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4章 「先天神明」們的動作【感謝「星火樂」送來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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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命運」站在了命運長河跟前,雙手猛地晃動汪洋河流,將諸多如星辰般璀璨且閃耀的光點共同匯聚,同時送入一艘漆黑郵輪。

  「我以我「命運」旨意引動命運長河,製造神臨,恭迎眾神意志神降。」

  「請諸神,歸位!」

  蒼穹撕裂,一束閃電張牙舞爪,將天空一分為二。

  諸位或陷入沉睡,或藏匿於星空深處,或消極避世的遺留「神明」紛紛睜眼,面露驚駭。

  祂們,被迫神降了!

  ......

  ......

  此刻,梨梨子號上,些許船員睡醒之後緩緩睜眼,眼眸已匯聚非凡色彩。

  精靈女皇寢宮之中。

  正在閉目休憩的莉婭緩緩睜眼,與屋內坐在了椅子上的斯文四目相對,忽然開口:「吾族神明「自然與森林之神」即將神降,你記得對祂保持應有的客氣。」

  斯文點頭:「儘量吧,但我得告訴你我不能落了我身後那位的面子,尊重能有,但不算多。」

  「你還是這麼倔強。」

  往後的話語莉婭已經聽不見了,因為「自然與森林之神」已然神降,當祂再度睜眼,滿屋春意盎然,到處開滿了鮮嫩枝椏,樹木編織成了一張鞦韆,將祂的身體緩緩托起。

  「自然與森林之神」抬眸,掃了眼斯文,平靜道:「你沒死?」

  「你會說話嗎?」斯文翻了個白眼。

  「敢從「聖光」手底下偷走「魔王」,你是這個。」「自由與森林之神」豎起大拇指,道出了一件千年前的秘密,好奇詢問:「不過我記得,你的「神格」應該是被「聖光」打散了,為何還能參與這一次會面。」

  聞言,斯文洒然一笑。

  「我在等,等黎明穿透雲層。」

  「究竟是希望刺破枷鎖抵達終點,還是火種回歸過去重啟輪迴,我很好奇。」

  「你從前就是個瘋子,傳播著無法實現的破碎未來,可答案自古只有一個。」「自然與森林之神」低眸,娓娓訴說著真相:

  「我相信吾族領袖,「生命女神」厚德載物,統領萬物,而祂默認「命運」做法。」

  「不站隊就已是給出了答案。」

  「「命運」是對的。」

  「我是這麼認為的。」斯文點頭:「其實我一直認為「命運」是對的,「光明」的做法並無不妥,但有人不這麼覺得。」

  「誰?」「自然與森林之神」好奇抬眸。

  「他藏在了歷史當中。」

  「他正向我們走來。」

  「他,會給出他的答案。」

  ......

  ......

  「幻想鄉」領土外,與「域外」接壤之地,「世界之樹」樹底。

  在這「域外邪神」重點入侵之處,有且僅有一位「神明」能夠駐守此處,祂與「世界之樹」同根同源,是當今時代最接近「世界之樹」的「先天神明」。

  祂叫「生命」。

  此刻,「生命」手掌觸碰枯萎樹幹,面龐之上流露出了化不開的疲憊。

  祂很累。

  當「世界之樹」軀幹被「域外邪神」與腐朽之氣徹底污染,「元素」為了保留住自身意識火種,被迫收斂靈魂退回了「幻想鄉」,僅留祂獨自攔住「域外」一切入侵之敵,這一守就是萬年之久。

  此時「生命」還能向著「世界之樹」借力,有效攔截「域外」入侵,可一旦「世界之樹」完全枯萎,祂這一道防線遲早會被攻破。

  這一時刻,或即將來臨。

  想到了此處,「生命」面無表情的臉上少有的出現了細微波動,忍不住嘆息。

  「姐姐,我還能等到你嗎?」

  祂不清楚自己的做法是對是錯。

  按照「命運」的意思,祂本該在「死亡」那回溯「勇者」的「魔王」,阻止祂們過早變強,以免祂們過早察覺到世界真相,徹底脫離輪迴。

  但祂收手了。

  因為祂在如今的「勇者」身上看見了「女武神」的影子。


  祂與「元素」曾無數次朝著「域外」釋放信號,試圖與「女武神」產生聯繫,但除了招惹更多的窺探之外,祂們沒能得到任何回應。

  ——這意味著「女武神」沒做好與祂們見面的打算。

  那麼為何,「女武神」會在這種時候主動回歸?

  這其中,又是否隱藏著什麼秘密?

  「生命」不懂。

  祂脫離社會與歷史實在太久。

  祂之所以能成為最容易神降的「神明」,是因為祂自「神國」崩碎後就再沒有重建過「神國」,始終守在了原初大陸與「域外」的接壤點,保護著身後所有的生命。

  不只是這一世,是生生世世。

  若「域外邪神」入侵大陸,必將先行踏過祂的屍體。

  「妹妹們,快快長大吧......」

  ......

  ......

  「死亡神國」。

  琳最近醒了又睡,睡了又醒,做起了各種各樣的夢。

  「神明」是很少做夢的,偶爾陷入睡眠,大多都是在冥想,可琳確確實實是在做夢。

  而導致這一切的原因很簡單。

  一道收回往昔萬千「死亡」靈魂的術法發動了。

  琳躺在了床上,雙手攥緊,同時消化著數萬階「死亡」的記憶,吸收著歷任所有「死亡」的權柄,幼小身軀不自然蜷縮緊繃,不覺間,淚已浸濕了枕頭。

  「原來,你一直都在。」

  「原來,我才是唯一的希望......」

  ......

  ......

  「深淵」當中,芙蓮的身體正與「黑暗」緩緩相融,【深淵使徒】放肆的笑著,慶祝這世界上最偉大的實驗。

  「包容萬象的「黑暗」遇上了變化無窮的「深淵」,這是一次「域外」吞併原初土著最完美的成果,吾是這座世界收穫最豐盛的唯一勝利者,桀桀桀桀!」

  一道光芒斬入「深淵」,點亮【深淵使徒】這偉岸身軀,烈火在祂身上灼燒,光芒在祂身上遊走,但當「秩序」集中在了其瞳孔之處時,一切都歸於湮滅。

  光芒消失了。

  「哦?有蟲子闖入了不屬於世界的地盤?怎麼,你想見識見識何為真正的恐怖存在?」

  【深淵使徒】緩緩轉身,碩大瞳孔瞬間睜開,血絲密布,狠狠瞪向了極遠處的一點。「渺小而又骯髒的螻蟻,準備好迎接你們的王了嗎?!」

  艾琳娜身軀瞬間僵住,污染頃刻間吞沒了祂的全身。

  這時,一隻手落在了艾琳娜肩頭。

  「這一道術法叫做,我稱之為「昨日重現」,但它其實還有一個名字,雖然很羞恥而且很難以啟齒,但你必須得知道。」

  「它還叫「雛鷹起飛」。」

  艾琳娜身後陰影處,走出了露彌娜拉的身影,只見露彌娜拉無奈攤手,認真道:「當然,這道「世界之術」是不完整的,僅有半道,一整套術法需要配合節奏鼓點一同使用,而屬於你的那半套,我想你應該有所頭緒了。」

  艾琳娜自污染中艱難掙扎,摁住了膝蓋大口大口喘息,恍惚間看見了自己胸口處的吊墜,張口,將其含住。

  一口咬碎。

  難怪,

  艾琳娜記憶中一直有自己掌握了半道「世界之術」的影像。

  原來這半道「世界之術」,從始至終都藏在祂的身上。

  艾琳娜含住璀璨耀眼的光,掙脫束縛,緩緩起身,感受著昔日力量極速回歸,抬手間,一雙眸眼猛烈炸開,四分五裂的光迸射,將整座【深淵】瞬間填滿。

  其身後,露彌娜拉嘴角含笑,微微點頭,離開了【深淵】。

  下一站,祂會抵達「世界之樹」。

  當祂的掌心觸碰「世界之樹」,一切都將塵埃落定。

  究竟是另開文明、重獲新生,又或者滿盤皆輸、一了百了?

  露彌娜拉不知道。

  但祂早已沒有了退路。

  祂梭哈了。

  祂是除去「時間」之外,此時此刻唯一知道蘇北整個計劃的存在。


  祂壓上了全部。

  「躲了這麼久,最終還是決定下注了啊。」

  露彌娜拉抬眸,苦澀嘆息,將落下髮絲盤起,豎起馬尾,紮好。

  「如果這一次能贏,我就承認你輩分比我大,勉為其難喊你一聲哥哥。」

  「但你必須得知道,我所做的貢獻並不比你少。」

  「因為【無名之主】降臨的原因來自於我。」

  「祂,是因我而來。」

  鮮有人知,曾在一周目的時候,【無名之主】降臨的契機僅來自於一次微不足道的觸碰。

  那時,尚且懵懂的露彌娜拉跟隨「光明」抵達「世界之樹」樹底,窺探原初世界最恐怖的歷史真相,而又因為露彌娜拉一個簡單的觸碰,導致【無名之主】瞬間加速了入侵節奏。

  這一簡單而又普通的動作,為何會導致【無名之主】出現如此劇烈的動作?

  這背後的酸甜苦辣,一切根本原因,都藏在了廣闊「域外」之中。

  其中答案,或許只有「女武神」自己才清楚。

  但此刻,這一切辛苦終於迎來終點。

  「女武神」就此結束了自己的逃亡生涯,全部意識緩緩接管自身心臟,完成了接壤。

  露彌娜拉抬手,「聖劍」自羽毛筆懷中顫抖著抽離,化作流星消失在了遙遠天際。

  「女武神」入場了。

  ......

  ......

  「幻想鄉」,「元素神國」。

  「元素」坐在了圖書館當中,食指挑了挑黑框眼鏡,微微皺眉。

  「格物的最終結果只能是聚變與裂變了嗎?」

  「不,生命的盡頭即是世界,這一點在我與「生命」身上均有過確切實驗,哪怕並不完整,但有過曇花一現。」

  「我們二人一人掌握著「生命同調」,一人掌握著「萬物同調」,是最接近母親的唯二姐妹,比「空間」與「女武神」都接近得多。既然如此,我們為什麼不能成為母親,真正徹底的成為世界,而不是一個替代品。」

  「研究進行到了這一步,枯燥的計算已經沒有意義了,是非成敗,只看最後的實驗。」

  「若是成功,這就會是我最偉大的研究成果。」

  「我的靈魂結合「生命」的軀體,足以撐開一個嶄新的世界輪迴。而這個輪迴,恰好能夠承載在那兩柄劍上。」

  「沒錯,只有那兩柄劍能夠承載我與「生命」的力量。」

  「那是我們的兄長與大姐,祂們的才華從不亞於我。」

  「命運」與「幸運」是輪迴的發起者,「生命」與「元素」才是革命的先驅,而「空間」與「女武神」遺留下的最後之物,則是打響革命的最關鍵武器。

  「我們前仆後繼,我們至死不渝,我們破釜沉舟,我們不留退路。」

  「萬事俱備。」

  「只等東風。」

  ......

  ......

  蒼穹之上,破碎「生命神國」當中。

  羽毛筆與「自由」被「情緒」拎住了,身為三蘿當中最大的那個,「情緒」的實力還是要比「自由」高上那麼一籌,儘管有限,但仍有差距。

  至於現在的羽毛筆,和附贈品沒什麼區別,算是逮捕「自由」後送來的意外收穫。

  此刻,三蘿坐在了椅子兩邊,笑容可掬。

  「我們仨不是最最好了嗎?你這是幹嘛啊?可不許動手動腳哈。」「自由」商量著,思考著丟下羽毛筆獨自脫逃的可能性。

  但脫逃的前提是誘騙「情緒」解除掉「絕對操控」。

  羽毛筆坐在了「情緒」懷裡,一句話不說,只是抬頭望著「情緒」,什麼都沒做。

  羽毛筆清楚,祂只要擺出這樣的表情,做什麼都會被「情緒」原諒的。

  當然,「情緒」並未對眼前這一大一小兩隻調皮蛋做些什麼。

  祂拿出了一幅藍圖,往大伙兒面前一擺。

  「你們倆聽說過「時間」嗎?」

  「自由」與羽毛筆皆是一愣。


  「情緒」將藍圖往前推了推,指了指上面的某個角落。

  「小米粥不是原初大陸的,祂的來歷很神秘,祂沒有濃郁情緒,祂與哥哥似乎是...」「情緒」思索了會兒,給出了相對準確的答案:「一種同類?!」

  「自由」猛吸了一口涼氣,大聲道:「這這這這個小貓我知道哇,這是我在「域外」從「女武神」姐姐那抱來的,當時的具體畫面我已經記不清了,我只記得抱走這隻小貓的時候姐姐還在挨揍,身後跟了許多我看都不敢看一眼的恐怖存在,當時的畫面太亂了,甚至可以用亂七八糟來形容。」

  羽毛筆眨了眨眼睛,補充了句:「說起來,我一直隱瞞著哥哥是穿越者的身份,並為之丟下了諸多障眼法,其實最終目的就是為了隱藏粥粥的底細,但是至於為什麼...」

  羽毛筆撓了撓頭,尷尬道:「我早就忘記了。」

  「我只是記得有這麼一件事情,哈哈。」

  「不過我還是很聰明的,因為就算我的第一層計劃被看穿了,某些存在追根溯源查到了蘇北頭上,祂們就只會看見了一個底細不明腦袋空空的蘿莉控,根本就不會往後繼續調查,更不會發現粥粥的貓膩。」

  「怎麼樣?我厲害吧~」

  「廢物!」「自由」不屑銳評。

  「情緒」低眸,(//・_・//)的望著羽毛筆,希望從祂口中能聽到更多的訊息。

  見狀,羽毛筆絞盡腦汁的思考了起來:「但是啦,我的腦海中有一段模糊影像,粥粥的身上似乎涉及到了一個終極的秘密,祂代表著某個坐標。」

  「坐標?!」「情緒」與「自由」同時大喊。

  「這個坐標的關鍵節點,好像就是......」

  「——時間?」

  羽毛筆不確信的皺了皺眉頭,對視上了一臉懵逼的二蘿,於是就變成了三臉懵逼。

  「可是,時間到底是什麼?」

  ......

  ......

  ......

  感謝「星火樂」送來的大神認證。

  目前暫時不會加更了,臨近結尾,打磨打磨結局。

  晚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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