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黑鋼
林時夢提著打包的快餐，很快就回到了咖啡廳。
她剛進門，迎面而來的就是晃晃悠悠看起來有些體力不支的林時雨。
「老妹啊你終於回來了，」林時雨的臉上充滿了疲憊，「時隔已久的外出感覺如何？看你的表情……到底是順利還是不順利啊。」
林時雨是少有的能夠從林時夢近乎不變的臉上看出情緒的人，但現在她卻有些迷糊了，這種似喜不喜的樣子，完全看不出來到底是個什麼情緒。
林時夢並沒有分享自己感受的欲望，她現在更在乎另一件事：「需要我出手嗎？」
「暫時還不用！」
林時雨擺了擺手，搖著腦袋。
「覬覦余淮和芙諾拉的那些人暫時還不敢有進一步動作，咱……嗯！你的威嚴還是在的嘛，不過我不能保證他們背後沒有什么小動作，所以在閒暇時間基本都在跟進。」
林時夢輕輕點頭：「妙。」
「如果一切的發展都跟上一條時間線一樣的話……兩個月內他們一定會動手，」林時雨繼續補充，「不過這次我們能夠提前預見，不會讓余淮單獨面對第一次接觸。」
地球上確實不存在大規模成建制的超凡。
對於官方而言，超凡者的存在也沒有到危害社會公共安全的地步。
首先，已被查清的超凡存在幾乎都遵循守恆的規則，像林家一系的超凡者，總量是固定的，在這一代幾乎全部集中在林時夢的身上。
再加上林家的家族成員本就較少，且和官方的關係偏溫和，並沒有受到過多的管轄。
最常見的超凡，要麼是靠血脈遺傳，要麼就是靠掠奪。
在這種誕生機制下，官方其實已經集中了大部分可以掠奪的超凡基質，並嚴加看管。
而血脈遺傳的部分則是用更柔和的方式，不管名義上如何，事實上都是和官方穿一條褲子的。
將要對余淮，或者說是芙諾拉有所動作的這批超凡者，本質上歸屬於一個在全球範圍內活動的國際組織——黑鋼。
發現，收容，控制，理解，掌握。
這就是黑鋼。
他們在余淮回歸地球的那天就察覺到了蛛絲馬跡，世界穿越所引發波動不容小覷。
在追查到成安市的時候，立刻就被林時雨攔截了下來。
沒什麼別的原因，林家是蜀地方面的官方超凡代理，想要阻攔一個國際組織，名正言順。
不過他們是絕不可能善罷甘休的，林家這代的超凡過於集中，且林時夢的性格早就被解析完全，分析得到的答案就是她幾乎不可能將全部心思投入到這件事上。
「準備好吧夢，」林時雨看著妹妹，「他們已經確定芙諾拉的生命形態在人類所有已知記錄上都是空白了，不可能會放棄抓捕的，而余淮……他的生命波動也和常規的超凡者完全不同，就像是古龍和人類的結合體一樣。」
「在我休息的時候，莉莉絲小姐正好可以接替我的工作，繼續進行保護性監視，事態一旦失控，我會立刻告知你的。」
林時夢輕輕點了點頭。
她其實並不擔心餘淮會遭遇不測，按照她們的推測，等黑鋼的人動手時，余淮的力量已經足夠成長到恐怖的地步，甚至還遠遠看不見盡頭。
她反而更擔心，如果林家對他的監視被發現的話，會不會引起他的反感呢？
……
余淮終究還是沒能拒絕芙諾拉的投喂，即使這樣會導致他們的生態位出現一點點的變化與顛倒，但似乎也不錯。
「真好啊。」芙諾拉忽然發出感嘆。
余淮一邊吃著蛋撻一邊看向芙諾拉：「對你來說哪裡不好，有吃有玩的，讓你玩個幾百年也沒問題吧。」
「沒那麼短暫！」芙諾拉透過玻璃看向大街，「雖然你老家跟泰拉比起來有一些奇怪，不過美食倒是挺多的。」
「奇怪？」
芙諾拉舔了舔手指上的脆渣，不緊不慢地回答：「在絕大多數世界，魔法在大尺度上都是廣為人知的，而在這裡嘛……至少咱到目前為止都沒有看到有什麼大名氣的魔法學院，也沒有看到人氣特別高的法師和強者嘛——就我看到的部分而言，名氣最高的反而是帥哥美女，也沒有看見有關魔法的討論，這不是很奇怪嘛。」
大概，的確，是這樣的吧……？
余淮不是古龍，並沒有隨意進行世界旅行的能力，他能見到的世界也只有地球和泰拉而已，想要和芙諾拉一樣總結出普遍規律是完全不可能的，沒有數據支撐的結論只能被看作是猜想。
反正在地球上，他可以確定超凡這種東西絕對是小眾中的小眾。
余淮回應道：「我見識不多，但世界和世界之間存在不同也是很正常的事嘛，說不定對於其他世界的人而言，科技也算是一種『魔法』呢？」
「不一樣，」芙諾拉接連搖頭，「我簡單地說吧，古龍所探查到的，可以進入的世界基礎物理規則和定律基本都是一致的，複雜的我說不明白，但你應該能理解是什麼意思——像科技這種東西，泰拉世界其實也可以完全復刻地球上的科技，只是那裡的人沒有選擇這麼做而已。」
「怎麼感覺你變聰明了？還能說出這種話來，我還以為你只會嚷嚷著要吃東西呢。」
「我一直都很聰明！」芙諾拉不會承認自己傻傻的，在她的眼裡，自己的聰明程度都可以說遠超余淮了，「而超凡的規則和基礎物理規則相互獨立，在地球這裡嘛……我現在太弱了，無法清晰地感知，不過有朝一日肯定能知道是怎麼回事的！」
「地球很特殊？」
「也可以這麼說吧，在大家的超凡都很富裕的情況下，突然發現一個窮鄉僻壤，連亞茲拉大圖書館都沒有記載，肯定算特殊了。」
余淮輕笑：「說不定只是你沒看到，而不是沒有記載呢？」
芙諾拉否認了余淮的觀點：「絕不，這方面的記憶是儲存在基本認知記憶區的，古龍所探清，所掌控的世界之中並不包含地球——我們已經掌控了整個大宇宙，若地球不包含在內的話，就只能說明一件事。」
「……證明你們還需要繼續努力？」
「不。」
芙諾拉的臉上出現了余淮都很少見到的嚴肅。
「大世界是古龍所定義的，包含無限世界的總集，我們在無數的歲月里，已經控制了能被感知到的一切，而地球的存在打破了這一共識……」
「越說越恐怖了啊，下一步該不會是大征服吧，打住打住！」
余淮捂住了芙諾拉的嘴，後者也很配合地表示順從，在余淮放開她後，才嬉皮笑臉地解釋道：「逗逗你嘛，你看你怕的。」
她剛進門，迎面而來的就是晃晃悠悠看起來有些體力不支的林時雨。
「老妹啊你終於回來了，」林時雨的臉上充滿了疲憊，「時隔已久的外出感覺如何？看你的表情……到底是順利還是不順利啊。」
林時雨是少有的能夠從林時夢近乎不變的臉上看出情緒的人，但現在她卻有些迷糊了，這種似喜不喜的樣子，完全看不出來到底是個什麼情緒。
林時夢並沒有分享自己感受的欲望，她現在更在乎另一件事：「需要我出手嗎？」
「暫時還不用！」
林時雨擺了擺手，搖著腦袋。
「覬覦余淮和芙諾拉的那些人暫時還不敢有進一步動作，咱……嗯！你的威嚴還是在的嘛，不過我不能保證他們背後沒有什么小動作，所以在閒暇時間基本都在跟進。」
林時夢輕輕點頭：「妙。」
「如果一切的發展都跟上一條時間線一樣的話……兩個月內他們一定會動手，」林時雨繼續補充，「不過這次我們能夠提前預見，不會讓余淮單獨面對第一次接觸。」
地球上確實不存在大規模成建制的超凡。
對於官方而言，超凡者的存在也沒有到危害社會公共安全的地步。
首先，已被查清的超凡存在幾乎都遵循守恆的規則，像林家一系的超凡者，總量是固定的，在這一代幾乎全部集中在林時夢的身上。
再加上林家的家族成員本就較少，且和官方的關係偏溫和，並沒有受到過多的管轄。
最常見的超凡，要麼是靠血脈遺傳，要麼就是靠掠奪。
在這種誕生機制下，官方其實已經集中了大部分可以掠奪的超凡基質，並嚴加看管。
而血脈遺傳的部分則是用更柔和的方式，不管名義上如何，事實上都是和官方穿一條褲子的。
將要對余淮，或者說是芙諾拉有所動作的這批超凡者，本質上歸屬於一個在全球範圍內活動的國際組織——黑鋼。
發現，收容，控制，理解，掌握。
這就是黑鋼。
他們在余淮回歸地球的那天就察覺到了蛛絲馬跡，世界穿越所引發波動不容小覷。
在追查到成安市的時候，立刻就被林時雨攔截了下來。
沒什麼別的原因，林家是蜀地方面的官方超凡代理，想要阻攔一個國際組織，名正言順。
不過他們是絕不可能善罷甘休的，林家這代的超凡過於集中，且林時夢的性格早就被解析完全，分析得到的答案就是她幾乎不可能將全部心思投入到這件事上。
「準備好吧夢，」林時雨看著妹妹，「他們已經確定芙諾拉的生命形態在人類所有已知記錄上都是空白了，不可能會放棄抓捕的，而余淮……他的生命波動也和常規的超凡者完全不同，就像是古龍和人類的結合體一樣。」
「在我休息的時候，莉莉絲小姐正好可以接替我的工作，繼續進行保護性監視，事態一旦失控，我會立刻告知你的。」
林時夢輕輕點了點頭。
她其實並不擔心餘淮會遭遇不測，按照她們的推測，等黑鋼的人動手時，余淮的力量已經足夠成長到恐怖的地步，甚至還遠遠看不見盡頭。
她反而更擔心，如果林家對他的監視被發現的話，會不會引起他的反感呢？
……
余淮終究還是沒能拒絕芙諾拉的投喂，即使這樣會導致他們的生態位出現一點點的變化與顛倒，但似乎也不錯。
「真好啊。」芙諾拉忽然發出感嘆。
余淮一邊吃著蛋撻一邊看向芙諾拉：「對你來說哪裡不好，有吃有玩的，讓你玩個幾百年也沒問題吧。」
「沒那麼短暫！」芙諾拉透過玻璃看向大街，「雖然你老家跟泰拉比起來有一些奇怪，不過美食倒是挺多的。」
「奇怪？」
芙諾拉舔了舔手指上的脆渣，不緊不慢地回答：「在絕大多數世界，魔法在大尺度上都是廣為人知的，而在這裡嘛……至少咱到目前為止都沒有看到有什麼大名氣的魔法學院，也沒有看到人氣特別高的法師和強者嘛——就我看到的部分而言，名氣最高的反而是帥哥美女，也沒有看見有關魔法的討論，這不是很奇怪嘛。」
大概，的確，是這樣的吧……？
余淮不是古龍，並沒有隨意進行世界旅行的能力，他能見到的世界也只有地球和泰拉而已，想要和芙諾拉一樣總結出普遍規律是完全不可能的，沒有數據支撐的結論只能被看作是猜想。
反正在地球上，他可以確定超凡這種東西絕對是小眾中的小眾。
余淮回應道：「我見識不多，但世界和世界之間存在不同也是很正常的事嘛，說不定對於其他世界的人而言，科技也算是一種『魔法』呢？」
「不一樣，」芙諾拉接連搖頭，「我簡單地說吧，古龍所探查到的，可以進入的世界基礎物理規則和定律基本都是一致的，複雜的我說不明白，但你應該能理解是什麼意思——像科技這種東西，泰拉世界其實也可以完全復刻地球上的科技，只是那裡的人沒有選擇這麼做而已。」
「怎麼感覺你變聰明了？還能說出這種話來，我還以為你只會嚷嚷著要吃東西呢。」
「我一直都很聰明！」芙諾拉不會承認自己傻傻的，在她的眼裡，自己的聰明程度都可以說遠超余淮了，「而超凡的規則和基礎物理規則相互獨立，在地球這裡嘛……我現在太弱了，無法清晰地感知，不過有朝一日肯定能知道是怎麼回事的！」
「地球很特殊？」
「也可以這麼說吧，在大家的超凡都很富裕的情況下，突然發現一個窮鄉僻壤，連亞茲拉大圖書館都沒有記載，肯定算特殊了。」
余淮輕笑：「說不定只是你沒看到，而不是沒有記載呢？」
芙諾拉否認了余淮的觀點：「絕不，這方面的記憶是儲存在基本認知記憶區的，古龍所探清，所掌控的世界之中並不包含地球——我們已經掌控了整個大宇宙，若地球不包含在內的話，就只能說明一件事。」
「……證明你們還需要繼續努力？」
「不。」
芙諾拉的臉上出現了余淮都很少見到的嚴肅。
「大世界是古龍所定義的，包含無限世界的總集，我們在無數的歲月里，已經控制了能被感知到的一切，而地球的存在打破了這一共識……」
「越說越恐怖了啊，下一步該不會是大征服吧，打住打住！」
余淮捂住了芙諾拉的嘴，後者也很配合地表示順從，在余淮放開她後，才嬉皮笑臉地解釋道：「逗逗你嘛，你看你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