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59
她不僅帶來了兩千精銳騎兵，還調運了堆積如山的糧草、箭矢、傷藥等軍用物資，把後方的輜重營塞得滿滿當當。
中軍大帳之內，蘇勻的目光投向趙雲與霍去病：「朝廷的四十萬大軍，後天就會抵達。
以八萬兵力迎擊四十萬敵軍，你們覺得，這一仗該怎麼打？」
霍去病年少氣盛，銳氣逼人，率先抱拳說道：「主公不必過分擔憂。
敵軍雖然人數眾多，卻大多是倉促糾集起來的烏合之眾。
我軍雖然只有八萬，但都是身經百戰的精銳，勝利的態勢在我們這邊！」
趙雲接過話頭，聲音沉穩有力：「霍將軍說得有道理。
我軍的騎兵雖然只有七千，卻都是歷經血與火錘鍊的精銳——兩千重騎兵可以作為突破敵陣的先鋒，五千輕騎兵雖然甲冑輕便，卻都配備了連發勁弩，既能快速迂迴包抄，又能形成箭雨覆蓋，這是敵軍難以相比的優勢。」
蘇勻微微點頭，示意二人繼續說下去。
「重步兵有一萬人，其中半數是秦地的精銳士兵，」霍去病接著說道，「這支部隊可以固守中軍，抵擋敵軍主力的衝鋒。
其餘五千人選自北疆的邊軍，可以與騎兵協同護衛兩翼。
這一萬人都身披厚重鎧甲、手持長戟，是我軍不可撼動的堅固堡壘。」
趙雲補充道：「身披鐵甲的士兵總計將近兩萬，防護能力遠遠超過敵軍的皮甲和布衣，正面交鋒時優勢十分明顯。
弓弩手有一萬人，配備的都是連發機弩，射程比敵軍的制式長弓多出三成，可以在兩軍接戰之前先削弱他們的鋒芒。」
霍去病語氣篤定地說道：「當今世上，兵器的鋒利與士兵的勇猛才是決定勝負的根本。
我軍這八萬將士，甲冑、弓弩、刀槍都是當世最精良的，足以對抗數倍於己的敵人。」
蘇勻見二人神色從容，唇邊浮現出一絲淺笑：「很好。
就按照這個計策行事：騎兵由霍去病統率，專門負責游擊突襲；重步兵交給趙雲，鎮守中軍核心。
本王坐鎮中軍督戰。」
「報！啟稟侯爺！」一名傳令兵騎著快馬飛馳至中軍大帳前，翻身下馬單膝跪地，「前方哨探緊急稟報，秦軍已經在遼南原聚集重兵，似乎打算與我軍正面決戰！」
孫明聞言先是一愣，隨即捋著鬍鬚笑了起來：「哦？他們竟然敢與我軍列陣對抗？倒是省了我們圍城攻堅的功夫。」他原本正在推演，如果秦軍據城死守，攻城需要耗費多少時日，沒料到對方竟然主動選擇野戰——這無疑是自尋死路。
「秦軍有多少兵力？」孫明問道。
「回侯爺，哨探觀察到的情況，秦軍兵力不足十萬。」
「不足十萬？」四周的將領頓時譁然，臉上都露出了譏諷的神色。
「哈哈哈，那個秦王莫不是失了心智？」一名副將忍不住嗤笑，「區區十萬兵馬，也敢與我四十萬大軍正面列陣？」
「依末將看，他怕是前幾場勝仗沖昏了頭腦，真以為自己戰無不勝了？」另一位將領撇了撇嘴，「也不知道是誰給了他這麼大的膽子，莫非是那個李岩灌了他迷魂湯，讓他神志不清了？」
孫明抬手壓下眾人的議論：「罷了，既然他們主動求戰，我們便成全他們。
傳令全軍加速行進，明日務必抵達遼南原，紮營布陣，嚴陣以待。」
他揚起馬鞭指向北方，冷聲道：「讓那些逆賊好好見識一下，什麼是朝廷的天威，什麼是真正的虎狼之師！」
「明日的遼南原，就是他們的埋骨之地！」
後方隨軍的皇子們聽到這個消息，臉上都露出了嘲弄的神色。
晨曦剛剛劃破天際，薄霧還在曠野間遊蕩。
三皇子蘇衛將手中的馬鞭凌空一甩，笑聲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不足十萬兵力，也敢前來迎戰？大哥莫不是把沙場當成了戲台，真以為憑著這點人馬就能上演一場大戲？」
四皇子蘇光策馬靠近，唇角揚起相似的弧度：「我看他是走投無路，才硬著頭皮出城來賭一把——可惜，賭局對面坐著的，可不是心慈手軟的莊家。」
「終究是大哥，總不忘給兄弟們添些樂子。」五皇子蘇勝眼底跳動著近乎熾熱的光芒，「倒省了我們攻城的麻煩。
這頭陣，就由我來破吧。」
七皇子蘇進朗聲接話：「區區十萬兵馬，前鋒營一個衝鋒就能把他們碾成塵土。」
四人你一言我一語，話語中充滿了輕蔑。
在他們眼中，秦軍此番列陣迎敵，與自尋死路沒有區別，簡直是白送上門的戰功。
「何須侯爺親自動手？」蘇衛拍了拍自己的胸甲，意氣風發地說道，「咱們兄弟幾個分兵合圍，就能讓他們片甲不留。」
幾人隨即圍到主帥孫明身邊，爭相請戰，仿佛凱旋受封的榮光已經近在咫尺。
次日拂曉，天邊剛滲出蟹青色的微光，慶軍的前鋒部隊已經像一道鐵流，悄無聲息地蔓延至距離秦軍營寨十里遠的地方。
士兵們動作迅速，砍伐樹木搭建營柵，挖掘泥土構築戰壕。
一座座營帳接連豎起，就像荒野中驟然生出的灰白色巨型蘑菇。
不過半天時間，平原上已經旌旗連片，營壘密布。
等到日頭升至中天，中軍與後軍陸續抵達，營盤不斷向外擴展。
四十萬大軍化作一條伏地酣臥的蒼龍，盤踞在遼南原上。
營寨之間甬道相連，巡邏的騎兵來回穿梭，戒備森嚴。
孫明剛剛安定好中軍，便帶領數名熟悉地形的將校與親兵，騎著馬勘察周圍的地勢。
他勒住馬韁繩，站在一處緩坡上，向西望見飲馬河蜿蜒如帶，向東則是起伏的丘陵。
當他的目光投向遠方秦軍營寨的方向時，眉頭不由得微微蹙了起來。
古時候大戰即將爆發，備戰階段往往耗時良久——勘察地形、調兵布陣、修築防禦工事、籌集運輸糧草、窺探敵軍虛實，每一個環節都需要縝密謀劃，稍有疏漏，就可能導致全軍覆沒。
對於主帥而言，熟知山川地貌更是重中之重。
何處可以放縱鐵騎奔馳突襲，何處適合部署弓弩手壓制敵軍，何處能夠隱藏伏兵發動奇襲，何處需要防備敵軍迂迴包抄……這些都必須牢記於心。
晨光再次降臨，金色的光輝從東側地平線鋪灑開來，浸透了整片遼南原。
慶軍的營寨中率先響起了號角聲。
二十萬兵馬如同潮水般湧出營壘，在曠野上展開陣型——左翼是兩萬鐵騎，黑色的盔甲映出森冷的寒光；十八萬步兵結成厚重的方陣，槍戟並舉，密密麻麻如森林般森然。
浩蕩的軍陣望不到盡頭，帶著摧毀城池般的氣勢，沉沉地壓向秦軍營寨。
顯然，慶軍是要仗著兵多將廣，一舉碾碎對手。
而秦軍營寨也在同一時刻敞開了轅門，全軍出動列陣迎敵。
六萬將士在曠野上展開陣型，厚重的盾牆構築起第一道防線，森然的長矛從盾牌的縫隙中探出鋒芒，弓弦拉滿的嗡鳴聲在空氣中隱隱震動。
她不僅帶來了兩千精銳騎兵，還調運了堆積如山的糧草、箭矢、傷藥等軍用物資，把後方的輜重營塞得滿滿當當。
中軍大帳之內，蘇勻的目光投向趙雲與霍去病：「朝廷的四十萬大軍，後天就會抵達。
以八萬兵力迎擊四十萬敵軍，你們覺得，這一仗該怎麼打？」
霍去病年少氣盛，銳氣逼人，率先抱拳說道：「主公不必過分擔憂。
敵軍雖然人數眾多，卻大多是倉促糾集起來的烏合之眾。
我軍雖然只有八萬，但都是身經百戰的精銳，勝利的態勢在我們這邊！」
趙雲接過話頭，聲音沉穩有力：「霍將軍說得有道理。
我軍的騎兵雖然只有七千，卻都是歷經血與火錘鍊的精銳——兩千重騎兵可以作為突破敵陣的先鋒，五千輕騎兵雖然甲冑輕便，卻都配備了連發勁弩，既能快速迂迴包抄，又能形成箭雨覆蓋，這是敵軍難以相比的優勢。」
蘇勻微微點頭，示意二人繼續說下去。
「重步兵有一萬人，其中半數是秦地的精銳士兵，」霍去病接著說道，「這支部隊可以固守中軍，抵擋敵軍主力的衝鋒。
其餘五千人選自北疆的邊軍，可以與騎兵協同護衛兩翼。
這一萬人都身披厚重鎧甲、手持長戟，是我軍不可撼動的堅固堡壘。」
趙雲補充道：「身披鐵甲的士兵總計將近兩萬，防護能力遠遠超過敵軍的皮甲和布衣，正面交鋒時優勢十分明顯。
弓弩手有一萬人，配備的都是連發機弩，射程比敵軍的制式長弓多出三成，可以在兩軍接戰之前先削弱他們的鋒芒。」
霍去病語氣篤定地說道：「當今世上，兵器的鋒利與士兵的勇猛才是決定勝負的根本。
我軍這八萬將士，甲冑、弓弩、刀槍都是當世最精良的，足以對抗數倍於己的敵人。」
蘇勻見二人神色從容，唇邊浮現出一絲淺笑：「很好。
就按照這個計策行事：騎兵由霍去病統率，專門負責游擊突襲；重步兵交給趙雲，鎮守中軍核心。
本王坐鎮中軍督戰。」
「報！啟稟侯爺！」一名傳令兵騎著快馬飛馳至中軍大帳前，翻身下馬單膝跪地，「前方哨探緊急稟報，秦軍已經在遼南原聚集重兵，似乎打算與我軍正面決戰！」
孫明聞言先是一愣，隨即捋著鬍鬚笑了起來：「哦？他們竟然敢與我軍列陣對抗？倒是省了我們圍城攻堅的功夫。」他原本正在推演，如果秦軍據城死守，攻城需要耗費多少時日，沒料到對方竟然主動選擇野戰——這無疑是自尋死路。
「秦軍有多少兵力？」孫明問道。
「回侯爺，哨探觀察到的情況，秦軍兵力不足十萬。」
「不足十萬？」四周的將領頓時譁然，臉上都露出了譏諷的神色。
「哈哈哈，那個秦王莫不是失了心智？」一名副將忍不住嗤笑，「區區十萬兵馬，也敢與我四十萬大軍正面列陣？」
「依末將看，他怕是前幾場勝仗沖昏了頭腦，真以為自己戰無不勝了？」另一位將領撇了撇嘴，「也不知道是誰給了他這麼大的膽子，莫非是那個李岩灌了他迷魂湯，讓他神志不清了？」
孫明抬手壓下眾人的議論：「罷了，既然他們主動求戰，我們便成全他們。
傳令全軍加速行進，明日務必抵達遼南原，紮營布陣，嚴陣以待。」
他揚起馬鞭指向北方，冷聲道：「讓那些逆賊好好見識一下，什麼是朝廷的天威，什麼是真正的虎狼之師！」
「明日的遼南原，就是他們的埋骨之地！」
後方隨軍的皇子們聽到這個消息，臉上都露出了嘲弄的神色。
晨曦剛剛劃破天際，薄霧還在曠野間遊蕩。
三皇子蘇衛將手中的馬鞭凌空一甩，笑聲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不足十萬兵力，也敢前來迎戰？大哥莫不是把沙場當成了戲台，真以為憑著這點人馬就能上演一場大戲？」
四皇子蘇光策馬靠近，唇角揚起相似的弧度：「我看他是走投無路，才硬著頭皮出城來賭一把——可惜，賭局對面坐著的，可不是心慈手軟的莊家。」
「終究是大哥，總不忘給兄弟們添些樂子。」五皇子蘇勝眼底跳動著近乎熾熱的光芒，「倒省了我們攻城的麻煩。
這頭陣，就由我來破吧。」
七皇子蘇進朗聲接話：「區區十萬兵馬，前鋒營一個衝鋒就能把他們碾成塵土。」
四人你一言我一語，話語中充滿了輕蔑。
在他們眼中，秦軍此番列陣迎敵，與自尋死路沒有區別，簡直是白送上門的戰功。
「何須侯爺親自動手？」蘇衛拍了拍自己的胸甲，意氣風發地說道，「咱們兄弟幾個分兵合圍，就能讓他們片甲不留。」
幾人隨即圍到主帥孫明身邊，爭相請戰，仿佛凱旋受封的榮光已經近在咫尺。
次日拂曉，天邊剛滲出蟹青色的微光，慶軍的前鋒部隊已經像一道鐵流，悄無聲息地蔓延至距離秦軍營寨十里遠的地方。
士兵們動作迅速，砍伐樹木搭建營柵，挖掘泥土構築戰壕。
一座座營帳接連豎起，就像荒野中驟然生出的灰白色巨型蘑菇。
不過半天時間，平原上已經旌旗連片，營壘密布。
等到日頭升至中天，中軍與後軍陸續抵達，營盤不斷向外擴展。
四十萬大軍化作一條伏地酣臥的蒼龍，盤踞在遼南原上。
營寨之間甬道相連，巡邏的騎兵來回穿梭，戒備森嚴。
孫明剛剛安定好中軍，便帶領數名熟悉地形的將校與親兵，騎著馬勘察周圍的地勢。
他勒住馬韁繩，站在一處緩坡上，向西望見飲馬河蜿蜒如帶，向東則是起伏的丘陵。
當他的目光投向遠方秦軍營寨的方向時，眉頭不由得微微蹙了起來。
古時候大戰即將爆發，備戰階段往往耗時良久——勘察地形、調兵布陣、修築防禦工事、籌集運輸糧草、窺探敵軍虛實，每一個環節都需要縝密謀劃，稍有疏漏，就可能導致全軍覆沒。
對於主帥而言，熟知山川地貌更是重中之重。
何處可以放縱鐵騎奔馳突襲，何處適合部署弓弩手壓制敵軍，何處能夠隱藏伏兵發動奇襲，何處需要防備敵軍迂迴包抄……這些都必須牢記於心。
晨光再次降臨，金色的光輝從東側地平線鋪灑開來，浸透了整片遼南原。
慶軍的營寨中率先響起了號角聲。
二十萬兵馬如同潮水般湧出營壘，在曠野上展開陣型——左翼是兩萬鐵騎，黑色的盔甲映出森冷的寒光；十八萬步兵結成厚重的方陣，槍戟並舉，密密麻麻如森林般森然。
浩蕩的軍陣望不到盡頭，帶著摧毀城池般的氣勢，沉沉地壓向秦軍營寨。
顯然，慶軍是要仗著兵多將廣，一舉碾碎對手。
而秦軍營寨也在同一時刻敞開了轅門，全軍出動列陣迎敵。
六萬將士在曠野上展開陣型，厚重的盾牆構築起第一道防線，森然的長矛從盾牌的縫隙中探出鋒芒，弓弦拉滿的嗡鳴聲在空氣中隱隱震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