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初次協作
周一早上八點，市一院急診大廳，一片混亂。
「醫生！醫生！快救救我兒子！」一個中年女人的哭喊聲，劃破了大廳的寧靜，她攙扶著一個臉色慘白的少年，少年蜷縮著身體，雙手緊緊捂著腹部，額頭上布滿了冷汗，疼得渾身發抖。
「怎麼了？別急，慢慢說！」值班護士立刻迎上去，將少年扶到急診床上。
「我兒子剛才在學校上體育課，突然肚子疼得厲害，還嘔吐了好幾次，現在連路都走不了了！」女人急得眼淚直流，語無倫次，道「「醫生，你快給他看看，他是不是怎麼樣了啊？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啊？娃疼得厲害！」
正在急診會診的林盛勃，聽到這邊動靜，立刻走了過來，看沒有醫生出面。他走近後，蹲在病床邊，語氣沉穩道：「這位同學，你是哪裡疼？你給我指一指！是一直疼，還是一陣陣疼？」
少年疼得說不出話，只是指了指自己的右下腹，嘴唇哆嗦著。
林盛勃立刻進行體格檢查，按壓、反跳痛、腸鳴音聽診，一系列動作，迅速而專業。「初步判斷是急性闌尾炎，可能是已經穿孔了，立刻安排血常規、腹部 CT檢查！」他站起身，對值班護士吩咐道，「通知手術室，準備急診手術！」
「好的，林醫生！」護士立刻轉身去安排。
中年女人一聽「手術」，嚇得臉色更白了：「醫生，一定要手術嗎？能不能保守治療啊？我兒子還這么小，做手術會不會有風險？」
「現在情況很危急，闌尾已經有穿孔的跡象，如果不及時手術，可能會引發腹膜炎、敗血症，甚至是，危及生命。」林盛勃耐心解釋道，「手術是目前最安全、最有效的治療方式，您放心，我們會竭盡全力的。」
就在這時，陳紫好拿著剛整理好的病歷跑了過來：「林醫生，這是3床的術後複查報告，我已經整理好了……」她的話沒說完，就看到了急診床上的少年和焦急的母親，立刻收起病歷，「林醫生，需要我幫什麼忙嗎？」
「你跟我來，幫忙整理患者資料，完善術前評估。」林盛勃說道，轉身走進了醫生辦公室。
陳紫好立刻跟上，拿起筆和記錄本，快速問道：「患者姓名、年齡、既往病史......？」
「王浩，15歲，既往體健，無手術史、過敏史。」林盛勃一邊回憶剛才的檢查情況，一邊說道，「體溫 38.5℃，脈搏 110次/分，呼吸 22次/分，血壓 120/70mmHg。右下腹壓痛、反跳痛明顯，腸鳴音減弱。血常規提示白細胞 18×10⁹/L，中性粒細胞百分比 85%，腹部 CT顯示闌尾增粗，周圍脂肪間隙模糊，考慮急性化膿性闌尾炎伴穿孔。」
陳紫好飛快地記錄著，字跡工整而清晰。她一邊記，一邊快速思考，突然說道：「林醫生，患者是未成年人，手術需要全麻，但是他剛嘔吐過，會不會有反流誤吸的風險？還有，他的心率偏快，是不是因為疼痛和感染導致的？需要在術前控制一下嗎？」
林盛勃有些欣賞地看了她一眼。這些問題，確實是術前需要重點關注的，陳紫好能這麼快就想到，的確出乎林盛勃的意料。「你說得很對。」林盛勃點了點頭，「立刻聯繫麻醉科，讓他們提前評估患者的氣道情況，術前禁食禁飲，給予止吐藥和抗感染藥物，待生命體徵穩定後再手術。」
「好！我現在就去聯繫！」陳紫好立刻起身，快步走出了辦公室。
林盛勃看著陳紫好的背影，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這個年輕的規培醫生，不僅人勤奮，反應還這麼快，確實是個學醫的好苗子。
術前的這小段時間裡，陳紫好忙前忙後，聯繫麻醉科、完善術前告知書、安撫患者家屬的情緒，有條不紊，沒有一絲一毫的慌亂。
她給患者家屬講解手術的流程、手術風險和術後注意事項，語氣溫和而堅定，竟然讓原本焦慮不安的中年女人漸漸平靜了下來。
「醫生，謝謝你啊。」女人握著陳紫好的手，眼裡滿是感激，「你看著這么小，說出來的話竟然這麼專業！聽你這麼一說，我心裡踏實多了。」
「阿姨，您放心，我看著小，但也在手術室里給醫生當助理多次！而且現在給您兒子做手術的林醫生，是我們外科室做手術首屈一指的優秀醫生，您放寬心，您兒子一定會沒事的。」陳紫好笑著說道。
上午十點，患者的各項檢查結果都出來了，生命體徵也基本穩定，符合手術條件。林盛勃和陳紫好推著患者，走進了手術室。
「林醫生，準備好了，可以開始麻醉了。」麻醉醫生說道。
林盛勃點了點頭，對陳紫好說：「你站在我旁邊，注意看我的操作，有什麼不懂的，手術結束後再問。」
「好！」陳紫好屏住呼吸，點了點頭，眼睛緊緊盯著手術台。
手術開始了。林盛勃採用的是腹腔鏡微創手術，在患者腹部打了三個小孔，然後將腹腔鏡器械伸入腹腔。手術視野清晰地呈現在顯示屏上，闌尾已經明顯化膿、腫脹，頂端有一個米粒大小的穿孔，周圍已經有少量膿液滲出。
「情況比預想的好一點，穿孔不大，膿液不多。」林盛勃說道，手裡的器械開始動作，「先吸盡膿液，然後再分離闌尾周圍的粘連。」
陳紫好站在旁邊，聚精會神地看著顯示屏，手裡拿著筆記本，時不時地記錄著。她的目光緊緊跟著林盛勃的器械，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突然，患者的血壓，有所輕微下降，心率直接加快到 120次/分。
「血壓 110/65，心率 120，血氧飽和度 97%。」麻醉醫生立刻說道。
林盛勃的動作沒有停頓，只是問道：「是不是補液速度不夠？」
「已經是 50滴/分了。」護士回答道。
「加快到 60滴/分，密切監測生命體徵。」林盛勃說道，同時繼續操作，「可能是感染性休克的早期表現，必須儘快切除闌尾，控制感染。」
陳紫好看著顯示屏上的手術視野，突然說道：「林醫生，闌尾動脈好像有點出血！」
林盛勃心中一凜，立刻調整腹腔鏡的角度，果然看到闌尾動脈有一個細小的出血點，鮮血正緩緩滲出。「好樣的，小陳！你觀察得很仔細！」他讚許地說了一句，手裡的止血鉗迅速夾住出血點，然後用可吸收線進行結紮。
出血很快被控制住，患者的血壓和心率，也逐漸恢復了正常。
手術繼續進行，林盛勃的動作依舊精準、沉穩，分離、結紮、切除、縫合，每一個步驟都無可挑剔。陳紫好在旁邊配合得非常默契，林盛勃需要什麼器械，她總能第一時間遞過去，不需要任何多餘的言語。
兩個小時後，手術順利結束。當林盛勃宣布「手術成功」時，手術室里的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林醫生，你太厲害了！」陳紫好興奮地說道，眼裡滿是敬佩，「剛才那個出血點那么小，我都差點沒看到，你竟然一下子就處理好了！」
「手術台上，任何細枝末節，咱都不能放過。」林盛勃摘下醫用口罩，臉上帶著一絲疲憊，卻一轉往日的冷麵形象，帶著溫和的笑容，道：「你今天表現得也很好，觀察很仔細，反應極快，配合得很默契。」
得到林盛勃的誇獎，陳紫好的臉瞬間紅了，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謝謝林醫生！我只是做了我應該做的！我繼續加油！」
走出手術室，中年女人立刻迎了上來，急切地問道：「醫生，我兒子怎麼樣了？」
「手術很成功，闌尾已經切除了，也清理了腹腔內的膿液。」林盛勃說道，「現在患者已經送到 ICU觀察了，等他醒來，生命體徵穩定後，就可以轉到普通病房了。」
「太好了！謝謝醫生！謝謝你們！」女人激動得熱淚盈眶，不停地向林盛勃和陳紫好鞠躬。
林盛勃和陳紫好連忙扶住她，安撫了幾句，然後轉身向辦公室走去。
夕陽透過走廊的窗戶灑進來，照在兩個人身上，暖洋洋的。林盛勃看著身邊蹦蹦跳跳、一臉興奮的陳紫好，心裡突然覺得，有這麼個人在身邊，這樣的工作，似乎也不再那麼枯燥。
「林醫生，今天真的太謝謝你了！」陳紫好停下腳步，看著林盛勃，認真地說，「跟著你做手術，我學到了好多東西，不僅是手術技巧，還有你面對緊急情況時的冷靜和沉穩。」
「這些都是我一年又一年，慢慢積累來的。」林盛勃說道，「你很有天賦，只要不懈堅持，以後一定會超過我，成為一名優秀的醫生。」
「我努力！不敢說超越林醫生！但我會向無限靠近的！」陳紫好用力點頭，心想：「得虧我機靈！說話也算是滴水不漏！儘管我心悅他，但他畢竟是我現在的領導！」陳紫好眼裡閃爍著堅定的光芒，繼續道：「我一定會好好努力的，不辜負林醫生的期望！」
兩人並肩走在走廊里，陽光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林盛勃突然覺得，30歲的人生，未知的未來，似乎也不是那麼糟糕。
如果有這樣一個志同道合的人，可以一直陪著自己，一起面對工作中的挑戰，一起為了患者的生命而努力。30，未知？但30，也可以是無限可能的「X人生」的良好開端！
或許，這就是「三十而立」的另一種含義。
而林盛勃不知道的也從未在意的是，有個人，辦公室里，一直關注著他。那個人，就是趙德山，正透過他辦公室的窗戶，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想著如何給他二人使絆子的鬼主意，手裡的鋼筆被他捏得咯吱作響。
趙德山沒想到，林盛勃和這個新來的規培生竟然這麼快就形成了默契！看來，他必須加快節奏，好讓他們認識到他趙德山的能耐！
一場針對林盛勃和陳紫好的職場打壓，正在悄然醞釀。
「醫生！醫生！快救救我兒子！」一個中年女人的哭喊聲，劃破了大廳的寧靜，她攙扶著一個臉色慘白的少年，少年蜷縮著身體，雙手緊緊捂著腹部，額頭上布滿了冷汗，疼得渾身發抖。
「怎麼了？別急，慢慢說！」值班護士立刻迎上去，將少年扶到急診床上。
「我兒子剛才在學校上體育課，突然肚子疼得厲害，還嘔吐了好幾次，現在連路都走不了了！」女人急得眼淚直流，語無倫次，道「「醫生，你快給他看看，他是不是怎麼樣了啊？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啊？娃疼得厲害！」
正在急診會診的林盛勃，聽到這邊動靜，立刻走了過來，看沒有醫生出面。他走近後，蹲在病床邊，語氣沉穩道：「這位同學，你是哪裡疼？你給我指一指！是一直疼，還是一陣陣疼？」
少年疼得說不出話，只是指了指自己的右下腹，嘴唇哆嗦著。
林盛勃立刻進行體格檢查，按壓、反跳痛、腸鳴音聽診，一系列動作，迅速而專業。「初步判斷是急性闌尾炎，可能是已經穿孔了，立刻安排血常規、腹部 CT檢查！」他站起身，對值班護士吩咐道，「通知手術室，準備急診手術！」
「好的，林醫生！」護士立刻轉身去安排。
中年女人一聽「手術」，嚇得臉色更白了：「醫生，一定要手術嗎？能不能保守治療啊？我兒子還這么小，做手術會不會有風險？」
「現在情況很危急，闌尾已經有穿孔的跡象，如果不及時手術，可能會引發腹膜炎、敗血症，甚至是，危及生命。」林盛勃耐心解釋道，「手術是目前最安全、最有效的治療方式，您放心，我們會竭盡全力的。」
就在這時，陳紫好拿著剛整理好的病歷跑了過來：「林醫生，這是3床的術後複查報告，我已經整理好了……」她的話沒說完，就看到了急診床上的少年和焦急的母親，立刻收起病歷，「林醫生，需要我幫什麼忙嗎？」
「你跟我來，幫忙整理患者資料，完善術前評估。」林盛勃說道，轉身走進了醫生辦公室。
陳紫好立刻跟上，拿起筆和記錄本，快速問道：「患者姓名、年齡、既往病史......？」
「王浩，15歲，既往體健，無手術史、過敏史。」林盛勃一邊回憶剛才的檢查情況，一邊說道，「體溫 38.5℃，脈搏 110次/分，呼吸 22次/分，血壓 120/70mmHg。右下腹壓痛、反跳痛明顯，腸鳴音減弱。血常規提示白細胞 18×10⁹/L，中性粒細胞百分比 85%，腹部 CT顯示闌尾增粗，周圍脂肪間隙模糊，考慮急性化膿性闌尾炎伴穿孔。」
陳紫好飛快地記錄著，字跡工整而清晰。她一邊記，一邊快速思考，突然說道：「林醫生，患者是未成年人，手術需要全麻，但是他剛嘔吐過，會不會有反流誤吸的風險？還有，他的心率偏快，是不是因為疼痛和感染導致的？需要在術前控制一下嗎？」
林盛勃有些欣賞地看了她一眼。這些問題，確實是術前需要重點關注的，陳紫好能這麼快就想到，的確出乎林盛勃的意料。「你說得很對。」林盛勃點了點頭，「立刻聯繫麻醉科，讓他們提前評估患者的氣道情況，術前禁食禁飲，給予止吐藥和抗感染藥物，待生命體徵穩定後再手術。」
「好！我現在就去聯繫！」陳紫好立刻起身，快步走出了辦公室。
林盛勃看著陳紫好的背影，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這個年輕的規培醫生，不僅人勤奮，反應還這麼快，確實是個學醫的好苗子。
術前的這小段時間裡，陳紫好忙前忙後，聯繫麻醉科、完善術前告知書、安撫患者家屬的情緒，有條不紊，沒有一絲一毫的慌亂。
她給患者家屬講解手術的流程、手術風險和術後注意事項，語氣溫和而堅定，竟然讓原本焦慮不安的中年女人漸漸平靜了下來。
「醫生，謝謝你啊。」女人握著陳紫好的手，眼裡滿是感激，「你看著這么小，說出來的話竟然這麼專業！聽你這麼一說，我心裡踏實多了。」
「阿姨，您放心，我看著小，但也在手術室里給醫生當助理多次！而且現在給您兒子做手術的林醫生，是我們外科室做手術首屈一指的優秀醫生，您放寬心，您兒子一定會沒事的。」陳紫好笑著說道。
上午十點，患者的各項檢查結果都出來了，生命體徵也基本穩定，符合手術條件。林盛勃和陳紫好推著患者，走進了手術室。
「林醫生，準備好了，可以開始麻醉了。」麻醉醫生說道。
林盛勃點了點頭，對陳紫好說：「你站在我旁邊，注意看我的操作，有什麼不懂的，手術結束後再問。」
「好！」陳紫好屏住呼吸，點了點頭，眼睛緊緊盯著手術台。
手術開始了。林盛勃採用的是腹腔鏡微創手術，在患者腹部打了三個小孔，然後將腹腔鏡器械伸入腹腔。手術視野清晰地呈現在顯示屏上，闌尾已經明顯化膿、腫脹，頂端有一個米粒大小的穿孔，周圍已經有少量膿液滲出。
「情況比預想的好一點，穿孔不大，膿液不多。」林盛勃說道，手裡的器械開始動作，「先吸盡膿液，然後再分離闌尾周圍的粘連。」
陳紫好站在旁邊，聚精會神地看著顯示屏，手裡拿著筆記本，時不時地記錄著。她的目光緊緊跟著林盛勃的器械，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突然，患者的血壓，有所輕微下降，心率直接加快到 120次/分。
「血壓 110/65，心率 120，血氧飽和度 97%。」麻醉醫生立刻說道。
林盛勃的動作沒有停頓，只是問道：「是不是補液速度不夠？」
「已經是 50滴/分了。」護士回答道。
「加快到 60滴/分，密切監測生命體徵。」林盛勃說道，同時繼續操作，「可能是感染性休克的早期表現，必須儘快切除闌尾，控制感染。」
陳紫好看著顯示屏上的手術視野，突然說道：「林醫生，闌尾動脈好像有點出血！」
林盛勃心中一凜，立刻調整腹腔鏡的角度，果然看到闌尾動脈有一個細小的出血點，鮮血正緩緩滲出。「好樣的，小陳！你觀察得很仔細！」他讚許地說了一句，手裡的止血鉗迅速夾住出血點，然後用可吸收線進行結紮。
出血很快被控制住，患者的血壓和心率，也逐漸恢復了正常。
手術繼續進行，林盛勃的動作依舊精準、沉穩，分離、結紮、切除、縫合，每一個步驟都無可挑剔。陳紫好在旁邊配合得非常默契，林盛勃需要什麼器械，她總能第一時間遞過去，不需要任何多餘的言語。
兩個小時後，手術順利結束。當林盛勃宣布「手術成功」時，手術室里的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林醫生，你太厲害了！」陳紫好興奮地說道，眼裡滿是敬佩，「剛才那個出血點那么小，我都差點沒看到，你竟然一下子就處理好了！」
「手術台上，任何細枝末節，咱都不能放過。」林盛勃摘下醫用口罩，臉上帶著一絲疲憊，卻一轉往日的冷麵形象，帶著溫和的笑容，道：「你今天表現得也很好，觀察很仔細，反應極快，配合得很默契。」
得到林盛勃的誇獎，陳紫好的臉瞬間紅了，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謝謝林醫生！我只是做了我應該做的！我繼續加油！」
走出手術室，中年女人立刻迎了上來，急切地問道：「醫生，我兒子怎麼樣了？」
「手術很成功，闌尾已經切除了，也清理了腹腔內的膿液。」林盛勃說道，「現在患者已經送到 ICU觀察了，等他醒來，生命體徵穩定後，就可以轉到普通病房了。」
「太好了！謝謝醫生！謝謝你們！」女人激動得熱淚盈眶，不停地向林盛勃和陳紫好鞠躬。
林盛勃和陳紫好連忙扶住她，安撫了幾句，然後轉身向辦公室走去。
夕陽透過走廊的窗戶灑進來，照在兩個人身上，暖洋洋的。林盛勃看著身邊蹦蹦跳跳、一臉興奮的陳紫好，心裡突然覺得，有這麼個人在身邊，這樣的工作，似乎也不再那麼枯燥。
「林醫生，今天真的太謝謝你了！」陳紫好停下腳步，看著林盛勃，認真地說，「跟著你做手術，我學到了好多東西，不僅是手術技巧，還有你面對緊急情況時的冷靜和沉穩。」
「這些都是我一年又一年，慢慢積累來的。」林盛勃說道，「你很有天賦，只要不懈堅持，以後一定會超過我，成為一名優秀的醫生。」
「我努力！不敢說超越林醫生！但我會向無限靠近的！」陳紫好用力點頭，心想：「得虧我機靈！說話也算是滴水不漏！儘管我心悅他，但他畢竟是我現在的領導！」陳紫好眼裡閃爍著堅定的光芒，繼續道：「我一定會好好努力的，不辜負林醫生的期望！」
兩人並肩走在走廊里，陽光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林盛勃突然覺得，30歲的人生，未知的未來，似乎也不是那麼糟糕。
如果有這樣一個志同道合的人，可以一直陪著自己，一起面對工作中的挑戰，一起為了患者的生命而努力。30，未知？但30，也可以是無限可能的「X人生」的良好開端！
或許，這就是「三十而立」的另一種含義。
而林盛勃不知道的也從未在意的是，有個人，辦公室里，一直關注著他。那個人，就是趙德山，正透過他辦公室的窗戶，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想著如何給他二人使絆子的鬼主意，手裡的鋼筆被他捏得咯吱作響。
趙德山沒想到，林盛勃和這個新來的規培生竟然這麼快就形成了默契！看來，他必須加快節奏，好讓他們認識到他趙德山的能耐！
一場針對林盛勃和陳紫好的職場打壓，正在悄然醞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