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布局新興產業
北京飯店的咖啡廳里人不多。靠窗的卡座，陳延坐在沙發上，面前擺著杯綠茶，沒怎麼動。他今天穿著件深藍色短袖襯衫，扎在黑褲子裡，沒系領帶，袖子挽到手肘。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照在他側臉上，照出下巴上剛刮過鬍子的青色。
於莉坐在他對面，穿著件白襯衫，扎在藏藍色一步裙里，襯衫的領口繫著條淺灰色絲巾。襯衫料子薄，被陽光一照，能看見裡面內衣的輪廓，胸前的布料被撐得鼓鼓的，第二顆扣子那裡繃得緊緊的。一步裙包著屁股，勒出圓潤的弧線，裙擺到膝蓋上面兩寸。頭髮盤起來了，露出修長的脖子，幾縷碎發散在耳邊，被汗水打濕了，貼在臉頰上。她手裡拿著筆記本，筆尖停在紙上，隨時準備記。
旁邊還坐著個人，四十來歲，穿著灰色短袖襯衫，戴著副黑框眼鏡，頭髮梳得一絲不苟。他叫趙建國，是科委下屬一個研究所的副所長，專門搞新能源研究的。他面前擺著杯咖啡，沒怎么喝，只是不停地看著手錶。
「陳總，」他忍不住問，「您約的人，什麼時候到？」
陳延看了眼手錶:「再等五分鐘。」
話音剛落，門口進來兩個人。走在前面的那個五十多歲，穿著深灰色中山裝，頭髮花白，但精神很好，是科委的李副主任。後面跟著個年輕女人，二十七八歲，穿著白襯衫黑一步裙，胸前的布料繃得緊緊的，勒出兩團柔軟的輪廓。她手裡抱著個文件夾，是秘書。
李副主任走到桌前，伸出手，笑著:「陳延同志，久等了。」
陳延站起來，握住他的手，搖搖頭:「剛到。」
李副主任又對於莉和趙建國點點頭，在陳延旁邊坐下。那個女秘書在他身後另一張桌子坐下，打開文件夾，準備記錄。
服務員過來，李副主任要了杯龍井。等茶的工夫，他看著陳延，問:「陳延同志，你電話里說，想了解新能源？」
陳延點點頭:「李主任，我在美國的時候，看了些東西。太陽能、風能、生物質能，那邊有人在搞。我想知道，咱們國內怎麼樣？」
李副主任端起剛送來的龍井，喝了一口，放下。他想了想，說:「咱們也在搞。七五計劃就把新能源列進去了。但實話跟你說，進展不大。技術跟不上，設備靠進口，成本太高，形不成產業。」
趙建國在旁邊插嘴:「李主任，我們研究所去年搞了個太陽能的項目，跟清華大學合作的。技術上有些突破，但產業化還差得遠。」
李副主任看了他一眼，點點頭:「建國同志他們那個項目，我聽說過。方向是對的，但缺錢，缺人，缺政策支持。」
陳延聽著，沒說話。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然後他看著李副主任，問:「李主任，如果我來投，你們支持嗎？」
李副主任愣了愣，眼睛亮了:「你投？投多少？」
陳延說:「先投五百萬。成立個新公司，專門做新能源。技術用你們的，錢我出，市場我來找。」
李副主任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他伸出手，握住陳延的手，用力搖了搖:「陳延同志，你要是真投，我全力支持。」
趙建國在旁邊眼睛都亮了，臉上的笑壓都壓不住。
於莉在旁邊飛快地記著，筆尖在本子上沙沙響。五百萬，又是一個五百萬。
李副主任又問了幾個問題，陳延一一回答。談了一個多小時，把大框架定下來:科委出技術，出人，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陳延出資金，出管理，占百分之七十。先做太陽能，後做風能，再看別的。
談完，李副主任站起來，又握住陳延的手:「陳延同志，我代表科委，謝謝你。咱們國家的能源問題，遲早要解決。有你這樣的人參與，我就放心了。」
陳延點點頭，沒說什麼。
李副主任帶著秘書走了。趙建國沒走，還坐在那兒，看著陳延，眼神裡帶著崇拜。
「陳總，」他說，「您真是……真是太好了。」
陳延看著他，說:「趙所長，回去準備一下。下個月，我帶幾個人去你們所里看看。把能用的技術列個清單，把需要的人列個名單。」
趙建國使勁點頭，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來了。
他也走了。咖啡廳里剩下陳延和於莉。於莉還在記，筆尖在本子上飛快地劃著名。記完，她抬起頭，看著陳延。
「陳總，」她輕聲說，「您又投了一個。」
陳延靠在沙發上，看著窗外。窗外是長安街，車流不息，陽光把一切都曬得發白。
「於莉，」他說，「你知道咱們國家每年要進口多少石油嗎？」
於莉搖搖頭。
「幾千萬噸。」陳延說，「花多少錢？幾百個億。這還不算煤炭，不算天然氣。能源是命脈，命脈攥在別人手裡，早晚出事。」
於莉聽著，點點頭。她想了想，又問:「那太陽能有用嗎？」
陳延轉回頭，看著她。她坐在陽光里，白襯衫被照得發亮，臉上帶著疑惑，眼睛亮亮的。
「現在沒用，」他說，「以後有用。等石油采完了，等煤炭燒完了，太陽能就是救命的。」
於莉點點頭，不再問了。
陳延站起來，往外走。於莉趕緊收拾東西，跟上去。
走出飯店，陽光很刺眼。於莉跟在陳延身後，高跟鞋篤篤響。她忽然想起什麼，問:「陳總，咱們接下來去哪兒？」
陳延沒回頭，只是拉開車門，彎腰上車。於莉從另一邊上車，坐在他旁邊。
車子啟動，陳延才開口:「回公司。下午還有個會。」
於莉點點頭，靠在椅背上。她看著窗外，看著那些街道，那些人群，心裡想著剛才那些話。石油，煤炭，太陽能。她不太懂，但她知道，陳延說的，一定是對的。
車子在長安街上開著，朝著正陽門的方向。
於莉坐在他對面，穿著件白襯衫，扎在藏藍色一步裙里，襯衫的領口繫著條淺灰色絲巾。襯衫料子薄，被陽光一照，能看見裡面內衣的輪廓，胸前的布料被撐得鼓鼓的，第二顆扣子那裡繃得緊緊的。一步裙包著屁股，勒出圓潤的弧線，裙擺到膝蓋上面兩寸。頭髮盤起來了，露出修長的脖子，幾縷碎發散在耳邊，被汗水打濕了，貼在臉頰上。她手裡拿著筆記本，筆尖停在紙上，隨時準備記。
旁邊還坐著個人，四十來歲，穿著灰色短袖襯衫，戴著副黑框眼鏡，頭髮梳得一絲不苟。他叫趙建國，是科委下屬一個研究所的副所長，專門搞新能源研究的。他面前擺著杯咖啡，沒怎么喝，只是不停地看著手錶。
「陳總，」他忍不住問，「您約的人，什麼時候到？」
陳延看了眼手錶:「再等五分鐘。」
話音剛落，門口進來兩個人。走在前面的那個五十多歲，穿著深灰色中山裝，頭髮花白，但精神很好，是科委的李副主任。後面跟著個年輕女人，二十七八歲，穿著白襯衫黑一步裙，胸前的布料繃得緊緊的，勒出兩團柔軟的輪廓。她手裡抱著個文件夾，是秘書。
李副主任走到桌前，伸出手，笑著:「陳延同志，久等了。」
陳延站起來，握住他的手，搖搖頭:「剛到。」
李副主任又對於莉和趙建國點點頭，在陳延旁邊坐下。那個女秘書在他身後另一張桌子坐下，打開文件夾，準備記錄。
服務員過來，李副主任要了杯龍井。等茶的工夫，他看著陳延，問:「陳延同志，你電話里說，想了解新能源？」
陳延點點頭:「李主任，我在美國的時候，看了些東西。太陽能、風能、生物質能，那邊有人在搞。我想知道，咱們國內怎麼樣？」
李副主任端起剛送來的龍井，喝了一口，放下。他想了想，說:「咱們也在搞。七五計劃就把新能源列進去了。但實話跟你說，進展不大。技術跟不上，設備靠進口，成本太高，形不成產業。」
趙建國在旁邊插嘴:「李主任，我們研究所去年搞了個太陽能的項目，跟清華大學合作的。技術上有些突破，但產業化還差得遠。」
李副主任看了他一眼，點點頭:「建國同志他們那個項目，我聽說過。方向是對的，但缺錢，缺人，缺政策支持。」
陳延聽著，沒說話。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然後他看著李副主任，問:「李主任，如果我來投，你們支持嗎？」
李副主任愣了愣，眼睛亮了:「你投？投多少？」
陳延說:「先投五百萬。成立個新公司，專門做新能源。技術用你們的，錢我出，市場我來找。」
李副主任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他伸出手，握住陳延的手，用力搖了搖:「陳延同志，你要是真投，我全力支持。」
趙建國在旁邊眼睛都亮了，臉上的笑壓都壓不住。
於莉在旁邊飛快地記著，筆尖在本子上沙沙響。五百萬，又是一個五百萬。
李副主任又問了幾個問題，陳延一一回答。談了一個多小時，把大框架定下來:科委出技術，出人，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陳延出資金，出管理，占百分之七十。先做太陽能，後做風能，再看別的。
談完，李副主任站起來，又握住陳延的手:「陳延同志，我代表科委，謝謝你。咱們國家的能源問題，遲早要解決。有你這樣的人參與，我就放心了。」
陳延點點頭，沒說什麼。
李副主任帶著秘書走了。趙建國沒走，還坐在那兒，看著陳延，眼神裡帶著崇拜。
「陳總，」他說，「您真是……真是太好了。」
陳延看著他，說:「趙所長，回去準備一下。下個月，我帶幾個人去你們所里看看。把能用的技術列個清單，把需要的人列個名單。」
趙建國使勁點頭，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來了。
他也走了。咖啡廳里剩下陳延和於莉。於莉還在記，筆尖在本子上飛快地劃著名。記完，她抬起頭，看著陳延。
「陳總，」她輕聲說，「您又投了一個。」
陳延靠在沙發上，看著窗外。窗外是長安街，車流不息，陽光把一切都曬得發白。
「於莉，」他說，「你知道咱們國家每年要進口多少石油嗎？」
於莉搖搖頭。
「幾千萬噸。」陳延說，「花多少錢？幾百個億。這還不算煤炭，不算天然氣。能源是命脈，命脈攥在別人手裡，早晚出事。」
於莉聽著，點點頭。她想了想，又問:「那太陽能有用嗎？」
陳延轉回頭，看著她。她坐在陽光里，白襯衫被照得發亮，臉上帶著疑惑，眼睛亮亮的。
「現在沒用，」他說，「以後有用。等石油采完了，等煤炭燒完了，太陽能就是救命的。」
於莉點點頭，不再問了。
陳延站起來，往外走。於莉趕緊收拾東西，跟上去。
走出飯店，陽光很刺眼。於莉跟在陳延身後，高跟鞋篤篤響。她忽然想起什麼，問:「陳總，咱們接下來去哪兒？」
陳延沒回頭，只是拉開車門，彎腰上車。於莉從另一邊上車，坐在他旁邊。
車子啟動，陳延才開口:「回公司。下午還有個會。」
於莉點點頭，靠在椅背上。她看著窗外，看著那些街道，那些人群，心裡想著剛才那些話。石油，煤炭，太陽能。她不太懂，但她知道，陳延說的，一定是對的。
車子在長安街上開著，朝著正陽門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