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不經意間的默契
上午九點半。
念念飯館的後廚里，備菜工作接近了尾聲。
江屹將最後一把切好的蔥花穩穩地收入備料盒中。
他放下手裡的刀，拿過抹布，順著案板一抹，將殘渣擦乾淨。
另一邊，水槽旁的劉阿姨。
「江老闆，彪子兄弟！
這幾大筐的青菜和黃瓜，我全給洗出來控上水了！」
劉阿姨將手在防水圍裙上擦了擦，轉過頭，看著兩人說道：「這周末的備菜量可真是不小！
好在咱們三個人搭把手，幹得快！」
陳彪正端著一盆切好的土豆絲，往裡面加著清水浸泡。
聽到劉阿姨的話，陳彪笑著說道。
「劉姐，這還得多虧了你！
要是沒你在這兒盯著洗菜區，我和江哥今天上午忙得很！」
陳彪把土豆絲盆放在置物架上，轉頭看向江屹。
「江哥，中午要用的配菜基本都備齊了。
現在就等著到點開火了！」
「嗯。」
江屹微微頷首。
他將手洗好擦乾。
就在這時。
「叮鈴。」
大堂被推開。
一道高挑纖細的身影，走進了飯館。
沈清婉身穿一件質地柔軟的淺米色休閒長裙，長發隨意地披散在肩頭。
褪去了幾分生人勿近的清冷女總裁氣場，多了一絲溫婉與柔和。
此時的大堂里，空蕩蕩的還沒有客人。
只有在收銀台旁的小桌子前。
念念正乖巧地坐在她的小椅子上。
小丫頭左手拿著一支水彩筆，正在畫本上認真地塗塗畫畫。
而在她的右手邊，放著那個洗得乾乾淨淨的小塑料盆，盆里裝著早上江屹特意給她買的、紅彤彤的鮮草莓。
聽到門上的風鈴聲，念念停下了手裡的畫筆，抬起小腦袋往大門的方向看去。
當看清走進來的人時，小丫頭大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漂亮阿姨！」
念念驚喜地大喊了一聲。
她連手裡的水彩筆都顧不上放好，從小椅子上站起來。
小丫頭朝著沈清婉跑了過去。
聽到念念喊自己，沈清婉看著跑過來的小糰子。
她停下腳步，彎下腰，主動伸出了雙臂。
「念念。」
沈清婉柔聲喚道。
念念撲進了沈清婉的懷裡抱住了她。
「漂亮阿姨，你來啦！」
念念仰起紅撲撲的小臉，大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念念剛才還在畫畫呢，一聽到門響，就知道肯定是阿姨來了！」
沈清婉伸手輕輕捏了捏小丫頭的臉頰。
「漂亮阿姨來看看我們的小店長呀。」
沈清婉笑著說道，「今天在飯館裡乖不乖？」
「念念超級乖的！」
念念用力地點了點小腦袋。
隨後，小丫頭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她一把拉住沈清婉的手指。
「漂亮阿姨，你快跟我來！」
念念牽著沈清婉，拉著她往自己專屬的小桌椅那邊走，「念念有東西要給你看！
還有好吃的要給漂亮阿姨吃！」
沈清婉跟著小丫頭，走到了收銀台。
「漂亮阿姨，你坐這裡！」
念念拍了拍旁邊的一把椅子。
沈清婉坐了下來。
念念獻寶似的將桌子上的畫本推到了沈清婉的面前。
「漂亮阿姨，你看！
這是念念今天早上新畫的大花園！」
念念伸出小手指著畫紙，「這裡有紅色的花花，還有藍色的蝴蝶，還有……還有漂亮阿姨！」
沈清婉低頭看著畫紙上充滿童趣的塗鴉。
「真好看。」
沈清婉誇讚道，「我們念念畫畫越來越厲害了，這隻藍色的蝴蝶畫得特別漂亮。」
得到誇獎，念念開心得在原地扭了扭小身子。
緊接著，她轉過身，兩隻小手捧起了桌上那個裝滿草莓的小塑料盆。
小丫頭把盆遞到沈清婉的面前，大眼睛裡滿是期待。
「漂亮阿姨，吃草莓！」
念念奶聲奶氣地說道，「這是爸爸早上帶念念去菜市場買的哦！
念念自己把它洗得乾乾淨淨的，一個都沒有破！」
小丫頭一邊說著，一邊伸出小手指，在盆里仔細地扒拉了一下。
她挑出了一顆個頭最大、顏色最紅的草莓。
念念捏著草莓的綠葉，遞到了沈清婉的嘴邊。
「漂亮阿姨，你吃這個！
這個最大，肯定最甜啦！」
沈清婉看著遞到嘴邊的草莓，以及小丫頭那滿臉期待的小表情。
她微微傾身，張開嘴，直接從念念的手裡將那顆草莓咬了一小半下來。
草莓入口，鮮甜的汁水瞬間在口腔中爆開，帶著一絲淡淡的微酸，非常清爽。
「唔……」
沈清婉慢慢咀嚼著，看著念念，眉眼彎彎地點了點頭。
「謝謝念念，草莓真的很甜。」
沈清婉輕聲說道。
聽到漂亮阿姨說甜，念念笑得露出了兩排潔白的小牙齒。
「漂亮阿姨喜歡吃就多吃一點！
盆里還有好多好多呢！」
念念開心地說道。
就在這一大一小在那聊天時。
後廚里。
江屹正在整理著備菜台。
他聽到大堂的動靜之後，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走到了後廚的傳菜口前。
透過傳菜口，江屹目光落在了收銀台角落裡的那個位置。
沈清婉正坐在那裡，微微低著頭，嘴角帶著淺笑，耐心聽著念念嘰嘰喳喳地說話。
「來了。」
江屹站在傳菜口裡面，打了一聲招呼。
沈清婉聽到聲音，停下了和念念的交談。
她抬起頭，目光順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
「嗯。」
沈清婉看著傳菜口裡的江屹，嘴角揚起一抹淺笑，「早上好，江屹。」
「早上好。」
江屹微微頷首回應。
旁邊正在洗手池邊忙活的陳彪和劉阿姨，聽到江屹打招呼的聲音，也立刻反應了過來。
陳彪甩著手上的水珠，走到了傳菜口旁邊，探出半個身子往外看。
「哎喲！沈總！您這麼早就過來啦！」
陳彪笑呵呵地打著招呼，「今天周末，您這身打扮看著可真顯年輕，跟平時簡直判若兩人啊！」
劉阿姨跟著走到了陳彪的旁邊。
「沈總，早上好啊！」
劉阿姨開口道，「大周末的，您還親自跑一趟。」
沈清婉坐在椅子上，看著後廚方向的兩人。
她微微點了點頭，回應道：「陳彪，早上好。
劉阿姨，早上好。」
沈清婉沒有擺任何架子：「今天周末，又要辛苦你們在店裡忙碌了。」
「嗨！不辛苦不辛苦！我們幹的就是這個活兒！」
陳彪樂呵呵地擺了擺手。
「是啊沈總，店裡生意好，我們幹著也有勁兒！」
劉阿姨也跟著附和道，眼神卻忍不住在江屹和沈清婉之間來回打量了兩眼，心裡暗暗嘀咕：這江老闆和沈總站一塊兒，怎麼看怎麼般配，簡直就像一家人似的。
江屹站在傳菜口。
他看著沈清婉，開口說道：「稍等一下。」
說完。
江屹拿起食盒，走出了後廚。
江屹走到了沈清婉和念念所在的小桌子前。
沈清婉抬起頭看著他。
江屹將手裡的保溫食盒放在了桌面上。
「做好了。」
江屹看著沈清婉，開口交代道，「跟上次一樣，底層是軟米飯，中間是清蒸海鱸魚，最上面是冬瓜蝦滑湯。」
江屹頓了頓，語氣沉穩地囑咐著細節 「魚刺我已經用鑷子全部挑乾淨了，老人家可以直接吃。」
他看了一眼保溫盒。
「海鮮涼了容易有腥味，保溫盒能保溫四個小時。
你帶過去，中午給老人家吃溫度剛好。」
沈清婉聽完江屹的交代。
「謝謝你，江屹。」
沈清婉看著他，「你考慮得太周到了。
我爺爺一定會非常喜歡的。」
「順手的事。」
江屹回了一句，「不用客氣。」
沈清婉沒有再多說客套話。
她站起身，伸手從旁邊的手提包里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點開微信對話框，沈清婉抬起頭。
「多少錢？」
沈清婉問道。
江屹沒有推辭。
這是他們之間保持長久舒適關係的默契。
「海鱸魚和活蝦是早上在市場買的。」
江屹報出了一個價格，「加上手工費，一共一百五十塊。」
沈清婉在兩人的微信里，輸入了轉帳金額。
「叮。」
江屹褲兜里的手機發出一聲輕微的震動提示音。
「收到了。」
江屹連手機都沒掏出來看，淡淡地說道。
這種無需多言的信任，讓兩人的交流顯得格外自然。
沈清婉將手機鎖屏，放回包里。
她伸手握住保溫食盒的提手，將它提了起來。
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差不多十點了。
「那我先去療養院了。」
沈清婉看著江屹，說道，「等中午開門了，店裡肯定很忙，你們多注意休息。」
「好。」
江屹微微頷首，「路上開車慢點。」
「漂亮阿姨，你要走啦？」
念念從小椅子上站起來，有些不舍地拉了拉沈清婉的裙角。
沈清婉彎下腰，用空著的一隻手揉了揉小丫頭的腦袋。
「是呀，阿姨要把爸爸做的香香的飯，帶去給阿姨的爺爺吃。」
沈清婉柔聲說道，「念念在飯館裡要乖乖聽爸爸和乾爹的話，當好小店長哦。」
「嗯嗯！念念會乖乖的！」
念念點了點頭，鬆開小手，揮舞了起來，「漂亮阿姨再見！
代我向爺爺問好哦！」
沈清婉被小丫頭的話逗笑了。
「好，阿姨一定幫你把話帶到。」
沈清婉直起身子，衝著後廚方向的陳彪和劉阿姨也微微點了點頭，算作道別。
隨後，她提著保溫盒，轉身朝著飯館的大門走去。
江屹看著沈清婉離去，他收回目光。
大堂里。
「江哥，沈總走了？」
陳彪從後廚探出頭來問了一句。
「嗯。」
江屹回答道：「準備一下，馬上要到飯點了。」
「得嘞！我這就把大堂再拖一遍！」
陳彪拿起拖把開始幹活。
劉阿姨應道：「江老闆放心！
配菜全都齊活了，就等客人上門了！」
江屹走到念念身邊。
「念念，乖乖在桌子畫畫吃草莓。」
江屹摸了摸女兒的頭，「爸爸要去後廚了。」
「知道啦爸爸！爸爸加油！」
念念乖巧地坐回小椅子上，拿起一顆草莓塞進嘴裡，又拿起了水彩筆。
江屹走進了後廚。
……
念念飯館的後廚里，備菜工作接近了尾聲。
江屹將最後一把切好的蔥花穩穩地收入備料盒中。
他放下手裡的刀，拿過抹布，順著案板一抹，將殘渣擦乾淨。
另一邊，水槽旁的劉阿姨。
「江老闆，彪子兄弟！
這幾大筐的青菜和黃瓜，我全給洗出來控上水了！」
劉阿姨將手在防水圍裙上擦了擦，轉過頭，看著兩人說道：「這周末的備菜量可真是不小！
好在咱們三個人搭把手，幹得快！」
陳彪正端著一盆切好的土豆絲，往裡面加著清水浸泡。
聽到劉阿姨的話，陳彪笑著說道。
「劉姐，這還得多虧了你！
要是沒你在這兒盯著洗菜區，我和江哥今天上午忙得很！」
陳彪把土豆絲盆放在置物架上，轉頭看向江屹。
「江哥，中午要用的配菜基本都備齊了。
現在就等著到點開火了！」
「嗯。」
江屹微微頷首。
他將手洗好擦乾。
就在這時。
「叮鈴。」
大堂被推開。
一道高挑纖細的身影，走進了飯館。
沈清婉身穿一件質地柔軟的淺米色休閒長裙，長發隨意地披散在肩頭。
褪去了幾分生人勿近的清冷女總裁氣場，多了一絲溫婉與柔和。
此時的大堂里，空蕩蕩的還沒有客人。
只有在收銀台旁的小桌子前。
念念正乖巧地坐在她的小椅子上。
小丫頭左手拿著一支水彩筆，正在畫本上認真地塗塗畫畫。
而在她的右手邊，放著那個洗得乾乾淨淨的小塑料盆，盆里裝著早上江屹特意給她買的、紅彤彤的鮮草莓。
聽到門上的風鈴聲，念念停下了手裡的畫筆，抬起小腦袋往大門的方向看去。
當看清走進來的人時，小丫頭大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漂亮阿姨！」
念念驚喜地大喊了一聲。
她連手裡的水彩筆都顧不上放好，從小椅子上站起來。
小丫頭朝著沈清婉跑了過去。
聽到念念喊自己，沈清婉看著跑過來的小糰子。
她停下腳步，彎下腰，主動伸出了雙臂。
「念念。」
沈清婉柔聲喚道。
念念撲進了沈清婉的懷裡抱住了她。
「漂亮阿姨，你來啦！」
念念仰起紅撲撲的小臉，大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念念剛才還在畫畫呢，一聽到門響，就知道肯定是阿姨來了！」
沈清婉伸手輕輕捏了捏小丫頭的臉頰。
「漂亮阿姨來看看我們的小店長呀。」
沈清婉笑著說道，「今天在飯館裡乖不乖？」
「念念超級乖的！」
念念用力地點了點小腦袋。
隨後，小丫頭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她一把拉住沈清婉的手指。
「漂亮阿姨，你快跟我來！」
念念牽著沈清婉，拉著她往自己專屬的小桌椅那邊走，「念念有東西要給你看！
還有好吃的要給漂亮阿姨吃！」
沈清婉跟著小丫頭，走到了收銀台。
「漂亮阿姨，你坐這裡！」
念念拍了拍旁邊的一把椅子。
沈清婉坐了下來。
念念獻寶似的將桌子上的畫本推到了沈清婉的面前。
「漂亮阿姨，你看！
這是念念今天早上新畫的大花園！」
念念伸出小手指著畫紙，「這裡有紅色的花花，還有藍色的蝴蝶，還有……還有漂亮阿姨！」
沈清婉低頭看著畫紙上充滿童趣的塗鴉。
「真好看。」
沈清婉誇讚道，「我們念念畫畫越來越厲害了，這隻藍色的蝴蝶畫得特別漂亮。」
得到誇獎，念念開心得在原地扭了扭小身子。
緊接著，她轉過身，兩隻小手捧起了桌上那個裝滿草莓的小塑料盆。
小丫頭把盆遞到沈清婉的面前，大眼睛裡滿是期待。
「漂亮阿姨，吃草莓！」
念念奶聲奶氣地說道，「這是爸爸早上帶念念去菜市場買的哦！
念念自己把它洗得乾乾淨淨的，一個都沒有破！」
小丫頭一邊說著，一邊伸出小手指，在盆里仔細地扒拉了一下。
她挑出了一顆個頭最大、顏色最紅的草莓。
念念捏著草莓的綠葉，遞到了沈清婉的嘴邊。
「漂亮阿姨，你吃這個！
這個最大，肯定最甜啦！」
沈清婉看著遞到嘴邊的草莓，以及小丫頭那滿臉期待的小表情。
她微微傾身，張開嘴，直接從念念的手裡將那顆草莓咬了一小半下來。
草莓入口，鮮甜的汁水瞬間在口腔中爆開，帶著一絲淡淡的微酸，非常清爽。
「唔……」
沈清婉慢慢咀嚼著，看著念念，眉眼彎彎地點了點頭。
「謝謝念念，草莓真的很甜。」
沈清婉輕聲說道。
聽到漂亮阿姨說甜，念念笑得露出了兩排潔白的小牙齒。
「漂亮阿姨喜歡吃就多吃一點！
盆里還有好多好多呢！」
念念開心地說道。
就在這一大一小在那聊天時。
後廚里。
江屹正在整理著備菜台。
他聽到大堂的動靜之後，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走到了後廚的傳菜口前。
透過傳菜口，江屹目光落在了收銀台角落裡的那個位置。
沈清婉正坐在那裡，微微低著頭，嘴角帶著淺笑，耐心聽著念念嘰嘰喳喳地說話。
「來了。」
江屹站在傳菜口裡面，打了一聲招呼。
沈清婉聽到聲音，停下了和念念的交談。
她抬起頭，目光順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
「嗯。」
沈清婉看著傳菜口裡的江屹，嘴角揚起一抹淺笑，「早上好，江屹。」
「早上好。」
江屹微微頷首回應。
旁邊正在洗手池邊忙活的陳彪和劉阿姨，聽到江屹打招呼的聲音，也立刻反應了過來。
陳彪甩著手上的水珠，走到了傳菜口旁邊，探出半個身子往外看。
「哎喲！沈總！您這麼早就過來啦！」
陳彪笑呵呵地打著招呼，「今天周末，您這身打扮看著可真顯年輕，跟平時簡直判若兩人啊！」
劉阿姨跟著走到了陳彪的旁邊。
「沈總，早上好啊！」
劉阿姨開口道，「大周末的，您還親自跑一趟。」
沈清婉坐在椅子上，看著後廚方向的兩人。
她微微點了點頭，回應道：「陳彪，早上好。
劉阿姨，早上好。」
沈清婉沒有擺任何架子：「今天周末，又要辛苦你們在店裡忙碌了。」
「嗨！不辛苦不辛苦！我們幹的就是這個活兒！」
陳彪樂呵呵地擺了擺手。
「是啊沈總，店裡生意好，我們幹著也有勁兒！」
劉阿姨也跟著附和道，眼神卻忍不住在江屹和沈清婉之間來回打量了兩眼，心裡暗暗嘀咕：這江老闆和沈總站一塊兒，怎麼看怎麼般配，簡直就像一家人似的。
江屹站在傳菜口。
他看著沈清婉，開口說道：「稍等一下。」
說完。
江屹拿起食盒，走出了後廚。
江屹走到了沈清婉和念念所在的小桌子前。
沈清婉抬起頭看著他。
江屹將手裡的保溫食盒放在了桌面上。
「做好了。」
江屹看著沈清婉，開口交代道，「跟上次一樣，底層是軟米飯，中間是清蒸海鱸魚，最上面是冬瓜蝦滑湯。」
江屹頓了頓，語氣沉穩地囑咐著細節 「魚刺我已經用鑷子全部挑乾淨了，老人家可以直接吃。」
他看了一眼保溫盒。
「海鮮涼了容易有腥味，保溫盒能保溫四個小時。
你帶過去，中午給老人家吃溫度剛好。」
沈清婉聽完江屹的交代。
「謝謝你，江屹。」
沈清婉看著他，「你考慮得太周到了。
我爺爺一定會非常喜歡的。」
「順手的事。」
江屹回了一句，「不用客氣。」
沈清婉沒有再多說客套話。
她站起身，伸手從旁邊的手提包里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點開微信對話框，沈清婉抬起頭。
「多少錢？」
沈清婉問道。
江屹沒有推辭。
這是他們之間保持長久舒適關係的默契。
「海鱸魚和活蝦是早上在市場買的。」
江屹報出了一個價格，「加上手工費，一共一百五十塊。」
沈清婉在兩人的微信里，輸入了轉帳金額。
「叮。」
江屹褲兜里的手機發出一聲輕微的震動提示音。
「收到了。」
江屹連手機都沒掏出來看，淡淡地說道。
這種無需多言的信任，讓兩人的交流顯得格外自然。
沈清婉將手機鎖屏，放回包里。
她伸手握住保溫食盒的提手，將它提了起來。
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差不多十點了。
「那我先去療養院了。」
沈清婉看著江屹，說道，「等中午開門了，店裡肯定很忙，你們多注意休息。」
「好。」
江屹微微頷首，「路上開車慢點。」
「漂亮阿姨，你要走啦？」
念念從小椅子上站起來，有些不舍地拉了拉沈清婉的裙角。
沈清婉彎下腰，用空著的一隻手揉了揉小丫頭的腦袋。
「是呀，阿姨要把爸爸做的香香的飯，帶去給阿姨的爺爺吃。」
沈清婉柔聲說道，「念念在飯館裡要乖乖聽爸爸和乾爹的話，當好小店長哦。」
「嗯嗯！念念會乖乖的！」
念念點了點頭，鬆開小手，揮舞了起來，「漂亮阿姨再見！
代我向爺爺問好哦！」
沈清婉被小丫頭的話逗笑了。
「好，阿姨一定幫你把話帶到。」
沈清婉直起身子，衝著後廚方向的陳彪和劉阿姨也微微點了點頭，算作道別。
隨後，她提著保溫盒，轉身朝著飯館的大門走去。
江屹看著沈清婉離去，他收回目光。
大堂里。
「江哥，沈總走了？」
陳彪從後廚探出頭來問了一句。
「嗯。」
江屹回答道：「準備一下，馬上要到飯點了。」
「得嘞！我這就把大堂再拖一遍！」
陳彪拿起拖把開始幹活。
劉阿姨應道：「江老闆放心！
配菜全都齊活了，就等客人上門了！」
江屹走到念念身邊。
「念念，乖乖在桌子畫畫吃草莓。」
江屹摸了摸女兒的頭，「爸爸要去後廚了。」
「知道啦爸爸！爸爸加油！」
念念乖巧地坐回小椅子上，拿起一顆草莓塞進嘴裡，又拿起了水彩筆。
江屹走進了後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