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原來是這樣
軍訓結束的時候，余淮突然意識到了不對勁。
他之前好像是打算和芙諾拉從頭再來，讓她成為「現代龍」的吧。
但是為什麼又想去調查她的過去呢……
余淮不會承認自己對芙諾拉遙遠的過去產生了興趣，所以最好的解釋就是他需要好好結合芙諾拉的底層代碼來設計學習流程，對一定是這樣，只有這樣才能更好地讓芙諾拉感受地球！
他是有好好地給芙諾拉授課的，目前的內容已經到小學二年級了——余淮還不惜巨資從附近畢業的小學生手裡以五塊一斤的高價收購了一整套的教材，還是帶筆記的那種。
因為主要目的是體驗而非真的上學，再加上時間上余淮也不可能花費很多年的時間去專門扮演各個科目的老師，所以一切都變得相當精煉。
學習過程幾乎是一筆帶過，反正芙諾拉看一眼就能懂。
但是……
「作業沒帶？沒帶就是沒寫。」
「上課在那嘀嘀咕咕的說什麼呢？你講課還是我講課，要不要我讓你上來講？」
「站起來！上課想睡覺的話下課去我辦公室睡。」
芙諾拉對於前面的公式還屬於能接受的地步，但最後一個她忍不了了。
她舉起拳頭：「你哪有辦公室啊！」
「臥室不就是辦公室，代入，你要代入芙諾拉。」
「可惡……」
芙諾拉很努力地想要代入，余淮也很努力地想要她代入，但是這未免也太奇葩了。
軍訓結束過後余淮比起之前更過分了，經常就帶她去個沒人的教室裡面開始「軍訓」她，弄得龍老不舒服了。
但這也讓她更加深刻地認識到，原來余淮的童年是這個樣子的。
「老師能不能下課一下。」芙諾拉申請道。
「行啊，」余淮一擺手，接著清了清嗓，「現在我來扮演你的同桌——今天中午吃什麼啊，你請我。」
芙諾拉沒好氣地看著余淮。
這蒼藍星的信念感未免也太強了，明明剛才還是咄咄逼人的老師，下一刻就變成了不要臉蹭飯的鄰桌。
「不如聊聊你的小迷妹吧，那多好。」芙諾拉眯著眼，看著余淮。
余淮疑惑道：「小迷妹？」
芙諾拉可看得清清楚楚的。
軍訓結束之後有好些個女生來主動加他的聯繫方式！
不就是長得稍微帥了一點，身體強壯了一點，陽光了一點，高了一點嘛……這人可壞了，對龍一點都不溫柔，絕對不是好人。
那些女生可都被蒼藍星蒙蔽了，他獵殺怪物的時候可凶了，而且他可能對人類女性興趣不大——這是真的。
在泰拉大陸的時候芙諾拉一直跟著呢，她是知道余淮這人的，他跟異性的社交相當收斂，特別是自己在場的時候，除了必要的工作交流之外，幾乎不會跟人類女性說話。
這說明什麼？
說明他對異性間的交往……也就是原始行為不感興趣。
他在看見怪物的時候笑容才是最純粹的，比看見好看的女孩開心多了。
芙諾拉至今都還記得余淮成為大師級獵人的時候笑容有多燦爛，他通過獵殺一隻成年的黑龍證明了自己。
芙諾拉眯著眼：「是啊，小迷妹，我認為你應該拒絕她們。」
余淮立刻就意識到了芙諾拉說的是什麼。
「這是誤會芙諾拉，」余淮也很無奈，「我加了之後很快就刪了，而且她們饞的也不是我的身子，而是校園卡——你知道一張校園卡意味著什麼嗎？」
「唔？」
涉及到了芙諾拉不知道的知識，她的眼睛立刻就暈乎乎的了。
「所謂校園卡……」
余淮故作神秘地俯下身子，湊到芙諾拉的身前。
「是能夠讓學長學姐不厭其煩地接近新生們的秘物，是能夠讓人類放下身段，為之著迷的東西。」
「哇！這麼厲害？」芙諾拉真信了。
「是啊，以後說不定咱倆也有機會一起賣校園卡呢。」余淮微笑道。
還是龍好玩，一逗就信，太有童趣了。
不過芙諾拉也沒有這麼簡單：「可是……校園卡和加聯繫方式有什麼關係？」
余淮擺了擺手，簡單地跟芙諾拉介紹了一下校園卡是什麼東西。
這下可讓芙諾拉見識到了新大陸，她輕聲驚呼，生怕被周圍的人給發現她的異常。
這可是個頂級的秘密啊……一定得藏好了，不能讓別人知道我知道這件事。
她堅定地點了點頭：「我們以後也一起賣校園卡吧！」
「你喜歡咱就賣，一起賣，」余淮摸了摸芙諾拉的腦袋，「這周末我不在家，你自己打打遊戲就好。」
「誒？」
芙諾拉有些疑惑，她的腳步停住，站在槐樹下。
「你要去哪？」
余淮思索著話術。
要怎麼跟芙諾拉解釋呢……直接說自己要去找林時雨，因為她說有機會讓自己和莉莉絲小姐見面？
這樣說似乎有些不太合適，因為某種意義上，芙諾拉也參與了殺死莉莉絲這件事，即使她不是主謀，只是處決者，甚至其中可能還存在著誤會。
但余淮就是本能地不想要芙諾拉再和莉莉絲扯上任何關係。
況且，他此行還有另一個目的。
林時雨如果真的能讓他和莉莉絲見面，那就從側面證明了她所說的未來可能是真實的。
她的未來和自己的現在不同，區別點就在於芙諾拉是否存在。
余淮正好可以借這個機會去比對一下，在她的未來之中，到底是芙諾拉沒有跟來地球，還是壓根就不存在芙諾拉——如果余淮和她在她的未來中關係很好，甚至願意告訴她很多事情，那麼她不可能不知道芙諾拉的事……
嘖，這麼想的話，她的未來中自己應該是從來沒有跟芙諾拉見過吧。
但若是那樣的話，自己又怎麼可能會去到古龍族地？
而且她說的自己曾獨自去往古龍族地的時間是對的，這一切都太離奇了。
「我和……林小姐有些事要談，就在咖啡廳，你知道的，不用擔心我。」余淮只能這麼回答。
芙諾拉的食指戳著下巴，腦袋微微上揚，略微思索後便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笑容：「原來是這樣啊！」
他之前好像是打算和芙諾拉從頭再來，讓她成為「現代龍」的吧。
但是為什麼又想去調查她的過去呢……
余淮不會承認自己對芙諾拉遙遠的過去產生了興趣，所以最好的解釋就是他需要好好結合芙諾拉的底層代碼來設計學習流程，對一定是這樣，只有這樣才能更好地讓芙諾拉感受地球！
他是有好好地給芙諾拉授課的，目前的內容已經到小學二年級了——余淮還不惜巨資從附近畢業的小學生手裡以五塊一斤的高價收購了一整套的教材，還是帶筆記的那種。
因為主要目的是體驗而非真的上學，再加上時間上余淮也不可能花費很多年的時間去專門扮演各個科目的老師，所以一切都變得相當精煉。
學習過程幾乎是一筆帶過，反正芙諾拉看一眼就能懂。
但是……
「作業沒帶？沒帶就是沒寫。」
「上課在那嘀嘀咕咕的說什麼呢？你講課還是我講課，要不要我讓你上來講？」
「站起來！上課想睡覺的話下課去我辦公室睡。」
芙諾拉對於前面的公式還屬於能接受的地步，但最後一個她忍不了了。
她舉起拳頭：「你哪有辦公室啊！」
「臥室不就是辦公室，代入，你要代入芙諾拉。」
「可惡……」
芙諾拉很努力地想要代入，余淮也很努力地想要她代入，但是這未免也太奇葩了。
軍訓結束過後余淮比起之前更過分了，經常就帶她去個沒人的教室裡面開始「軍訓」她，弄得龍老不舒服了。
但這也讓她更加深刻地認識到，原來余淮的童年是這個樣子的。
「老師能不能下課一下。」芙諾拉申請道。
「行啊，」余淮一擺手，接著清了清嗓，「現在我來扮演你的同桌——今天中午吃什麼啊，你請我。」
芙諾拉沒好氣地看著余淮。
這蒼藍星的信念感未免也太強了，明明剛才還是咄咄逼人的老師，下一刻就變成了不要臉蹭飯的鄰桌。
「不如聊聊你的小迷妹吧，那多好。」芙諾拉眯著眼，看著余淮。
余淮疑惑道：「小迷妹？」
芙諾拉可看得清清楚楚的。
軍訓結束之後有好些個女生來主動加他的聯繫方式！
不就是長得稍微帥了一點，身體強壯了一點，陽光了一點，高了一點嘛……這人可壞了，對龍一點都不溫柔，絕對不是好人。
那些女生可都被蒼藍星蒙蔽了，他獵殺怪物的時候可凶了，而且他可能對人類女性興趣不大——這是真的。
在泰拉大陸的時候芙諾拉一直跟著呢，她是知道余淮這人的，他跟異性的社交相當收斂，特別是自己在場的時候，除了必要的工作交流之外，幾乎不會跟人類女性說話。
這說明什麼？
說明他對異性間的交往……也就是原始行為不感興趣。
他在看見怪物的時候笑容才是最純粹的，比看見好看的女孩開心多了。
芙諾拉至今都還記得余淮成為大師級獵人的時候笑容有多燦爛，他通過獵殺一隻成年的黑龍證明了自己。
芙諾拉眯著眼：「是啊，小迷妹，我認為你應該拒絕她們。」
余淮立刻就意識到了芙諾拉說的是什麼。
「這是誤會芙諾拉，」余淮也很無奈，「我加了之後很快就刪了，而且她們饞的也不是我的身子，而是校園卡——你知道一張校園卡意味著什麼嗎？」
「唔？」
涉及到了芙諾拉不知道的知識，她的眼睛立刻就暈乎乎的了。
「所謂校園卡……」
余淮故作神秘地俯下身子，湊到芙諾拉的身前。
「是能夠讓學長學姐不厭其煩地接近新生們的秘物，是能夠讓人類放下身段，為之著迷的東西。」
「哇！這麼厲害？」芙諾拉真信了。
「是啊，以後說不定咱倆也有機會一起賣校園卡呢。」余淮微笑道。
還是龍好玩，一逗就信，太有童趣了。
不過芙諾拉也沒有這麼簡單：「可是……校園卡和加聯繫方式有什麼關係？」
余淮擺了擺手，簡單地跟芙諾拉介紹了一下校園卡是什麼東西。
這下可讓芙諾拉見識到了新大陸，她輕聲驚呼，生怕被周圍的人給發現她的異常。
這可是個頂級的秘密啊……一定得藏好了，不能讓別人知道我知道這件事。
她堅定地點了點頭：「我們以後也一起賣校園卡吧！」
「你喜歡咱就賣，一起賣，」余淮摸了摸芙諾拉的腦袋，「這周末我不在家，你自己打打遊戲就好。」
「誒？」
芙諾拉有些疑惑，她的腳步停住，站在槐樹下。
「你要去哪？」
余淮思索著話術。
要怎麼跟芙諾拉解釋呢……直接說自己要去找林時雨，因為她說有機會讓自己和莉莉絲小姐見面？
這樣說似乎有些不太合適，因為某種意義上，芙諾拉也參與了殺死莉莉絲這件事，即使她不是主謀，只是處決者，甚至其中可能還存在著誤會。
但余淮就是本能地不想要芙諾拉再和莉莉絲扯上任何關係。
況且，他此行還有另一個目的。
林時雨如果真的能讓他和莉莉絲見面，那就從側面證明了她所說的未來可能是真實的。
她的未來和自己的現在不同，區別點就在於芙諾拉是否存在。
余淮正好可以借這個機會去比對一下，在她的未來之中，到底是芙諾拉沒有跟來地球，還是壓根就不存在芙諾拉——如果余淮和她在她的未來中關係很好，甚至願意告訴她很多事情，那麼她不可能不知道芙諾拉的事……
嘖，這麼想的話，她的未來中自己應該是從來沒有跟芙諾拉見過吧。
但若是那樣的話，自己又怎麼可能會去到古龍族地？
而且她說的自己曾獨自去往古龍族地的時間是對的，這一切都太離奇了。
「我和……林小姐有些事要談，就在咖啡廳，你知道的，不用擔心我。」余淮只能這麼回答。
芙諾拉的食指戳著下巴，腦袋微微上揚，略微思索後便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笑容：「原來是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