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此乃好事
芙諾拉的手很軟。
其實她在古龍形態下的爪子也有柔軟的地方，古龍的身軀很多地方不僅有堅硬的表皮覆蓋，而且還有全方位的自動魔法防護，但他們的爪子中間其實還是有肉墊存在。
怎麼說呢……就像是貓咪一樣，余淮曾經很喜歡靠著龍形態的芙諾拉坐在地上，捏一捏她的爪子，就能聽見芙諾拉咕嚕咕嚕的抗議聲。
「不可以隨便捏古龍的爪子，我可是有威嚴的！」
她曾這麼說過吧？
余淮都沒注意到自己的臉上出現了堪稱幸福的微笑，但這一幕卻被芙諾拉盡收眼底。
她用另一隻手戳了戳余淮的腰間軟肉：「喂，余淮，你為什麼要捏著我的手痴笑啊，好噁心……」
「閉嘴，噁心這種詞應該是我來說吧。」
余淮立馬就回過神來，收起了笑容，輕咳一聲。
「那麼我要教你怎麼收拾餐後的碗碟了，真是讓人感嘆的學齡前兒童式教學時光啊。」
「手把手嗎？」
「不喜歡？」
「倒，倒也沒有，就這樣吧。」她並不討厭這樣。
倒不如說，相當懷念。
古龍其實不應該這樣懷念的……在一開始，時間對他們而言就是不存在的概念，他們只會寫入「數據」來記錄並深度思考外界，接著「輸出」他們的行為。
理論上來說，從思考到輸出這個過程是不會有時間這個概念參與的，於古龍而言這是一個完整且流暢的過程，不存在阻隔。
換個角度來說，也就是過時的數據並不會讓他們輸出任何行為，那些陳舊的、已不存在的事物，不在他們的思考範圍之內。
「唔嗯。」芙諾拉輕哼一聲，手指微動。
被余淮牽引著，學習著其實相當簡單——且她本來就會的技巧，心中的滋味實在是難以言表。
洗碗這樣簡單的事情她怎麼可能不會呢？
藏住嘴角的微笑，芙諾拉，這是好事！
余淮根本就不懷疑芙諾拉的話是否真實，因為古龍是一種幾乎不會說謊的種族。
一來是因為他們大多對自身的實力抱有過分的自信，認定沒有說謊的必要。
他們不想要讓你知道的信息，從一開始就不會告訴你，只要開口說話，基本就不會撒謊。
正如芙諾拉所說，古龍是高貴的。
他們不屑於撒謊。
「其實也挺簡單的，先把餐盤內的殘渣收拾乾淨，再拿一張帕子沾上洗潔精，」余淮牽引著芙諾拉的手，「先將筷子……嗯兩雙筷子應該就不需要麻煩了，隨便搓一下就行。」
芙諾拉被余淮的雙臂夾在中間，一臉思考的表情。
「頭別亂動，你角要扎我胸口了。」
「哦……」
頭不能動，那尾巴總可以動吧。
「尾巴也別亂動，你給我腿磨得好癢，有病啊。」
「嗚……」
芙諾拉發出了悲鳴，頭也不能動，尾巴也不能動，簡直就是要她的命。
不滅的古龍要精神死亡於此了。
她一昂腦袋，想看看余淮此時的表情。
「哎我擦！」
余淮立刻就鬆開了芙諾拉，跳出去幾步遠：「你丫的龍角差點給我捅倆大洞，莫不是真想暗殺我吧！」
此話有誇張成本，憑芙諾拉現在的力量，就算拼盡全力也不可能傷到余淮。
但他就是想逗逗龍兒，看能不能把她刺激回原初形態。
「沒，沒有，我只是……」
「只是什麼只是。」
余淮揉了揉自己的胸口，衣服上都有被龍角懟進去的印記，但還好他反應迅速加芙諾拉的力氣並不大，所以身體並沒有受到實質性的傷害。
「剩下的你自己弄吧，洗乾淨後多清洗幾遍，記得碗碟都收拾好放回柜子里，」余淮說著說著就要走，「待會想睡覺的話也請便，我……去做自己的事。」
芙諾拉的雙手還插在冷水裡，她原本想請求對方留下，但卻發現自己似乎沒有這麼做的立場。
她無言地收拾好了一切。
看著自己的雙手，她緩緩起身。
胸膛是平靜的，沒有起伏，也沒有心跳。
不可以感到難過，芙諾拉，其實這樣也很好了。
龍總要往前看，沒必要總將自己困在過去，困在負面情緒里。
「嗯！」
芙諾拉捏著拳頭，為自己打氣。
余淮坐在沙發上刷視頻，雖然客廳里有電視機，但他連電都沒有插。
從高中開始他就很少看電視了，在小的時候還會蹲點看動畫片，看綜藝節目，但是到了後來，基本上就只會在吃飯的時候看看新聞，或者體育節目了。
他的娛樂方式已經轉移到了手機和電腦上。
不過也許可以用電視來束縛那隻傻龍？
自己看膩了電視很大程度上是因為有了更好的替代品，但芙諾拉沒有，她以前最喜歡的娛樂方式莫過於在天上飛一圈，或是跟余淮一起玩益智小遊戲。
大概就是自製的五子棋象棋之類的，芙諾拉對此十分著迷，不過後面余淮就不陪她玩了，因為打不過了。
古龍的學習能力可以用飽和式形容，你剛走出一步，她就能算到後面幾十步，幾百步的情況，並一一作出應對方案，這怎麼打？
就算是把公園裡擺棋局的老大爺給搬過來，也得老老實實地說一句「小姑娘真厲害」。
這樣的她，肯定會被電視機輕而易舉地征服的。
恰好芙諾拉正好從廚房出來，余淮立刻就把她叫了過來。
「這個以後就是你的了。」他像中世紀進行分封的國王一樣對芙諾拉說道。
芙諾拉「哈？」了一聲，盯著漆黑的電視屏幕，頓了幾秒才開口：「真給我嗎？這塊大大的惡魔石板？」
「是電視機，」余淮糾正道，「這就是我給予你的新的娛樂方式，有了它，你以後就不會感到無聊了。」
「我本來也不怎麼無聊嘛，我每時每刻都過得可有意思了，不過……」
芙諾拉走向電視機，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喜悅。
「我很開心哦，余淮，謝謝你。」
這就對了，這樣的龍才是余淮熟悉的芙諾拉，真的是被嚇了一跳啊，還以為芙諾拉真出了什麼bug，導致代碼運行錯誤使她性情大變呢。
這樣來看，她只不過是偶爾地有點小情緒而已，這樣也合理。
在余淮欣慰的目光中，芙諾拉抓住了電視屏幕的邊框，接著就開始用力，這一下差點把他嚇得摔在地上。
他連忙阻止芙諾拉：「別，別整，這東西不是這麼使用的！」
其實她在古龍形態下的爪子也有柔軟的地方，古龍的身軀很多地方不僅有堅硬的表皮覆蓋，而且還有全方位的自動魔法防護，但他們的爪子中間其實還是有肉墊存在。
怎麼說呢……就像是貓咪一樣，余淮曾經很喜歡靠著龍形態的芙諾拉坐在地上，捏一捏她的爪子，就能聽見芙諾拉咕嚕咕嚕的抗議聲。
「不可以隨便捏古龍的爪子，我可是有威嚴的！」
她曾這麼說過吧？
余淮都沒注意到自己的臉上出現了堪稱幸福的微笑，但這一幕卻被芙諾拉盡收眼底。
她用另一隻手戳了戳余淮的腰間軟肉：「喂，余淮，你為什麼要捏著我的手痴笑啊，好噁心……」
「閉嘴，噁心這種詞應該是我來說吧。」
余淮立馬就回過神來，收起了笑容，輕咳一聲。
「那麼我要教你怎麼收拾餐後的碗碟了，真是讓人感嘆的學齡前兒童式教學時光啊。」
「手把手嗎？」
「不喜歡？」
「倒，倒也沒有，就這樣吧。」她並不討厭這樣。
倒不如說，相當懷念。
古龍其實不應該這樣懷念的……在一開始，時間對他們而言就是不存在的概念，他們只會寫入「數據」來記錄並深度思考外界，接著「輸出」他們的行為。
理論上來說，從思考到輸出這個過程是不會有時間這個概念參與的，於古龍而言這是一個完整且流暢的過程，不存在阻隔。
換個角度來說，也就是過時的數據並不會讓他們輸出任何行為，那些陳舊的、已不存在的事物，不在他們的思考範圍之內。
「唔嗯。」芙諾拉輕哼一聲，手指微動。
被余淮牽引著，學習著其實相當簡單——且她本來就會的技巧，心中的滋味實在是難以言表。
洗碗這樣簡單的事情她怎麼可能不會呢？
藏住嘴角的微笑，芙諾拉，這是好事！
余淮根本就不懷疑芙諾拉的話是否真實，因為古龍是一種幾乎不會說謊的種族。
一來是因為他們大多對自身的實力抱有過分的自信，認定沒有說謊的必要。
他們不想要讓你知道的信息，從一開始就不會告訴你，只要開口說話，基本就不會撒謊。
正如芙諾拉所說，古龍是高貴的。
他們不屑於撒謊。
「其實也挺簡單的，先把餐盤內的殘渣收拾乾淨，再拿一張帕子沾上洗潔精，」余淮牽引著芙諾拉的手，「先將筷子……嗯兩雙筷子應該就不需要麻煩了，隨便搓一下就行。」
芙諾拉被余淮的雙臂夾在中間，一臉思考的表情。
「頭別亂動，你角要扎我胸口了。」
「哦……」
頭不能動，那尾巴總可以動吧。
「尾巴也別亂動，你給我腿磨得好癢，有病啊。」
「嗚……」
芙諾拉發出了悲鳴，頭也不能動，尾巴也不能動，簡直就是要她的命。
不滅的古龍要精神死亡於此了。
她一昂腦袋，想看看余淮此時的表情。
「哎我擦！」
余淮立刻就鬆開了芙諾拉，跳出去幾步遠：「你丫的龍角差點給我捅倆大洞，莫不是真想暗殺我吧！」
此話有誇張成本，憑芙諾拉現在的力量，就算拼盡全力也不可能傷到余淮。
但他就是想逗逗龍兒，看能不能把她刺激回原初形態。
「沒，沒有，我只是……」
「只是什麼只是。」
余淮揉了揉自己的胸口，衣服上都有被龍角懟進去的印記，但還好他反應迅速加芙諾拉的力氣並不大，所以身體並沒有受到實質性的傷害。
「剩下的你自己弄吧，洗乾淨後多清洗幾遍，記得碗碟都收拾好放回柜子里，」余淮說著說著就要走，「待會想睡覺的話也請便，我……去做自己的事。」
芙諾拉的雙手還插在冷水裡，她原本想請求對方留下，但卻發現自己似乎沒有這麼做的立場。
她無言地收拾好了一切。
看著自己的雙手，她緩緩起身。
胸膛是平靜的，沒有起伏，也沒有心跳。
不可以感到難過，芙諾拉，其實這樣也很好了。
龍總要往前看，沒必要總將自己困在過去，困在負面情緒里。
「嗯！」
芙諾拉捏著拳頭，為自己打氣。
余淮坐在沙發上刷視頻，雖然客廳里有電視機，但他連電都沒有插。
從高中開始他就很少看電視了，在小的時候還會蹲點看動畫片，看綜藝節目，但是到了後來，基本上就只會在吃飯的時候看看新聞，或者體育節目了。
他的娛樂方式已經轉移到了手機和電腦上。
不過也許可以用電視來束縛那隻傻龍？
自己看膩了電視很大程度上是因為有了更好的替代品，但芙諾拉沒有，她以前最喜歡的娛樂方式莫過於在天上飛一圈，或是跟余淮一起玩益智小遊戲。
大概就是自製的五子棋象棋之類的，芙諾拉對此十分著迷，不過後面余淮就不陪她玩了，因為打不過了。
古龍的學習能力可以用飽和式形容，你剛走出一步，她就能算到後面幾十步，幾百步的情況，並一一作出應對方案，這怎麼打？
就算是把公園裡擺棋局的老大爺給搬過來，也得老老實實地說一句「小姑娘真厲害」。
這樣的她，肯定會被電視機輕而易舉地征服的。
恰好芙諾拉正好從廚房出來，余淮立刻就把她叫了過來。
「這個以後就是你的了。」他像中世紀進行分封的國王一樣對芙諾拉說道。
芙諾拉「哈？」了一聲，盯著漆黑的電視屏幕，頓了幾秒才開口：「真給我嗎？這塊大大的惡魔石板？」
「是電視機，」余淮糾正道，「這就是我給予你的新的娛樂方式，有了它，你以後就不會感到無聊了。」
「我本來也不怎麼無聊嘛，我每時每刻都過得可有意思了，不過……」
芙諾拉走向電視機，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喜悅。
「我很開心哦，余淮，謝謝你。」
這就對了，這樣的龍才是余淮熟悉的芙諾拉，真的是被嚇了一跳啊，還以為芙諾拉真出了什麼bug，導致代碼運行錯誤使她性情大變呢。
這樣來看，她只不過是偶爾地有點小情緒而已，這樣也合理。
在余淮欣慰的目光中，芙諾拉抓住了電視屏幕的邊框，接著就開始用力，這一下差點把他嚇得摔在地上。
他連忙阻止芙諾拉：「別，別整，這東西不是這麼使用的！」