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職場冷箭
周二早上的外科辦公室，空氣里瀰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息。
林盛勃剛交完夜班，正趴在桌子上補覺，就被一陣「咚」的巨響吵醒。他抬起頭，看到趙德山抱著一摞厚厚的病歷，重重地放在了陳紫好的辦公桌上，病歷堆得像座小山，幾乎擋住了女孩的半個身子。
「陳醫生，這是科室近三年的慢性病患者隨訪記錄，院長要求三天內整理歸檔，還要統計出併發症發生率、復發率，做成詳細的數據分析報告。」趙德山的語氣不容置疑，眼神裡帶著幾分刻意的刁難，「你是新來的，多做點基礎工作，有助於快速熟悉科室情況。」
陳紫好愣了一下，看著面前小山似的病歷，下意識地皺了皺眉。近三年的隨訪記錄，少說也有幾百份，還要在三天內完成整理和數據分析，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她剛想開口說什麼，趙德山已經轉身，又看向了林盛勃。
「小林啊，你上周預約的那台腹股溝疝氣手術，我看就交給孫醫生做吧。」趙德山慢悠悠地說道，「孫醫生最近沒什麼手術量，你多讓著點老同事。而且這台手術比較簡單，讓孫醫生練手剛好，你也好把精力放在更複雜的病例上。」
林盛勃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那台疝氣手術雖然是常規手術，但患者是他的老病號，三年前就是他做的闌尾炎手術，這次特意點名要他主刀。
更重要的是，這台手術是他為數不多的、能計入個人業績的常規手術，趙德山這麼做，明顯是故意搶他的功勞。
「趙主任，這台手術是患者特意預約我的，而且我已經做好了術前評估和手術規劃。」林盛勃儘量讓自己的語氣平靜，「孫醫生如果想練手，可以安排其他手術，沒必要搶這台。」
「怎麼能叫搶呢？」趙德山臉色一板，擺出領導的架子，「科室里的手術安排，本來就該由我統籌。我這是為了平衡科室資源，讓每個醫生都有鍛鍊的機會。你要是覺得簡單，我這兒還有個肝硬化腹水的疑難病例，你要不要接？」
林盛勃心裡清楚，趙德山說的那個肝硬化腹水病例，患者基礎病多，病情複雜，手術風險極高，搞不好就會出醫療糾紛。趙德山這是明擺著把容易出成績的手術讓給孫醫生，把燙手山芋扔給他。
「趙主任，醫療不是資源平衡，是要對患者負責。」林盛勃站起身，語氣堅定，「我還是堅持給我的老病號做手術。」
「你！」趙德山沒想到林盛勃竟然敢公然頂撞他，氣得臉色鐵青，「小林，你別給臉不要臉！我告訴你，這手術我已經定了，就交給孫醫生！你要是再敢違抗，後果自負！」
辦公室里的其他醫生都嚇得不敢出聲，紛紛低下頭假裝工作，生怕引火燒身。孫醫生則坐在一旁，臉上帶著幾分得意的笑容，卻不敢抬頭看林盛勃。
陳紫好看著眼前的一幕，心裡又氣又急。她知道林盛勃是為了患者著想，可趙德山仗著自己是返聘副主任，根本不講道理。
但轉念一想，對於林醫生來說，或許，這也不失為一次轉機！
她咬了咬嘴唇，想到「為了林醫生，我得拼了！」
陳紫好突然站起身，對著趙德山說道：「趙主任，既然這台手術交給孫醫生，那我來幫林醫生整理隨訪記錄吧！三天時間雖然緊，但我可以加班加點，一定能按時完成！」
辦公室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都愣住了。
趙德山沒想到陳紫好竟然會主動攬下這個苦差事，他本來是想通過這些繁瑣的工作刁難陳紫好，讓她知難而退，乖乖回到自己身邊，沒想到她竟然這麼硬氣。
「哼，既然你想做，那就交給你。」趙德山冷哼了一聲，「我醜話說在前面，三天後要是完不成，或者數據出了差錯，責任都算你的！」
「我知道了，謝謝趙主任給我鍛鍊的機會。」陳紫好微微頷首，臉上沒有絲毫懼色。
趙德山氣呼呼地轉身進了自己的辦公室，摔門的聲音震得窗戶都嗡嗡作響。
林盛勃看著陳紫好，眼裡滿是詫異和不解：「你沒必要替我攬下這個活，這根本不是你該做的。」
「林醫生，我們是師徒，本來就該互相幫忙。」陳紫好笑了笑，露出一對淺淺的梨渦，「你專心準備那個疑難病例，這些病歷整理的活交給我就行。你肯定沒問題的！至於我，你更不用擔心！我年輕啊，熬夜加班，不算什麼的。」
「可是……」林盛勃還想說什麼，卻被陳紫好打斷了。
「別可是啦！」陳紫好拍了拍面前的病歷堆，「我現在就開始整理，爭取早點完成。你好好準備手術！對了，你那個老病號，我下午去病房跟他溝通一下，就說孫醫生也是經驗豐富的醫生，讓他放心。」
林盛勃看著女孩堅毅的眼神，心裡湧起一股暖流。在這個人人自掃門前雪的科室里，竟然有人願意為了他，主動攬下這麼繁重的任務，甚至不惜得罪趙德山。
他張了張嘴，最終只說了一句：「謝謝你。」
「不用謝！」陳紫好笑得眼睛彎彎，「我們是戰友嘛！」
接下來的三天，陳紫好幾乎是以辦公室為家。她每天早上六點就到醫院，晚上十二點才離開，吃飯都是隨便在食堂對付一口，然後立刻投入到病歷整理工作中。
那些隨訪記錄大多是手寫的，字跡潦草，有些甚至還有塗改，整理起來異常困難。而且很多數據需要手動統計，稍有不慎就會出錯。
陳紫好沒有絲毫抱怨，只是一筆一划地核對，一絲不苟地統計，遇到不懂的地方，就趁著林盛勃手術間隙或者查房結束後，虛心向他請教。
林盛勃看在眼裡，疼在心裡。他好幾次提出要幫她分擔一部分，都被陳紫好拒絕了。「林醫生，你專心處理那個疑難病例，別為我分心！我這邊沒問題的，你放心吧！」
第三天晚上十一點，林盛勃剛結束一台長達五個小時的肝硬化腹水穿刺引流手術，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辦公室，他發現陳紫好還在埋頭整理病歷。
陳紫好的眼睛裡布滿了紅血絲，臉色也有些蒼白，顯然已經累到了極點。
「別忙了，小陳，你先去休息一下。」林盛勃走過去，遞給她一杯熱咖啡，「數據統計得怎麼樣了？」
「差不多了，就差最後一組併發症發生率的核對了。」陳紫好接過咖啡，喝了一口，臉上露出一絲疲憊的笑容，「沒想到這些手寫病歷這麼難整理，有幾個患者的隨訪記錄還不全，我只能去病案室查原始檔案。」
林盛勃看著她面前密密麻麻的統計表格，心裡一陣感動。他拿起表格看了一眼，發現數據統計得非常詳細，分類清晰，甚至還做了可視化的圖表，比他想像中做得還要好。
「你做得很好。」林盛勃的語氣里滿是讚賞，「剩下的我來核對吧，你先回去休息。」
「不用，我自己來就行，馬上就好。」陳紫好搖了搖頭，還想繼續工作。
林盛勃卻一把搶過她手裡的筆，語氣堅定：「聽話，現在就回去休息。要是累垮了，誰來跟我一起『戰鬥』？」
陳紫好看著林盛勃認真的眼神，心裡暖暖的，最終點了點頭：「那好吧，謝謝你，林醫生。」
「應該是我謝謝你才對。」林盛勃說道，「這幾天辛苦你了。」
陳紫好收拾好東西，轉身向門口走去。走到門口時，她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向林盛勃：「林醫生，那個老病號已經同意讓孫醫生做手術了，我跟他溝通了好幾次，他相信我們科室的醫生都是優秀的。還有，你那個疑難病例，我查了一些最新的文獻，明天早上帶給你，或許能幫到你。」
林盛勃看著女孩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他知道，這個女孩不僅幫他化解了眼前的危機，還在默默為他付出更多。他突然覺得，有這樣一個「戰友」，就算職場再黑暗，也不再那麼孤單了。
第二天早上，陳紫好按時提交了隨訪記錄整理報告和數據分析。
趙德山拿著報告，反覆核對了好幾遍，發現數據準確無誤，圖表清晰明了，甚至比他要求的還要詳細。他心裡又氣又無奈，卻找不到任何藉口指責陳紫好，只能不甘心地在報告上簽了字。
而讓趙德山更可氣的是，林盛勃憑藉那台成功的肝硬化腹水穿刺引流手術，再次得到了院長的表揚。孫醫生雖然做了那台疝氣手術，卻因為操作不夠熟練，手術時間比林盛勃預計的多了一個小時，患者家屬還有些不滿。
辦公室里，林盛勃看著陳紫好，真誠地說：「這次真的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既丟了手術，又要被趙主任刁難。」
「我們是戰友嘛，哈哈！互相幫助是應該的。」看似沒心沒肺，實則，陳紫好是個有主意的！陳紫好笑得一臉燦爛，繼續道：「而且我也從中學到了很多東西，比如怎麼快速整理病歷，怎麼進行數據統計，這些都是在學校里學不到的。」
林盛勃看著女孩眼裡的光芒，心裡突然覺得，趙德山的刁難，反而讓他收穫了一份珍貴的友誼。他知道，這件事之後，趙德山肯定還會採取更嚴厲的報復，可那又怎麼樣呢？他以前不怕，現在更不怕了！
林盛勃剛交完夜班，正趴在桌子上補覺，就被一陣「咚」的巨響吵醒。他抬起頭，看到趙德山抱著一摞厚厚的病歷，重重地放在了陳紫好的辦公桌上，病歷堆得像座小山，幾乎擋住了女孩的半個身子。
「陳醫生，這是科室近三年的慢性病患者隨訪記錄，院長要求三天內整理歸檔，還要統計出併發症發生率、復發率，做成詳細的數據分析報告。」趙德山的語氣不容置疑，眼神裡帶著幾分刻意的刁難，「你是新來的，多做點基礎工作，有助於快速熟悉科室情況。」
陳紫好愣了一下，看著面前小山似的病歷，下意識地皺了皺眉。近三年的隨訪記錄，少說也有幾百份，還要在三天內完成整理和數據分析，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她剛想開口說什麼，趙德山已經轉身，又看向了林盛勃。
「小林啊，你上周預約的那台腹股溝疝氣手術，我看就交給孫醫生做吧。」趙德山慢悠悠地說道，「孫醫生最近沒什麼手術量，你多讓著點老同事。而且這台手術比較簡單，讓孫醫生練手剛好，你也好把精力放在更複雜的病例上。」
林盛勃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那台疝氣手術雖然是常規手術，但患者是他的老病號，三年前就是他做的闌尾炎手術，這次特意點名要他主刀。
更重要的是，這台手術是他為數不多的、能計入個人業績的常規手術，趙德山這麼做，明顯是故意搶他的功勞。
「趙主任，這台手術是患者特意預約我的，而且我已經做好了術前評估和手術規劃。」林盛勃儘量讓自己的語氣平靜，「孫醫生如果想練手，可以安排其他手術，沒必要搶這台。」
「怎麼能叫搶呢？」趙德山臉色一板，擺出領導的架子，「科室里的手術安排，本來就該由我統籌。我這是為了平衡科室資源，讓每個醫生都有鍛鍊的機會。你要是覺得簡單，我這兒還有個肝硬化腹水的疑難病例，你要不要接？」
林盛勃心裡清楚，趙德山說的那個肝硬化腹水病例，患者基礎病多，病情複雜，手術風險極高，搞不好就會出醫療糾紛。趙德山這是明擺著把容易出成績的手術讓給孫醫生，把燙手山芋扔給他。
「趙主任，醫療不是資源平衡，是要對患者負責。」林盛勃站起身，語氣堅定，「我還是堅持給我的老病號做手術。」
「你！」趙德山沒想到林盛勃竟然敢公然頂撞他，氣得臉色鐵青，「小林，你別給臉不要臉！我告訴你，這手術我已經定了，就交給孫醫生！你要是再敢違抗，後果自負！」
辦公室里的其他醫生都嚇得不敢出聲，紛紛低下頭假裝工作，生怕引火燒身。孫醫生則坐在一旁，臉上帶著幾分得意的笑容，卻不敢抬頭看林盛勃。
陳紫好看著眼前的一幕，心裡又氣又急。她知道林盛勃是為了患者著想，可趙德山仗著自己是返聘副主任，根本不講道理。
但轉念一想，對於林醫生來說，或許，這也不失為一次轉機！
她咬了咬嘴唇，想到「為了林醫生，我得拼了！」
陳紫好突然站起身，對著趙德山說道：「趙主任，既然這台手術交給孫醫生，那我來幫林醫生整理隨訪記錄吧！三天時間雖然緊，但我可以加班加點，一定能按時完成！」
辦公室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都愣住了。
趙德山沒想到陳紫好竟然會主動攬下這個苦差事，他本來是想通過這些繁瑣的工作刁難陳紫好，讓她知難而退，乖乖回到自己身邊，沒想到她竟然這麼硬氣。
「哼，既然你想做，那就交給你。」趙德山冷哼了一聲，「我醜話說在前面，三天後要是完不成，或者數據出了差錯，責任都算你的！」
「我知道了，謝謝趙主任給我鍛鍊的機會。」陳紫好微微頷首，臉上沒有絲毫懼色。
趙德山氣呼呼地轉身進了自己的辦公室，摔門的聲音震得窗戶都嗡嗡作響。
林盛勃看著陳紫好，眼裡滿是詫異和不解：「你沒必要替我攬下這個活，這根本不是你該做的。」
「林醫生，我們是師徒，本來就該互相幫忙。」陳紫好笑了笑，露出一對淺淺的梨渦，「你專心準備那個疑難病例，這些病歷整理的活交給我就行。你肯定沒問題的！至於我，你更不用擔心！我年輕啊，熬夜加班，不算什麼的。」
「可是……」林盛勃還想說什麼，卻被陳紫好打斷了。
「別可是啦！」陳紫好拍了拍面前的病歷堆，「我現在就開始整理，爭取早點完成。你好好準備手術！對了，你那個老病號，我下午去病房跟他溝通一下，就說孫醫生也是經驗豐富的醫生，讓他放心。」
林盛勃看著女孩堅毅的眼神，心裡湧起一股暖流。在這個人人自掃門前雪的科室里，竟然有人願意為了他，主動攬下這麼繁重的任務，甚至不惜得罪趙德山。
他張了張嘴，最終只說了一句：「謝謝你。」
「不用謝！」陳紫好笑得眼睛彎彎，「我們是戰友嘛！」
接下來的三天，陳紫好幾乎是以辦公室為家。她每天早上六點就到醫院，晚上十二點才離開，吃飯都是隨便在食堂對付一口，然後立刻投入到病歷整理工作中。
那些隨訪記錄大多是手寫的，字跡潦草，有些甚至還有塗改，整理起來異常困難。而且很多數據需要手動統計，稍有不慎就會出錯。
陳紫好沒有絲毫抱怨，只是一筆一划地核對，一絲不苟地統計，遇到不懂的地方，就趁著林盛勃手術間隙或者查房結束後，虛心向他請教。
林盛勃看在眼裡，疼在心裡。他好幾次提出要幫她分擔一部分，都被陳紫好拒絕了。「林醫生，你專心處理那個疑難病例，別為我分心！我這邊沒問題的，你放心吧！」
第三天晚上十一點，林盛勃剛結束一台長達五個小時的肝硬化腹水穿刺引流手術，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辦公室，他發現陳紫好還在埋頭整理病歷。
陳紫好的眼睛裡布滿了紅血絲，臉色也有些蒼白，顯然已經累到了極點。
「別忙了，小陳，你先去休息一下。」林盛勃走過去，遞給她一杯熱咖啡，「數據統計得怎麼樣了？」
「差不多了，就差最後一組併發症發生率的核對了。」陳紫好接過咖啡，喝了一口，臉上露出一絲疲憊的笑容，「沒想到這些手寫病歷這麼難整理，有幾個患者的隨訪記錄還不全，我只能去病案室查原始檔案。」
林盛勃看著她面前密密麻麻的統計表格，心裡一陣感動。他拿起表格看了一眼，發現數據統計得非常詳細，分類清晰，甚至還做了可視化的圖表，比他想像中做得還要好。
「你做得很好。」林盛勃的語氣里滿是讚賞，「剩下的我來核對吧，你先回去休息。」
「不用，我自己來就行，馬上就好。」陳紫好搖了搖頭，還想繼續工作。
林盛勃卻一把搶過她手裡的筆，語氣堅定：「聽話，現在就回去休息。要是累垮了，誰來跟我一起『戰鬥』？」
陳紫好看著林盛勃認真的眼神，心裡暖暖的，最終點了點頭：「那好吧，謝謝你，林醫生。」
「應該是我謝謝你才對。」林盛勃說道，「這幾天辛苦你了。」
陳紫好收拾好東西，轉身向門口走去。走到門口時，她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向林盛勃：「林醫生，那個老病號已經同意讓孫醫生做手術了，我跟他溝通了好幾次，他相信我們科室的醫生都是優秀的。還有，你那個疑難病例，我查了一些最新的文獻，明天早上帶給你，或許能幫到你。」
林盛勃看著女孩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他知道，這個女孩不僅幫他化解了眼前的危機，還在默默為他付出更多。他突然覺得，有這樣一個「戰友」，就算職場再黑暗，也不再那麼孤單了。
第二天早上，陳紫好按時提交了隨訪記錄整理報告和數據分析。
趙德山拿著報告，反覆核對了好幾遍，發現數據準確無誤，圖表清晰明了，甚至比他要求的還要詳細。他心裡又氣又無奈，卻找不到任何藉口指責陳紫好，只能不甘心地在報告上簽了字。
而讓趙德山更可氣的是，林盛勃憑藉那台成功的肝硬化腹水穿刺引流手術，再次得到了院長的表揚。孫醫生雖然做了那台疝氣手術，卻因為操作不夠熟練，手術時間比林盛勃預計的多了一個小時，患者家屬還有些不滿。
辦公室里，林盛勃看著陳紫好，真誠地說：「這次真的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既丟了手術，又要被趙主任刁難。」
「我們是戰友嘛，哈哈！互相幫助是應該的。」看似沒心沒肺，實則，陳紫好是個有主意的！陳紫好笑得一臉燦爛，繼續道：「而且我也從中學到了很多東西，比如怎麼快速整理病歷，怎麼進行數據統計，這些都是在學校里學不到的。」
林盛勃看著女孩眼裡的光芒，心裡突然覺得，趙德山的刁難，反而讓他收穫了一份珍貴的友誼。他知道，這件事之後，趙德山肯定還會採取更嚴厲的報復，可那又怎麼樣呢？他以前不怕，現在更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