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秘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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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納爾單手拎著拉姆斯·雪諾那顆血肉模糊的頭顱,面無表情地佇立在風雪中。他的目光越過腳下的焦土,投向了前方那座徹底化為廢墟的恐怖堡。

  沖天而起的猩紅烈焰依然在斷壁殘垣間瘋狂肆虐,貪婪地吞噬著這座古老城堡最後的一絲痕跡。看著眼前這幅末日般的景象,伊納爾極其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屠光了波頓家族所有的守衛,在這座仿佛人間地獄般的城堡里,唯一被他下令放生並驅逐出去的,只有那些被拉姆斯和盧斯強行擄掠而來、飽受非人折磨的悽慘女奴。

  剛才在清掃恐怖堡的地下暗牢時,那一幕幕令人作嘔的血腥畫面,即便是伊納爾這種見慣了生死的人,也感到了一陣生理上的極度不適。這世上確實存在著各種各樣的怪物,但波頓家族的這群人,是披著人皮的惡鬼!

  整個波頓家族,就像是一顆死死紮根在北境大地上的惡性毒瘤。而現在,這顆毒瘤終於被他用最暴烈的真龍之火,從這顆星球上,徹徹底底地抹除了。

  「轟——!」

  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龐大的科拉克休從天而降,重重地砸在伊納爾身旁的雪地上,瞬間掀起一陣漫天飛舞的狂暴冰雪。

  這頭通體猩紅的凶獸發出一聲低沉的嘶鳴,那條修長而猙獰的龍頸極其自然地彎曲過來,像是一堵堅不可摧的肉牆,本能地將它的龍騎士牢牢護在中央。

  「幹得漂亮,科拉克休。辛苦你了。」

  伊納爾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微笑,伸手輕輕拍了拍巨龍那滾燙的鱗片。隨後,他隨意地晃了晃手中提著的拉姆斯首級。

  他要把這顆腦袋帶回臨冬城。畢竟,為了掩蓋他用「言靈」強行操控盧斯·波頓寫下那些背叛信件的真相,拉姆斯就是那個最完美的替罪羊。

  伊納爾早就想好了那套天衣無縫的說辭:就說是拉姆斯這個喪心病狂的私生子,為了提前繼承恐怖堡的伯爵之位,暗中殘忍謀殺了他的嫡長兄多米利克,隨後又親手弒父。

  如果是換作其他任何一個北境家族,這套說辭或許還會引來諸多猜疑。但唯獨放在名聲早就臭不可聞、甚至比河間地佛雷家族還要令人作嘔的波頓家族身上,這簡直就是順理成章的「基操」!

  伊納爾拎著人頭,極其利落地翻身躍上了科拉克休的龍鞍。

  他最後冷眼瞥了一下那座曾經不可一世的古堡——那些堅硬的巨石在極致的龍炎高溫下,早已被燒得扭曲、熔化、焦黑一片。伊納爾收回目光,發出一聲輕不可聞的冷哼。

  猩紅巨龍往前助跑了幾步,那對足以遮天蔽日的龐大肉翼猛然一扇,帶著一股摧枯拉朽的狂暴氣流,瞬間拔地而起,直衝雲霄!

  ……

  伴隨著一聲穿金裂石的恐怖龍嘯,科拉克休龐大的身軀再次降臨在臨冬城外。

  這座古老的城堡內部,根本找不到哪怕一塊足夠容納這頭凶獸降落的空地。不過,巨龍一向有著極其原始的本能——它們喜歡在地下挖掘深坑,尋找地脈深處最溫暖的所在來休憩。

  於是,僅僅只是幾個呼吸的功夫,科拉克休就在臨冬城外那凍得堅如磐石的雪原上,硬生生地刨出了一個猶如隕石坑般巨大的深洞,舒舒服服地盤踞了進去。

  伊納爾看了一眼正在窩裡打盹的巨龍,懶得去管它。這種善後的瑣事,自然有他的舅舅艾德·史塔克去頭疼。

  他拎著那顆還在滴血的腦袋,在一眾北境守衛那驚恐到極點、仿佛見了鬼一般的震顫目光中,大步流星地走進了臨冬城。

  所過之處,沒有任何一個人敢上前阻攔,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衛兵們如同潮水般極其敬畏地向兩邊退開,硬生生為他讓出了一條寬闊的通道。

  當伊納爾閒庭信步般地走進臨冬城的校場時,迎面正好撞上了羅柏·史塔克。

  「我的老天……你手裡怎麼提著一顆人頭?!」

  羅柏猛地瞪大了眼睛,倒吸了一口涼氣。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這位表弟出去溜達了半圈,回來的時候手裡竟然像拎著個戰利品酒壺一樣,拎著一顆腦袋!

  不過,羅柏很快就將這份震驚強壓了下去,因為他的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了剛才賽文家族的曼德·賽文伯爵,親自火急火燎地送到父親手裡的那封密信。

  那是一封由恐怖堡的盧斯·波頓親筆寫下的信件!

  賽文伯爵那匹可憐的戰馬,在抵達臨冬城大門的那一刻就因為極度虛脫而當場暴斃了。這足以證明,這位伯爵為了傳遞這封信,究竟在雪原上經歷了何等瘋狂狂飆。


  一回想起那封信里寫滿的背叛與蘭尼斯特家族的許諾,羅柏那張年輕的臉龐瞬間冷得猶如凜冬的寒冰。

  如果說之前他對蘭尼斯特家族僅僅只是沒有好感,那麼現在,他心中燃燒著的,是毫不掩飾的極致厭惡與滔天殺意。

  他現在甚至恨不得立刻點齊北境的兵馬,直接殺入西境,把蘭尼斯特港燒成一片白地!

  聽完羅柏極其簡短的匯報,伊納爾極其滿意地點了點頭。這位賽文伯爵的辦事效率確實讓他刮目相看。原本需要大半天才能走完的雪路,他竟然只用了短短几個小時就趕到了。

  「走吧,我們一起去主堡大廳。我正好有一些『小變故』,需要向史塔克大人當面解釋清楚。」伊納爾語氣輕鬆地說道,仿佛手裡提著的根本不是一顆血淋淋的人頭,而是一顆剛從樹上摘下來的捲心菜。

  羅柏點了點頭,雖然目光時不時地被那顆腦袋吸引,但還是快步跟上了伊納爾的步伐。

  兩人剛踏入主堡大廳的沉重橡木門,一聲猶如雄獅般暴怒的咆哮聲便如驚雷般在空曠的大廳內轟然炸響!

  「史塔克大人!立刻召集北境的封臣!敲響戰鼓!我們要立刻向恐怖堡進軍,我要親手砍下盧斯·波頓那個叛徒的狗頭!!!」

  艾德·史塔克此刻正端坐在那張象徵著凜冬之王的古老座椅上,他那張稜角分明的臉龐鐵青一片,雙拳死死地攥著,手背上青筋暴起。

  如果說剛才羅柏是暴怒的話,那麼這位向來以沉穩著稱的北境守護,此刻簡直就是一座隨時可能噴發的活火山!

  然而,還沒等艾德開口下達召集令,伊納爾那威嚴的嗓音,便如同寒冬里的冰水,澆滅了大廳內沸騰的戰意。

  「沒有那個必要去向恐怖堡進軍了。」

  伊納爾停頓了一下,紫色的眼眸極其平靜地掃過大廳內的眾人:

  「盧斯·波頓已經死了。波頓家族,從今天起,在這個世界上徹底除名。至於你們口中的恐怖堡……現在不過就是一堆還在冒著黑煙的廢墟罷了。」

  死寂!

  無論是老教頭羅德利克·凱索、羅柏、艾德·史塔克,還是剛剛趕到的曼德·賽文伯爵,全都被伊納爾這番輕描淡寫的話語給徹底震成了雕塑!

  要知道,在維斯特洛大陸,一個傳承了數千年的古老諸侯家族被徹底滅族,這是何等驚世駭俗的大事件!

  賽文伯爵滿臉錯愕地看著眼前這個擁有一頭白金長發和奇異紫眸的年輕人,大腦陷入了短暫的宕機。他猛地回想起了自己趕來臨冬城時,在路上聽到的那些極其誇張、甚至被他視為瘋言瘋語的流言。

  傳聞中,那位遠在厄斯索斯大陸的坦格利安真龍君王,在一夜之間用漫天龍炎將十萬大軍燒成了灰燼!

  看著眼前這個和傳聞中描述得一模一樣的年輕人,再看看他那副視滅族如碾死螞蟻般的平淡神情,這位賽文家族的領主只覺得一股寒氣順著脊椎骨直衝天靈蓋。

  憤怒、迷茫、極度的難以置信……各種複雜到極點的情緒在賽文伯爵的心頭瘋狂交織。他和其他人一樣,早就聽說了坦格利安君王在厄斯索斯的逆天神跡,可此刻,這位本該遠在天邊的坦格利安王子,竟然和史塔克大人站在同一個大廳里!

  「陛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礙於賽文伯爵在場,艾德·史塔克強壓下心頭的震撼,用極其正式和恭敬的口吻向這位年輕的君王發問。

  「盧斯·波頓的那個私生子,拉姆斯·雪諾。」伊納爾極其流暢地開始了他的表演。

  「那個瘋子在泰溫·蘭尼斯特的暗中蠱惑和利益許諾下,為了搶奪頭銜和封地,殘忍地毒殺了恐怖堡的合法繼承人多米利克,隨後又親手弒父。我偶然間洞悉了這場極其惡毒的陰謀,但我趕到的時候終究還是晚了一步,一切都已經發生了。」

  伊納爾嘆了口氣,語氣中甚至還帶著那麼一絲極其虛偽的惋惜:「那個叫拉姆斯的雜碎不僅不知悔改,竟然還妄圖夥同波頓家族的死忠守衛來圍殺我。沒辦法,我只能選擇反擊……然後,一不小心,就把整座恐怖堡給燒了。」

  伊納爾嘆了口氣,語氣中甚至還帶著那麼一絲極其虛偽的惋惜:「那個叫拉姆斯的雜碎不僅不知悔改,竟然還妄圖夥同波頓家族的死忠守衛來圍殺我。沒辦法,我只能選擇反擊……然後,一不小心,就把整座恐怖堡給燒了。」

  艾德·史塔克極其頭疼地揉了揉發脹的眉心,靜靜地聽著伊納爾這番繪聲繪色的「胡扯」。

  他信嗎?他連一個字都不信!


  艾德早就領教過自己這個外甥的深不可測,這就是伊納爾為了立威而精心策劃的一場滅門慘案。

  雖然之前那封揭露盧斯叛變的信件確實是真的,但在這位北境守護看來,伊納爾就算有巨龍相助,也絕不可能擁有那種強行操控別人心智、逼著盧斯寫下信件的妖術。

  所以,艾德極其自然地在腦海中腦補出了另一個「合理」的真相:絕對是拉姆斯那個天生反骨的變態私生子,被泰溫許諾的巨大利益徹底蒙蔽了雙眼,為了奪權而喪心病狂地選擇了弒父背叛!這太符合那個私生子的行事作風了。

  「史塔克大人,這位是?」賽文伯爵終於從極度的震驚中回過神來。他極其警惕地打量著伊納爾,眼神中充滿了北境人對待外來者特有的那種根深蒂固的戒備與排斥。

  「伊納爾·坦格利安,一世。他是坦格利安家族的雷加王子,與我摯愛的妹妹,萊安娜·史塔克,結合所生下的骨肉。」

  艾德·史塔克直視著賽文伯爵的眼睛,向這位北境封臣宣告了伊納爾的真實身份。

  「史塔克大人……難道您,已經向坦格利安家族屈膝稱臣了嗎?!」

  賽文伯爵死死地盯著艾德,眼中的情緒劇烈地翻滾著。

  「是的。」艾德的回答沒有任何的遲疑。

  「可是……可是他的父親,當年極其卑劣地綁架並<i class="icon icon-uniE003"></i><i class="icon icon-uniE002"></i>了——」

  賽文伯爵那因為極度憤怒而拔高的抗議聲,甚至都沒能來得及從喉嚨里完全吐出!

  「唰——!」

  一道淒冷如月的白芒在大廳內轟然閃過!

  一直像幽靈般隱藏在暗處的雷達·戴恩,在察覺到國王降臨的那一刻就已經悄無聲息地回到了大廳。

  此刻,她那柄散發著慘白光暈的「拂曉神劍」,已經以一種普通人類肉眼根本無法捕捉的恐怖極速出鞘,劍鋒極其危險地貼在了賽文伯爵的頸動脈上!只要再往前遞進哪怕一毫米,這位北境領主就會瞬間血濺當場。

  「賽文大人。」

  伊納爾開口了。

  伴隨著他的話語,一股極其恐怖、源自亞空間的混沌能量波動,開始在整個大廳內肆無忌憚地蔓延。周圍的空氣溫度以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速度瘋狂驟降!

  「我今天不砍你的腦袋,是因為你只是個被謊言蒙蔽了雙眼的蠢貨。但是,如果讓我再從你的嘴裡,再聽到半個污衊我父親的字眼……」

  賽文伯爵只覺得一股死亡的極寒瞬間貫穿了四肢百骸。對上那雙紫羅蘭色的幽冷眼眸,他在這位年輕君王那猶如實質般的滔天威壓面前,覺得自己簡直就像是一隻面對著遠古神祇的渺小螻蟻,連呼吸都被徹底剝奪了。

  聽到「<i class="icon icon-uniE003"></i><i class="icon icon-uniE002"></i>」這個字眼,艾德·史塔克的臉色也變得極其難看。

  「我父母的結合是名正言順的,我是他們愛情的合法結晶!這世上根本就沒有什麼狗屁的綁架,更不存在什麼<i class="icon icon-uniE003"></i><i class="icon icon-uniE002"></i>!」

  伊納爾的眼神冷酷如刀,死死地盯著被劍鋒制住的賽文伯爵:

  「當年,是某些別有用心的人,編造了這種極其惡毒的謊言,妄圖以此來徹底摧毀坦格利安家族的統治!而整個維斯特洛大陸,包括你們北境的史塔克家族在內,全都淪為了他們手中可悲的幫凶!」

  「我的外祖父,瑞卡德·史塔克公爵,正是被人惡意誤導,誤以為我的母親被囚禁在君臨城的紅堡里,這才怒火衝天地南下!而這也最終導致了他,以及我的舅舅布蘭登·史塔克,悽慘地死在了那個瘋子的手裡!」

  轟!

  伊納爾的這番話,猶如一記毀天滅地的雷霆重錘,狠狠地砸在了艾德和賽文伯爵的心臟上。兩人的表情在這一刻,徹底被一種顛覆了整個世界觀的驚駭所取代。

  「到底是誰幹的?!」

  艾德·史塔克的聲音雖然在極力壓抑著顫抖,但他那雙充血的眼眸深處,卻已經掀起了足以焚毀一切的狂暴殺意!他發誓,無論幕後黑手是誰,他都要將其碎屍萬段!

  伊納爾的回答沒有半分遲疑,斬釘截鐵。

  他並沒有撒謊。

  坦格利安王朝的轟然崩塌,從來都不是什麼簡單的諸侯叛亂,而是無數個躲在陰暗角落裡的野心家、教會以及學城,為了終結巨龍的統治,而聯手編織的一張極其惡毒的死亡之網。

  而那群自詡為神明代言人的七神教會,以及滿嘴仁義道德的學士們,正是這其中最恨不得坦格利安死絕的罪魁禍首!

  鎖定小小的奇怪兔影,鎖定可樂小說,鎖定《從權游開始的帝皇之旅》的每次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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