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傳教
沈默的瞳孔驟然收縮，傳教這兩個字的重量遠遠超出了字面意思，他不再是一個人扛著所有東西往前沖的孤狼了，而是可以拉人入伙、可以給別人發外掛、可以讓老A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胖子也擁有超凡之力。
這不是升級，這是質變，從單機變成了聯機。
緊接著一張光幕無聲展開，七行文字像燒紅的鐵水一樣浮現在意識深處。
【塵世七執政·美德序列總覽】
【風神溫迪——謙恭。不將自己的意志強加於人，尊重並給予他人選擇的權利。】
【雷神影——信念。為達成既定的目標，能斬斷私情，也能斬斷軟弱。】
【草神納西妲——憐憫。體恤他人的苦難，願意向弱小伸出援手。】
【水神芙寧娜——犧牲。為了一個美好的結局，寧可犧牲自己。】
【火神瑪薇卡——英勇。哪怕身處絕境也敢於揮拳，在必敗的戰鬥中依然點燃鬥志。】
【冰神巴納巴斯——公正。賞罰分明，不因私情而有所偏袒。】
【岩王帝君摩拉克斯——信義。一諾千金，以契約為天地之基。】
沈默盯著那七行字，大腦里有一根弦繃到了極限，溫迪，影，納西妲，芙寧娜，瑪薇卡，七種美德對應七把標尺，謙恭、信念、憐憫、犧牲、英勇、公正、信義。
每一條都指向人性中最閃光的品質也是最難堅守的品質，系統不是在讓他戰鬥，而是在讓他做人，做一個在末世廢土上依然不放棄美德的人。
「老大，你站那兒發了半天呆了。」老A背著鼓囊囊的包湊過來，圓臉上寫滿了擔憂，「不是被蘋果人撓到腦子了吧？」
沈默轉過頭看向老A，他在想這傢伙最顯著的品德特質是什麼，能走上哪條序列？
謙恭？不可能，這胖子比誰都能吹。
信念？更不可能，他的信念就是活著。
憐憫？有一點，但不多。
沈默在心裡把七個選項過了一遍，暫時沒有得出結論，但他還是決定試一試。
「老A。」
胖子正蹲在地上翻檢背包里的結晶體，聽到喊聲立刻抬頭，一張圓臉上還掛著清點戰利品時的滿足笑容，「嗯？咋了老大？」
沈默抬起右手掌心朝下並懸停在老A的頭頂上方三寸處，這個姿勢像極了牧師在為信徒施洗。
「老大，您要幹啥？」
「閉嘴，別動。」沈默沒解釋，因為他也不確定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意識沉入腦海深處並找到那個標註著傳教的技能圖標，然後激活。
【傳教進行中……】
【正在掃描目標靈魂品德光譜……】
【檢測到顯著特質：謙恭（匹配度87%）】
【次級特質：憐憫（匹配度41%）、信義（匹配度39%）】
【最佳匹配：風神溫迪——謙恭之途徑】
【是否授予？】
是。沈默在意識中確認。
風變大了，從掌心湧出的微風在一瞬間膨脹成了一股旋渦並以老A為中心向外擴散，棕櫚葉被吹得瘋狂搖擺，地上的碎片和塵土捲成一圈一圈的漣漪。
老A的眼睛猛地瞪圓了，胖子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那兩隻粗短的、指甲縫裡永遠塞著黑泥的手掌上正浮現出一圈淡綠色的紋路，像藤蔓一樣沿著手背爬向手腕又從手腕蜿蜒至小臂。
「我操。」老A發出了一聲純粹的、發自靈魂深處的驚嘆。
【傳教成功】
【老A獲得序列：風神溫迪·謙恭之途徑 LV.1】
【解鎖技能：牽絲戲（主動）】
【技能說明：以謙恭之風凝聚無形絲線，操縱已失去生命的軀殼為己所用。可操縱屍骸數量與使用者的謙恭心境成正比。操縱期間，屍骸保留生前的基礎體能，並獲得風元素附加傷害。】
沈默看完技能說明後眉頭微微皺起，操縱屍體，給一個膽小如鼠的胖子配了一個驅使死物的技能，這搭配怎麼看怎麼詭異，但仔細一想又有一種古怪的合理性。
謙恭者不將自己的意志強加於人，可屍體不是人了，對死物施加意志恰恰是謙恭的邊界之外，既不違背教義又能發揮戰鬥力，這套系統的邏輯比他想像得要精密。
「老大，我這是……我也有超能力了？」老A翻來覆去地看著手臂上的綠色紋路，聲音都在發顫。
沈默把手收回來並負在身後，「風神溫迪賜予你謙恭的途徑，你現在是LV.1的風之序列者。」
頓了頓他的目光掃向身後那片焦黑的戰場，七具蘋果人的殘骸還散落在柏油路面上，有的斷成兩截，有的只剩半個軀幹，西裝和碎花裙的碎片混在黑灰里歪七扭八地躺著，雖然被燒得面目全非但骨架還在，四肢還算完整。
「試試你的技能。」沈默的下巴朝那堆殘骸的方向抬了抬，「對著那些屍體，用意念牽線。」
老A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圓臉上的興奮在接觸到那堆焦黑殘骸的瞬間凝固了，「您讓我……玩那些？」聲音拔高了半個調，「那玩意兒十分鐘前還想吃我！」
沈默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它們現在吃不了你了。」
老A咽了口唾沫又看了一眼那堆殘骸，兩隻綠豆眼裡的抗拒和好奇正在激烈交戰，最終好奇贏了。
胖子深吸一口氣，朝著最近的那具蘋果人殘骸伸出右手，五指張開掌心對準目標，結果什麼都沒發生。
老A尷尬地保持著這個姿勢僵了三秒，「老大，沒反應啊。」
「你在強迫它。」沈默的聲音不咸不淡，「牽絲戲不是命令而是邀請，你得把自己放低，用請求的姿態去牽那根線，不是我要你動而是你願不願意幫我。」
「對著一具屍體說請？」老A的表情像吞了一隻蒼蠅。
「你都對著活人說了一輩子了，多一具屍體怎麼了。」
這句話噎得老A半天沒吱聲，胖子閉上眼並呼了一口長氣，再睜開的時候目光柔和了些許，像是真的在對一個老朋友說話。
右手微微下壓，掌心的綠色紋路亮了，一根肉眼幾乎不可見的淡綠色絲線從指尖彈射而出，無聲無息地釘進了那具焦黑的蘋果人軀幹。
殘骸動了，先是手指，焦黑的指節一根一根地蜷縮又張開，像生鏽的機械被重新上了發條，然後是手臂，肘關節咔嚓彈開，上半身從地面撐了起來。
老A的眼珠子快瞪出眼眶了，更多的絲線從他的十指間彈出並釘進第二具、第三具殘骸。
三具焦黑的蘋果人屍骸先後站了起來，動作僵硬地排成一排，斷裂的關節處泄出絲絲縷縷的綠色風元素像縫合傷口的螢光線。
老A盯著自己一手操縱起來的三具屍骸，嘴唇在哆嗦，這不是害怕而是興奮到抑制不住。
「還有四具。」沈默提醒道。
老A一咬牙，十根手指全部張開，剩餘的絲線傾瀉而出，第四具，第五具，第六具，第七具。
七具被火焰燒得漆黑的蘋果人殘骸全部站了起來，歪歪扭扭地圍成一圈，像一群剛從墳墓里爬出來的提線木偶。
這不是升級，這是質變，從單機變成了聯機。
緊接著一張光幕無聲展開，七行文字像燒紅的鐵水一樣浮現在意識深處。
【塵世七執政·美德序列總覽】
【風神溫迪——謙恭。不將自己的意志強加於人，尊重並給予他人選擇的權利。】
【雷神影——信念。為達成既定的目標，能斬斷私情，也能斬斷軟弱。】
【草神納西妲——憐憫。體恤他人的苦難，願意向弱小伸出援手。】
【水神芙寧娜——犧牲。為了一個美好的結局，寧可犧牲自己。】
【火神瑪薇卡——英勇。哪怕身處絕境也敢於揮拳，在必敗的戰鬥中依然點燃鬥志。】
【冰神巴納巴斯——公正。賞罰分明，不因私情而有所偏袒。】
【岩王帝君摩拉克斯——信義。一諾千金，以契約為天地之基。】
沈默盯著那七行字，大腦里有一根弦繃到了極限，溫迪，影，納西妲，芙寧娜，瑪薇卡，七種美德對應七把標尺，謙恭、信念、憐憫、犧牲、英勇、公正、信義。
每一條都指向人性中最閃光的品質也是最難堅守的品質，系統不是在讓他戰鬥，而是在讓他做人，做一個在末世廢土上依然不放棄美德的人。
「老大，你站那兒發了半天呆了。」老A背著鼓囊囊的包湊過來，圓臉上寫滿了擔憂，「不是被蘋果人撓到腦子了吧？」
沈默轉過頭看向老A，他在想這傢伙最顯著的品德特質是什麼，能走上哪條序列？
謙恭？不可能，這胖子比誰都能吹。
信念？更不可能，他的信念就是活著。
憐憫？有一點，但不多。
沈默在心裡把七個選項過了一遍，暫時沒有得出結論，但他還是決定試一試。
「老A。」
胖子正蹲在地上翻檢背包里的結晶體，聽到喊聲立刻抬頭，一張圓臉上還掛著清點戰利品時的滿足笑容，「嗯？咋了老大？」
沈默抬起右手掌心朝下並懸停在老A的頭頂上方三寸處，這個姿勢像極了牧師在為信徒施洗。
「老大，您要幹啥？」
「閉嘴，別動。」沈默沒解釋，因為他也不確定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意識沉入腦海深處並找到那個標註著傳教的技能圖標，然後激活。
【傳教進行中……】
【正在掃描目標靈魂品德光譜……】
【檢測到顯著特質：謙恭（匹配度87%）】
【次級特質：憐憫（匹配度41%）、信義（匹配度39%）】
【最佳匹配：風神溫迪——謙恭之途徑】
【是否授予？】
是。沈默在意識中確認。
風變大了，從掌心湧出的微風在一瞬間膨脹成了一股旋渦並以老A為中心向外擴散，棕櫚葉被吹得瘋狂搖擺，地上的碎片和塵土捲成一圈一圈的漣漪。
老A的眼睛猛地瞪圓了，胖子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那兩隻粗短的、指甲縫裡永遠塞著黑泥的手掌上正浮現出一圈淡綠色的紋路，像藤蔓一樣沿著手背爬向手腕又從手腕蜿蜒至小臂。
「我操。」老A發出了一聲純粹的、發自靈魂深處的驚嘆。
【傳教成功】
【老A獲得序列：風神溫迪·謙恭之途徑 LV.1】
【解鎖技能：牽絲戲（主動）】
【技能說明：以謙恭之風凝聚無形絲線，操縱已失去生命的軀殼為己所用。可操縱屍骸數量與使用者的謙恭心境成正比。操縱期間，屍骸保留生前的基礎體能，並獲得風元素附加傷害。】
沈默看完技能說明後眉頭微微皺起，操縱屍體，給一個膽小如鼠的胖子配了一個驅使死物的技能，這搭配怎麼看怎麼詭異，但仔細一想又有一種古怪的合理性。
謙恭者不將自己的意志強加於人，可屍體不是人了，對死物施加意志恰恰是謙恭的邊界之外，既不違背教義又能發揮戰鬥力，這套系統的邏輯比他想像得要精密。
「老大，我這是……我也有超能力了？」老A翻來覆去地看著手臂上的綠色紋路，聲音都在發顫。
沈默把手收回來並負在身後，「風神溫迪賜予你謙恭的途徑，你現在是LV.1的風之序列者。」
頓了頓他的目光掃向身後那片焦黑的戰場，七具蘋果人的殘骸還散落在柏油路面上，有的斷成兩截，有的只剩半個軀幹，西裝和碎花裙的碎片混在黑灰里歪七扭八地躺著，雖然被燒得面目全非但骨架還在，四肢還算完整。
「試試你的技能。」沈默的下巴朝那堆殘骸的方向抬了抬，「對著那些屍體，用意念牽線。」
老A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圓臉上的興奮在接觸到那堆焦黑殘骸的瞬間凝固了，「您讓我……玩那些？」聲音拔高了半個調，「那玩意兒十分鐘前還想吃我！」
沈默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它們現在吃不了你了。」
老A咽了口唾沫又看了一眼那堆殘骸，兩隻綠豆眼裡的抗拒和好奇正在激烈交戰，最終好奇贏了。
胖子深吸一口氣，朝著最近的那具蘋果人殘骸伸出右手，五指張開掌心對準目標，結果什麼都沒發生。
老A尷尬地保持著這個姿勢僵了三秒，「老大，沒反應啊。」
「你在強迫它。」沈默的聲音不咸不淡，「牽絲戲不是命令而是邀請，你得把自己放低，用請求的姿態去牽那根線，不是我要你動而是你願不願意幫我。」
「對著一具屍體說請？」老A的表情像吞了一隻蒼蠅。
「你都對著活人說了一輩子了，多一具屍體怎麼了。」
這句話噎得老A半天沒吱聲，胖子閉上眼並呼了一口長氣，再睜開的時候目光柔和了些許，像是真的在對一個老朋友說話。
右手微微下壓，掌心的綠色紋路亮了，一根肉眼幾乎不可見的淡綠色絲線從指尖彈射而出，無聲無息地釘進了那具焦黑的蘋果人軀幹。
殘骸動了，先是手指，焦黑的指節一根一根地蜷縮又張開，像生鏽的機械被重新上了發條，然後是手臂，肘關節咔嚓彈開，上半身從地面撐了起來。
老A的眼珠子快瞪出眼眶了，更多的絲線從他的十指間彈出並釘進第二具、第三具殘骸。
三具焦黑的蘋果人屍骸先後站了起來，動作僵硬地排成一排，斷裂的關節處泄出絲絲縷縷的綠色風元素像縫合傷口的螢光線。
老A盯著自己一手操縱起來的三具屍骸，嘴唇在哆嗦，這不是害怕而是興奮到抑制不住。
「還有四具。」沈默提醒道。
老A一咬牙，十根手指全部張開，剩餘的絲線傾瀉而出，第四具，第五具，第六具，第七具。
七具被火焰燒得漆黑的蘋果人殘骸全部站了起來，歪歪扭扭地圍成一圈，像一群剛從墳墓里爬出來的提線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