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年代感
余淮現在已經記不清那條路的具體模樣了，也記不清芙諾拉嘴裡「漂亮的大海」到底有多漂亮。
記憶確實不是真實的過去，只是被大腦加工之後整理好的一份文件而已，供自己查找……
但余淮還是不懂，莉莉絲為什麼要自己去問芙諾拉，還說她們之間存在著承諾協議。
這種被蒙在鼓裡一無所知的感覺讓余淮相當不適，最悲傷的是他甚至不知道要問芙諾拉什麼。
問錯了沒有意義，問對了她可能就選擇閉嘴不說話了，那跟沒問有什麼區別呢？
沉默之後，余淮緩緩開口：「所以，我是否知道你們的秘密，會影響我之後的生活嗎？」
莉莉絲的答案模稜兩可：「她認為你知道的話會影響。」
「那就算問了也等於白問——能不能稍微透露一點點啊？這秘密……」
莉莉絲嘆了口氣：「沒有背叛也沒有低俗。」
「哎我不是這個意思。」余淮想解釋，怎麼看莉莉絲都像是想錯了吧。
芙諾拉在一旁觀察許久了，嘴裡嘀嘀咕咕的：「余淮跟看不見的女人吵起來了……耶——啊謝謝林姐姐，巧克力很好吃哦~」
如果好感度可以具現化的話，那麼芙諾拉現在對林時雨的好感已經從最開始的三四十提升到了六七十的地步，對於像她這樣的龍來說，這已經是不錯的數據了。
芙諾拉無法拒絕美食和好意，單純友善的交往方式對她最管用。
她其實也並不是很在意余淮到底在跟什麼人聊天交流，主要還是讓她干坐著太無聊了——她本來以為余淮來咖啡廳是會有一些更有意思的事情發生的，但沒想到居然只是安靜地坐著談話。
「不用謝，還有其他想吃的嗎，」林時雨笑了笑，她對芙諾拉的印象一直都很好，「我家裡的東西很多的哦？你如果想要，我可以帶你去我家的超市里直接拿。」
「還，還有這種好事？！」
芙諾拉當場就立正了，眼睛瞪得大大的，嘴角隱約又有口水要流下，但好在她反應及時，立刻就閉上了嘴。
林時雨點了點頭。
她在帶著芙諾拉暫離時，還對余淮擠了擠眼睛，後者自然知道她的用心，只是不免有些擔心——她走了的話，網絡不好怎麼辦？
但很顯然他的擔心是多餘的，莉莉絲並沒有出現卡頓延遲。
「那……你最近過得怎麼樣？」余淮問道。
和芙諾拉想要的從頭再來有異曲同工之妙，余淮其實也想將以前的那些事都給拋下。
他已經回到地球，沒必要被過往所束縛，人總是要向前看的，永遠記著過去的痛苦和勞累會讓人變得敏感多疑，精神壓力巨大。
他在泰拉幹過的事情有很多用地球上的標準評判都能被分到「惡」的那邊，就算他殺人是有原因，是出於自衛，但也無法完全撇清。
況且……
獵殺怪物算不算盜獵呢？
這麼一想就頭皮發麻了，他獵殺的目標中有不少按地球標準來看都可以算作是稀有動物呢，嚴格一點算余淮就得進局子裡吃牢飯到下輩子了。
莉莉絲差點就被余淮這小心翼翼的一句問候給逗笑：「我？哈哈我哪有過得好不好的說法，用地球上的話來說，我現在是電子幽靈哦。」
「電子幽靈？」
「我的存在現在完全依附於林時雨小姐，她的能力不算強大，甚至可以被歸類於『無危害』的弱小級別，但是……我和她到現在，甚至在未來都沒有弄清楚她為什麼會與我產生聯結與共鳴——可能是因為我的實驗成功了？」
提到實驗，余淮都不禁精神了許多：「我得確定一下，莉莉絲小姐你的記憶沒有出現問題吧？」
「有，我的問題可能比你們還要嚴重的多，」莉莉絲立刻回答，「我將大量無法確認真偽，無法找到對應角色邏輯的記憶排除之後，能夠被確定的只有很小一部分——我可以肯定，除了小芙諾拉這樣的古龍以外，其他任何生靈在跨越世界壁或是時間旅行的時候都會產生嚴重的記憶混淆反應。」
無法否認。
古龍本身就是超越絕大多數，屹立於存在頂點的種族，世界穿越對他們而言就像是家常便飯一般尋常，沒有任何難度。
他們萬壽無疆，甚至能夠自由修改自身的需求與欲望，完全地掌握自身，進化的方向由自我來定義。
這也更加說明了安穩生活的重要性。
余淮太對了，老是想著東奔西跑冒險可太危險了，容易折壽，還容易讓自己的記憶變得模糊錯誤。
還是和平好啊……
他看著莉莉絲：「我的記憶中存在謬誤，那……你到底是被誰刺殺的被誰處決的？」
「啊當然，如果不想回答的話就算了，我也只是隨口問問。」
莉莉絲輕笑：「確實是個不好回答的問題，都是過去了，沒必要在意了——而且我也未嘗沒有因禍得福不是嗎？在泰拉的時候被全世界當做是災厄的化身，在地球上……你知道網際網路有多好玩嗎？」
畫風突變，余淮有些沒轉過彎來：「啊？」
莉莉絲像個興奮的小大人一樣開始分享她的見聞：「雖然以我的視角來看時間也不算很長啦，但是我已經完全地沉迷其中……是的！網絡真是個偉大的發明，如果它在泰拉大陸上出現，地位絕對堪比十大奇蹟魔法。」
「有那麼誇張嗎……」
余淮還想說莉莉絲這話有點過了，十大奇蹟魔法哪個不是逆天到極致的東西，但是仔細一想，難道網絡就不逆天嗎？
而且從莉莉絲的語氣和表情中可以看出來，她說的應該不單單是指網絡這個概念，應該還包括了網際網路及一切衍生產物，這也就代表……
莉莉絲神秘地說道：「你知道藍瘦香菇嗎？」
「這裡禁止考古。」
「我可是有很努力地學習地球的文化哦。」
「我知道我知道，其實芙諾拉也有在努力學習來著，」余淮擺擺手，臉上有些無奈，「但你這未免也太遠古了，從我的視角來看，就像是上輩子的詞語一樣，一張口年代感都快把我給淹沒咯。」
記憶確實不是真實的過去，只是被大腦加工之後整理好的一份文件而已，供自己查找……
但余淮還是不懂，莉莉絲為什麼要自己去問芙諾拉，還說她們之間存在著承諾協議。
這種被蒙在鼓裡一無所知的感覺讓余淮相當不適，最悲傷的是他甚至不知道要問芙諾拉什麼。
問錯了沒有意義，問對了她可能就選擇閉嘴不說話了，那跟沒問有什麼區別呢？
沉默之後，余淮緩緩開口：「所以，我是否知道你們的秘密，會影響我之後的生活嗎？」
莉莉絲的答案模稜兩可：「她認為你知道的話會影響。」
「那就算問了也等於白問——能不能稍微透露一點點啊？這秘密……」
莉莉絲嘆了口氣：「沒有背叛也沒有低俗。」
「哎我不是這個意思。」余淮想解釋，怎麼看莉莉絲都像是想錯了吧。
芙諾拉在一旁觀察許久了，嘴裡嘀嘀咕咕的：「余淮跟看不見的女人吵起來了……耶——啊謝謝林姐姐，巧克力很好吃哦~」
如果好感度可以具現化的話，那麼芙諾拉現在對林時雨的好感已經從最開始的三四十提升到了六七十的地步，對於像她這樣的龍來說，這已經是不錯的數據了。
芙諾拉無法拒絕美食和好意，單純友善的交往方式對她最管用。
她其實也並不是很在意余淮到底在跟什麼人聊天交流，主要還是讓她干坐著太無聊了——她本來以為余淮來咖啡廳是會有一些更有意思的事情發生的，但沒想到居然只是安靜地坐著談話。
「不用謝，還有其他想吃的嗎，」林時雨笑了笑，她對芙諾拉的印象一直都很好，「我家裡的東西很多的哦？你如果想要，我可以帶你去我家的超市里直接拿。」
「還，還有這種好事？！」
芙諾拉當場就立正了，眼睛瞪得大大的，嘴角隱約又有口水要流下，但好在她反應及時，立刻就閉上了嘴。
林時雨點了點頭。
她在帶著芙諾拉暫離時，還對余淮擠了擠眼睛，後者自然知道她的用心，只是不免有些擔心——她走了的話，網絡不好怎麼辦？
但很顯然他的擔心是多餘的，莉莉絲並沒有出現卡頓延遲。
「那……你最近過得怎麼樣？」余淮問道。
和芙諾拉想要的從頭再來有異曲同工之妙，余淮其實也想將以前的那些事都給拋下。
他已經回到地球，沒必要被過往所束縛，人總是要向前看的，永遠記著過去的痛苦和勞累會讓人變得敏感多疑，精神壓力巨大。
他在泰拉幹過的事情有很多用地球上的標準評判都能被分到「惡」的那邊，就算他殺人是有原因，是出於自衛，但也無法完全撇清。
況且……
獵殺怪物算不算盜獵呢？
這麼一想就頭皮發麻了，他獵殺的目標中有不少按地球標準來看都可以算作是稀有動物呢，嚴格一點算余淮就得進局子裡吃牢飯到下輩子了。
莉莉絲差點就被余淮這小心翼翼的一句問候給逗笑：「我？哈哈我哪有過得好不好的說法，用地球上的話來說，我現在是電子幽靈哦。」
「電子幽靈？」
「我的存在現在完全依附於林時雨小姐，她的能力不算強大，甚至可以被歸類於『無危害』的弱小級別，但是……我和她到現在，甚至在未來都沒有弄清楚她為什麼會與我產生聯結與共鳴——可能是因為我的實驗成功了？」
提到實驗，余淮都不禁精神了許多：「我得確定一下，莉莉絲小姐你的記憶沒有出現問題吧？」
「有，我的問題可能比你們還要嚴重的多，」莉莉絲立刻回答，「我將大量無法確認真偽，無法找到對應角色邏輯的記憶排除之後，能夠被確定的只有很小一部分——我可以肯定，除了小芙諾拉這樣的古龍以外，其他任何生靈在跨越世界壁或是時間旅行的時候都會產生嚴重的記憶混淆反應。」
無法否認。
古龍本身就是超越絕大多數，屹立於存在頂點的種族，世界穿越對他們而言就像是家常便飯一般尋常，沒有任何難度。
他們萬壽無疆，甚至能夠自由修改自身的需求與欲望，完全地掌握自身，進化的方向由自我來定義。
這也更加說明了安穩生活的重要性。
余淮太對了，老是想著東奔西跑冒險可太危險了，容易折壽，還容易讓自己的記憶變得模糊錯誤。
還是和平好啊……
他看著莉莉絲：「我的記憶中存在謬誤，那……你到底是被誰刺殺的被誰處決的？」
「啊當然，如果不想回答的話就算了，我也只是隨口問問。」
莉莉絲輕笑：「確實是個不好回答的問題，都是過去了，沒必要在意了——而且我也未嘗沒有因禍得福不是嗎？在泰拉的時候被全世界當做是災厄的化身，在地球上……你知道網際網路有多好玩嗎？」
畫風突變，余淮有些沒轉過彎來：「啊？」
莉莉絲像個興奮的小大人一樣開始分享她的見聞：「雖然以我的視角來看時間也不算很長啦，但是我已經完全地沉迷其中……是的！網絡真是個偉大的發明，如果它在泰拉大陸上出現，地位絕對堪比十大奇蹟魔法。」
「有那麼誇張嗎……」
余淮還想說莉莉絲這話有點過了，十大奇蹟魔法哪個不是逆天到極致的東西，但是仔細一想，難道網絡就不逆天嗎？
而且從莉莉絲的語氣和表情中可以看出來，她說的應該不單單是指網絡這個概念，應該還包括了網際網路及一切衍生產物，這也就代表……
莉莉絲神秘地說道：「你知道藍瘦香菇嗎？」
「這裡禁止考古。」
「我可是有很努力地學習地球的文化哦。」
「我知道我知道，其實芙諾拉也有在努力學習來著，」余淮擺擺手，臉上有些無奈，「但你這未免也太遠古了，從我的視角來看，就像是上輩子的詞語一樣，一張口年代感都快把我給淹沒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