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人家哪裡小了？
等許易好不容易從圍上來毛遂自薦的同學堆里脫身，楊蜜幾步迎上來，往日裡那點嫌棄勁兒一掃而空，大大咧咧一拍他胳膊：
「許易，行啊你。今天大出風頭了啊！為了慶祝你被學院這麼重視，中午我請客，咱們去雕刻時光坐坐。」
連仲愷一聽，眼睛瞬間亮了。
這可是能挨著袁珊珊的好機會，他當即笑道：「楊蜜，可以啊你，大明星就是爽快。」
許易笑著搖了搖頭，隨口補了句：「蓮子，你得說，燕京大妞，就是颯，這才對。」
一句話，正好戳進楊蜜心坎里。
她是有點小名氣，可那也只是在學生中間。真放到娛樂圈裡，她自己都覺得就是個小透明，最煩的就是被同學用異樣的眼光捧著、隔著一層。
楊蜜笑得眉眼彎彎：「還是未來大導演懂我。」
當下一拍即合。
楊蜜寢室袁珊珊、焦俊艷、張小緋，再加上許易寢室四個，八個人熱熱鬧鬧往薊門橋的雕刻時光咖啡館而去。
店裡暖黃燈光，木桌木椅，文藝氣息十足。
幾人找了張大桌坐下，點了意面、三明治，咖啡、奶茶、果汁擺了一桌，一邊吃一邊閒聊，話題繞來繞去，全落在了許易那部《留下我》上。
「老大，真牛啊，學院直接給你開綠燈，經費無上限，還有機會沖柏林，太吊了！」
「以後咱們寢室可就出國際大導演了。」
徐瀟川不滿地說：「瑪德，老大，你以前扮豬吃老虎，把我們騙得好苦。靠，以前那些小段子，都是我們熬夜編的，你在那享福。」
許易卻是嘿嘿一笑，一口咬定是突然才有的才華，以前的確不是偷懶。
楊蜜、袁珊珊也是大力支持許易。
「突然頓悟，也是有的。」
「是啊，許易開竅了，才有了如今的才華。」
徐瀟川苦笑連連。
笑著應付了幾句，許易忽然看向連仲愷：
「對了蓮子，你不是要去央視《中國武俠電影人物誌》那邊拍攝嗎？」
連仲愷一愣，點頭：「是啊，這幾天就要進組。恐怕不能幫你了。」
「也好，」許易語氣自然，「我這邊《留下我》正式開拍，徐瀟川，你做主攝。劉博文，你當攝影助理。怎麼樣，你們不白叫我老大吧？」
徐瀟川猛地抬頭，眼睛都直了：「真……真的？老大，你讓我拍？」
他剛還因為自己的《問路》被碾壓有點失落，這會兒直接被餡餅砸懵。
「你實力在那兒，」許易淡淡一笑，「別給我掉鏈子就行。」
徐瀟川瞬間激動得攥緊拳頭：「保證完成任務！」
一屋子人都羨慕壞了。
跟著許易這種級別的短片，那可是實打實的履歷鍍金。看看背後的指導老師陣容，就算是傻子，也能學到很多實戰技術。
氣氛正熱，楊蜜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焦俊艷，又朝許易使了個眼色。
焦俊艷心領神會，清了清嗓子，裝作隨意開口：
「許易，你那短片女主角……定了嗎？」
這話一出，桌上瞬間安靜不少。
袁珊珊和張小緋立刻默契跟上，笑著打助攻：
「我覺得蜜蜜就挺合適的啊，名氣有，長相也好看。」
「對啊，演技也在線，肯定能撐起來。」
三人一唱一和，明晃晃幫楊蜜爭取。
楊蜜也抬著眼，緊盯著許易，眼底藏著期待。
所有人都以為，許易大概率會順水推舟。
可他輕輕搖了搖頭，笑著拒絕：
「蜜蜜名氣是大，但真不適合。」
楊蜜臉上的期待一下僵住：「為什麼？」
「你能演郭襄，容貌很美，名氣也很大，更不用說，你還很有靈氣。但是你年紀小了點，少女感太強，」許易說得坦誠，「片子裡是夫妻之間的感情，要成熟、溫婉、有煙火氣，還要帶點人妻的溫柔。你現在這氣質，太少女了，撐不起來那種片子裡的感情戲。」
話說得直白。
楊蜜不服氣道：「可以化妝，讓我成熟一點啊。」
她無意中挺了挺胸，「人家哪裡小了？都十九歲，和你年紀很般配好不好？」
許易瞬間被楊蜜的胸脯吸引了。
不怪他的眼睛失禮，楊蜜後來可是被叫大蜜蜜的。
她可是從小就大的，此時規模就很吸引人了。
許易呆了一下，然後說道：「蜜蜜，我不是說你身材。而是氣質，真的不合適。」
不等楊蜜說話，他果斷說：
「女主角我已經約了朋友來試鏡，是中戲的徐百卉。之前她幫我翻譯過不少外文資料，我欠她人情。而且她今年二十二歲，長相大氣，是那種很有辨識度的東方美，看著舒服、溫和、不傷人，正好貼角色。」
話里話外，都定得死死的。
楊蜜一看許易的態度，便也沒敢繼續勉強。只能悶悶低下頭，攪著杯子裡的咖啡，心情寫滿了失望。
連仲愷等人，有些意外。
他們都以為許易總往楊蜜的班級跑，是去追楊蜜呢。
結果，人家楊蜜，堂堂的小東邪郭襄，主動求角色，他竟然給拒絕了。
一頓飯吃完，一行人說說笑笑回學校。
楊蜜全程話少了不少，沒了之前的咋咋呼呼。
一回到寢室，她再也憋不住，找了一個安靜地方，直接撥通了經紀人曾佳的電話。
「佳姐，我跟你說個事。」
她把許易的短片《留下我》有多被學院重視、答辯封神、老師直言能沖柏林、自己想演女主角被拒的事，一五一十說了一遍。
曾佳一開始還沒太當回事，只當是學生作業。
可越聽，眉頭越皺緊。
等楊蜜說完，她立刻沉聲道：「你在學校等著，我去幫你打聽打聽。」
掛了電話，曾佳不敢耽擱，立刻托圈內關係去北電打聽。
這一問，她心裡直接被鎮住。
楊蜜說的不僅是真的，還保守了。
北電的攝影學院、導演系好幾位資深老師，都公開放話，評價許易這部《留下我》，劇本是世界級的，先力獎穩拿不說，就是去柏林電影節，也有很大機會拿獎。
甚至攝影系的一些老師，都覺得許易是拍電影的好料，跑去了攝影學院，是考錯了專業。
一部學生畢設短片，被抬到這種高度。
曾佳深吸一口氣，不敢怠慢，立刻拿起電話，撥通了榮信噠的老闆李曉婉的號碼。
李曉婉不是北電的畢業生，但她曾是北電的考生，成長於與北電緊密相連的北影廠，並師從北電老一輩導演，和北電很多人有過合作，可算是半個北電人。
電話很快被接通，李曉婉聲音傳來：「什麼事？」
曾佳將事情原委和盤托出，重點強調了北電多位教授對《留下我》的極高評價，以及影片衝擊柏林電影節金熊獎的可能性。
李曉婉原本鬆弛的神情漸漸凝重，握著聽筒的手指不自覺收緊。
她在圈內摸爬滾打多年，深知北電教授們的眼光有多挑剔，一部能被他們蓋章「世界級」的學生短片，絕不是兒戲。
柏林電影節金熊獎，那是華語影人都夢寐以求的頂級榮譽。別說許易真的拿下，就是短片入圍，他瞬間就會成為整個華娛圈炙手可熱的新銳導演。
「你確定消息屬實？」李曉婉沉聲確認。
「千真萬確，好幾個系的教授都公開表態了。」曾佳把打聽到的各個系的教授怎麼評價的，一一說了。
最後道，「蜜蜜很想演這個女主角，但是被許易以氣質不符拒絕了，說是少女氣太重了。他選定了中戲的徐百卉。我打聽了，名氣遠不如蜜蜜。」
李曉婉沉默片刻，腦海中飛速盤算。楊蜜現在正需要有分量的作品鍍金，如果能搭上這部潛力巨大的短片，只要能入圍，光是去柏林紅毯走一遭，到時候一炒作，對她未來的發展都大有裨益。
「我知道了。」李曉婉語氣平靜，果斷說，「你先告訴楊蜜，別讓她亂說話。我親自聯繫北電那邊。」
掛了電話，李曉婉站在辦公室窗前，眼神深邃。
然後，她開始給導演李紹紅打了電話。
「許易，行啊你。今天大出風頭了啊！為了慶祝你被學院這麼重視，中午我請客，咱們去雕刻時光坐坐。」
連仲愷一聽，眼睛瞬間亮了。
這可是能挨著袁珊珊的好機會，他當即笑道：「楊蜜，可以啊你，大明星就是爽快。」
許易笑著搖了搖頭，隨口補了句：「蓮子，你得說，燕京大妞，就是颯，這才對。」
一句話，正好戳進楊蜜心坎里。
她是有點小名氣，可那也只是在學生中間。真放到娛樂圈裡，她自己都覺得就是個小透明，最煩的就是被同學用異樣的眼光捧著、隔著一層。
楊蜜笑得眉眼彎彎：「還是未來大導演懂我。」
當下一拍即合。
楊蜜寢室袁珊珊、焦俊艷、張小緋，再加上許易寢室四個，八個人熱熱鬧鬧往薊門橋的雕刻時光咖啡館而去。
店裡暖黃燈光，木桌木椅，文藝氣息十足。
幾人找了張大桌坐下，點了意面、三明治，咖啡、奶茶、果汁擺了一桌，一邊吃一邊閒聊，話題繞來繞去，全落在了許易那部《留下我》上。
「老大，真牛啊，學院直接給你開綠燈，經費無上限，還有機會沖柏林，太吊了！」
「以後咱們寢室可就出國際大導演了。」
徐瀟川不滿地說：「瑪德，老大，你以前扮豬吃老虎，把我們騙得好苦。靠，以前那些小段子，都是我們熬夜編的，你在那享福。」
許易卻是嘿嘿一笑，一口咬定是突然才有的才華，以前的確不是偷懶。
楊蜜、袁珊珊也是大力支持許易。
「突然頓悟，也是有的。」
「是啊，許易開竅了，才有了如今的才華。」
徐瀟川苦笑連連。
笑著應付了幾句，許易忽然看向連仲愷：
「對了蓮子，你不是要去央視《中國武俠電影人物誌》那邊拍攝嗎？」
連仲愷一愣，點頭：「是啊，這幾天就要進組。恐怕不能幫你了。」
「也好，」許易語氣自然，「我這邊《留下我》正式開拍，徐瀟川，你做主攝。劉博文，你當攝影助理。怎麼樣，你們不白叫我老大吧？」
徐瀟川猛地抬頭，眼睛都直了：「真……真的？老大，你讓我拍？」
他剛還因為自己的《問路》被碾壓有點失落，這會兒直接被餡餅砸懵。
「你實力在那兒，」許易淡淡一笑，「別給我掉鏈子就行。」
徐瀟川瞬間激動得攥緊拳頭：「保證完成任務！」
一屋子人都羨慕壞了。
跟著許易這種級別的短片，那可是實打實的履歷鍍金。看看背後的指導老師陣容，就算是傻子，也能學到很多實戰技術。
氣氛正熱，楊蜜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焦俊艷，又朝許易使了個眼色。
焦俊艷心領神會，清了清嗓子，裝作隨意開口：
「許易，你那短片女主角……定了嗎？」
這話一出，桌上瞬間安靜不少。
袁珊珊和張小緋立刻默契跟上，笑著打助攻：
「我覺得蜜蜜就挺合適的啊，名氣有，長相也好看。」
「對啊，演技也在線，肯定能撐起來。」
三人一唱一和，明晃晃幫楊蜜爭取。
楊蜜也抬著眼，緊盯著許易，眼底藏著期待。
所有人都以為，許易大概率會順水推舟。
可他輕輕搖了搖頭，笑著拒絕：
「蜜蜜名氣是大，但真不適合。」
楊蜜臉上的期待一下僵住：「為什麼？」
「你能演郭襄，容貌很美，名氣也很大，更不用說，你還很有靈氣。但是你年紀小了點，少女感太強，」許易說得坦誠，「片子裡是夫妻之間的感情，要成熟、溫婉、有煙火氣，還要帶點人妻的溫柔。你現在這氣質，太少女了，撐不起來那種片子裡的感情戲。」
話說得直白。
楊蜜不服氣道：「可以化妝，讓我成熟一點啊。」
她無意中挺了挺胸，「人家哪裡小了？都十九歲，和你年紀很般配好不好？」
許易瞬間被楊蜜的胸脯吸引了。
不怪他的眼睛失禮，楊蜜後來可是被叫大蜜蜜的。
她可是從小就大的，此時規模就很吸引人了。
許易呆了一下，然後說道：「蜜蜜，我不是說你身材。而是氣質，真的不合適。」
不等楊蜜說話，他果斷說：
「女主角我已經約了朋友來試鏡，是中戲的徐百卉。之前她幫我翻譯過不少外文資料，我欠她人情。而且她今年二十二歲，長相大氣，是那種很有辨識度的東方美，看著舒服、溫和、不傷人，正好貼角色。」
話里話外，都定得死死的。
楊蜜一看許易的態度，便也沒敢繼續勉強。只能悶悶低下頭，攪著杯子裡的咖啡，心情寫滿了失望。
連仲愷等人，有些意外。
他們都以為許易總往楊蜜的班級跑，是去追楊蜜呢。
結果，人家楊蜜，堂堂的小東邪郭襄，主動求角色，他竟然給拒絕了。
一頓飯吃完，一行人說說笑笑回學校。
楊蜜全程話少了不少，沒了之前的咋咋呼呼。
一回到寢室，她再也憋不住，找了一個安靜地方，直接撥通了經紀人曾佳的電話。
「佳姐，我跟你說個事。」
她把許易的短片《留下我》有多被學院重視、答辯封神、老師直言能沖柏林、自己想演女主角被拒的事，一五一十說了一遍。
曾佳一開始還沒太當回事，只當是學生作業。
可越聽，眉頭越皺緊。
等楊蜜說完，她立刻沉聲道：「你在學校等著，我去幫你打聽打聽。」
掛了電話，曾佳不敢耽擱，立刻托圈內關係去北電打聽。
這一問，她心裡直接被鎮住。
楊蜜說的不僅是真的，還保守了。
北電的攝影學院、導演系好幾位資深老師，都公開放話，評價許易這部《留下我》，劇本是世界級的，先力獎穩拿不說，就是去柏林電影節，也有很大機會拿獎。
甚至攝影系的一些老師，都覺得許易是拍電影的好料，跑去了攝影學院，是考錯了專業。
一部學生畢設短片，被抬到這種高度。
曾佳深吸一口氣，不敢怠慢，立刻拿起電話，撥通了榮信噠的老闆李曉婉的號碼。
李曉婉不是北電的畢業生，但她曾是北電的考生，成長於與北電緊密相連的北影廠，並師從北電老一輩導演，和北電很多人有過合作，可算是半個北電人。
電話很快被接通，李曉婉聲音傳來：「什麼事？」
曾佳將事情原委和盤托出，重點強調了北電多位教授對《留下我》的極高評價，以及影片衝擊柏林電影節金熊獎的可能性。
李曉婉原本鬆弛的神情漸漸凝重，握著聽筒的手指不自覺收緊。
她在圈內摸爬滾打多年，深知北電教授們的眼光有多挑剔，一部能被他們蓋章「世界級」的學生短片，絕不是兒戲。
柏林電影節金熊獎，那是華語影人都夢寐以求的頂級榮譽。別說許易真的拿下，就是短片入圍，他瞬間就會成為整個華娛圈炙手可熱的新銳導演。
「你確定消息屬實？」李曉婉沉聲確認。
「千真萬確，好幾個系的教授都公開表態了。」曾佳把打聽到的各個系的教授怎麼評價的，一一說了。
最後道，「蜜蜜很想演這個女主角，但是被許易以氣質不符拒絕了，說是少女氣太重了。他選定了中戲的徐百卉。我打聽了，名氣遠不如蜜蜜。」
李曉婉沉默片刻，腦海中飛速盤算。楊蜜現在正需要有分量的作品鍍金，如果能搭上這部潛力巨大的短片，只要能入圍，光是去柏林紅毯走一遭，到時候一炒作，對她未來的發展都大有裨益。
「我知道了。」李曉婉語氣平靜，果斷說，「你先告訴楊蜜，別讓她亂說話。我親自聯繫北電那邊。」
掛了電話，李曉婉站在辦公室窗前，眼神深邃。
然後，她開始給導演李紹紅打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