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再會張秉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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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公不是吧,你那麼富,最起碼每人兩包啊!」

  蛇屁股呲個大黃牙說道。

  「呵。」陳修齊嗤笑聲,伸手指向他,「這個狗娘樣的沒有啊,一包都沒有。」

  「不要啦阿公。」蛇屁股忙不迭站起身,雙手合十立於頭頂,朝著陳修齊不住作揖。

  「開玩笑的啦,阿公不要那麼認真。」

  「德行。」陳修齊得意的撇了他一眼,隨即收起戲謔,面容嚴肅,看向眾人。

  「我知道你們在擔憂什麼,我也理解,雖說你們都是雜牌軍下來的,可怎麼說也是有建制的。」

  「不過,我想說的是,不管在哪裡當兵,只能打鬼子比什麼都強。」

  說到這,他頓了頓,加重語氣道:

  「我陳修齊今天給你們個保證,打鬼子老子義不容辭,絕不躲在後面拉稀擺帶。」

  「現在,我最後問一遍,誰想退出?」

  話音落下,迷龍、孟煩了這些【團長】中的老炮灰,相互看了看,都沒有挪步。

  堅定的站在原地。

  不過,也有幾名叫不上名字的炮灰,一臉愧色,默默脫掉了軍裝。

  留下一句:「對不起營座,我想回老部隊。」

  「行,人各有志,祝你們一切順利。」陳修齊笑呵呵,揮了揮手。

  目送幾人離開。

  至此,收容站僅剩下20名炮灰,其中包括少校阿譯。

  「既然你們選擇留下,以後就是一口鍋里刨食吃的兄弟了。」

  「我也不藏著掖著,說幾件正事。」

  陳修齊帶著一眾炮灰,去到二樓,給他們每人散了一支,繼續說道:

  「據可靠消息,再有20多天,上峰決定再派一批部隊入緬作戰。」

  「我呢,肯定是要去。」

  眾人聞言,頓時露出興奮之色,在他們看來,這是他們無數次幻想的主動出擊。

  阿譯捋了捋飄逸的頭髮,「唰」的站起身。

  「營長,我要去,我要打死日本人,我要光復河山。」

  其實阿譯還有一句話沒說,我要為家父報仇,我要立功,我要帶隊打回上海。

  「給老子消停坐下。」陳修齊抬頭看了看他,「你特麼是我的副營長,你敢不去?竟說些沒味的屁話。」

  「哈哈哈。」一眾炮灰哄堂大笑。

  被擠兌的阿譯,若是放在平日,肯定是尷尬的要死,可今天他沒有。

  他分明感受到了,陳修齊的重視與認可。

  「你們也給老子閉嘴,實話說了,你們一個也跑不掉,都得跟我去緬甸。」

  「去就去唄,小太爺好久沒活動筋骨了。」

  「冇問題啦。」

  「要得要得。」

  「要麻哥去,俺也跟著去。」

  「墨跡個啥,你到底要說啥事。」

  炮灰們,紛紛表態,統一了思想,陳修齊甚是滿意,也不再繞圈子,直接說出下一步計劃。

  「迷龍,貨賣的咋樣?」

  「我親自出馬,那必須全賣完啊,價格案例說的一樣。」

  迷龍並沒有當著所有人面,爆出價格,只是先後伸出四根和五根手指。

  「嗯,做的不錯。」陳修齊點點頭,「這樣,按咱倆之前定好的,晚上來我這拿貨。」

  「另外,這次不要全換子彈,你看看能不能搞一把全新的捷克式,記住要進口,不要晉造的。」

  「捷克式5000大洋呢,你要幹啥啊?」迷龍一臉心痛,追問道。

  「還能幹啥,給你用啊,你這大身板子,不拿機槍可惜了。」

  陳修齊理所當然一句話,當即給迷龍干懵了,確切的說又驚又喜,外加不可置信。

  5000大洋,給我買槍,這癟犢子肯定是我們東北人,夠仗義。

  迷龍難得露出一絲靦腆,剛要開口說個謝字,陳修齊話鋒一轉。

  「機槍子彈,能搞多少搞多少,後面的我來想辦法。」


  「豆餅,你以後跟著迷龍,給他當副射手。」

  「是..營座。」豆餅有些不願意,但沒敢拒絕。

  陳修齊見此,又看向迷龍,嚴厲說道:「對豆餅好一點,沒了他你那機槍和燒火棍沒區別。」

  「知道了。」迷龍點頭稱是,尋思了一下,扭頭看向豆餅。

  「以後有啥事,報我的號。」

  「哎,知道了迷龍哥。」豆餅憨憨一笑。

  「行了,你倆的事下去說。」陳修齊說著,掏抽腰間手槍扔給阿譯,「下午開始,你帶著他們進行體能訓練。」

  「那個王八蛋不聽命令,你直接崩了他。」

  激動的阿譯,手忙腳亂接過手槍,正要起身慷慨陳詞,陳修齊直接揮手打斷。

  「不用說,我只看結果,記得每天最低全副武裝15公里,早上中午晚上各五公里。」

  「實彈射擊也不能少,別心疼子彈,好槍法都是子彈餵出來的。」

  「郝獸醫,訓練你不用參加,後勤保障你來負責,每餐要有肉,晚上或中午那頓,必須要有大肉。」

  「缺什麼少什麼,和迷龍說,讓他給你搞。」

  「知道了團長。」郝獸醫微笑應道,微微抬起身,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眸光瞟向身旁的孟煩了。

  陳修齊一眼便知他想說什麼,伸手指了指孟煩了,「你不用操心他。」

  「不出意外,明天就有人給他做手術了,你要是感興趣也可以跟著一起。」

  「好了,今天的會就到這,所有人該幹啥幹啥去,別來煩我。」

  陳修齊不容置疑,起身像趕蒼蠅一樣,將一眾炮灰攆走。

  而後立刻趴在床上,睡了兩個小時。

  臨近中午,打電話聯繫了張秉衡,約定半小時後見面。

  禪達西城,一處古香古色的三進大宅正廳內。

  陳修齊和張秉衡,一番商業互吹。

  在拒絕了君子人喝酒的提議後,陳修齊打開提前準備好的大木箱。

  從裡面先掏出一個急救包。

  「張老先生,您是行家,這急救包您覺得多少錢合適?」

  張秉衡打開急救包,瞅了兩眼,「好東西啊,30大洋你看怎麼樣?」

  不愧是君子人,報出的價格十分合理,陳修齊挑出一點毛病。

  但面子和氣度還是要擺的,於是他故作大氣道:

  「沒問題,您老說了算。」

  「這兩樣您老再過過眼。」陳修齊又拿出一包白砂糖和一袋食用鹽。

  張秉衡看著雪白的精鹽和白糖,呼吸都重了幾分。

  迫不及待挑破包裝,伸手捻了一小撮,送入口中。

  隨即,眸光一亮,連說兩聲:「好東西啊好東西。」

  緊接著追問陳修齊:「敢問陳先生,這東西你有多少?」

  「暫時只有幾噸,您也知道目前交通不暢,白糖和食鹽都是管制貨。」

  聽到陳修齊的話,張秉衡一臉惋惜,低頭沉吟片刻,起身對著他鄭重抱拳行禮。

  「張先生,老朽有個不情之請。」

  「張老先生這是做什麼,有話您說。」陳修齊忙不迭站起身,扶住他的胳膊。

  「那老朽便說了,白糖和食鹽都是緊俏貨,按理說白糖5塊大洋一袋、食鹽3塊一袋,是正常的行價。」

  「可禪達十八鄉百姓太苦了,很多人長期吃不上鹽,患上了浮腫病,大脖子病。」

  「老朽想請陳先生低價...」

  「張老先生,不必多言,修齊明白。」

  陳修齊扶著他坐回椅子上,伸出一根手指,「白糖也好精鹽也好,一個半開一袋。」

  此話一出,張秉衡驚為天人,要知道陳修齊說的不是一個大洋,是半開。

  兩者區別很大,尤其是42年禪達流通的半開,重量13.4g,但含銀量僅為40-50%。

  「君子人無戲言,此話當真?」張秉衡激動地追問。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陳修齊擲地有聲。


  「好。」張秉衡抬手重重拍在桌面上,衝著站立門口的六福大聲喊道:

  「六福,去拿兩條大黃魚和一壇老酒來,今晚我要和陳先生不醉不歸。」

  陳修齊:「......」不喝行不行。

  這頓酒,最終沒跑掉,但在喝酒前,陳修齊也說出了今天找他的真實目的。

  一、幫忙從遠征軍高層購買一批,7.92X57MM Mauser sS尖頭彈,和一份緬甸地圖。

  二、他要在20天後,帶隊入緬甸作戰,需要單獨乘坐一架運輸機,花費多少錢都沒關係,但必須要單獨乘坐,且最好運輸機上帶有防禦武器。

  三、在他入緬作戰這段時間,讓六福幫忙看著迷龍的店。

  四、等他回來後,視戰功予以晉升,所需花費皆由陳修齊一律承擔。

  五、立刻幫忙找個軍醫,為孟煩了做手術。

  五個條件,張秉衡全部應允,並保證,他若是立下戰功,晉升之事全權由他包辦,不用陳修齊花費一分一毫。

  臨近傍晚,陳修齊一身酒氣,被六福送回老宅。

  臨走前,六福還拿出一份地契,交給了他。

  「老爺說,陳先生對禪達百姓有大恩,一件老宅聊表寸心。」

  「另外,那位軍爺的店,一切有我照應,陳先生放心上陣殺敵。」

  「多謝老管家。」陳修齊微笑送走六福。

  回到地下室,將兩根大黃魚,兌換成62.5萬交易幣。

  加上之前剩下的20萬交易幣,共計82.5萬。

  陳修齊8000交易幣,購買了各2000袋的精鹽和白糖。

  100個醫療包,共計1萬交易幣,100雙絲襪,1000交易幣。

  選擇系統專人派送至張秉衡與迷龍。

  搞定貨物,陳修齊花費400200交易幣,再次購買了20支全鋼索米教學模具。

  以及10根無縫鋼管。

  貓在地下室,開始新一輪的造槍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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