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追捧
顧陽和李兵兵其實不是第一次見面，去年華誼的酒局上他們就打過招呼。
那次顧陽以600萬的價格買了200萬股華誼的股票，當場交割，這著實讓李兵兵刮目相看。
她相信以顧陽的果決，不屑於在片約這種問題上忽悠她。
於是告辭後，立即回華誼，想辦法。
還別說這種颯颯的作風，同樣會讓人高看一眼。
試鏡繼續，後面的都表現一般，很難有那種眼前一亮的。
袁荃算是第二個讓顧陽心動的，她演技有，但氣質太文藝，少了份堅韌。
在知名度上也比較劣勢，沒有四旦雙冰更深入人心。
三天的試鏡，顧陽總計留下了五份簡歷，差不多最終人選就在這裡面。
這次公開試鏡，陽景影業算是賺足了風頭，稍微點的風吹草動都能登上娛樂版首頁。
看得出來大眾對這部硬科幻大片很期待，有熱度，就有跟風和硬蹭的。
學者傳媒不失時機的跳出來宣傳自家的《未來警察》，號稱自己才是華語電影真正意義上的第一部科幻大片，投資1.5億，立項的還早。
這個數字就很有意思了，正好跟《地心引力》一樣。
在通稿中學者傳媒的蔡松林，信誓旦旦的向記者宣稱：《未來警察》籌備五年，製作三年，當之無愧的華語第一科幻片。
身為導演，王晶在看到新聞稿後，忍不住跟身邊的人吐槽，「灣灣那邊吹水也太沒譜了，上次說好的對外宣傳七千萬，現在又變成1.5億了。」
「不能被內地比下去嘛，」助理兩手一攤解釋道，「他們1.5億，咱們也要跟上，要不然氣勢上就輸了。反正到時候追究起來，就說錢花在宣發上了，查也沒得查。」
「我就怕吹得太犀利，到時候電影亮相，大家面上都不好看啦。」王晶搖搖頭，他不看好這種滿嘴跑火車的宣傳。
「晶哥，其實不止我們，人家也這麼說呀。」助理攤手。
「誰？」王晶好奇。
「《機器俠》嘍，他們也是1.5億。」
王晶一呆，接著露出看好戲的神情。
劉鎮偉和那個大陸仔不對付，他是知道的，起因還是上次的警匪片。
當時港圈站隊的人不少，王晶比較滑頭，糊弄過去了。
但劉鎮偉可是明嘲暗諷過許多次，這次自家的《機器俠》撞上對方的《地心引力》，那就更不能落了排場。
你一億多的大製作，我也是。嘴巴喊喊嘛，誰不會？
都在港圈混，王晶了解細節。甭管是《未來警察》，還是《機器俠》，實則製作成本有宣傳的零頭就不錯了。
完全沒必要和《地心引力》槓，這兩部電影年底開機，大概率09年就能上，檔期都不在一塊兒。
不過看到陽景影業這麼大的陣仗，無數媒體幫他們宣傳。作為投資方，背後的港台資本眼紅跟風也很正常。
顧陽並不在乎被人蹭熱度，他太了解那幫人的作風了。
等電影上映，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就知道了。
《地心引力》的1.5億是實打實的製作經費，不包括後期宣發。
按照影視圈現在的套路，嘴裡喊著上億投資，實則把宣發都算進去了。
真正的製作成本，要縮水三成以上。離譜點的，五成也不是不可能。
隨手把試鏡名單鎖進抽屜，他就去忙另外一件事了。
《瘋狂的賽車》定在15號公映，14號晚上首映禮。
寧昊沒那麼講究，活動就在酒店裡舉辦，也沒有紅毯。
這讓大批等在這裡的記者很失望，紅毯就是名利場，少了這個環節就很少了很多樂趣。
「不是我不想辦，」寧昊跟顧陽叫屈，「你看看現場，連個腕兒都沒有。」
除了電影主創，黃勃、徐錚、九孔、戎祥、高捷、王雙寶、巴多這些演員外，其他拿的出手的明星幾乎沒有。
「你沒讓韓董幫忙張羅張羅？」顧陽笑道。
「嘿嘿，拋開你不談，韓董就是今晚最大的腕兒。哦對了，沒有明星但導演倒是來的不少，都在前面被記者圍著呢。待會你也小心點兒！」寧昊抬了抬下巴。
顧陽朝車窗外望去，陳可辛、顧長衛、劉震雲、高群書、張揚、張一白、夏雨...好傢夥，只一眼就掃到了四五個導演。
「你怎麼把他們聚到一起的？」他問。
「有的是韓董的關係，有的是喝酒認識的。」寧昊笑的很得意，「哎，馬上到了，記得多給我捧場啊。」
「知道啦，沒見我今天都掛了個副職嗎？」顧陽吐槽。
「這是事實。」寧昊大笑。
他跟顧陽一輛車，壓軸登場。這傢伙美其名曰顧陽是電影的副導演，理應和主創一起登場。
但實際上就是想白嫖，畢竟顧陽的票房成績可是被證明過的。
兩人一下車果然就成了記者圍攻的重點，尤其是看到顧陽後，大感不虛此行。
「顧導，請問《地心引力》試鏡的最終結果定下來了嗎？」
「顧導，能否透露人選上的一些信息？」
「聽說章子貽因為檔期問題遺憾錯過這次試鏡？」
「電影什麼時候開機，有具體的計劃嗎？」
一大堆的問題全衝著顧陽的，就連寧昊這個主角都被冷落。
沒辦法，《地心引力》的話題，這段時間居高不下。
試鏡以來，網上的討論就沒停止過。好多狗仔24小時在陽景影業樓下盯梢，誰誰進去了，待了多長時間，不出半天相關新聞就會登上門戶網站。
傳說中的四旦雙冰全都露面，這著實讓網友們激動不已，這才是大片該有的陣仗啊。
與此同時，粉絲們已經開始出動，紛紛在網上深挖競爭對手的黑料。
各種謠言、小道消息、野史，說的有鼻子有眼。
這是顧陽始料未及的，但娛樂圈就這麼殘酷。資源有些，不搶哪來的機會？
面對記者們一個接一個的問題，顧陽卻始終保持低調，解釋說今天是《賽車》的首映禮，拜託大家把問題集中在電影上。
好不容易應付過去，進了酒店後，寧昊一個勁的嘆氣。
「沒天理啊，這明明是我的首映禮，結果搞得你跟主角似的。」
「我就說不要把我放主創團隊吧，你還不信。」顧陽笑了。
「不行，待會兒一定要把這熱度掙回來。科幻大片的名導給我當副導演，影視圈也就這獨一份了吧。」
「嚯，敢情你在這等著呢。」
「那是，咱兄弟誰跟誰。不過陽子，你現在也是大發了，敢弄1.5億的大投資，你就不怕搞砸了？」寧昊是又羨慕，又糾結。
「怎麼不擔心呢？我幾千萬的身價都投進去了。不過連拍了三部小成本，也該搞點大的了。市場也越來越好，未來可期。」
「希望如此吧，但一轉眼你都拍三部電影了，果然是快槍手。」
兩人說說笑笑很快進了特地布置的放映廳，來的人不少，座位全滿。
顧陽還看到了孫宏雷、劉曄、徐凡、文章、馬伊利等人，也不知道寧昊什麼時候和他們成了朋友。
現場主持人就是九孔和戎祥，不得不說這非常有意思，主創團隊也算是各盡其才。
大銀幕上先是放了些《石頭》的片花，將大家的回憶瞬間拉回到了三年前，這部電影熱映時的情景。
很多人感概時間過得真快，一轉眼都三年了。
顧陽卻默默吐槽，寧昊也是夠懶的，三年才折騰出一部電影。
《石頭》的片花結束，接著就是《賽車》的片花，然後兩個主持人登場。
灣灣那邊的主持風格都很誇張，九孔激動到都要哭了。戎祥則笑稱，像他這樣的長相，能夠出演，真是導演慧眼識英雄。
然後主創登場，顧陽被寧昊硬拉著上了舞台。下面的觀眾紛紛鼓掌叫好，有種被驚喜到的感覺。
「可能許多人不知道，顧陽是這部電影的副導演。那時候他剛拍完第一部戲，正閒著，就被我抓了壯丁。」
寧昊的講解，讓台下的笑聲更大了。
這時候九孔過來耍寶，「寧導，那時候你拍第二部電影，人家顧導第一部電影剛結束。但現在人家第四部電影都要開拍了，你第二部還沒上映。這個過程是不是有點不暢啊，畢竟人到中年...那種事就變得拖拉了...」
下面又開始笑，灣灣人的尺度就是大。不過寧昊急中生智，拿起話筒道，「我只是比較持久。」
這個回答博得滿堂彩，就連顧陽都朝他豎了個大拇指。
接下來話題回到電影，在兩個主持人的帶領下，首映禮都變成了「訴苦會」。
九孔說自己是最慘的，在劇組幾乎被每個人都暴打過。王雙寶和巴多還餵他吃蟑螂，真吃，然後三天沒人願意靠近他。
黃勃和戎祥在劇中也沒被少打，一個頭被砸了幾個酒瓶子，一個被炸成烤豬。
另外還聊到了王雙寶，稱他在劇組人見人怕。
「一開始我還覺得王雙寶老師很平易近人，」戎祥拿著話筒說，「直到顧導給我推薦了一部電影，《盲井》。」
觀眾席上已經有笑聲出現，王雙寶在這部電影裡的形象，真的人印象深刻。
「從那以後我再也不敢走在王雙寶老師的前面，就怕他拿個棍子給我腦袋來一下。」戎祥朝自己後腦勺比劃了一下，動作十分搞笑。
「顧導，你太壞了。」九孔幫腔。
「我那是幫大家入戲。」顧陽笑著回答。
「王雙寶老師只要換個嚴肅臉就很嚇人了，哪還要看老片子找感覺。不過如果顧導下部戲考慮我的話，這件事就算了。」戎祥圖窮匕見。
他這麼一說，大家紛紛起鬨。這麼好的機會，混個客套話也行啊，至少臉熟了。
寧昊也沒逃過去，兩導演在台上被輪番拷打，做出保證後，眾人才放過他們。
嘻嘻鬧鬧大半個小時，終於開始放映電影。
片頭碩大的「導演寧昊」字幕非常顯眼，但緊跟著就出現了「特邀副導演顧陽」的字樣，大家紛紛會心一笑。
得，寧昊是會搞事的，顧陽失笑。
電影一貫的寧式風格，多線敘事加黑色幽默，把大家逗的哈哈大笑。
電影結束全場掌聲雷動，懂行的都知道這片子票房差不了。
主辦方為了應景，還搞了場別出生面的「賽車」。讓寧昊和黃勃一人騎著一輛自行車，向銀幕上的模擬賽車道衝刺，終點是一億元票房。
兩人非常賣力，幾分鐘就抵達終點。黃渤還不大滿意，急問工作人員怎麼沒有兩億票房。
但等到記者提問環節，問對該片的票房期待時。大家又都遮遮掩掩，有點不好意。
《賽車》製作成本1200萬，寧昊和韓三坪開始的預期是五千萬。
但那是前年的事，去年市場大盤高漲，過億的電影一部接一部。
今年只會更好，對票房的野心也就更大了。
不過這是寧昊的第二部電影，底氣沒那麼足。誰能保證像顧陽一樣，第二次就一飛沖天呢。
「我來說吧，」這時候顧陽拿起話筒，「剛剛放映的時候整個影廳爆笑不斷，就沖這一點，我認為票房至少一個億。」
話音剛落，大家就紛紛起鬨。那邊寧昊還一個勁的謙虛，但臉上已經笑開了花。
這正是他的心裡預期，只不過話不好自己說，由別人說就沒什麼壓力了。
「顧導，請允許我問個題外話。」有記者站起來。
顧陽本來還納悶誰這麼沒眼色，不知道今天是《賽車》的首映禮嗎？
但仔細一看，原來是六公主，那沒事了。
「請說。」他伸手示意。
「都說顧導是快槍手，當然這是因為您精力旺盛。」這記者不解釋還好，一解釋下面直接笑噴。
「嗯嗯，沒毛病。」顧陽笑著點頭。
「那麼《地心引力》這部電影籌備到哪一步了？能透露點選角的消息嗎？」
當著那麼多人的面，顧陽不好敷衍，「女主角確實有了人選，不日就將公布。」
嘩，台下猛地爆發出一陣議論聲。就連陳可辛、博納的於東他們，都露出了非常感興趣的神色。
那次顧陽以600萬的價格買了200萬股華誼的股票，當場交割，這著實讓李兵兵刮目相看。
她相信以顧陽的果決，不屑於在片約這種問題上忽悠她。
於是告辭後，立即回華誼，想辦法。
還別說這種颯颯的作風，同樣會讓人高看一眼。
試鏡繼續，後面的都表現一般，很難有那種眼前一亮的。
袁荃算是第二個讓顧陽心動的，她演技有，但氣質太文藝，少了份堅韌。
在知名度上也比較劣勢，沒有四旦雙冰更深入人心。
三天的試鏡，顧陽總計留下了五份簡歷，差不多最終人選就在這裡面。
這次公開試鏡，陽景影業算是賺足了風頭，稍微點的風吹草動都能登上娛樂版首頁。
看得出來大眾對這部硬科幻大片很期待，有熱度，就有跟風和硬蹭的。
學者傳媒不失時機的跳出來宣傳自家的《未來警察》，號稱自己才是華語電影真正意義上的第一部科幻大片，投資1.5億，立項的還早。
這個數字就很有意思了，正好跟《地心引力》一樣。
在通稿中學者傳媒的蔡松林，信誓旦旦的向記者宣稱：《未來警察》籌備五年，製作三年，當之無愧的華語第一科幻片。
身為導演，王晶在看到新聞稿後，忍不住跟身邊的人吐槽，「灣灣那邊吹水也太沒譜了，上次說好的對外宣傳七千萬，現在又變成1.5億了。」
「不能被內地比下去嘛，」助理兩手一攤解釋道，「他們1.5億，咱們也要跟上，要不然氣勢上就輸了。反正到時候追究起來，就說錢花在宣發上了，查也沒得查。」
「我就怕吹得太犀利，到時候電影亮相，大家面上都不好看啦。」王晶搖搖頭，他不看好這種滿嘴跑火車的宣傳。
「晶哥，其實不止我們，人家也這麼說呀。」助理攤手。
「誰？」王晶好奇。
「《機器俠》嘍，他們也是1.5億。」
王晶一呆，接著露出看好戲的神情。
劉鎮偉和那個大陸仔不對付，他是知道的，起因還是上次的警匪片。
當時港圈站隊的人不少，王晶比較滑頭，糊弄過去了。
但劉鎮偉可是明嘲暗諷過許多次，這次自家的《機器俠》撞上對方的《地心引力》，那就更不能落了排場。
你一億多的大製作，我也是。嘴巴喊喊嘛，誰不會？
都在港圈混，王晶了解細節。甭管是《未來警察》，還是《機器俠》，實則製作成本有宣傳的零頭就不錯了。
完全沒必要和《地心引力》槓，這兩部電影年底開機，大概率09年就能上，檔期都不在一塊兒。
不過看到陽景影業這麼大的陣仗，無數媒體幫他們宣傳。作為投資方，背後的港台資本眼紅跟風也很正常。
顧陽並不在乎被人蹭熱度，他太了解那幫人的作風了。
等電影上映，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就知道了。
《地心引力》的1.5億是實打實的製作經費，不包括後期宣發。
按照影視圈現在的套路，嘴裡喊著上億投資，實則把宣發都算進去了。
真正的製作成本，要縮水三成以上。離譜點的，五成也不是不可能。
隨手把試鏡名單鎖進抽屜，他就去忙另外一件事了。
《瘋狂的賽車》定在15號公映，14號晚上首映禮。
寧昊沒那麼講究，活動就在酒店裡舉辦，也沒有紅毯。
這讓大批等在這裡的記者很失望，紅毯就是名利場，少了這個環節就很少了很多樂趣。
「不是我不想辦，」寧昊跟顧陽叫屈，「你看看現場，連個腕兒都沒有。」
除了電影主創，黃勃、徐錚、九孔、戎祥、高捷、王雙寶、巴多這些演員外，其他拿的出手的明星幾乎沒有。
「你沒讓韓董幫忙張羅張羅？」顧陽笑道。
「嘿嘿，拋開你不談，韓董就是今晚最大的腕兒。哦對了，沒有明星但導演倒是來的不少，都在前面被記者圍著呢。待會你也小心點兒！」寧昊抬了抬下巴。
顧陽朝車窗外望去，陳可辛、顧長衛、劉震雲、高群書、張揚、張一白、夏雨...好傢夥，只一眼就掃到了四五個導演。
「你怎麼把他們聚到一起的？」他問。
「有的是韓董的關係，有的是喝酒認識的。」寧昊笑的很得意，「哎，馬上到了，記得多給我捧場啊。」
「知道啦，沒見我今天都掛了個副職嗎？」顧陽吐槽。
「這是事實。」寧昊大笑。
他跟顧陽一輛車，壓軸登場。這傢伙美其名曰顧陽是電影的副導演，理應和主創一起登場。
但實際上就是想白嫖，畢竟顧陽的票房成績可是被證明過的。
兩人一下車果然就成了記者圍攻的重點，尤其是看到顧陽後，大感不虛此行。
「顧導，請問《地心引力》試鏡的最終結果定下來了嗎？」
「顧導，能否透露人選上的一些信息？」
「聽說章子貽因為檔期問題遺憾錯過這次試鏡？」
「電影什麼時候開機，有具體的計劃嗎？」
一大堆的問題全衝著顧陽的，就連寧昊這個主角都被冷落。
沒辦法，《地心引力》的話題，這段時間居高不下。
試鏡以來，網上的討論就沒停止過。好多狗仔24小時在陽景影業樓下盯梢，誰誰進去了，待了多長時間，不出半天相關新聞就會登上門戶網站。
傳說中的四旦雙冰全都露面，這著實讓網友們激動不已，這才是大片該有的陣仗啊。
與此同時，粉絲們已經開始出動，紛紛在網上深挖競爭對手的黑料。
各種謠言、小道消息、野史，說的有鼻子有眼。
這是顧陽始料未及的，但娛樂圈就這麼殘酷。資源有些，不搶哪來的機會？
面對記者們一個接一個的問題，顧陽卻始終保持低調，解釋說今天是《賽車》的首映禮，拜託大家把問題集中在電影上。
好不容易應付過去，進了酒店後，寧昊一個勁的嘆氣。
「沒天理啊，這明明是我的首映禮，結果搞得你跟主角似的。」
「我就說不要把我放主創團隊吧，你還不信。」顧陽笑了。
「不行，待會兒一定要把這熱度掙回來。科幻大片的名導給我當副導演，影視圈也就這獨一份了吧。」
「嚯，敢情你在這等著呢。」
「那是，咱兄弟誰跟誰。不過陽子，你現在也是大發了，敢弄1.5億的大投資，你就不怕搞砸了？」寧昊是又羨慕，又糾結。
「怎麼不擔心呢？我幾千萬的身價都投進去了。不過連拍了三部小成本，也該搞點大的了。市場也越來越好，未來可期。」
「希望如此吧，但一轉眼你都拍三部電影了，果然是快槍手。」
兩人說說笑笑很快進了特地布置的放映廳，來的人不少，座位全滿。
顧陽還看到了孫宏雷、劉曄、徐凡、文章、馬伊利等人，也不知道寧昊什麼時候和他們成了朋友。
現場主持人就是九孔和戎祥，不得不說這非常有意思，主創團隊也算是各盡其才。
大銀幕上先是放了些《石頭》的片花，將大家的回憶瞬間拉回到了三年前，這部電影熱映時的情景。
很多人感概時間過得真快，一轉眼都三年了。
顧陽卻默默吐槽，寧昊也是夠懶的，三年才折騰出一部電影。
《石頭》的片花結束，接著就是《賽車》的片花，然後兩個主持人登場。
灣灣那邊的主持風格都很誇張，九孔激動到都要哭了。戎祥則笑稱，像他這樣的長相，能夠出演，真是導演慧眼識英雄。
然後主創登場，顧陽被寧昊硬拉著上了舞台。下面的觀眾紛紛鼓掌叫好，有種被驚喜到的感覺。
「可能許多人不知道，顧陽是這部電影的副導演。那時候他剛拍完第一部戲，正閒著，就被我抓了壯丁。」
寧昊的講解，讓台下的笑聲更大了。
這時候九孔過來耍寶，「寧導，那時候你拍第二部電影，人家顧導第一部電影剛結束。但現在人家第四部電影都要開拍了，你第二部還沒上映。這個過程是不是有點不暢啊，畢竟人到中年...那種事就變得拖拉了...」
下面又開始笑，灣灣人的尺度就是大。不過寧昊急中生智，拿起話筒道，「我只是比較持久。」
這個回答博得滿堂彩，就連顧陽都朝他豎了個大拇指。
接下來話題回到電影，在兩個主持人的帶領下，首映禮都變成了「訴苦會」。
九孔說自己是最慘的，在劇組幾乎被每個人都暴打過。王雙寶和巴多還餵他吃蟑螂，真吃，然後三天沒人願意靠近他。
黃勃和戎祥在劇中也沒被少打，一個頭被砸了幾個酒瓶子，一個被炸成烤豬。
另外還聊到了王雙寶，稱他在劇組人見人怕。
「一開始我還覺得王雙寶老師很平易近人，」戎祥拿著話筒說，「直到顧導給我推薦了一部電影，《盲井》。」
觀眾席上已經有笑聲出現，王雙寶在這部電影裡的形象，真的人印象深刻。
「從那以後我再也不敢走在王雙寶老師的前面，就怕他拿個棍子給我腦袋來一下。」戎祥朝自己後腦勺比劃了一下，動作十分搞笑。
「顧導，你太壞了。」九孔幫腔。
「我那是幫大家入戲。」顧陽笑著回答。
「王雙寶老師只要換個嚴肅臉就很嚇人了，哪還要看老片子找感覺。不過如果顧導下部戲考慮我的話，這件事就算了。」戎祥圖窮匕見。
他這麼一說，大家紛紛起鬨。這麼好的機會，混個客套話也行啊，至少臉熟了。
寧昊也沒逃過去，兩導演在台上被輪番拷打，做出保證後，眾人才放過他們。
嘻嘻鬧鬧大半個小時，終於開始放映電影。
片頭碩大的「導演寧昊」字幕非常顯眼，但緊跟著就出現了「特邀副導演顧陽」的字樣，大家紛紛會心一笑。
得，寧昊是會搞事的，顧陽失笑。
電影一貫的寧式風格，多線敘事加黑色幽默，把大家逗的哈哈大笑。
電影結束全場掌聲雷動，懂行的都知道這片子票房差不了。
主辦方為了應景，還搞了場別出生面的「賽車」。讓寧昊和黃勃一人騎著一輛自行車，向銀幕上的模擬賽車道衝刺，終點是一億元票房。
兩人非常賣力，幾分鐘就抵達終點。黃渤還不大滿意，急問工作人員怎麼沒有兩億票房。
但等到記者提問環節，問對該片的票房期待時。大家又都遮遮掩掩，有點不好意。
《賽車》製作成本1200萬，寧昊和韓三坪開始的預期是五千萬。
但那是前年的事，去年市場大盤高漲，過億的電影一部接一部。
今年只會更好，對票房的野心也就更大了。
不過這是寧昊的第二部電影，底氣沒那麼足。誰能保證像顧陽一樣，第二次就一飛沖天呢。
「我來說吧，」這時候顧陽拿起話筒，「剛剛放映的時候整個影廳爆笑不斷，就沖這一點，我認為票房至少一個億。」
話音剛落，大家就紛紛起鬨。那邊寧昊還一個勁的謙虛，但臉上已經笑開了花。
這正是他的心裡預期，只不過話不好自己說，由別人說就沒什麼壓力了。
「顧導，請允許我問個題外話。」有記者站起來。
顧陽本來還納悶誰這麼沒眼色，不知道今天是《賽車》的首映禮嗎？
但仔細一看，原來是六公主，那沒事了。
「請說。」他伸手示意。
「都說顧導是快槍手，當然這是因為您精力旺盛。」這記者不解釋還好，一解釋下面直接笑噴。
「嗯嗯，沒毛病。」顧陽笑著點頭。
「那麼《地心引力》這部電影籌備到哪一步了？能透露點選角的消息嗎？」
當著那麼多人的面，顧陽不好敷衍，「女主角確實有了人選，不日就將公布。」
嘩，台下猛地爆發出一陣議論聲。就連陳可辛、博納的於東他們，都露出了非常感興趣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