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許易這是要成仙啊
兩天後，一大早，北電開題答辯教室就被擠得水泄不通，窗台邊都站滿了人。
許易的劇本《留下我》，號稱「北電影史第一」，這次答辯，也是攝影學院重點項目的公開審核，吸引了不少其他系的學生。
表演班的袁姍姍、張小斐、焦俊艷，還有楊蜜，早早來到教室，占據到了臨近的座位。
袁姍姍雖然裝作不在意，擔心眼底藏著掩不住的緊張。
評審席上，攝影學院唐東平、攝影系沙占祥、文學系張嵐三位教授到了不久之後，便開始了開題答辯。
學生依次登場，有人被評委的追問問得面紅耳赤、語無倫次，有人勉強過關卻乏善可陳，直到攝影學院公認的尖子生徐瀟川，帶著他的作品《問路》上台。
他拿著精心準備的PPT，條理清晰地闡述攝影思路，在三位教授的詢問下，也是非常從容，得到了三位教授的稱讚。
不過，徐瀟川安靜下台，一點沒有開心的意思，因為他知道今天的主角不是他。
最終，除了許易，所有學生答辯完畢，唐東平教授輕輕放下手中的筆，拿起話筒，語氣鄭重：
「各位同學，在最後一位同學許易答辯前，臨時休息十分鐘。
一會兒，宿志剛院長，以及導演系資深教授陳兵老師，將會前來，對許易同學的短片《留下我》，進行全公開、透明化審核。
評定它是否能成為攝影學院本年度重點扶持作品。」
三位教授起身離開，教室里，學生們也開始起身出去，同時，議論聲、驚嘆聲此起彼伏，教室里沸騰起來。
「開題答辯加入院級重點公開審核？這待遇，本科畢設里從來沒有過吧！」
「攝影學院院長親自來審核一個本科生的開題答辯！許易牛啊！」
……
袁珊珊在座位上，崇拜地望著不遠處的許易。
這個時候，許易朝她們這邊走來，然後，和張小緋、楊蜜她們聊了起來。
楊蜜也徹底收起了之前的小傲嬌，笑道：「許易，行啊你，作品這麼厲害，得到學院的重視了啊！」
許易笑道：「主要是老師們慧眼識珠啊。」
楊蜜咯咯笑道：「臭美！」
一會兒，攝影學院院長宿志剛、導演系的陳兵教授、加上原本的三位評審，來到了評審席。
落座之後，宿志剛在評審席中央，目光淡淡掃過全場，最後落在許易身上，語氣裡帶著不易察覺的期許：「可以開始了。」
許易緩緩站起身，手中握著裝訂精緻的分鏡稿與攝影方案，身姿挺拔，步伐沉穩，一步步走上講台。
他站定的那一刻，周身仿佛自帶光芒，從容不迫。
許易直接切入正題，從攝影方案開始闡述。
他語速平穩，邏輯清晰，每一個參數、每一組布光、每一段鏡頭邏輯，都非常精準，既專業嚴謹，又極具藝術創造力。
沙占祥教授聽得頻頻點頭，手中的筆不停在筆記本上批註，眼底的讚許之色越來越濃，最後忍不住開口打斷，語氣里滿是認可：
「這份攝影方案，專業度堪比院線電影了，細節把控到位，創意十足，水平完全不輸給專業攝影指導。你的攝影技術，不用再介紹了。」
話音落下，全場一片譁然，學生們滿眼震撼，看向許易的目光里，崇拜又多了幾分。
沙占祥教授可是攝影系的大拿，他這句稱讚，那絕對非常值錢的。
接下來，文學系的張嵐教授，對劇本，開始了一些詢問。
許易闡述劇本內核與情感邏輯。從主角的人物弧光塑造，到親情與愛情的交織碰撞，再到「照片穿越」的奇幻設定與現實情感的深度融合，他講得深刻而通透，字字珠璣，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一震，大受啟發。
張嵐教授聽得十分入神，等許易闡述完畢，她贊道：「劇本結構完整，情感飽滿，立意高級，人物鮮活，沒有浮誇的詭計情節，只有真摯的情感，是我近年見過最出色的學生劇本。」
攝影與劇本兩大核心，雙雙獲得權威評審的高度認可，全場學生紛紛面露羨慕，議論聲再次響起，卻又很快平息。
導演系的陳兵教授開始提問了。
「許易，攝影好，劇本好，這是基礎，也是你的優勢。」陳兵教授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專注地落在許易身上，語氣平和卻直擊要害，「但一部短片的靈魂，是導演。我問你幾個實際的執導問題，你按你的導演思路如實回答。比如第三幕，男主進入照片世界，與女主重逢的高潮戲，你作為導演，會怎麼把控情緒節奏？鏡頭選擇上有什麼考量？演員的情緒，你又會怎麼引導，才能避免刻意煽情，讓情感更有衝擊力？」
這個問題，直擊導演工作的核心，既考專業技巧，又考情感把控，哪怕是很多專業導演，也未必能給出完美的答案。
台下瞬間再次陷入死寂，所有學生都屏住呼吸，目光緊緊盯著講台。
楊蜜非常感興趣，看許易怎麼回答。
袁姍姍攥緊了衣角，替許易捏了一把汗。
許易神色依舊從容，語氣平靜卻清晰有力：「陳老師，這場高潮戲，我不會用快切鏡頭堆砌情緒，反而會採用一鏡到底的長鏡頭設計。
前期用特寫鎖定男主的眼神，表達他的激動。
而女主角，則是因為不知道自己死了，表現得淡定從容。其實，這一幕，可以參考一部經典片段來拍攝。」
他頓了頓，清晰說道：「楊過在絕情谷底，見到小龍女。楊過傷感地說：『龍兒，你還那麼年輕，我卻老了』。小龍女端目凝視，說道：『不是老了，是我的過兒長大了』」
現場一陣騷動，都被許易的解釋給鎮住了。
這麼一類比，演員可太明白怎麼演了。
袁珊珊臉色一紅，心想那天他可不是告訴她這麼演的。
陳兵教授輕輕點頭，眼底的讚許之色愈發濃厚：「你很有導演水平，導演的一個關鍵作用，就是輔導演員，怎麼演戲。這點，你很有心得。不過，最後一幕，現實與照片世界重疊，聲畫如何統一？你作為導演，怎麼收住全片的節奏，既讓主題落地，又能給觀眾留有餘味，讓人看完之後，還有回味的空間？」
這個問題，考驗的是導演的整體把控能力，以及對作品主題的深度理解，更是對許易導演思維的最終檢驗。
許易神色平靜，語氣依舊沉穩，卻多了幾分對作品的篤定：「影調上，我會從照片世界的暖調，慢慢過渡、拉回現實的冷調，用視覺的轉變，完成觀眾心境的回歸。
觀眾的思維，從照片世界裡的甜美，回歸到現實，看看父親，面臨現實的難題，他會怎麼選擇。這部電影的結尾，我沒有給出答案。而是讓父親的手，停在半空。
其實，很多現實問題，沒有答案，這部電影，是引發思考的，不是給出答案的。」
這句話落下，整個教室瞬間陷入死寂，連評審席上的幾位教授，都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然後，陳兵教授突然鼓起了掌。
接著，其他教授也都是露出笑容，開始鼓掌。
最後，學生們也都興奮地開始跟著鼓掌。
袁珊珊和楊蜜都聽到有一個學生興奮地吶喊：「天啊，許易是我的偶像，他簡直是大師啊！」
她們互相對視一眼，都噗嗤笑了。
學藝術的學生，一個個的都傲氣的很，崇拜的也都是外國的藝術大師。
像許易這樣能在學校里就征服一個學生，那可太罕見了。
掌聲停止之後，陳兵語氣里滿是讚許：「許易有導演思維，我覺得，他將來，會是一個出色的導演。這部短片，就是他導演事業的起點。」
這一句評價，是對許易導演能力最權威的肯定。
全場瞬間爆發出輕微的驚嘆聲，學生們看向許易的目光，已經從羨慕，帶上了一絲崇拜。
袁姍姍眼眶微微發熱，心裡滿是驕傲與甜蜜。
五位評審沒有過多猶豫，短暫合議了半分鐘，便達成了一致。
宿志剛院長拿起話筒，聲音沉穩、洪亮，透過話筒傳遍教室的每一個角落，正式向全場宣布最終結果：
「經評審團全票通過，短片《留下我》，獲得攝影學院的重點項目。綜合評定，許易同學，攝影能力卓越，導演思維成熟，專業素養過硬，完全具備獨立執導與把控攝影的能力！現正式授予許易同學，《留下我》導演權+攝影指導權！」
話音落下，雷鳴般的掌聲瞬間爆發，響徹整個教室，經久不息！學生們激動地站起身，用力鼓掌，眼裡滿是震撼與崇拜，議論聲、歡呼聲交織在一起，將現場的氣氛推向高潮。
「太厲害了！許易實至名歸！」
「雙權在手，這也太牛了吧！全院獨一份啊！」
「許易這是要成仙啊。」
掌聲漸漸平息，宿志剛院長繼續宣布：「為了助力許易同學拍出最優作品，學院決定，陳兵教授任導演指導，唐東平教授任攝影指導，張嵐教授任劇作指導。」
「除此之外，拍攝經費按需使用，不設上限；學院所有攝影設備、器材，優先給這部短片挑選。拍攝團隊、場地、取景手續，學院全部兜底解決，許易只用安心拍攝，不用操心任何雜事！」
說到這裡，宿志剛院長特意看向全場所有學生，鄭重補充了一句，語氣里滿是自豪：「我也跟大家說清楚，本科畢設學校的經費本來有限，但許易這個劇本，天生就是最頂級的相機GG劇本，藝術性、商業性拉滿，根本不用愁資金，後續學院會和相機廠家商談贊助，會有廠家出資贊助這部短片的。可以說，許易這部優秀的短片，不僅在藝術上是頂級，也一部頂級的商業片。」
在場的學生頓時一片譁然，驚呼聲、倒抽冷氣聲此起彼伏，所有人臉上都寫滿了難以置信，看向許易的目光，都變成了崇拜。
而宿志剛院長卻沒有給眾人太多消化的時間，他頓了頓，目光再次落回許易身上，語氣比之前更加鄭重，也多了幾分期許與珍視：「許易，你這個劇本，是學校很多年都沒見過的歷史級別佳作，它配得上學院傾盡全力去扶持，也配得上更高的舞台。你什麼都不用多想，安心打磨作品、雕琢細節，拍完成品後，學院會第一時間為你申報校級重點項目，只要成片質量能達到預期標準，咱們北電學院，大概率會送你的這部短片，去參加柏林國際電影節短片競賽單元，加油！」
轟——！
這句話如同驚雷般在教室里炸開，瞬間引爆全場，衝擊力更加強大，所有人都被震得目瞪口呆！
剛才還喧鬧的教室，先是陷入一秒鐘的死寂，緊接著便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與驚嘆。
「柏林國際電影節？！那可是歐洲三大頂級電影節啊！」
「我的天！許師兄這是要一步登天，直接走向國際舞台了？」
「厲害厲害！這待遇，整個北電歷史上都沒幾個本科生能有吧？許易這是直接起飛，要碾壓所有同級生了！」
「這簡直是神仙待遇啊！」
……
等到五位教授走後，很多學生一窩蜂地沖了上去，圍著許易七嘴八舌地毛遂自薦。
很快，許易手裡就被塞滿了紙條。
袁姍姍遠遠望著許易，眼裡都是愛慕。
而楊蜜望著許易，則是若有所思。
許易的劇本《留下我》，號稱「北電影史第一」，這次答辯，也是攝影學院重點項目的公開審核，吸引了不少其他系的學生。
表演班的袁姍姍、張小斐、焦俊艷，還有楊蜜，早早來到教室，占據到了臨近的座位。
袁姍姍雖然裝作不在意，擔心眼底藏著掩不住的緊張。
評審席上，攝影學院唐東平、攝影系沙占祥、文學系張嵐三位教授到了不久之後，便開始了開題答辯。
學生依次登場，有人被評委的追問問得面紅耳赤、語無倫次，有人勉強過關卻乏善可陳，直到攝影學院公認的尖子生徐瀟川，帶著他的作品《問路》上台。
他拿著精心準備的PPT，條理清晰地闡述攝影思路，在三位教授的詢問下，也是非常從容，得到了三位教授的稱讚。
不過，徐瀟川安靜下台，一點沒有開心的意思，因為他知道今天的主角不是他。
最終，除了許易，所有學生答辯完畢，唐東平教授輕輕放下手中的筆，拿起話筒，語氣鄭重：
「各位同學，在最後一位同學許易答辯前，臨時休息十分鐘。
一會兒，宿志剛院長，以及導演系資深教授陳兵老師，將會前來，對許易同學的短片《留下我》，進行全公開、透明化審核。
評定它是否能成為攝影學院本年度重點扶持作品。」
三位教授起身離開，教室里，學生們也開始起身出去，同時，議論聲、驚嘆聲此起彼伏，教室里沸騰起來。
「開題答辯加入院級重點公開審核？這待遇，本科畢設里從來沒有過吧！」
「攝影學院院長親自來審核一個本科生的開題答辯！許易牛啊！」
……
袁珊珊在座位上，崇拜地望著不遠處的許易。
這個時候，許易朝她們這邊走來，然後，和張小緋、楊蜜她們聊了起來。
楊蜜也徹底收起了之前的小傲嬌，笑道：「許易，行啊你，作品這麼厲害，得到學院的重視了啊！」
許易笑道：「主要是老師們慧眼識珠啊。」
楊蜜咯咯笑道：「臭美！」
一會兒，攝影學院院長宿志剛、導演系的陳兵教授、加上原本的三位評審，來到了評審席。
落座之後，宿志剛在評審席中央，目光淡淡掃過全場，最後落在許易身上，語氣裡帶著不易察覺的期許：「可以開始了。」
許易緩緩站起身，手中握著裝訂精緻的分鏡稿與攝影方案，身姿挺拔，步伐沉穩，一步步走上講台。
他站定的那一刻，周身仿佛自帶光芒，從容不迫。
許易直接切入正題，從攝影方案開始闡述。
他語速平穩，邏輯清晰，每一個參數、每一組布光、每一段鏡頭邏輯，都非常精準，既專業嚴謹，又極具藝術創造力。
沙占祥教授聽得頻頻點頭，手中的筆不停在筆記本上批註，眼底的讚許之色越來越濃，最後忍不住開口打斷，語氣里滿是認可：
「這份攝影方案，專業度堪比院線電影了，細節把控到位，創意十足，水平完全不輸給專業攝影指導。你的攝影技術，不用再介紹了。」
話音落下，全場一片譁然，學生們滿眼震撼，看向許易的目光里，崇拜又多了幾分。
沙占祥教授可是攝影系的大拿，他這句稱讚，那絕對非常值錢的。
接下來，文學系的張嵐教授，對劇本，開始了一些詢問。
許易闡述劇本內核與情感邏輯。從主角的人物弧光塑造，到親情與愛情的交織碰撞，再到「照片穿越」的奇幻設定與現實情感的深度融合，他講得深刻而通透，字字珠璣，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一震，大受啟發。
張嵐教授聽得十分入神，等許易闡述完畢，她贊道：「劇本結構完整，情感飽滿，立意高級，人物鮮活，沒有浮誇的詭計情節，只有真摯的情感，是我近年見過最出色的學生劇本。」
攝影與劇本兩大核心，雙雙獲得權威評審的高度認可，全場學生紛紛面露羨慕，議論聲再次響起，卻又很快平息。
導演系的陳兵教授開始提問了。
「許易，攝影好，劇本好，這是基礎，也是你的優勢。」陳兵教授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專注地落在許易身上，語氣平和卻直擊要害，「但一部短片的靈魂，是導演。我問你幾個實際的執導問題，你按你的導演思路如實回答。比如第三幕，男主進入照片世界，與女主重逢的高潮戲，你作為導演，會怎麼把控情緒節奏？鏡頭選擇上有什麼考量？演員的情緒，你又會怎麼引導，才能避免刻意煽情，讓情感更有衝擊力？」
這個問題，直擊導演工作的核心，既考專業技巧，又考情感把控，哪怕是很多專業導演，也未必能給出完美的答案。
台下瞬間再次陷入死寂，所有學生都屏住呼吸，目光緊緊盯著講台。
楊蜜非常感興趣，看許易怎麼回答。
袁姍姍攥緊了衣角，替許易捏了一把汗。
許易神色依舊從容，語氣平靜卻清晰有力：「陳老師，這場高潮戲，我不會用快切鏡頭堆砌情緒，反而會採用一鏡到底的長鏡頭設計。
前期用特寫鎖定男主的眼神，表達他的激動。
而女主角，則是因為不知道自己死了，表現得淡定從容。其實，這一幕，可以參考一部經典片段來拍攝。」
他頓了頓，清晰說道：「楊過在絕情谷底，見到小龍女。楊過傷感地說：『龍兒，你還那麼年輕，我卻老了』。小龍女端目凝視，說道：『不是老了，是我的過兒長大了』」
現場一陣騷動，都被許易的解釋給鎮住了。
這麼一類比，演員可太明白怎麼演了。
袁珊珊臉色一紅，心想那天他可不是告訴她這麼演的。
陳兵教授輕輕點頭，眼底的讚許之色愈發濃厚：「你很有導演水平，導演的一個關鍵作用，就是輔導演員，怎麼演戲。這點，你很有心得。不過，最後一幕，現實與照片世界重疊，聲畫如何統一？你作為導演，怎麼收住全片的節奏，既讓主題落地，又能給觀眾留有餘味，讓人看完之後，還有回味的空間？」
這個問題，考驗的是導演的整體把控能力，以及對作品主題的深度理解，更是對許易導演思維的最終檢驗。
許易神色平靜，語氣依舊沉穩，卻多了幾分對作品的篤定：「影調上，我會從照片世界的暖調，慢慢過渡、拉回現實的冷調，用視覺的轉變，完成觀眾心境的回歸。
觀眾的思維，從照片世界裡的甜美，回歸到現實，看看父親，面臨現實的難題，他會怎麼選擇。這部電影的結尾，我沒有給出答案。而是讓父親的手，停在半空。
其實，很多現實問題，沒有答案，這部電影，是引發思考的，不是給出答案的。」
這句話落下，整個教室瞬間陷入死寂，連評審席上的幾位教授，都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然後，陳兵教授突然鼓起了掌。
接著，其他教授也都是露出笑容，開始鼓掌。
最後，學生們也都興奮地開始跟著鼓掌。
袁珊珊和楊蜜都聽到有一個學生興奮地吶喊：「天啊，許易是我的偶像，他簡直是大師啊！」
她們互相對視一眼，都噗嗤笑了。
學藝術的學生，一個個的都傲氣的很，崇拜的也都是外國的藝術大師。
像許易這樣能在學校里就征服一個學生，那可太罕見了。
掌聲停止之後，陳兵語氣里滿是讚許：「許易有導演思維，我覺得，他將來，會是一個出色的導演。這部短片，就是他導演事業的起點。」
這一句評價，是對許易導演能力最權威的肯定。
全場瞬間爆發出輕微的驚嘆聲，學生們看向許易的目光，已經從羨慕，帶上了一絲崇拜。
袁姍姍眼眶微微發熱，心裡滿是驕傲與甜蜜。
五位評審沒有過多猶豫，短暫合議了半分鐘，便達成了一致。
宿志剛院長拿起話筒，聲音沉穩、洪亮，透過話筒傳遍教室的每一個角落，正式向全場宣布最終結果：
「經評審團全票通過，短片《留下我》，獲得攝影學院的重點項目。綜合評定，許易同學，攝影能力卓越，導演思維成熟，專業素養過硬，完全具備獨立執導與把控攝影的能力！現正式授予許易同學，《留下我》導演權+攝影指導權！」
話音落下，雷鳴般的掌聲瞬間爆發，響徹整個教室，經久不息！學生們激動地站起身，用力鼓掌，眼裡滿是震撼與崇拜，議論聲、歡呼聲交織在一起，將現場的氣氛推向高潮。
「太厲害了！許易實至名歸！」
「雙權在手，這也太牛了吧！全院獨一份啊！」
「許易這是要成仙啊。」
掌聲漸漸平息，宿志剛院長繼續宣布：「為了助力許易同學拍出最優作品，學院決定，陳兵教授任導演指導，唐東平教授任攝影指導，張嵐教授任劇作指導。」
「除此之外，拍攝經費按需使用，不設上限；學院所有攝影設備、器材，優先給這部短片挑選。拍攝團隊、場地、取景手續，學院全部兜底解決，許易只用安心拍攝，不用操心任何雜事！」
說到這裡，宿志剛院長特意看向全場所有學生，鄭重補充了一句，語氣里滿是自豪：「我也跟大家說清楚，本科畢設學校的經費本來有限，但許易這個劇本，天生就是最頂級的相機GG劇本，藝術性、商業性拉滿，根本不用愁資金，後續學院會和相機廠家商談贊助，會有廠家出資贊助這部短片的。可以說，許易這部優秀的短片，不僅在藝術上是頂級，也一部頂級的商業片。」
在場的學生頓時一片譁然，驚呼聲、倒抽冷氣聲此起彼伏，所有人臉上都寫滿了難以置信，看向許易的目光，都變成了崇拜。
而宿志剛院長卻沒有給眾人太多消化的時間，他頓了頓，目光再次落回許易身上，語氣比之前更加鄭重，也多了幾分期許與珍視：「許易，你這個劇本，是學校很多年都沒見過的歷史級別佳作，它配得上學院傾盡全力去扶持，也配得上更高的舞台。你什麼都不用多想，安心打磨作品、雕琢細節，拍完成品後，學院會第一時間為你申報校級重點項目，只要成片質量能達到預期標準，咱們北電學院，大概率會送你的這部短片，去參加柏林國際電影節短片競賽單元，加油！」
轟——！
這句話如同驚雷般在教室里炸開，瞬間引爆全場，衝擊力更加強大，所有人都被震得目瞪口呆！
剛才還喧鬧的教室，先是陷入一秒鐘的死寂，緊接著便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與驚嘆。
「柏林國際電影節？！那可是歐洲三大頂級電影節啊！」
「我的天！許師兄這是要一步登天，直接走向國際舞台了？」
「厲害厲害！這待遇，整個北電歷史上都沒幾個本科生能有吧？許易這是直接起飛，要碾壓所有同級生了！」
「這簡直是神仙待遇啊！」
……
等到五位教授走後，很多學生一窩蜂地沖了上去，圍著許易七嘴八舌地毛遂自薦。
很快，許易手裡就被塞滿了紙條。
袁姍姍遠遠望著許易，眼裡都是愛慕。
而楊蜜望著許易，則是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