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武力立威,傻柱側目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棒梗偷雞不成蝕把米,不但沒撈著好處,反而在全院人面前丟了臉,還讓家裡賠出去半斤寶貴的全國糧票。這事兒像陣風一樣在四合院裡傳遍了,各家關起門來,少不了又是一番議論。有說棒梗活該的,有說陳延下手太狠的,但更多的,是對陳延這個新來的年輕人,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忌憚。

  這小子,不光手藝好,下手也夠黑,不是個能隨便拿捏的軟柿子。

  這忌憚,在第二天中午,達到了一個小高潮。

  陳延揣著那半斤糧票,加上之前修半導體二大爺給的兩張,打算去胡同口的合作社看看能不能換點實在東西。剛走到中院,就看見傻柱拎著個網兜,裡面裝著兩個印著軋鋼廠字樣的鋁製飯盒,晃晃悠悠地從月亮門進來,看樣子是剛從食堂回來。

  傻柱也看見了陳延,腳步頓了一下,那雙總帶著點混不吝神氣的眼睛在陳延身上掃了掃,嘴角撇了撇,沒說話,徑直就往自家屋走。昨天棒梗那事,他雖然沒明著幫秦淮茹說話,但心裡對陳延這麼不給自己「女神」面子,還是有點疙瘩。

  陳延也沒打算搭理他,繼續往外走。

  就在這時,賈家的門「哐當」一聲被推開,棒梗像顆炮彈似的沖了出來,直奔傻柱……手裡的飯盒。他昨天挨了打丟了人,心裡憋著火,又饞肉,看見傻柱的飯盒就跟見了親爹似的。

  「傻叔!今天帶啥好吃的了?」棒梗喊著,伸手就要去搶網兜。

  傻柱似乎也習慣了,笑罵了一句:「小兔崽子,急什麼!」手卻下意識地把網兜往高了提了提,沒讓棒梗夠著。

  這一幕正好被跟著出來的秦淮茹看見,她連忙喊道:「棒梗!別沒規矩!」又對傻柱露出一個歉意的、帶著點柔弱的笑容:「傻柱,你別介意,孩子不懂事。」

  傻柱看著秦淮茹那笑容,骨頭都輕了二兩,渾不在意地擺擺手:「沒事兒,秦姐,跟孩子計較什麼。」說著,就要把飯盒遞過去。

  就在飯盒即將易手的瞬間,一個平靜的聲音響了起來:

  「何雨柱同志,你這飯盒,是食堂的公物吧?這麼天天往家拿,合適嗎?」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陳延。他停下腳步,轉過身,目光平靜地看著傻柱和秦淮茹。

  傻柱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遞飯盒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他猛地扭頭,瞪著陳延,眼神里冒起火來:「陳延,你他媽什麼意思?找茬是吧?」

  秦淮茹的臉色也變了,有些慌亂地看了看陳延,又看向傻柱,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

  陳延臉上沒什麼表情,語氣依舊平淡:「沒什麼意思,就是提醒一下何雨柱同志,注意影響。軋鋼廠的飯菜,是給工人們補充體力、努力生產的,不是讓某些人拿來當順水人情,養……閒人的。」他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棒梗和秦淮茹。

  「我操你媽!」傻柱徹底被激怒了!

  在這院裡,還沒人敢這麼當面戳他肺管子!他仗著自己食堂大廚的身份,帶點剩菜剩飯回來,院裡人誰不說他傻柱仗義?就連三個大爺也都睜隻眼閉隻眼。這新來的小子,竟然敢拿這個說事!

  傻柱把飯盒往秦淮茹手裡一塞,擼起袖子就朝陳延沖了過來,缽盂大的拳頭帶著風,直接砸向陳延的面門!他個子高,身體壯實,又是干廚子有力氣,這一拳要是砸實了,普通人肯定得躺下。

  旁邊看熱鬧的許大茂眼睛一亮,就差沒喊出聲「打起來!打起來!」;聞聲出來的閻埠貴和於莉則是嚇了一跳;秦淮茹更是驚呼一聲,捂住了嘴。

  面對傻柱這含怒一擊,陳延卻不閃不避!

  「天道酬勤」的能力不僅作用於知識技能,同樣作用於身體反應和格鬥技巧!他這幾天揣摩《民兵軍事訓練手冊》可不是白看的!

  只見陳延腳下微微一錯,身體側開半步,左手閃電般探出,不是硬接,而是精準地搭在傻柱砸來的手腕上,向旁邊一引一帶,同時右腳悄無聲息地往前一絆!

  傻柱只覺得一股巧勁傳來,自己那勢大力沉的一拳竟然打空了,身體重心被帶得往前一傾,腳下又被什麼東西絆住,收勢不住,「噔噔噔」往前沖了好幾步,差點一頭撞在旁邊的牆上,好不容易才穩住身形,模樣狼狽不堪。

  而陳延,依舊站在原地,仿佛根本沒動過手,只是拍了拍剛才碰到傻柱手腕的袖子,淡淡道:「何雨柱同志,有話好好說,動手動腳,可不是文明人的做派。」

  靜!

  中院裡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傻柱……院裡打架數一數二的狠人傻柱……竟然一個照面就被陳延給弄得這麼狼狽?甚至都沒看清陳延是怎麼出手的!

  許大茂張大了嘴巴,差點能塞進個雞蛋。閻埠貴使勁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於莉更是用手捂住了胸口,看著陳延的眼神里充滿了驚異和一絲難以言喻的光彩。

  秦淮茹看著傻柱那漲成豬肝色的臉,又看看氣定神閒的陳延,心裡像是打翻了五味瓶,複雜難言。

  最震驚的莫過於傻柱自己。他喘著粗氣,扭回頭,死死地盯著陳延,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暴怒,但更多的,是一種被絕對力量壓制後的驚悸。剛才那一下,他根本沒看清陳延的動作,只覺得手腕一麻,身子就不受控制地往前沖。這小子……邪門!

  他還想再衝上去,可看著陳延那平靜無波的眼神,心裡卻沒來由地生出一絲寒意。他知道,再動手,丟人的恐怕還是自己。

  「你……你小子給我等著!」傻柱憋了半天,才從牙縫裡擠出這麼一句毫無威懾力的狠話,撿起剛才因為衝撞掉在地上的一個飯盒(另一個在秦淮茹手裡),頭也不回地沖回了自己屋,把門摔得山響。

  陳延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絲微不可查的弧度。

  立威,目的達到。

  他不再理會周圍各異的目光,轉身,從容地走出了四合院大門。

  等他走遠了,中院才像是解凍了一樣,響起一片嗡嗡的議論聲。

  「看見沒?陳延剛才那一下……」許大茂湊到閻埠貴身邊,壓低聲音,臉上還帶著興奮。

  「看見了……沒看清……」閻埠貴推了推眼鏡,小眼睛裡全是震驚和後怕,「這陳延……深藏不露啊!」

  於莉沒說話,只是看著陳延離開的方向,眼神閃爍,不知道在想什麼。

  秦淮茹默默地拎著那個飯盒,心裡亂糟糟的。陳延剛才展現出來的力量和冷靜,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壓力,甚至……還有一絲隱秘的、被強者氣息衝擊帶來的異樣悸動。她下意識地併攏了雙腿,感覺臉頰有些發燙。

  而屋裡,傻柱靠在門板上,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腦子裡反覆回放著剛才那恥辱的一幕,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陳延……」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名字,眼神里再也沒有了之前的輕視,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凝重,以及被強行壓下的、名為忌憚的情緒。

  這院裡,看來是真的來了個硬茬子。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