笑得很淡。校長也看見了，笑著搖頭:「你這可是破壞公物。」
陳延說:「那時候不懂事。」
繼續往前走，走到閱覽室門口，一個老太太迎上來，是圖書館的館長，六十多歲了，頭髮全白了。她握著陳延的手，眼眶有點紅:「陳延，你還記得我嗎？」
陳延看著她，想了想，點點頭:「記得。您那時候管借書，我老超期，您老批評我。」
老太太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你這孩子，那時候就不聽話。現在出息了，給學校捐這麼多錢。好，好。」
她拉著陳延的手，說了好一會兒話。於莉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心裡暖暖的。
參觀完圖書館，又去看了幾個實驗室。走到生物系的實驗室門口，一個年輕女人迎出來，穿著白大褂，裡面是白襯衫，扎在牛仔褲里。她看見陳延，愣了一下，臉微微紅了。
是方琳。
「陳、陳總。」她叫了一聲，有點緊張。
陳延點點頭:「你在這兒？」
方琳點點頭，馬尾甩了甩:「我今年剛留校，在實驗室幫忙。」
校長在旁邊介紹:「方琳是我們生物系最年輕的研究員，很有才華。她父親方建國教授，就是您那個生物科技公司的合伙人。」
陳延嗯了一聲，看著方琳。她站在那兒，白大褂敞開著，能看見裡面白襯衫的輪廓，胸前的布料被撐得鼓鼓的，第二顆扣子那裡繃得緊緊的。牛仔褲包著屁股，勒出圓潤的弧線。她低著頭，不敢看他，手指絞著白大褂的衣擺。
「好好干。」陳延說。
方琳抬起頭，看著他，眼睛亮亮的，點點頭:「嗯。」
參觀完，已經下午四點了。校長要留他吃飯，陳延拒絕了。走出校門，於莉跟在後面，忍不住問:「陳總，那個方琳，您認識？」
陳延沒回頭，只是拉開車門，彎腰上車。於莉從另一邊上車，坐在他旁邊。
車子啟動，陳延才開口:「上次去她爸那兒見過。」
於莉點點頭，不再問了。
車子在清華的校園裡穿行，兩邊是古老的建築，綠樹成蔭。於莉扒著窗戶往外看，看著那些抱著書本的學生，那些騎著自行車的年輕人。她忽然想，以後這些人里，會不會有人因為陳延的基金，能多買幾本書，多做幾個實驗，多學點東西？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陳延又在做一件好事。
一件她看得懂的好事。
車子開出清華，駛入中關村的街道。夕陽西斜，把一切都染成金色。於莉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腦子裡全是今天的畫面——校長激動的眼神，老太太拉著陳延的手，方琳低頭的害羞，還有那些年輕學生的面孔。
她忽然覺得很累，但也覺得很暖。
跟著陳延，每天都能看見新東西。有些她懂，有些她不懂，但每一樣都讓她覺得，這個世界值得好好活著。
車子在夕陽里開著，朝著正陽門的方向。
陳延坐在主席台上，今天穿著件深藍色西裝，裡面是白襯衫，繫著條暗紅色領帶，領帶打得規規矩矩。他旁邊坐著清華的校長，七十來歲的老頭，頭髮全白了，穿著灰色中山裝，臉上帶著笑。再旁邊是幾個校領導，還有教育部的一個人，五十多歲，穿著深灰色西裝，戴著金絲邊眼鏡。
於莉坐在台下第一排，穿著件白襯衫，扎在藏藍色一步裙里，襯衫的領口繫著條淺灰色絲巾。襯衫料子薄，能看見裡面內衣的輪廓，胸前的布料被撐得鼓鼓的，第二顆扣子那裡繃得緊緊的。一步裙包著屁股，勒出圓潤的弧線，裙擺到膝蓋上面兩寸。頭髮盤起來了，露出修長的脖子，幾縷碎發散在耳邊。她手裡拿著個文件夾，但沒打開，只是放在膝蓋上。
旁邊坐著個年輕女人，二十三四歲，穿著白襯衫黑一步裙，胸口別著清華的校徽。她叫劉曉雲，是校長辦公室的秘書，專門負責接待。她長得挺好看，皮膚白，眼睛大，睫毛很長，嘴唇紅紅的，像是擦了淡淡的口紅。白襯衫的領口解開了兩顆扣子，露出鎖骨下面一片皮膚，很白，很細。她坐得很直，膝蓋併攏，雙手放在膝蓋上，時不時偷眼看一看台上的陳延。
台上，校長正在講話，聲音從擴音器里傳出來，有點嗡:「……陳延同志是我們清華的傑出校友，這次捐資五百萬元設立教育基金，支持學校的科研和教學。這是對我們清華的巨大支持……」
於莉聽著，手裡的文件夾攥得緊緊的。五百萬，又是一個五百萬。她算了算，加上這個，陳延最近投出去的錢，已經快兩千萬了。
劉曉雲側過臉，小聲問她:「於姐，陳總平時工作忙不忙？」
於莉看她一眼，點點頭:「忙。」
劉曉雲又問:「那他有沒有什麼愛好？喜歡吃什麼？喜歡做什麼？」
於莉看著她，眼神有點複雜。她想了想，說:「沒什麼特別的愛好。就是工作。」
劉曉雲哦了一聲，不再問了。但她還是時不時往台上看，眼睛亮亮的。
校長講完，輪到陳延講話。他站起來，走到講台前，看著台下那些年輕的面孔。他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聲音很穩，不高不低。
「我不是什麼傑出校友。」他說，「我當年在清華念書的時候，成績一般，也不怎麼聽話。但我記得一件事——圖書館。那時候我天天泡在圖書館裡，看各種書，什麼書都看。後來做生意，用上的很多東西，都是那時候看的。」
台下安靜下來，那些年輕的面孔都看著他。
陳延繼續說:「我設立這個基金，不是為了掛名，也不是為了好聽。是想讓現在的學生，能跟我當年一樣，想看書的時候有書看，想做實驗的時候有設備用，想學東西的時候有人教。錢不多，五百萬，但能做一些事。」
他頓了頓，又說:「我對這筆錢只有一個要求——不能拿去蓋樓，不能拿去搞行政。必須用在學生身上，用在教學上，用在科研上。誰要是挪用了，我會知道。」
台下有人笑了，有人鼓掌。校長在旁邊笑著搖頭，但沒說什麼。
陳延講完，走回座位。台下掌聲響起來，噼里啪啦的。於莉使勁鼓掌，拍得手心發紅。劉曉雲也在鼓掌，但眼睛一直盯著陳延，一眨不眨。
儀式結束，接下來是簽協議。一張長桌，鋪著紅布，擺著幾束鮮花。校長和陳延分別在協議上簽字，交換文本，握手。閃光燈咔嚓咔嚓響成一片，照得人睜不開眼。
簽完字，有學生代表上來獻花。是個女學生，二十出頭，穿著白裙子，扎著馬尾，長得清清秀秀。她走到陳延面前，把花遞給他，臉微微紅著，輕聲說:「陳總，謝謝您。」
陳延接過花，點點頭。那女學生又鞠了一躬，轉身跑了。馬尾在腦後甩來甩去，白裙子的裙擺飄起來，露出小腿。
於莉看著那個女學生的背影，心裡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儀式結束，接下來是參觀。校長親自陪著，帶著陳延在校園裡走。於莉跟在後面，劉曉雲也跟在旁邊，一邊走一邊介紹。
走到圖書館門口，陳延停下腳步，看著那棟老建築。灰色的牆，綠色的窗戶，門口那幾棵梧桐樹還在，葉子被風吹得嘩嘩響。
「還是老樣子。」他說。
校長笑了:「你當年在這兒泡了幾年？」
陳延想了想:「三年。除了上課，就在這兒。」
校長點點頭，拍拍他肩膀:「走吧，進去看看。」
圖書館裡還是老樣子，一排排書架，一張張桌子，坐滿了看書的學生。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那些年輕的面孔上，照在翻開的書頁上。陳延走得很慢，看著那些書架，那些學生。走到角落裡一張桌子前，他停下，看著那張桌子。桌面上刻著些字，亂七八糟的，但有一行他認得——「陳延到此一游」，後面還有日期，十幾年前的了。
他笑了，笑得很淡。校長也看見了，笑著搖頭:「你這可是破壞公物。」
陳延說:「那時候不懂事。」
繼續往前走，走到閱覽室門口，一個老太太迎上來，是圖書館的館長，六十多歲了，頭髮全白了。她握著陳延的手，眼眶有點紅:「陳延，你還記得我嗎？」
陳延看著她，想了想，點點頭:「記得。您那時候管借書，我老超期，您老批評我。」
老太太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你這孩子，那時候就不聽話。現在出息了，給學校捐這麼多錢。好，好。」
她拉著陳延的手，說了好一會兒話。於莉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心裡暖暖的。
參觀完圖書館，又去看了幾個實驗室。走到生物系的實驗室門口，一個年輕女人迎出來，穿著白大褂，裡面是白襯衫，扎在牛仔褲里。她看見陳延，愣了一下，臉微微紅了。
是方琳。
「陳、陳總。」她叫了一聲，有點緊張。
陳延點點頭:「你在這兒？」
方琳點點頭，馬尾甩了甩:「我今年剛留校，在實驗室幫忙。」
校長在旁邊介紹:「方琳是我們生物系最年輕的研究員，很有才華。她父親方建國教授，就是您那個生物科技公司的合伙人。」
陳延嗯了一聲，看著方琳。她站在那兒，白大褂敞開著，能看見裡面白襯衫的輪廓，胸前的布料被撐得鼓鼓的，第二顆扣子那裡繃得緊緊的。牛仔褲包著屁股，勒出圓潤的弧線。她低著頭，不敢看他，手指絞著白大褂的衣擺。
「好好干。」陳延說。
方琳抬起頭，看著他，眼睛亮亮的，點點頭:「嗯。」
參觀完，已經下午四點了。校長要留他吃飯，陳延拒絕了。走出校門，於莉跟在後面，忍不住問:「陳總，那個方琳，您認識？」
陳延沒回頭，只是拉開車門，彎腰上車。於莉從另一邊上車，坐在他旁邊。
車子啟動，陳延才開口:「上次去她爸那兒見過。」
於莉點點頭，不再問了。
車子在清華的校園裡穿行，兩邊是古老的建築，綠樹成蔭。於莉扒著窗戶往外看，看著那些抱著書本的學生，那些騎著自行車的年輕人。她忽然想，以後這些人里，會不會有人因為陳延的基金，能多買幾本書，多做幾個實驗，多學點東西？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陳延又在做一件好事。
一件她看得懂的好事。
車子開出清華，駛入中關村的街道。夕陽西斜，把一切都染成金色。於莉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腦子裡全是今天的畫面——校長激動的眼神，老太太拉著陳延的手，方琳低頭的害羞，還有那些年輕學生的面孔。
她忽然覺得很累，但也覺得很暖。
跟著陳延，每天都能看見新東西。有些她懂，有些她不懂，但每一樣都讓她覺得，這個世界值得好好活著。
車子在夕陽里開著，朝著正陽門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