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資本巨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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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慧真把文件往桌上一放,襯衫領口解開了兩顆扣子,露出鎖骨下面一片細汗。她抬手扇了扇風,袖子挽到手肘,小臂上還沾著中午算帳時留下的印泥。

  「陳延,你這攤子鋪得太大了。」她說,胸口隨著呼吸起伏,「酒廠剛上正軌,又要弄什麼財務公司。我那邊帳上現在趴著八十萬,都給你調過來?」

  陳延從老闆椅上站起來,走到茶几邊倒了杯涼茶遞給她。徐慧真接過來,仰頭喝了一半,喉嚨滾動,水順著嘴角流下來一點,順著下巴滴到襯衫領口上,洇濕了一小片,布料貼在她鎖骨上。

  「不是調過來,」陳延在她對面坐下,「是整合。你、雪茹、還有我那邊電器的現金流,都併到一個池子裡。資金統一調度,效率高。」

  「我不同意。」陳雪茹推門進來,高跟鞋敲在地板上,咯噔咯噔響。她今天穿了件墨綠色的連衣裙,掐腰,裙擺在膝蓋上面兩寸,走動時裙擺擦過大腿,肉色的絲襪裹著筆直的小腿。手裡拎著個皮包,往沙發上一扔,人跟著坐下,翹起二郎腿。

  「憑什麼我的錢要並給你?」她看著陳延,眼角往上挑,塗了口紅的嘴唇抿著,「我那綢緞莊現在一個月流水二十多萬,正打算自己開分店。錢都給你,我拿什麼開?」

  徐慧真把茶杯放下,看著陳雪茹,嘴角扯出點笑:「你那綢緞莊?去年要不是陳延幫你從蘇南調貨,你早讓那批訂單拖死了。」

  「喲,」陳雪茹轉過臉,裙子的領口開得低,能看見鎖骨下面一片白,「徐姐這是幫誰說話呢?我跟他什麼關係,你跟他什麼關係,輪得到你替他出頭?」

  徐慧真臉一熱,別過臉去,手指絞著襯衫的下擺,襯衫塞在褲腰裡,勒出腰身的曲線。

  陳延咳了一聲:「別鬧。叫你們來是商量正事。」

  他站起身,走到牆上掛著的一張圖紙前。圖紙是手繪的,畫著幾個方塊和箭頭,標註著「延華電器」、「慧真酒業」、「雪茹綢緞」幾個字,上面還有一個大框,寫著「延華投資」。

  「這是下一步的架構。」陳延指著圖紙,「你們兩家還是獨立經營,我不插手。但現金流必須統一調度。為什麼?因為接下來有大機會。」

  「什麼機會?」陳雪茹放下二郎腿,身體前傾,裙子的領口更低了,能看見裡面一點黑色的蕾絲邊。

  「外匯。」陳延說,「我剛從香江回來,那邊的朋友透了底——日元要漲。不是小漲,是大漲。咱們要是能在這波里吃一口,比開三年工廠都賺。」

  徐慧真站起來,走到圖紙前,襯衫的下擺從褲腰裡滑出來一點,搭在屁股上。她看著那幾個方塊,眉頭皺著。

  「外匯這東西,我聽人說過。」她說,「風險大,一晚上能賠光。」

  「所以才要統一資金。」陳延說,「用集團的錢去博,賺了大家分,賠了也不傷根本。要是你們各自拿各自的錢去玩,一把賠光,酒廠和綢緞莊都得搭進去。」

  陳雪茹也站起來,走到圖紙另一邊。兩個女人隔著圖紙面對面,一個穿墨綠裙子,一個穿白襯衫,身材都繃得緊緊的。

  「我投。」陳雪茹先說,眼睛看著陳延,「但我有條件。」

  「說。」

  「我要跟你去香江。」她雙手抱在胸前,裙子勒出腰身,屁股靠在桌沿上,「親眼看看你怎麼操作。不是不信你,是想學。」

  徐慧真看了她一眼:「你去?那綢緞莊誰管?」

  「有我姐呢。」陳雪茹說,嘴角勾起笑,「怎麼,徐姐也想去?」

  徐慧真沒接話,只是轉臉看著陳延。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她側臉上,能看見鼻尖上細密的汗珠。

  陳延想了想:「行。但你得答應我一條——到了那邊,聽我安排,別自己亂跑。」

  「我什麼時候不聽你話了?」陳雪茹笑得眼睛彎起來,裙子下擺往上滑了一點,露出大腿根。

  徐慧真哼了一聲,轉身回到沙發坐下。她拿起茶杯,把剩下的涼茶喝完,茶水順著喉嚨下去,胸口起伏著。

  門又被推開。丁秋楠站在門口,穿了件淺藍色的連衣裙,裙子到膝蓋下面,領口繫著個蝴蝶結。手裡拎著個飯盒,看見屋裡的人,腳步頓了一下。

  「有客人?」她輕聲問,臉上帶著笑,但笑得很淡。

  「來了?」陳延走過去,接過飯盒,「正商量事呢。進來坐。」

  丁秋楠走進來,裙擺擦過陳延的腿。她在徐慧真旁邊坐下,膝蓋併攏,雙手放在膝蓋上,連衣裙的布料軟軟地貼在身上,能看見大腿的輪廓。


  「給你們帶了點餃子。」她說,聲音很輕,「韭菜雞蛋的,剛包的。」

  徐慧真看著她,眼神複雜。丁秋楠比第一次見面時豐滿了些,胸前的布料繃得緊,腰還是細的,但屁股坐在沙發上,壓出一片柔軟的弧度。

  「謝謝丁醫生。」徐慧真說。

  陳雪茹走過來,在丁秋楠另一邊坐下,墨綠裙子和淺藍裙子挨在一起。她伸手捏了捏丁秋楠的臉:「喲,這小臉,越來越水靈了。陳延,你可真會挑。」

  丁秋楠臉紅了,往後躲了躲,但沒躲開陳雪茹的手。陳雪茹的手指在她臉上滑過,指甲塗著紅色的蔻丹。

  陳延咳了一聲:「行了,說正事。雪茹跟我去香江,慧真盯著這邊的攤子。資金調度,我寫個方案,你們回去看。」

  「我那份呢?」徐慧真問。

  「你那份……」陳延頓了頓,「你跟我去銀行,辦個聯名帳戶。資金進出,咱倆都得簽字。」

  徐慧真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襯衫領口隨著動作晃動,能看見裡面鎖骨上的一點汗珠。

  丁秋楠低著頭,手指絞著連衣裙的下擺。裙子是棉布的,被她絞出一道道褶子。

  陳雪茹看見了,伸手攬住她的肩膀:「丁醫生,別多想。生意上的事,跟你沒關係。你是他的人,跟我們不一樣。」

  丁秋楠抬頭,看了她一眼,沒說話。只是嘴唇抿著,抿得很緊。

  徐慧真站起來,理了理襯衫,把滑出來的下擺重新塞進褲腰。褲子是藏青色的,布料繃在屁股上,勒出兩道弧線。

  「我先回去了。」她說,「酒廠那邊還有事。方案寫好讓人送過來。」

  她走到門口,又停下,回頭看著陳延:「對了,許大茂又去找範金有了。兩人在正陽門那邊喝了半天酒,不知道嘀咕什麼。」

  陳延點點頭:「知道了。」

  徐慧真推門出去,高跟鞋的聲音消失在走廊里。

  陳雪茹也站起來,拍了拍裙子,裙擺彈動,掃過大腿。她走到陳延面前,仰著臉看他:「晚上我去你那兒,把香江的事再細說說。」

  陳延看著她,沒說話。

  陳雪茹笑了,手指在他胸口點了點,指甲紅得刺眼:「別想歪了,真是說正事。」說完轉身走了,高跟鞋咯噔咯噔,屁股在墨綠裙子裡扭著。

  屋裡剩下陳延和丁秋楠。

  丁秋楠還坐著,手指不絞裙子了,只是放在膝蓋上,很安靜。陽光照在她臉上,照出臉頰上細細的絨毛。

  陳延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沙發陷下去一塊,兩人的腿隔著布料挨著。

  「生氣了?」他問。

  丁秋楠搖搖頭,淺藍裙子的領口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沒生氣。」她說,聲音很輕,「就是……她們都那麼能幹。我什麼忙也幫不上。」

  陳延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軟,手指細長,指甲剪得整齊,不像陳雪茹那樣塗著蔻丹,也不像徐慧真那樣沾著印泥。

  「你是醫生。」他說,「救人的,不比她們差。」

  丁秋楠轉過臉看他,眼睛亮亮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又咽回去。

  窗外的陽光慢慢暗下去,雲遮住了太陽。屋裡的光線變暗,丁秋楠的臉在暗影里,輪廓柔和得像幅畫。

  她輕輕靠過來,頭抵在他肩膀上。淺藍裙子的布料貼著他的手臂,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

  飯盒放在茶几上,蓋子沒打開,韭菜雞蛋的香味一絲絲透出來,在屋裡慢慢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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