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高情商這一塊
芙諾拉其實不知道余淮為什麼會突然看她，但既然都看了，那肯定是有原因的。
她知道自己今天很可愛啦~但也不用這樣盯著看吧……還有這個奇怪的眼神是什麼意思，我有做錯什麼嗎？該不會是頭髮亂了吧！
在芙諾拉腦內風暴思考自己到底出了什麼岔子的時候，余淮已經收回目光。
在剛才的短暫觀察中，余淮可以肯定，芙諾拉看不見剛才出現的莉莉絲，目前能夠見到她的人只有自己……還有林時雨。
從林時雨的表情上可以看出來，她也是能夠感知到對方存在的。
「不用這樣疑惑地盯著我看，如果要用簡潔易懂到就算是啥子也能聽懂的話來解釋的話——你和她現在是在視頻通話，而我就是用於連接的無線網絡。」林時雨豎起一根手指。
余淮說道：「……不用把我當成芙諾拉，我聽得懂。你的意思就是說，這是你的能力對吧？你能夠將她投影到這裡，但我怎麼確認這不是你創造出來的幻象，而是真正的她呢。」
林時雨笑了：「質疑型人格。」
芙諾拉在一邊懵懵的，不知道這倆人到底在說些什麼，感覺就像是在加密通話一樣。
她肯定是不願意這樣的：「你倆到底在說什麼哦，我咋聽不懂啊？」
林時雨轉頭看向她：「乖，好龍兒，現在是大人說話的時間哦——你想不想吃巧克力棒？我給你弄點小零食來。」
「誒！我又不是小孩子！」芙諾拉上一秒還怒髮上沖冠，下一秒就變臉了，「不過小零食還是要的，真的可以吃巧克力棒嗎？拜託多來一點，我超愛的。」
被一點零食就給收買了啊……
余淮無奈地看了眼口水快要流出來的芙諾拉，視線投向林時雨：「那我再問一句，莉莉絲知道你所謂的時間穿越嗎？」
「知道。」說話的人是莉莉絲。
余淮不得不將視線移向她。
莉莉絲有一頭淡粉色的長髮，藍色中混雜著些許紫的眼眸，她的嘴角似乎永遠都帶著點若有若無的微笑，從容不迫。
她說話時的聲音緩而不慢：「我當然也清楚你的顧慮……你應該也考慮過很多種可能性吧，你的性子向來如此。」
余淮沒有說話，耐心地聽她講完。
「第一，我可能是假的——是林時雨竊取你的記憶後，創造出來的幻象，但這個可能你很快就能排除，因為你知道你對她而言根本算不上敵人，你也沒有值得她大費周章來算計的價值。」
這話說到余淮心裡去了。
他還真這麼想過，覺得林時雨做這些是圖謀不軌，但轉念一想，特麼的她圖啥呢？
自己要錢沒錢的，她又是富婆又有超能力，鬼知道有多麼逆天，怎麼想也不可能從自己一個想要過平靜生活的大學生身上搞到實實在在的好處。
「第二，你現在大概率已經相信我是真的，但還存在另一個顧慮。」
莉莉絲維繫著她的微笑。
「你可以選擇相信林時雨所謂的來自未來，但你仍保留了一個猜想——林時雨穿越的本質並非時間旅行，而是平行世界，因為在她所說的未來中不存在芙諾拉。」
余淮想要解釋：「是有這種想法，但是這樣解釋不通。」
「是的，」莉莉絲也點點頭，「有很多事情的發生與推進與芙諾拉關係密切，如果她從一開始就不存在，那麼你的行動軌跡將會發生巨大的變化，甚至……在九年前你就已經死了，死在霍格雪原身處的冰窟中。」
余淮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如果沒有芙諾拉的話，他確實有極大的概率死在九年前的那次狩獵途中。
是芙諾拉將他從死亡的邊緣拉了回來，從這一點上來說，她確實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你的記憶很混亂……對嗎？」莉莉絲微微眯起了眼睛，「你對她的感受和你已有的記憶存在出入和邏輯謬誤，你甚至會懷疑記憶中有關她的部分是否有虛假的部分，甚至會在夢中看見一些不屬於你的記憶。」
余淮的眼睛突然就瞪大了。
他是一個做夢很頻繁的人，經常會夢見一些幻想場景，也在夢中經歷過無數的冒險，他甚至已經習慣這種情況，並在每次入夢前期待著新的故事。
但是，在很久之前，他的夢都是邏輯不通且場景混亂的，只有最基本的理性在維持著夢境的運行，他可能上一秒還在交警局裡進行科目一考試，下一秒就會到竹林里和熊貓一起蹦極。
而在回到地球之後……不，應該是更早，一年前還是兩年前？
他不太清楚具體的時間點，大概是兩年前到回到地球前這個時間段，在此期間的記憶都變得相當零散且難以琢磨，余淮自己都會懷疑那些事是否真的與他有關，是否是他真的經歷過的過往。
他甚至都記不清自己是怎麼回到地球的，在他坐在長椅上，看著凌晨時的大學人工湖發呆的時候，才有種大夢初醒的感覺。
「莉……女士，」余淮沒有在芙諾拉面前說出這個名字，「雖然這麼說可能有些冒昧，但是——你怎麼會知道這些的？我記憶出現問題的時候你已經死了。」
「哇！」芙諾拉雖然不知道余淮在跟誰說話，也不清楚具體到底是在談論些什麼，但就算這樣，她也感受到了余淮言語中滿滿的高情商，「余淮你這麼說話會沒朋友的哦，而且死人怎麼可能跟你說話。」
她忽然皺起了眉毛。
余淮不對勁，他該不會是出現精神錯略產生幻覺了吧？
芙諾拉又看了看林時雨，她似乎也能看見一個不存在的人，但自己循著她的視線看去什麼都沒有。
這也太奇怪了吧！
為什麼你們都能看見，只有我看不見！
而且余淮的稱呼還是「女士」，這豈不是說，現在在他們面前站著的，是一個「只有芙諾拉看不見的女人」？
古龍有些悲傷地閉上了眼睛。
這就是弱小所帶來的絕望感嗎？
芙諾拉此時多麼的痛心疾首，如果她現在的力量能強一點，再強一點，靈性視野像曾經那般霸道，也不會只能作為空氣坐在這裡發呆了。
她知道自己今天很可愛啦~但也不用這樣盯著看吧……還有這個奇怪的眼神是什麼意思，我有做錯什麼嗎？該不會是頭髮亂了吧！
在芙諾拉腦內風暴思考自己到底出了什麼岔子的時候，余淮已經收回目光。
在剛才的短暫觀察中，余淮可以肯定，芙諾拉看不見剛才出現的莉莉絲，目前能夠見到她的人只有自己……還有林時雨。
從林時雨的表情上可以看出來，她也是能夠感知到對方存在的。
「不用這樣疑惑地盯著我看，如果要用簡潔易懂到就算是啥子也能聽懂的話來解釋的話——你和她現在是在視頻通話，而我就是用於連接的無線網絡。」林時雨豎起一根手指。
余淮說道：「……不用把我當成芙諾拉，我聽得懂。你的意思就是說，這是你的能力對吧？你能夠將她投影到這裡，但我怎麼確認這不是你創造出來的幻象，而是真正的她呢。」
林時雨笑了：「質疑型人格。」
芙諾拉在一邊懵懵的，不知道這倆人到底在說些什麼，感覺就像是在加密通話一樣。
她肯定是不願意這樣的：「你倆到底在說什麼哦，我咋聽不懂啊？」
林時雨轉頭看向她：「乖，好龍兒，現在是大人說話的時間哦——你想不想吃巧克力棒？我給你弄點小零食來。」
「誒！我又不是小孩子！」芙諾拉上一秒還怒髮上沖冠，下一秒就變臉了，「不過小零食還是要的，真的可以吃巧克力棒嗎？拜託多來一點，我超愛的。」
被一點零食就給收買了啊……
余淮無奈地看了眼口水快要流出來的芙諾拉，視線投向林時雨：「那我再問一句，莉莉絲知道你所謂的時間穿越嗎？」
「知道。」說話的人是莉莉絲。
余淮不得不將視線移向她。
莉莉絲有一頭淡粉色的長髮，藍色中混雜著些許紫的眼眸，她的嘴角似乎永遠都帶著點若有若無的微笑，從容不迫。
她說話時的聲音緩而不慢：「我當然也清楚你的顧慮……你應該也考慮過很多種可能性吧，你的性子向來如此。」
余淮沒有說話，耐心地聽她講完。
「第一，我可能是假的——是林時雨竊取你的記憶後，創造出來的幻象，但這個可能你很快就能排除，因為你知道你對她而言根本算不上敵人，你也沒有值得她大費周章來算計的價值。」
這話說到余淮心裡去了。
他還真這麼想過，覺得林時雨做這些是圖謀不軌，但轉念一想，特麼的她圖啥呢？
自己要錢沒錢的，她又是富婆又有超能力，鬼知道有多麼逆天，怎麼想也不可能從自己一個想要過平靜生活的大學生身上搞到實實在在的好處。
「第二，你現在大概率已經相信我是真的，但還存在另一個顧慮。」
莉莉絲維繫著她的微笑。
「你可以選擇相信林時雨所謂的來自未來，但你仍保留了一個猜想——林時雨穿越的本質並非時間旅行，而是平行世界，因為在她所說的未來中不存在芙諾拉。」
余淮想要解釋：「是有這種想法，但是這樣解釋不通。」
「是的，」莉莉絲也點點頭，「有很多事情的發生與推進與芙諾拉關係密切，如果她從一開始就不存在，那麼你的行動軌跡將會發生巨大的變化，甚至……在九年前你就已經死了，死在霍格雪原身處的冰窟中。」
余淮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如果沒有芙諾拉的話，他確實有極大的概率死在九年前的那次狩獵途中。
是芙諾拉將他從死亡的邊緣拉了回來，從這一點上來說，她確實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你的記憶很混亂……對嗎？」莉莉絲微微眯起了眼睛，「你對她的感受和你已有的記憶存在出入和邏輯謬誤，你甚至會懷疑記憶中有關她的部分是否有虛假的部分，甚至會在夢中看見一些不屬於你的記憶。」
余淮的眼睛突然就瞪大了。
他是一個做夢很頻繁的人，經常會夢見一些幻想場景，也在夢中經歷過無數的冒險，他甚至已經習慣這種情況，並在每次入夢前期待著新的故事。
但是，在很久之前，他的夢都是邏輯不通且場景混亂的，只有最基本的理性在維持著夢境的運行，他可能上一秒還在交警局裡進行科目一考試，下一秒就會到竹林里和熊貓一起蹦極。
而在回到地球之後……不，應該是更早，一年前還是兩年前？
他不太清楚具體的時間點，大概是兩年前到回到地球前這個時間段，在此期間的記憶都變得相當零散且難以琢磨，余淮自己都會懷疑那些事是否真的與他有關，是否是他真的經歷過的過往。
他甚至都記不清自己是怎麼回到地球的，在他坐在長椅上，看著凌晨時的大學人工湖發呆的時候，才有種大夢初醒的感覺。
「莉……女士，」余淮沒有在芙諾拉面前說出這個名字，「雖然這麼說可能有些冒昧，但是——你怎麼會知道這些的？我記憶出現問題的時候你已經死了。」
「哇！」芙諾拉雖然不知道余淮在跟誰說話，也不清楚具體到底是在談論些什麼，但就算這樣，她也感受到了余淮言語中滿滿的高情商，「余淮你這麼說話會沒朋友的哦，而且死人怎麼可能跟你說話。」
她忽然皺起了眉毛。
余淮不對勁，他該不會是出現精神錯略產生幻覺了吧？
芙諾拉又看了看林時雨，她似乎也能看見一個不存在的人，但自己循著她的視線看去什麼都沒有。
這也太奇怪了吧！
為什麼你們都能看見，只有我看不見！
而且余淮的稱呼還是「女士」，這豈不是說，現在在他們面前站著的，是一個「只有芙諾拉看不見的女人」？
古龍有些悲傷地閉上了眼睛。
這就是弱小所帶來的絕望感嗎？
芙諾拉此時多麼的痛心疾首，如果她現在的力量能強一點，再強一點，靈性視野像曾經那般霸道，也不會只能作為空氣坐在這裡發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